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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SpiritEpic]]></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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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在这个人类最不合理的时代，我们都被痛苦征服了]]></description>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DATA[Copyright 2005 PBlog3 v2.8]]></copyright>
<webMaster><![CDATA[epicwu@gmail.com(Epic)]]></webM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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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SpiritEpic</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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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SpiritEpic</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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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给十八岁留一句话]]></title>
			<author>epicwu@gmail.com(Epic)</author>
			<category><![CDATA[Diary]]></category>
			<pubDate>Mon,06 Apr 2009 22:26:5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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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Brick walls are there for a reason: they let us prove how badly we want things.]]></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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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搬家了！！！大家到新地址去帮我查错～]]></title>
			<author>epicwu@gmail.com(Epic)</author>
			<category><![CDATA[Diary]]></category>
			<pubDate>Sat,29 Nov 2008 15:32:2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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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br/><br/><br/><span style="font-size:48pt"><span style="color:Yellow">epic.yo2.cn</span></span><br/><br/><br/><br/><br/><br/>大家帮我去查错啊！]]></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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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article.asp?id=272</link>
			<title><![CDATA[旷掉高数的一点思考]]></title>
			<author>epicwu@gmail.com(Epic)</author>
			<category><![CDATA[Diary]]></category>
			<pubDate>Thu,27 Nov 2008 16:55:27 +0800</pubDate>
			<guid>/default.asp?id=272</guid>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color:Yellow">话说我的遭遇真是离奇，为了三四节的1000米测试，第一次旷课睡觉。结果正好碰上班主任来查寝。不仅要写检讨，没准还要处分。于是我的第100篇diary就成了以下这篇检讨……</span><br/><br/>是的，在这样一个眼光明媚的早晨，高数课已经开始了30分钟，而我还在床上，而且很不走运地被您抓到了现场。对于这次毋庸置疑的违纪，如果我“端正态度”，老老实实地写下一篇千篇一律的检讨，立下些诸如“我再也不会旷课了”之类不切实际的誓言，或许就能逃脱这次处罚。然而我不愿这么做，大学之所谓大学，重要的一点就是包容思想的自由。我平时不善与人沟通，也从来没有跟您分享过我的想法，不如就趁着这次机会一吐为快。<br/><br/>旷课的原因<br/><br/>正如昨天中午所说，这次旷课的原因是卧谈太晚，加之今天三四节正好是体育考试1000米。所以我决定旷掉这一二节。而这两个原因中，前者显然是主要原因。<br/>卧谈是大学宿舍中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平凡的318寝室自然不能免俗。对于男生宿舍来说，话题总是大同小异的，无非是“美女”、“荤段子”之类青春期的副产品。但是昨夜是个例外。<br/>对于这次卧谈，我愿意承担全部责任，因为话题就是由我而起，它的产生主要来源于我最近看到的一句话——“萧伯纳说，人生的痛苦有两种，一是欲望没有被满足，二是它被满足了”。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我也不会相信我们会针对这句话讨论一个晚上。本来我是有机会停止掉这场讨论的，但是我没有这么做。虽然我们这些阅历和知识都还贫乏的可笑的愣头青不可能讨论出什么结果，但我却很乐意去聆听他们对痛苦对人生的意义的理解。《苏菲的世界》里说：“我们就像魔术师的帽子中变出的兔子身上的虱子，大多数都只会着眼于绒毛里的世界，生活或是娱乐。只有少数站在兔毛顶端的勇敢的虱子会去思考兔子是怎么来的。”我们从何而来，我们将往何处？我很开心我和我的室友们会去思考这个人类几千年来都没有得出答案的问题，这个思考的过程本身就比第二天的高数课将会讲授的微积分基本公式更有意义<br/>。<br/>旷课的决定<br/><br/>于是，当清早被室友吵醒时。我的眼前面临一个艰难的选择，旷，还是不旷？是迷迷糊糊地苦撑完两节课，然后昏倒在运动场上，还是干脆睡个够，先认真考完体育？我选择了后者。<br/><br/>第一次<br/><br/>这是我第一次因为睡觉而旷课。正如预想的那样，您表示了质疑。换作是我，我也不一定会相信。网上流行的十大谎言中就有一条是被捉住的贼说“我这是第一次”。当所有人说着同样一句谎言时，即使是真话，也不再可信。这不是逃脱的理由，但我今天所说的真的是事实。<br/><br/>我的大学观<br/><br/>站在您的角度想想，我觉得您的用心的确良苦。毫不夸张的说，当今中国，即便是同济这样还算不错的大学，百分之八十的同学的精神世界是相当悲惨的。从这些迷茫的，空洞的眼神中，看不到动力，看不到追求，看不到理想。记得前一阵子我有事去找一个电气的同学，一进门，迎面是数台笔记本和大喊大叫“快来帮我打怪”“这怪太变态了”“那你还打个毛啊”。我也亲眼看着有些人一进校就沉溺于爱情之中，期中小测试都不来上课，然后由他们的室友递上那根本没来的人的试卷。更多的人，则是过着僵尸般的生活，做一天和尚撞一天的钟。<br/>由此看来，监督，纪律，就显得如此必要了。无论是为了同济，还是为了我们的未来，您的认真和努力实在是难能可贵的。<br/>然而，这只是一般情况。我想说，我和他们不一样。<br/>今天有聊到期中的成绩，您说我们进来时，哪一门不是九十多，难道就能满足于现在的七十？实际上，我是一个例外。我现在的成绩，真的比我高中时候要好。我从不害怕提起那段惨痛的经历。我是保送来的，一般人眼里是优秀中的优秀才有这个资格，然而实际情况是，若不是凭着计算机的一技之长，如果高考，我那糟糕的成绩充其量也就是够个湖南大学。即便是这个保送资格，也是在高三的最后一次机会中拼来的。失败总是有原因的，我成绩差的原因也很简单——堕落。比现在的某些同学还要堕落。我享受着中学里最好的资源，在最好的机房里打游戏。我满以为我能一路省一，省队，集训队，保送到最好的大学，成为人人眼里艳羡的目标。然而屡次的失败让我陷入绝境，回头高考？考试成绩单中，我总是能在最后三行找到我的名字。自暴自弃了两个月后，我开始思考着，我为什么要考大学，我的人生又是为了什么。然后我痛苦地发现，从小到大，我的人生的支撑点只是一份好胜心，或者说，是一个虚荣心，无论是父母的夸奖还是同学的钦佩。太多太多的人，一辈子只是机械的沿着上一代的轨迹漫无目的重复着。读书，上个好大学，找个好工作，娶个漂亮的老婆，生个儿子，然后再让他好好读书……最后我发现，只有真理是永恒的，真理的魅力在何处？艺术家们，科学家们，为什么能够在各自的领域中做着在常人看来枯燥无味的工作，却乐在其中呢？其实他们的工作有一点是相同的，就是发现美。就像全是由整数组成的fibonacci数列的通项公式居然是由黄金分割数这样的无理数组成的，这是多么令人陶醉的美丽。于是我释然了，大学有名不有名又怎么样呢，哪里不能寻找美？心态平和后，我反而发挥出了自己的实力，抓住了最后的稻草。保送之后，我便一直在思考，大学应该怎么学。<br/>我不去网吧，不谈恋爱。去的最多的地方是图书馆。每节课都一定要上么？我不这么认为。其实我很幸运，选到的老师都很好，包括选修的女性主义政治学和Matlab。然而这终究是针对所有人的，并不是最适合我的。比如说Matlab吧，有次我没去上课，上机的时候却照样十分钟内完成了所有的习题。而这个时候，很多高年级的同学都还没写道一半。原因很简单，高斯消元我早就学过了，高中积累的编程经验让我在这方面比没有接触过程序的同学强太多。不过陈雄达老师真的是我遇到的最好的老师之一。每节课他都会特别针对我和另一个同学两个人设计一系列难题，直到把我们考倒为止。所以每次上机，我都会早早的赶到，每一次我都会有不小的收获。然而这只是个例。一百多个人的大班课，有可能做到因材施教么？所以无论是高数线代还是计算机导论，我们可以从台下的学生中看到世间百态，睡觉的，做作业的，谈恋爱的，吃零食的……不过我还没有强到可以不用听课的地步，但是也由此，旷课在我眼里变成了不是什么十分严重的事情（只要我能在下一节课前把内容补上的话）。当然，我一般还是不会旷课的，只是对于像今天的情况，我会选择最符合我的想法的决定，而不是形式主义地跑到高数教室里接着睡。<br/>我很佩服范淘沙的勤奋，如果说他的勤奋是1的话，我可能只有0.3，然而当考完英语后，他为了一个改错题的答案痛心疾首，体育理论考试后，他抱怨着本来可以打98，却只打了96的时候，我开始怀疑。人人都向着100分？不，这不是大学。我会去争取90分，而不会去在乎90分与100分的差别，因为能不能到90分是一个态度问题，而从90到100，为了锱铢而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大量的练习，只是为了避免考试的时候写错一个符号？这已经失去了学习本身的意义。<br/>您终究还是为我们着想的，所以我选择把我的想法告诉您。若是要问我以后是否还会旷课？我还是会。我唯一可以保证的是，四年之后，回顾往事，我不会慨叹岁月蹉跎，虚度了光阴。<br/>希望您能理解。<br/><br/><br/><br/>]]></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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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article.asp?id=271</link>
			<title><![CDATA[迭代之美]]></title>
			<author>epicwu@gmail.com(Epic)</author>
			<category><![CDATA[Diary]]></category>
			<pubDate>Wed,26 Nov 2008 15:49:43 +0800</pubDate>
			<guid>/default.asp?id=271</guid>
		<description><![CDATA[<p><img width="550" alt="" src="http://www.oibh.org/bbs/attachments/forumid_146/0811272035d26c032d75532c0d.jpg" /></p>
<p>&nbsp;&nbsp;&nbsp; 苦等了一周，终于有幸见识了老陈70行的程序。算法和我们预想的一样。随机点，划分voronoi图，找重心，用重心取代原来的点。<br />
&nbsp;&nbsp;&nbsp; 一遍又一遍的计算中，图形不断的扭曲，变形，答案渐渐明晰。无数的六边形，室友说这个很像细胞，而我觉得像蜂窝煤&hellip;&hellip;多么震撼的美丽。突然就想到了《heroes in my heart》的最后一段&mdash;&mdash;<br />
&nbsp;&nbsp;&nbsp; 在一次采访当中，作为数学家的Thom同两位古人类学家讨论问题。谈到远古的人们为什么要保存火种时，一个人类学家说，因为保存火种可以取暖御寒；另外一个人类学家说，因为保存火种可以烧出鲜美的肉食。而Thom说，因为夜幕来临之际，火光摇曳妩媚，灿烂多姿，是最美最美的。 <br />
&nbsp;&nbsp;&nbsp; 美丽是我们的数学家英雄们永恒的追求。</p>]]></description>
		</item>
		
			<item>
			<link>/article.asp?id=270</link>
			<title><![CDATA[温故一九四二]]></title>
			<author>epicwu@gmail.com(Epic)</author>
			<category><![CDATA[Diary]]></category>
			<pubDate>Fri,21 Nov 2008 19:22:04 +0800</pubDate>
			<guid>/default.asp?id=270</guid>
		<description><![CDATA[提到一九四二年你会想到什么？斯大林格勒保卫战还是宋美龄访美，也许是甘地绝食？<br/>如果不是偶然读了刘震云的《温故一九四二》，我也不会知道一九四二年的河南有一场大旱，接下来便是蝗灾。这场比以上任何一件事的知名度都要小的灾难带走了三百万河南同胞的生命。如果不是还些残存下来的报道，我永远想象不到那是何等的触目惊心。<br/>三千万难民，吃完了树叶吃树皮，吃完了树皮吃毒草，吃完了毒草吃干柴，吃完了干柴吃泥土。还得纳税，还得交军粮。卖田卖妻卖儿，还换不来四斤粮食。怎么办，逃荒，扒火车。饿死的，轧死的，尸横遍野。狗吃人，人吃人，道德仁义已经变得可笑，母亲可以煮食自己的孩子，孩子也能杀死母亲。<br/>幼稚的文人们还真以为委员长只是“不相信”会有这么大的灾情，还在揭露着灾情，控诉着政府的不作为，呼喊着赈灾。于是委员长下令大公报停刊三天。<br/>委员长真的认为河南政府“谎报灾情，骗取赈灾款”？对于委员长来说，国民党、共产党、日军、美国人、英国人、东南亚战场、国内正面战场、陕甘宁边区，这些事哪一件都比这三百万人重要。重庆黄山官邸的人，依然可以穿着干净地喝着可口的咖啡。<br/>普通的百姓总是这么渺小。<br/>三千万灾民只死了三百万，原因却是河南的沦陷。无论出于什么动机，皇军把他们的军粮分了出来。于是后来就有同胞心甘情愿的为皇军带路，替皇军抬担架。<br/>是做个中国人，活生生的饿死强，还是做个汉奸活下去好？我们真的无权评价。<br/><br/><br/>]]></description>
		</item>
		
			<item>
			<link>/article.asp?id=269</link>
			<title><![CDATA[Voronoi图！！]]></title>
			<author>epicwu@gmail.com(Epic)</author>
			<category><![CDATA[Diary]]></category>
			<pubDate>Wed,19 Nov 2008 20:24:11 +0800</pubDate>
			<guid>/default.asp?id=269</guid>
		<description><![CDATA[这事还是跟不厚道的老陈有关。<br/>话说上次去Matlab上机，任务就是一个简单的高斯消元。十五分钟搞定（matlab这个东西就是好，居然在二二十行内），然后向小陈交了上次他留给我们的问题——关于一个形如y=sin ax + cos bx（a，b不一定是正数）的方程的周期问题。于是就准备回去洗澡了。可是老陈显然不会允许我们这么做，于是他又布置了一道题，并且声称如果我们做出来了就会对我们刮目相看。题目是这样的：<br/><br/>请构造一个1-n的重排列，使得任意两个相邻数的和为质数。<br/><br/>于是我和LC就开始狂想这道题。先后联想到了网络流，二分图等多种模型，结果还真让我们搞出来了。方法是，先把n放在第一个，然后依次放上满足条件的最大的数。为什么是这样做呢，因为如果我们把1-n这些数抽象成n个点，然后如果两个数之和为素数，就连上一条边。那么就能得到一张图，问题就变成了在这个图上找一个哈密尔顿链。而哈密尔顿链有一个不一定正确的贪心方法，就是每次选择度最小的边。对于每个点i，他的边的个数取决于i-i+n-1之间的素数个数。素数的分布显然是越来越稀的，所以标号越大的点边越少。我们把n为1-100的情况都试了，然后1000，2000都试了，居然都能出解。<br/><br/>现在还留下一个问题，就是，可不可以证明这个贪心方法适用于所有情况呢？谁告诉我？<br/><br/>老陈当然也不知道，不过他只要答案。看到我们洋洋得意的样子，拿出了压箱底的杀手锏。<br/><br/>给定n，要求你安排这n个点在一个正方形中的位置，使得每个点在划分出的Voronoi图的对应多边形的重心上。<br/><br/>现在向全社会征解！他说这个程序他用matlab都编了70行。<br/>]]></description>
		</item>
		
			<item>
			<link>/article.asp?id=268</link>
			<title><![CDATA[老色魔纪晓岚]]></title>
			<author>epicwu@gmail.com(Epic)</author>
			<category><![CDATA[Information&amp;Math]]></category>
			<pubDate>Sat,15 Nov 2008 12:00:25 +0800</pubDate>
			<guid>/default.asp?id=268</guid>
		<description><![CDATA[说两个对联，都是太监为难纪晓岚的 <br/>第一个： <br/>话说纪晓岚刚出道，太监们都还不认识，于是有个太监卖弄道： <br/>小翰林，穿冬衣，持夏扇，一部春秋曾读否？ <br/>纪晓岚一听有南方口音，于是答曰： <br/>老总管，生南方，来北地，那个东西还在吗？ <br/><br/>第二个： <br/><br/>三元解、会、状 <br/>纪晓岚答曰： <br/>四季夏、秋、冬 <br/>为什么自己想 <br/><br/>太监被羞辱了，于是逼纪晓岚讲个故事再走， <br/>纪晓岚说：从前有个人…… <br/>见他半天不吱声，太监便问：下面呢？ <br/><br/>下面没有了 ]]></description>
		</item>
		
			<item>
			<link>/article.asp?id=267</link>
			<title><![CDATA[Strassen矩阵乘法]]></title>
			<author>epicwu@gmail.com(Epic)</author>
			<category><![CDATA[Information&amp;Math]]></category>
			<pubDate>Mon,10 Nov 2008 19:01:27 +0800</pubDate>
			<guid>/default.asp?id=267</guid>
		<description><![CDATA[<p><span style="color: #ffff00"><tt>来自：</tt></span></p>
<p><span style="color: #ffff00"><tt>&nbsp;</tt></span><a href="http://www.comp.nus.edu.sg/~xujia/mirror/algorithm.myrice.com/algorithm/commonalg/misc/strassen/strassen.htm"><span style="color: #ffff00"><tt>http://www.comp.nus.edu.sg/~xujia/mirror/algorithm.myrice.com/algorithm/commonalg/misc/strassen/strassen.htm</tt></span></a></p>
<p>矩阵乘法是线性代数中最常见的运算之一，它在数值计算中有广泛的应用。若A和B是2个n&times;n的矩阵，则它们的乘积C=AB同样是一个n&times;n的矩阵。A和B的乘积矩阵C中的元素C[i,j]定义为:　</p>
<p><span style="background-color: yellow"><img height="51" alt="" width="157" border="0" src="http://www.comp.nus.edu.sg/~xujia/mirror/algorithm.myrice.com/algorithm/commonalg/misc/strassen/image012.gif" /></span></p>
<p>若依此定义来计算A和B的乘积矩阵C，则每计算C的一个元素C[i,j]，需要做n个乘法和n-1次加法。因此，求出矩阵C的n<sup>2</sup>个元素所需的计算时间为0(n<sup>3</sup>)。</p>
<p>60年代末，Strassen采用了类似于在<a href="http://www.comp.nus.edu.sg/~xujia/mirror/algorithm.myrice.com/problems/problem_set/bignumber_mul/problem.htm">大整数乘法</a>中用过的<a href="http://www.comp.nus.edu.sg/~xujia/mirror/algorithm.myrice.com/algorithm/technique/divide_and_conquer/index.htm">分治技术</a>，将计算2个n阶矩阵乘积所需的计算时间改进到<i>O</i>(n<sup>log7</sup>)=<i>O</i>(n<sup>2.18</sup>)。</p>
<p>首先，我们还是需要假设n是2的幂。将矩阵A，B和C中每一矩阵都分块成为4个大小相等的子矩阵，每个子矩阵都是n/2&times;n/2的方阵。由此可将方程C=AB重写为:</p>
<p><span style="background-color: yellow"><img height="51" alt="" width="255" border="0" src="http://www.comp.nus.edu.sg/~xujia/mirror/algorithm.myrice.com/algorithm/commonalg/misc/strassen/image014.gif" />　</span>(1)</p>
<p>由此可得:　</p>
<p>C<sub>11</sub>=A<sub>11</sub>B<sub>11</sub>+A<sub>12</sub>B<sub>21</sub>&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p>
<p>C<sub>12</sub>=A<sub>11</sub>B<sub>12</sub>+A<sub>12</sub>B<sub>22</sub>&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3)</p>
<p>C<sub>21</sub>=A<sub>21</sub>B<sub>11</sub>+A<sub>22</sub>B<sub>21</sub>&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4)</p>
<p>C<sub>22</sub>=A<sub>21</sub>B<sub>12</sub>+A<sub>22</sub>B<sub>22</sub>&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5)</p>
<p>&nbsp;</p>
<p>如果n=2，则2个2阶方阵的乘积可以直接用(2)-(3)式计算出来，共需8次乘法和4次加法。当子矩阵的阶大于2时，为求2个子矩阵的积，可以继续将子矩阵分块，直到子矩阵的阶降为2。这样，就产生了一个<a href="http://www.comp.nus.edu.sg/~xujia/mirror/algorithm.myrice.com/algorithm/technique/divide_and_conquer/index.htm">分治</a>降阶的<a href="http://www.comp.nus.edu.sg/~xujia/mirror/algorithm.myrice.com/algorithm/technique/recursion/index.htm">递归</a>算法。依此算法，计算2个n阶方阵的乘积转化为计算8个n/2阶方阵的乘积和4个n/2阶方阵的加法。2个n/2&times;n/2矩阵的加法显然可以在c*n<sup>2</sup>/4时间内完成，这里c是一个常数。因此，上述分治法的计算时间耗费T(n)应该满足：</p>
<p><span style="background-color: yellow"><img height="48" alt="" width="220" border="0" src="http://www.comp.nus.edu.sg/~xujia/mirror/algorithm.myrice.com/algorithm/commonalg/misc/strassen/image016.gif" /></span></p>
<p>这个<a href="http://www.comp.nus.edu.sg/~xujia/mirror/algorithm.myrice.com/algorithm/complexity/chapter6.htm">递归方程的解</a>仍然是T(n)=<i>O</i>(n<sup>3</sup>)。因此，该方法并不比用原始定义直接计算更有效。究其原因，乃是由于式(2)-(5)并没有减少矩阵的乘法次数。而矩阵乘法耗费的时间要比矩阵加减法耗费的时间多得多。要想改进矩阵乘法的计算时间复杂性，必须减少子矩阵乘法运算的次数。按照上述<a href="http://www.comp.nus.edu.sg/~xujia/mirror/algorithm.myrice.com/algorithm/technique/divide_and_conquer/index.htm">分治法的思想</a>可以看出，要想减少乘法运算次数，关键在于计算2个2阶方阵的乘积时，能否用少于8次的乘法运算。Strassen提出了一种新的算法来计算2个2阶方阵的乘积。他的算法只用了7次乘法运算，但增加了加、减法的运算次数。这7次乘法是:　M<sub>1</sub>=A<sub>11</sub>(B<sub>12</sub>-B<sub>22</sub>)</p>
<p>M<sub>2</sub>=(A<sub>11</sub>+A<sub>12</sub>)B<sub>22</sub></p>
<p>M<sub>3</sub>=(A<sub>21</sub>+A<sub>22</sub>)B<sub>11</sub></p>
<p>M<sub>4</sub>=A<sub>22</sub>(B<sub>21</sub>-B<sub>11</sub>)</p>
<p>M<sub>5</sub>=(A<sub>11</sub>+A<sub>22</sub>)(B<sub>11</sub>+B<sub>22</sub>)</p>
<p>M<sub>6</sub>=(A<sub>12</sub>-A<sub>22</sub>)(B<sub>21</sub>+B<sub>22</sub>)</p>
<p>M<sub>7</sub>=(A<sub>11</sub>-A<sub>21</sub>)(B<sub>11</sub>+B<sub>12</sub>)</p>
<p>做了这7次乘法后，再做若干次加、减法就可以得到:　</p>
<p>C<sub>11</sub>=M<sub>5</sub>+M<sub>4</sub>-M<sub>2</sub>+M<sub>6</sub></p>
<p>C<sub>12</sub>=M<sub>1</sub>+M<sub>2</sub></p>
<p>C<sub>21</sub>=M<sub>3</sub>+M<sub>4</sub></p>
<p>C<sub>22</sub>=M<sub>5</sub>+M<sub>1</sub>-M<sub>3</sub>-M<sub>7</sub></p>
<p>以上计算的正确性很容易验证。例如:　</p>
<p>C<sub>22</sub>=M<sub>5</sub>+M<sub>1</sub>-M<sub>3</sub>-M<sub>7</sub>=(A<sub>11</sub>+A<sub>22</sub>)(B<sub>11</sub>+B<sub>22</sub>)+A<sub>11</sub>(B<sub>12</sub>-B<sub>22</sub>)-(A<sub>21</sub>+A<sub>22</sub>)B<sub>11</sub>-(A<sub>11</sub>-A<sub>21</sub>)(B<sub>11</sub>+B<sub>12</sub>)=A<sub>11</sub>B<sub>11</sub>+A<sub>11</sub>B<sub>22</sub>+A<sub>22</sub>B<sub>11</sub>+A<sub>22</sub>B<sub>22</sub>+A<sub>11</sub>B<sub>12</sub>-A<sub>11</sub>B<sub>22</sub>-A<sub>21</sub>B<sub>11</sub>-A<sub>22</sub>B<sub>11</sub>-A<sub>11</sub>B<sub>11</sub>-A<sub>11</sub>B<sub>12</sub>+A<sub>21</sub>B<sub>11</sub>+A<sub>21</sub>B<sub>12</sub>&nbsp;&nbsp; =A<sub>21</sub>B<sub>12</sub>+A<sub>22</sub>B<sub>22</sub>　</p>
<p>由(2)式便知其正确性。</p>
<p>至此，我们可以得到完整的Strassen算法如下：</p>
<p>procedure STRASSEN(n,A,B,C);<br />
begin<br />
if n=2 then MATRIX-MULTIPLY(A，B，C)<br />
else begin<br />
将矩阵A和B依<a href="http://www.comp.nus.edu.sg/~xujia/mirror/algorithm.myrice.com/algorithm/commonalg/misc/strassen/strassen.htm#eqn1">(1)式</a>分块;<br />
STRASSEN(n/2,A11,B12-B22,M1);<br />
STRASSEN(n/2,A11+A12,B22,M2);<br />
STRASSEN(n/2,A21+A22,B11,M3);<br />
STRASSEN(n/2,A22,B21-B11,M4);<br />
STRASSEN(n/2,A11+A22,B11+B22,M5);<br />
STRASSEN(n/2,A12-A22,B21+B22,M6);<br />
STRASSEN(n/2,A11-A21,B11+B12,M7); <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 style="background-color: yellow"><font size="2"><img height="51" alt="" width="327" border="0" src="http://www.comp.nus.edu.sg/~xujia/mirror/algorithm.myrice.com/algorithm/commonalg/misc/strassen/image020.gif" /></font>;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p>
<p>end;</p>
<p>end;</p>
<div align="center"><center></center></div>
<p>其中MATRIX-MULTIPLY(A，B，C)是按通常的矩阵乘法计算C=AB的子算法。</p>
<p>Strassen矩阵乘积分治算法中，用了7次对于n/2阶矩阵乘积的递归调用和18次n/2阶矩阵的加减运算。由此可知，该算法的所需的计算时间T(n)满足如下的递归方程:</p>
<p><span style="background-color: yellow"><img height="48" alt="" width="221" border="0" src="http://www.comp.nus.edu.sg/~xujia/mirror/algorithm.myrice.com/algorithm/commonalg/misc/strassen/image018.gif" /></span></p>
<p>按照<a href="http://www.comp.nus.edu.sg/~xujia/mirror/algorithm.myrice.com/algorithm/complexity/chapter6.htm">解递归方程</a>的<a href="http://www.comp.nus.edu.sg/~xujia/mirror/algorithm.myrice.com/algorithm/complexity/chapter6_3.htm">套用公式法</a>，其解为T(n)=<i>O</i>(n<sup>log7</sup>)<i>&asymp;O</i>(n<sup>2.81</sup>)。由此可见，Strassen矩阵乘法的计算时间复杂性比普通矩阵乘法有阶的改进。</p>
<p>有人曾列举了计算2个2阶矩阵乘法的36种不同方法。但所有的方法都要做7次乘法。除非能找到一种计算2阶方阵乘积的算法，使乘法的计算次数少于7次，按上述思路才有可能进一步改进矩阵乘积的计算时间的上界。但是Hopcroft和Kerr(197l)已经证明，计算2个2&times;2矩阵的乘积，7次乘法是必要的。因此，要想进一步改进矩阵乘法的时间复杂性，就不能再寄希望于计算2&times;2矩阵的乘法次数的减少。或许应当研究3&times;3或5&times;5矩阵的更好算法。在Strassen之后又有许多算法改进了矩阵乘法的计算时间复杂性。目前最好的计算时间上界是O(n<sup>2.367</sup>)。而目前所知道的矩阵乘法的最好下界仍是它的平凡下界&Omega;(n<sup>2</sup>)。因此到目前为止还无法确切知道矩阵乘法的时间复杂性。关于这一研究课题还有许多工作可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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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noindent" style="margin-top: 5px; margin-bottom: 5px"><font color="#808080" size="2">本页最后一次更新于09/29/2004<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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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counter" style="display: none">&nbsp;</div>
<!-- #EndTemplate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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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article.asp?id=266</link>
			<title><![CDATA[大龄未婚男青年]]></title>
			<author>epicwu@gmail.com(Epic)</author>
			<category><![CDATA[Diary]]></category>
			<pubDate>Wed,05 Nov 2008 21:43:2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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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nbsp;话说我们那个坚信血型能决定性格，《黄帝内经》会在21世纪被西方崇拜的思修老师上课说，著名心理学家甲（甲叫什么我忘了)，提出过一个人格的K个阶段（K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他还有提到这个甲娶了弗洛伊德的女儿。弗洛伊德可能是这些路人甲乙丙丁中我唯一认识的一个了。于是我打开浏览器，输入弗洛伊德。进入百度百科:<br/><br/>“　　西格蒙德·弗洛伊德，奥地利医生兼心理学家、哲学家、精神分析学的创始人。<br/> <br/><br/>　&nbsp;&nbsp;　女儿安娜·弗洛伊德（Anna Freud）后来也成为著名的心理学家”<br/><br/>&nbsp;&nbsp;&nbsp;&nbsp;我突然发现，好像就是这个安娜，多亏她成了一个心理学家，要不然就只能看到“弗洛伊德有六个儿女”。<br/><br/>&nbsp;&nbsp;&nbsp;&nbsp;于是我马上又输入安娜·弗洛伊德，果然发现了她的百度百科词条。结果却是：<br/><br/>　　“……安娜未接受大学教育，无正式学历，学术成就全靠自修，她终身未婚……”看来就算是教授讲课，我们也要敢于质疑……<br/><br/>&nbsp;&nbsp;&nbsp;&nbsp;我一怒之下，进入google，输入：弗洛伊德 人生的七个阶段（这个七是我猜的）<br/><br/> <br/>“艾里克深对人生八个阶段的划分是怎样的？_雅虎知识堂<br/><br/>2007年11月23日 ... 前面五个阶段与弗洛伊德的心理性欲发展阶段假定发生的时间几乎完全相同。至于这些阶段 中要发生什么事情，埃里克森与弗洛伊德却持不同看法。 ...<br/>ks.cn.yahoo.com/question/?source=ycont_ncp_ks&amp;qid=1307112302797 - 69k - 网页快照 - 类似网页”<br/> <br/>&nbsp;&nbsp;&nbsp;&nbsp;这，google果然是万能的。<br/> <br/>&nbsp;&nbsp;&nbsp;&nbsp;好了，下面进入正题。这个埃里克森（不是原来英格兰那个色狼主教练），提出了人格发展八阶段理论：<br/> <br/>（1）婴儿前期（0―2岁）：这一阶段的主要发展任务是获得信任感，克服怀疑感；良好的人格特征是希望品质。<br/>（2）婴儿后期（2―4岁）：这一阶段的主要发展任务是获得自主感，克服羞耻感；良好的人格特征是意志品质。<br/>（3）幼儿期（4―7岁）：这一阶段的主要发展任务是获得主动感，克服内疚感；良好的人格特征是目标品质。<br/>（4）童年期（7―12岁）：这一阶段的主要发展任务是获得勤奋感，克服自卑感；良好的人格特征是能力品质。<br/>（5）青少年期（12―18岁）：这一阶段的主要发展任务是形成角色同一性，防止角色混乱；良好的人格特征是诚实品质。<br/>（6）成年早期（18―25岁）：这一阶段的主要发展任务是获得亲密感，避免孤独感；良好的人格特征是爱的品质。<br/>（7）成年中期（25―50岁）：这个时期的主要发展任务是获得繁衍感，避免停滞感；良好的人格特征是关心品质。<br/>（8）成年后期（50岁以后）：这一阶段的主要发展任务是获得完善感，避免失望或厌恶感；良好的人格特征是智慧、贤明品质。<br/> <br/>&nbsp;&nbsp;&nbsp;&nbsp;我的思修老师说，在第六个阶段，即18-25这个阶段，必须要培养与异性交往的能力。如果长期缺乏交往，往往会形成人格障碍。比如说见着女孩子，特别紧张，拘谨，找不到话题……这个会直接导致其成为三十岁左右的大龄未婚男青年。<br/> <br/>&nbsp;&nbsp;&nbsp;&nbsp;一听这话，我顿时觉得冷汗直冒。由于特殊原因，在高中的后两年中我只能接触到小于等于五个女生（实际数字还要更少）。到了同济之后，我惊讶的发现班级男女比例与高中不过是五十步和一百步的差距。再加之我本身就缺乏与女生交往的工作经验，哪怕是与女生说话的字数都屈指可数。它们分别是：<br/> <br/>&nbsp;&nbsp;&nbsp;&nbsp;第一次去打饭，前头的女生突然转过头，打量了一下我英俊的身姿，温柔妩媚的对我说：“这个打饭是怎么打的？”<br/>&nbsp;&nbsp;&nbsp;&nbsp;答曰：“我也是新生……”<br/> <br/>&nbsp;&nbsp;&nbsp;&nbsp;今天去食堂给饭卡冲钱，刷卡数十次没反应。旁边的女生突然转过头，打量了一下我英俊的身姿，温柔妩媚的对我说：“同学你的卡拿反了。”<br/> <br/>&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所以请广大女同胞们踊跃留言，不然我简直能想象到我四年后的样子……<br/> <br/>&nbsp;&nbsp; （突然觉得题目改成大龄未婚男青年教你使用搜索引擎更合适）<br/> <br/>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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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中华第一系物理讲义页边集]]></title>
			<author>epicwu@gmail.com(Epic)</author>
			<category><![CDATA[Thinking]]></category>
			<pubDate>Wed,05 Nov 2008 19:35:0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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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color:Yellow">作者:Fang</span><br/><br/>　　中华第一系物理讲义页边集第一卷 <br/><br/>　　第一分册扉页 <br/>　　　　我相信，单纯的思考足以了解世界。 ——Einstein (1933) <br/>　　　　谨以此本，献给我的朋友肖笛（1979-）。感谢他每天给我免费供应的火腿肠。 <br/>　　第二分册扉页 <br/>　　　　这个理论的魅力在于，一旦对它有了恰当的理解，就不可能不为之深深吸引。 —— <br/>　　Einstein <br/>　　　　谨以此本，献给我强壮的同学谢平。感谢他免费为我提供的四川正宗牛肉，很好吃。 <br/>　　第三分册扉页 <br/>　　　　关于自然，最不可思议的事情是它是可以被理解的。 ——Einstein <br/>　　　　谨以此本，献给我的同学王彦（1979.4.4-），虽然迄今为止我只吃过他一块葱油薄 <br/>　　饼，而且为此还付出了一本Hausdorff的《集论》。 <br/>　　第四分册扉页 <br/>　　　　We might like to turn the idea around and think that the true explanation <br/>　　 of the near symmetry of nature is this: that God made the laws only nearly s <br/>　　ymmetrical so that we should not be jealous of His perfection! ——Richard P. <br/>　　 Feynman（物理学家的无奈） <br/>　　　　谨以此本，献给我的同学王晨扬，感谢他的西瓜。 <br/>　　 <br/>　　舒幼生力学讲义 <br/>　　1.讲相对速度时，舒举出一道例题，并解释说此题乃北大附中理科试验班的王鹏同学于9 <br/>　　6年编纂的。舒不知王鹏此时正坐在下面听他的课…… <br/>　　2.舒：物理学的精髓不应在于近似，在数学上必须严谨。 <br/>　　3.（一道流体力学问题旁）舒在下乡劳动时挖过水渠。 <br/>　　4.（一道小振动问题旁）舒在复旦《力学》教材审稿会上指出书中一纰漏，即稳定平衡位 <br/>　　置附近小振动可以不是简谐振动。该书作者不服，舒一怒之下编出此题，技惊四座。 <br/>　　5.舒上课时忘记“剪变模量”名词，经提醒方想起。 <br/>　　6.一个美国佬说任何用狭义相对论解释双生子佯谬的方法都是不严谨的，很快有几个清华 <br/>　　教员附和。 <br/>　　 <br/>　　赵凯华刘玉鑫热学讲义 <br/>　　1.赵：宇宙中最硬的不是石头，是物理常数。 <br/>　　2.Ostwald在他1909年以前写的书中说，“分子、原子只是我们为了解释各种化学现象而 <br/>　　引入的一种虚拟的东西，并不是客观存在。”1909年当他了解到Perrin的实验结果后当即 <br/>　　改变了这一说法。——科学家实事求是的精神 <br/>　　3.赵把乙炔和乙烯弄混了。 <br/>　　4.“root-mean-square”直译为“根均方”，可中文习惯译法为“方均根”，可见中西方 <br/>　　思维方式之差异。 <br/>　　5.Landau：当一个方程的待定参数达到5个，就可以拟合出一只大象。 <br/>　　6.赵：上帝是个忠实的赌徒。 <br/>　　7.一个数学家、一个物理学家和一个工程师被分别关进三个屋子。屋里只有一个罐头、一 <br/>　　杆笔和若干白纸。工程师进屋后不管三七二十一用笔把罐头撬开，吃到了里面的食物。物 <br/>　　理学家经过一系列艰苦卓绝的计算，比如把罐头扔到墙上反射等等，也终于吃到了食物。 <br/>　　当人们最后打开数学家的房间时，发现他已经饿死在里面，纸上留下一句话，“命题：如 <br/>　　果罐头是打开的，我能吃到里面的食物。” <br/>　　8.赵不厌其烦地又讲了一遍Ostwald的故事。见2。 <br/>　　9.赵出示一张他与Mandelbrot（分形创始人）的合影。 <br/>　　10.（讲耗散结构时）赵让大家思考老虎皮上的花纹是怎么来的。 <br/>　　11.（讲生命与生态环境时）赵：人不光要吃植物，还要吃肉，因此需要有一些草场养牛 <br/>　　养羊养猪(!)。 <br/>　　12.Penzias和Wilson误打误撞，在长达一年的实验过程中，始终无法去除微波噪声，后来 <br/>　　就得了Nobel奖。 <br/>　　 <br/>　　陈秉乾电磁学讲义 <br/>　　1.Coulomb善用扭秤。 <br/>　　2.陈：Coulomb、Cavendish、Maxwell的数学知识都不如我们。 <br/>　　3.Maxwell 20岁证明Stokes定理。 <br/>　　4.陈：重要的发现往往不是来自逻辑思维。 <br/>　　5.王竹溪给陈上课时，特别强调先有电压和电流成正比，才有Ohm定律。 <br/>　　6.有的书上说Biot-Savart做了“大量”、“精确”的实验，纯属放屁。 <br/>　　 <br/>　　7.Biot-Savart数学巨弱，不会分析实验结果，不得已求教Laplace。Laplace出手不凡， <br/>　　轻松搞定。 <br/>　　8.Plasma，等离子体。台湾译“电浆”，形象。陈的一个学生物的朋友去他家做客，发现 <br/>　　他架上一本名含plasma的书，以为是“血浆”，大怪讶。 <br/>　　9.Maxwell 24岁写出Maxwell方程组。 <br/>　　 <br/>　　10.Maxwell第一次作报告讲他的方程组时只有三名听众。 <br/>　　 <br/>　　11.陈：千克就是巴黎国际测量局里一个……（比划半天）秤砣的质量。 <br/>　　 <br/>　　林纯镇理论力学讲义 <br/>　　1.林纯镇鲁棒（robust）公式论：一个旧的、老的但是久经考验的公式比一个新奇有趣的公式更安全。 <br/>　　2.如果没有收尾速度，大家都会被雨滴砸死。 <br/>　　3.Newton发现和发表万有引力定律的时间间隔长达二十年，如果他中途得了什么病，坚持不住的话…… <br/>　　4.王竹溪在西南联大的时候编字典。王一人身兼物理学、文字学两大特长，深不可测。王一生造字词无数，如“粲子”即出自此公门下。 <br/>　　5.（拱点和拱角的概念旁）欧洲文艺复兴时期的建筑是拱形的。 <br/>　　6.Mark Twain：彗星来的时候我出生，彗星再来的时候我死去。——事实正是如此！ <br/>　　7.林：Rutherford在辛亥革命那会儿做了一个非常漂亮的散射试验。 <br/>　　8.Thomson发现电子获Nobel奖；他儿子发现电子波动性也获Nobel奖。“老子英雄儿好汉。”另一个例子是Bohr父子。 <br/>　　9.地球不是标准球形，其表面坑坑洼洼。但是相对于地球的巨大体积来说，其表面还是很光滑的，比一个桔子光滑。 <br/>　　10.钱塘潮超19米。 <br/>　　11.物理系教师队伍严重老化，没人上习题课。年轻人从国外回来不会讲课就要当教授。 <br/>　　12.文化大革命期间，有人说加速器的发明是生产力进步的结果，周培源听后很生气。 <br/>　　13.核辐射应用之一：辐射动物使其变异。 <br/>　　14.林在文化大革命期间给工农兵学员上课，向王竹溪请示是否可以将Euler方程略去不讲 <br/>　　，被王一口回绝。王说他清楚地记得在西南联大给李政道讲过Euler方程。 <br/>　　15.林写“求”字时先写中间的“&gt;&lt;”，再写其余笔划。 <br/>　　16.林为了第二天能精神饱满地给大家上课，前一天晚上只看了一场世界杯。 <br/>　　17.林管Bernoulli叫“白努力”。 <br/>　　 <br/>　　 <br/>　　 <br/>　　中华第一系物理讲义页边集 第二卷 <br/>　　第一分册扉页 <br/>　　　　你从光谱得出的结论一点也没有道理啊！！ ——Pauli to Bohr <br/>　　　　To the memory of my Grandma <br/>　　第二分册扉页 <br/>　　　　凡事都要按有道理的做。 ——谢平 <br/>　　　　我的第六本笔记献给我勤恳的室友王鹏，这是他多年付出的回报。 <br/>　　第三分册扉页 <br/>　　　　我以前同现在一样，相信物理定律越来越带普遍性，就越是简单。 ——M. Planck <br/>　　　　谨以此本，献给我的同学猪，因为这个本中绝大多数的内容都是用他送我的圆珠笔芯 <br/>　　记录的。 <br/>　　第四分册扉页 <br/>　　　　没有一个人懂得量子力学。 ——Richard P. Feynman <br/>　　　　谨以此本，献给我的同学AprilFool，因为据（他）说他是世界上唯一懂得量子力学 <br/>　　的人。 <br/>　　第五分册扉页 <br/>　　　　所有的好姑娘都被挑走了，并结了婚；所有的好问题都被解决了…… ——Landau， <br/>　　1929柏林物理讨论会 <br/>　　　　谨以此本，献给远在Stanford的钱江。I am really sorry to hear that他被一个从 <br/>　　架子上翻落的仪器击中头部致伤。祝早日康复。 <br/>　　 <br/>　　 <br/>　　钟锡华光学讲义 <br/>　　1.钟：人的眼睛是个低通滤波器，因此你们坐在教室后排的看幻灯片比我要舒服。 <br/>　　2.（海市蜃楼旁边）钟定义一种类似的光学现象叫“沙洲神泉”。 <br/>　　3.钟有一个企业家朋友，号称建立了一种新的树分类理论，能仅用三行证明Goldbach猜想。交给王元审查，被他一棒来打扁。这个人现在在德国。 <br/>　　4.钟：教室日光灯距离不合理。 <br/>　　5.Thomas Young（杨氏双缝实验）的最大贡献：解读了千年来无人认识的古埃及文字。 <br/>　　 <br/>　　6.音乐厅里的喇叭形状决定衍射场的分布。 <br/>　　7.男低音比女高音听得清楚，因为女高音高频短波，衍射效应不显著。 <br/>　　8.钟写了一个方程sin x &gt; 1，发现无解，说，这个方程的解是“费解”。 <br/>　　9.（讲反衬度时）西湖里的鱼，眼睛看着挺好看，拍完照回去一洗，一塌糊涂。 <br/>　　10.钟：我出考题，大大方方，堂堂正正。 <br/>　　11.生物楼101的黑板开学时两个男同学可以拉下来，学期末要三个男同学才能拉下来。（现在一个林宗涵就能拉下来，但很费力。） <br/>　　12.钟自56年始在31楼住了九年。 <br/>　　13.211工程验收，南大校长说北大的设备不如一般省级大学。（鼓掌） <br/>　　14.（三维衍射标题旁）钟自认为书中这部分写得好，而谁都知道是他自己写的。 <br/>　　15.钟摘镜脱衣，自称因为缺氧。 <br/>　　16.Fourier因对腐败进行公开抨击而两次被送进监狱。 <br/>　　17.钟写了一篇关于相衬的文章，获某一等奖。《大学物理》某主任对钟说：看了你的文章，我对相衬茅塞顿开。 <br/>　　18.钟说他擅长把经典和现代的东东联系起来讲。 <br/>　　19.钟出示一张提纲图，载自他的一本书。钟说别人为他这本书写的书评中对此图大加赞赏。 <br/>　　20.钟反对“知识爆炸”的说法。十年前在某一民主党派杂志《群言》上发表，后被《新华文摘》摘录。“知识爆炸了还得了？我们整天就用麻袋、口袋、脑袋装知识吧。” <br/>　　21.南开母国光实现黑白胶卷彩色照片，被评为某年全国十大科技新闻之首。杨振宁参观 <br/>　　后甚至说，这可能是本世纪最重要的发明之一。钟去参观，旁观人说it&#39;s so-so。其实就是一彩色编码，被炒得沸沸扬扬，并最终使母荣升院士。 <br/>　　22.钟指着屏幕上一只黄毛鸭说，比如说这个，这个叫什么？……（过了半天）哦，鸭子。 <br/>　　23.有一个哥们给钟送了张贺卡，钟用幻灯打在大屏幕上供大家欣赏。其中“谆谆教导” 、“诲人不倦”之类连绵不绝。钟得意地说，刚才有人送我一张卡，我不敢言谢，要不然 <br/>　　每人都要送我贺卡了。众哗然。 <br/>　　24.钟大肆赞扬微电子的学生，说他们期中考试超过了物理系。钟说他见到他哥们——微 <br/>　　电子所副所长的时候吹了一通。那位副所长说：“微电子就得跟着物理系学，甭管有用没用。学了再说，在学的过程中增加应用。”钟说这是林彪的思想。“理解要执行，不理解也要执行，在执行中增加理解。” <br/>　　 <br/>　　林宗涵热力学统计物理讲义 <br/>　　1.58年林宗涵到一个很土的化工工厂劳动，问那里的一个人如何理解熵，那人答，查一查表不就得了？ <br/>　　 2.林上大学时做过一年化学实验，还生产过雪花膏什么的。 <br/>　　3.林：一个同学提出问题的好处是可以让其他同学休息。 <br/>　　4.Onsager，挪威人。又高又大又壮，讲课时面向黑板，学生既听不清，也看不见他写了什么东东。 <br/>　　5.林宗涵以前翻译过一本书，出版社让他推销，以后他再也不敢翻了。 <br/>　　6.林：如果理论课都用“拉洋片”（放幻灯）的方法学生印象不深，不如黑板。 <br/>　　7.林说，考试前一天大家可以到物理楼444房间答疑。下面一片躁动。林说，大家不要迷信数字！ <br/>　　8.林一次有个积分不会求，去问王竹溪哪个表能查到。王板着脸说，我从来不查积分表！王擅用级数法求怪异积分。 <br/>　　9.杨振宁回忆当年在西南联大，在王竹溪指导下做统计力学方面的研究，使其终生受益。 <br/>　　10.林：当年做Brown运动的实验要花一下午时间，眼睛很累。 <br/>　　 <br/>　　曾谨言量子力学讲义 <br/>　　1.王竹溪下放时喂牛，杨振宁回来拜见，中央派专机接王回来。 <br/>　　2.Heisenberg打乒乓球一度称王称霸，周培源去挑战，将其灭掉。 <br/>　　3.曾记不住Planck常数。 <br/>　　4.曾训：不要妄自尊大，也不要妄自菲薄。 <br/>　　5.曾有两副眼镜，一副看远，一副看近。 <br/>　　6.（波粒二象性旁）曾：市场经济就一定是资本主义吗？——曾谨言社资二象性 <br/>　　7.曾建议大家直接计算l（不用r×p），并脸现阴险笑容…… <br/>　　8.曾：波函数描述的几率与股票投机不同。 <br/>　　9.曾：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 <br/>　　10.曾：一本书如果99%的内容都是对的，就是一本很好的书。 <br/>　　11.曾：中国人口占世界的1/5，因此将来一定有1/5的Nobel奖是中国人。 <br/>　　12.曾：本征态的内容明白了，量力明白一半。很多外校的学生到死都不明白。 <br/>　　13.曾说自己做不到的，就不要求别人做到。“仁者，二人也。” <br/>　　14.曾长期坚持扫雪。 <br/>　　15.曾把扩音话筒扔到讲台上，说：“我四十年前在一教大教室都不用这玩艺。” <br/>　　16.曾最初上讲台的时候本科刚毕业。 <br/>　　17.曾谨言社会科学不确定原理：压迫和反抗成反比。 <br/>　　18.曾的一个非常高尚的学生煤气中毒死了，曾表示哀悼。 <br/>　　19.杨振宁在西南联大时，王竹溪逼他把所有习题都做了一遍，这使他计算功底特别深厚。 <br/>　　20.曾：小学算术3*2不能写作2*3，可见小学生都会不可易代数。 <br/>　　21.曾以前有个学生，上课老师讲到精彩处就听，讲得无趣时就干别的。曾说这种做法挺好。 <br/>　　22.曾：一个人年轻时没学会游泳，到老了就学不会了，因此大家应该利用大学时间提高多方面素质。 <br/>　　23.曾年轻时参加合唱团，唱男高音。 <br/>　　24.曾给大家讲“最后一课”的故事解闷。 <br/>　　25.今天有一个哥们打电话给曾讨论问题，以致曾不能像往常一样提前十分钟到教室。曾道歉。 <br/>　　26.曾当年以全国第一名身份考入清华大学物理系。 <br/>　　27.曾解释行矢量的时候说，乐山大佛是横着的。 <br/>　　28.曾给大家唱赵元任的《叫我如何不想她》。 <br/>　　29.曾上中学时，一个老师对他说：再过三十年，你对某些问题或许能一知半解。曾对这句话记忆犹新。 <br/>　　30.曾鼓吹游泳的好处。马寅初活了一百岁，秘诀是坚持游泳。曾现在还坚持冬泳。在清 <br/>　　华，把冰破开…… <br/>　　31.上课时某生呼机大作，曾说听音乐会时可不能这样。 <br/>　　32.曾当年在丹麦没见过人吵架、打架。那里公园里的动物与人和平共处。 <br/>　　33.曾当年所在系篮球全校第一，和校队水平相差无几。 <br/>　　34.曾喜拍篮球。某年曾去复旦讲课，临别时学生赠他一篮球，曾珍藏至今。 <br/>　　35.曾当年在莫斯科买唱片，因为俄语不好，只能哼出曲调，让售货员知道他要哪一张。 <br/>　　37.曾上大学时没听过几节课，因为老先生说话声音太小，只有坐在第一排的人才听得清。 <br/>　　38.曾：大家不要把考试成绩看得太重，对付过去就行了。 <br/>　　39.曾反对论资排辈。“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长百岁。” <br/>　　40.曾小时候，日本鬼子把他家前后左右都炸平了。 <br/>　　41.曾说有很多暴发户，钱多了不知道怎么花，精神贫乏，很可怜。 <br/>　　42.A.Bohr夫人死了，他把他夫人的照片一直供在桌上，以示纪念。 <br/>　　43.曾：实验室的钠光灯把人照得跟死人似的。 <br/>　　44.原子核比较迟钝，电子运动很快。曾比喻说，原子核是猪八戒，电子是孙悟空。 <br/>　　45.曾去了“阿基米德杯”游泳比赛。 <br/>　　46.曾在文革期间没有批过他的任何一个老师。 <br/>　　47.Rutherford的数学只有高中水平。学过解析几何，知道双曲线。 <br/>　　 <br/>　　中华第一系物理讲义页边集 第三卷 <br/>　　第一册扉页 <br/>　　你应当回去学一学基本的量子力学！ ——Bohr对Feynman如是说 <br/>　　谨以此本，献给我聪明的同学maverick。他教给我一些处世的道理。 <br/>　　第二册扉页 <br/>　　But Klein and Gordon have already done that! ——Bohr to Dirac <br/>　　谨以此本，献给美国考试中心ETS。通过GRE的准备，我更加坚定了报效祖国的决心。 <br/>　　第三册扉页 <br/>　　Their minds were analytical; his was pictorial. ——Dyson on Feynman <br/>　　谨以此本，献给我的同学plateauwolf。人生难觅一知音。 <br/>　　 <br/>　　丁浩刚电动力学讲义 <br/>　　1.丁拖堂之前问：同学们饿吗？ <br/>　　2.丁说：随着外语考试的临近，有几张熟悉的面孔从我眼前消失了。 <br/>　　3.丁口误：导体在介质中传播…… <br/>　　4.丁问：有什么问题？怎么（大家）好像将信将疑啊？ <br/>　　 <br/>　　杨泽森高等量子力学讲义 <br/>　　1.第一节课，杨问有没有人走错教室，因为以往每年都有。 <br/>　　2.杨问：大家说我说话声是不是太小？要音箱吗？ <br/>　　　后排有同学问：老师您问什么？ <br/>　　3.有人试图在《大学物理》上发表下面的文章： <br/>　　“因为 aΨ与Ψ代表相同的状态，所以aΨ1+bΨ2与Ψ1+Ψ2代表相同的状态。”杨说：我 <br/>　　不会告诉你们这人是谁的。 <br/>　　4.杨发现音箱噪音很大，以为是教室的门没有关紧，其实根本无关。 <br/>　　5.杨泽森板书好丢字。 <br/>　　6.杨的书写于1961年，源于经典著作。 <br/>　　7.杨上课找不到眼镜，从书包中取出一紫色备用眼镜盒，换上备用眼镜。后经众人提示杨 <br/>　　发现原先那副眼镜就在上衣口袋中。 <br/>　　8.杨说他用启发式教育，往往越启发越让人糊涂。 <br/>　　9.杨说有人学完量子力学之后变成了文盲。 <br/>　　10.杨说他的书60年代写成以来一直没有出版，怕有错。 <br/>　　11.铃声响起。杨看表后说：早了三分钟！ <br/>　　12.杨讲完一个推理过程后说，不要问其中每一步的物理意义是什么；还说如果什么情况 <br/>　　都要问物理意义，则是一种庸俗的做法。 <br/>　　13.杨：你们不要问这个方法是怎么想出来的，很多人都想到了。 <br/>　　14.杨：大家务必要记住Dirac方程！考试时候会给。（这两句话有什么逻辑关系么？） <br/>　　15.杨看着黑板上横七竖八的公式感慨道：不要在黑板上写太多，到时候会乱的。 <br/>　　16.杨：重整化是什么意思呢？我看没人知道。说罢阴笑连连…… <br/>　　17.杨：考题不难！但要小心题目看不懂。 <br/>　　18.杨：不要赌博，看哪章难就不复习，以为我不考。如果我考出来你就死了。 <br/>　　19.杨讲完一种方法后说：每年都有人在考场上发明新方法，导致死亡。 <br/>　　 <br/>　　 <br/>　　李重生规范场论讲义 <br/>　　1.李：“素质教育”是政治家的发明，用来证明他们的存在。 <br/>　　2.李：做适当的题目是必要的。杨振宁说中国学生只会做题，李表示反对，说杨就是在中国训练出来的。 <br/>　　3.李：高考是中国最后一道防线。除了高考，什么都能开后门。 <br/>　　4.班上有一位女同学从山东工大考来的，李对她学物理的精神予以表扬。 <br/>　　5.李说如果是上午一二节就好了，可以使劲拖堂，直到晌午。 <br/>　　6.93年李和另外一人把路径积分推广到一般态空间，因为数学冗长，找不到刊物发表。李 <br/>　　的合作者因此破格提为正教授。李说这种工作只要有好的EQ就行了。 <br/>　　7.李说：根据以往经验，这种小教室后两节都没课，咱们可以一直讲下去。 <br/>　　　众大叫：后面还有课…… <br/>　　8.李指着四教的大黑板说：拥有这样的黑板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奢望。 <br/>　　9.李：中国给年轻人条件太好，给老科学家压力太大，一味追求论文数量。 <br/>　　10.李：北大在中关村真是不幸！商业化气息太重！ <br/>　　11.上课半途突然停电。李破口大骂。 <br/>　　12.李说北大最好的教学楼在其它学校是最差的。 <br/>　　13.上一届有个姓肖的家伙，整日一身军装，从电子系转过来的，推演能力极强。李评价为“景润度0.7”，意思说如果陈景润勤奋度为1，那么肖有0.7。李说大家有个景润度0.3也就够了。 <br/>　　14.李大谈代数的重要性。 <br/>　　15.李认为标准模型是20世纪最漂亮的理论。 <br/>　　16.李说数学不算自然科学——要不然为什么没有Nobel数学奖？ <br/>　　17.李说北大是科学家的摇篮，清华是工程师的摇篮。 <br/>　　18.李上课路上碰到程檀生，程向李夸耀理教环境优美。 <br/>　　19.李今生最大遗憾：没能去Harvard深造。 <br/>　　20.六十年代的时候中国场论、粒子物理水平很低，只相当于国外四十年代的。胡宁敏锐地注意到对称性的重要性，带领大家集体转向，建立层子模型。当时没人懂群论，党派宋行长学李群李代数，阅读外文文献，再讲给别人听。 <br/>　　21.李高度评价何zuoxiu反伪科学。 <br/>　　22.李从保尔谈到为社会奉献。 <br/>　　23.一些人开口闭口实现个人价值，全然不考虑社会利益，被李评为garbage。 <br/>　　24.“实话实说”中一青年大叫“我的理想是成为Bill Gates！”李说中国现在还没有产生Bill Gates的土壤。 <br/>　　25.风把门吹得一开一关，李以为是有人催他下课，很紧张。 <br/>　　26.李以为上的是一二节课，发现已经11:30了，大惊失色。 <br/>　　27.李：虽然鬼在生活中很可怕，但在物理中不可怕。（规范场中的“鬼”的概念。） <br/>　　28.（此处作者删去12字） <br/>　　29.一位老哥毕业十余年，放着国务院大官不做，来学理论物理。32岁。 <br/>　　30.李：没有物理idea，数学再好也没用。Superstring必将不能存活。 <br/>　　31.李说：我今天感冒了。刘晓在下面窃笑。李问：你笑什么？是不是觉得我很狼狈？ <br/>　　32.上海交大说北大是“中国最名不副实的学校”，被李评为“心理不平衡的正常反应” 。 <br/>　　33.李的学生用他们教研室的工作站算题，每次犯错无数，一篇paper还没写出来，已经花 <br/>　　去上千块钱。李说：你把我算破产了…… <br/>　　34.科大学生在华尔街当老板；北大学生在华尔街打工。 <br/>　　35.有个俄罗斯人能手算5圈Feynman图，一时被奉为奇闻。 <br/>　　36.李：数学界的人相互吹捧，因此评上院士的人也多；高能物理界的人相互贬低，几个院士压制新人。 <br/>　　37.李说物理系的学生没必要上数学系的数学。 <br/>　　38.李说数学家都是“鼠目寸光”。 <br/>　　39.李问：有哪个数学家能对数学以外的领域做出贡献？能像何zuoxiu一样对社会尽责？ <br/>　　40.李说数学家都是智力发育不健全，都是利己主义者。 <br/>　　41.李：影响政治的物理学家，外国有Einstein，中国有方励之。 <br/>　　42.李：数学系没有有名的大右派，物理系有。 <br/>　　43.李说：我说的话我不负责任，言者无罪…… <br/>　　44.李说：我说的关于数学家的话你们千万别记啊…… <br/>　　45.李从82年开始教课。从普物、四大力学到量子场论、规范场论。 <br/>　　46.李教导大家要以学理论物理为荣。 <br/>　　47.李：Feynman在美国已成为公众人物，但没有一个数学家能有像Feynman这样的人格魅力。 <br/>　　48.李：任彦申终于滚蛋了…… <br/>　　49.李有一次在物理大楼上课，从8点到12点，中途体力不支。下面听课的一位福建来的公司老板（此人有30多岁）送上西洋参片，李服用后健康值骤增。那个老板后来还请李和赵 志咏吃饭。 <br/>　　50.李：我打听清楚了，郑老师出差了，你们下两节没课，咱们接着讲…… <br/>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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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选修课，我想我是如此幸运]]></title>
			<author>epicwu@gmail.com(Epic)</author>
			<category><![CDATA[Diary]]></category>
			<pubDate>Tue,04 Nov 2008 21:43:1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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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话说学期初选课，轮到我们选的时候，已经是倒数一二批次的了。即便是我大清早跑到机房，选课单上剩下的内容也屈指可数。如果你还抱有对热门科目，比如西方哲学史、猜灯谜、电影赏析的一点点幻想的话，迎接你的只有惨淡的现实和冰冷的嘲笑——小样，你新来的吧？<br/>&nbsp;&nbsp;&nbsp;&nbsp;仿佛在旧书店淘书般，咱开始淘起宝来，考虑到对计算机的兴趣，我选了一门MatLab工程计算，然后就再没有找到感兴趣的了，无奈之下为了凑学分，选了一门女性主义政治学（重点显然是“女性”二字）。 <br/>&nbsp;&nbsp;&nbsp;&nbsp;先说matlab，数学系的老陈真可以算是个牛人。一看就知道肚子里是有货的。上课第一天，他明显不习惯坐满了人的教室。然后开始调查——“大一的同学请举手。”果然，半数以上都是没课选乱按的，其中还包括我们寝室5人，显然是被我忽悠来的。然后老陈阴险的笑了笑，十二分得意的说——“我们这门课需要高等数学，线性代数还有编程的基础，大一的同学可能会不太合适，不过大家放心，这门课我每学期都开的，下学期还可以选……”于是，教室里一半的人走了，我们寝室的也就留下我一个，我留下的原因是LC大牛说，实在搞不定，考试的时候他就把程序拷给我……<br/>&nbsp;&nbsp;&nbsp;&nbsp; 老陈这人的厉害之处在于，每次上课他都是现场编程序，行云流水，很少出错。侃侃而谈，有空还给数学建模竞赛打打广告。每次搞练习的时候，总喜欢阴险的搞点小阴谋，比如说上次<a href="http://epic.32o.cn/article.asp?id=259" target="_blank" rel="external">http://epic.32o.cn/article.asp?id=259</a>。今天去机房上机，他就在水题见安插了一道看似简单的题目——给定三角形三个顶点，请标出它的重心垂心，内切圆圆心。看到内切圆圆心就让我想到了无尽的方程。于是我索性搞了个模拟退火，只见老陈不慌不忙地画了个很畸形的三角形，然后我的程序就出错了。他怎么知道？答曰标程还没编对，其中就有这么几个小bug……<br/>&nbsp;&nbsp;&nbsp;&nbsp; 好了，再让我们说说女性主义政治学。话说我一进入课堂，马上就看到了一屋子大老爷们。根本没体现出“女性”二字。上课的张老师博古通今，精通哲学人文。从神话谈到现实主义，唯物主义，马列主义。同学们的思维也快速的跳跃着——有的上课在背英语单词，有的在做高数，有的在增进男女同学间的友谊，更有少数后排的同学就今天晚上吃什么这个话题展开了激烈的讨论……总而言之，后面的同学如果小声点，我想中间的同学就不会被吵醒了。<br/>&nbsp;&nbsp;&nbsp;&nbsp;不过由于最近中国政法大学砍了人，张老师便开始讲讲“题外话”了。砍人是怎么回事呢？因为那个教授和女同学产生了男女关系，然而这样的事情在国外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因为正常的男女关系应该满足不支配，不胁迫两个原则。而教授显然对女学生，至少拥有成绩上的支配权。这就是对其他同学的不公平。外国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规定老师不能和女学生单独谈话，就算要谈话也要开门。然后就要说说国内落后的观念了，有的女性还以被占了便宜自豪，我就是有关系，我就是有特权。而那个清华大学的王小盾跑到台湾去袭人家女同学的胸，马上就被告了……貌似跑题了，其实我的意思是，这节课我听得很认真。]]></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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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我认识的七个理想主义者]]></title>
			<author>epicwu@gmail.com(Epic)</author>
			<category><![CDATA[Thinking]]></category>
			<pubDate>Mon,03 Nov 2008 20:42:5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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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发信人: Fang (天生我树必有兔),<br/>信区: Physics<br/>标题: 我认识的七个理想主义者<br/>发信站: 大话西游 (Wed Jul 19 02:48:57 2000), 转信<br/><br/>（一）桂漓江<br/> <br/><br/>　　前两天听广播说，最近一期太阳风刚刚大规模爆发。我不知道这和最近天气如此变态的热有没有关系，反正我们作为世界上离太阳最近的人，热浪来临时一定会比常人受到更多的苦痛。每到这种时候，理教的空调教室总是人满为患。不过比起去年暑假，学校能毅然将理教开放，还是很值得掌声鼓励的。我想起百年校庆的时候，大礼堂落成不久，尚只允许所谓的党和国家领导人参观，而今里面已开始上演电影和话剧了。<br/><br/> <br/><br/>　　两个月前中芭在大礼堂演出，桂漓江兴致勃勃地邀我同看。我早想瞻仰礼堂里的豪华座椅，没及细想就草草答应。谁知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我竟因为此事陆续地受到亲朋好友的嘲讽。一般大家听说我要与人一起去看芭蕾，总是很自然地产生一些不太好的联想，然后兴致盎然地打探我那个同伴的生辰八字。等我报出桂漓江的大名，这关心却又马上转为揶揄。华明更是举出黄颉和国际著名美女tricky同去的事实来证明我这人是如何地缺乏情调。<br/><br/> <br/><br/>　　本来我没觉得和桂漓江一起看芭蕾有什么不妥，但人言可畏，最终我还是把票送了同学，以免遭流言侵袭。其实桂漓江除了长得粗放了一点，也没犯什么错。有谁规定过鲁智深不能看艺术体操么？我现在每每想起这件事，都还有点后悔，觉得辜负了他的一片美意。<br/><br/> <br/><br/>　　当然，桂漓江未免也太粗放了一点。举例说，我文曲星里的所有头像之中，数他的最为好画：只要先选出最大的脸盘，再添上最大的嘴和鼻子，进一步配上少许硬硬的短发就行了。再举例说，我不止一次见到他四面八叉仰躺在三教走廊的地板上吞云吐雾。<br/><br/><br/>　　我认识他是在去年的毕业书市上，那天他先我半步从一个研究生手里抢走一本李政道的《统计力学》。虽然我当机立断拍出天高转会费，他还是全然不为所动。我无奈说既然买卖做不成，那咱们交个朋友吧，他欣然应允。两分钟后他就从另一个摊上淘了本王竹溪的统计，说这书他已经有了，送给我当见面礼。我问，你的那本是第几版？他傻傻地问，难道这书还分版吗？我说当然，王竹溪的统计总共出过两版，你手里这本是小32开，所以是第二版。他哇哇大叫道，我的那本好像是第一版，这本我不给你了。我坚持说不行，你答应送给我了。他于是只好眼睁睁地看着我把书夺过，掸了掸灰，挑衅似地一点一点藏进包里。事后我听说他的那本果然是第一版，他确认后欲哭无泪，万念俱灰，连着好几天没吃饭呢。<br/><br/> <br/><br/>　　这以后我就经常在世界各地的书摊书市上碰到他。他和我一样，都是不折不扣的聚书癖，而且着重收集物理书。我的眼光比他敏锐，版本知识也远比他丰富，因此和他一块挑书从没吃过亏，甚至还能从他挑剩的书里拣出金子。但是我喜欢睡懒觉，加之信奉晚起的虫不被鸟吃，所以往往被他先下手为强。最恶劣的一次他抢在我前面从一个清华书商手里端了四百块钱的货。<br/><br/> <br/><br/>　　因为搜书的关系我们一天天越来越熟。我逐渐了解到他是江西人，家住庐山脚下。他小时候天资聪颖，十五岁上了当地的一所大学，主修电子，毕业后因为喜欢物理，只身来到北京，立志要考北大的研究生。这样算来他也不过只比我大两岁，可看起来却比我历练得多。有一段时间我们哥俩每天晚上等三教熄了灯都要一起蹲在农园小吃部外面的空地上大啃羊肉串，嚼到爽处他就会向我描述庐山风景如画，谈他上小学时如何恶作剧地把同桌女孩的辫子系在椅子背上，讲他和他老爹一起在江里钓了大鱼大卸八块分给左邻右舍。有几次他还给我展示他颈中挂着的一块贴身碧玉，那是他妈妈在他出远门前给他的护身符。我惊奇地发现他其实是个感情细腻的人，只不过这细腻在平时被他外表的大大咧咧掩盖了，而且似乎是被他有意地掩盖着。每当他眼看着自己的乡愁即将决堤，就会刻意地中止话题——哪怕是刚讲到最精彩的环节——挥着手里早已光秃秃的签子，大叫吃串，吃串。<br/><br/> <br/><br/>　　他在朗润园租了一间小屋，一个人住，倒也其乐无穷。那房子我去过一次，里面挤了一床一桌一柜一架，再挤个他，我就几乎进不去了。一开门墙上迎面一帖《兰亭集序》，吓我一跳。他很得意地说还有还有，说着就去撬桌子下头的柜门。好容易弄开，里面哗啦啦流出一泉CD，大部分都是贝多芬。他把贝多芬刨开，胳膊捅进柜子，半天摸出一个大牛皮信封，打开的一刹那冒出浓郁的墨香。他展开里面一张皱巴巴的宣纸，介绍说，这是张旭的狂草，专门请人到碑林拓的。看了这些宝贝我才明白他为什么老在三教黑板上龙飞凤舞唐诗宋词。再看他的书架，物理书之外还有很多文艺，从《诗经选注》到《谈美》，应有尽有。床头散着一本破烂不堪四分五裂的《史记》，他不好意思地解释，前一天晚上睡觉时候翻了个身，早上起来就发现前一半在床底下了。灯后的墙上贴着几张活页纸，上面用钢笔写了很多自勉的话，故事大意是说只要我每天坚持艰苦奋斗，我的理想就一定能实现。我问他他的理想是什么，他回答说想当物理学家。一霎之间他的形象伴随着那陋室里的一切在我面前爆米花似地膨胀起来。<br/><br/> <br/><br/>　　自从去过他的小屋之后，我比以往更加认真地回答他的物理问题。他跟着我们上四大力学，上课听得很专心，但是因为以前的基础比较差，总还有很多东西弄不明白。老实说他问我的问题绝大多数都很弱，有的甚至很滑稽，我回答完之后他自己都会自嘲似地笑起来，好像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么弱的问题。后来他问我问题的频率日趋降低，我怀疑他是不愿在我面前暴露自己的弱智。我觉得我特别能体会他的这种心情，因为我问冉鹰问题的时候就总觉得自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弱智。无论如何，他从没有丧失过自信，仍日复一日顽强地学着。上个学期学量子力学，就我观察他有很多基本概念混淆不清，果然他期中没有考好。考完试那两天他心情很不好，羊肉串也很少吃。终于他给我看他的一个活页本，上面潦草地写了一首诗，就是抒发他内心的郁闷。我跟他说不要气馁，一次考试没什么大不了，有什么话吃完串再说。听我说完他的脸色看起来变晴了不少。他大着嗓门在教室里旁若无人地问，今天该你请客了吧。我笑着回答一定一定，你小点声，心里知道已无大碍。又过了几天我偶然在他那个活页本上读到他写的量子力学半学期总结，开头写道，这次期中考试我没有考好，我觉得我前半个学期学得还不够扎实，接下来是一份详细的补救计划，一二三四有板有眼，简直就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实现自己理想的过程。看到这份计划我对他的敬佩较之先前就又深了一层。<br/><br/> <br/><br/>　　但是在由衷的敬佩之余，我还曾为他感到一丝悲哀。坦率地说，我认为他不适合学物理。他完全可以做别的事情，并且可以做得很好，但他终于还是凭兴趣选择了物理。他自己也许认识不到自己的能力不够，我作为局外人却能看得很清楚。我进一步想到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也许冉鹰之类早就在圈外看得分明，出于怜悯不跟我说罢了。这个想法一度让我很难受，毕竟我怀疑自己的能力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有一天我忍不住给我女友讲了桂漓江的故事，并由此提到我的顾虑。她听罢安慰我说，过程才是最重要的，就算能力不足最后一无所获也没什么关系。我突然从心底涌出一种理解万岁的感觉。我意识到我对桂漓江的同情简直一点道理也没有，当初为他付出的悲哀随即烟消云散。沐浴在心上人鼓励的目光中，我想，我大概是在杞人忧天吧。<br/><br/><br/>--<br/><br/><br/>下面这个人的名字其实我已经记不大清楚，不过姓刘是肯定的。反正名字只不过一个符号，叫什么其实是无所谓的。<br/><br/> <br/><br/>（二）刘进<br/><br/> <br/><br/>　　如果说桂漓江的失败还很有些悲壮的话，那么刘进的失败就是不折不扣的悲哀。<br/><br/>　　我的这个想法，自从大一那年暑假与他首次不期而遇以来，就从来没有改变过。那天我没招谁没惹谁，在三教愉快地上着自习，忽然见到一个神态猥琐的青年，不打招呼，理所当然地进了教室，在黑板前站定，从容地卸下肩上发白的挎包，轻放在讲台上，对着下面成排的天然听众，鼓足真气，远远送出一句话：我叫刘进，耽误大家一点时间，给大家介绍一下我的数学发现……<br/><br/>　　底下的注意力于是不约而同地被调动起来。我记不太清楚这后来他都说了些什么话，总之没过多久他就开始散发一些油印的资料。其中一张传到我手里，破破烂烂的篇子，挤满数学符号，一下子激发起我鉴赏的冲动。可我跟着推敲了没两分钟，就忍不住想要笑出声来，因为那上面大书特书的一种所谓“数字空间”的东东，说穿了就是一个复杂点的杨辉三角，小学就学过的玩艺。这么一个简单粗暴的把戏，居然被他用个硕大名词包装得金光闪闪，还煞有介事地拿到北大这样的科学殿堂来兜售，不沦为众人笑柄才怪。事实上我的前后左右绝大多数连看都没看就把那些数学公式丢在一旁，就向对付街头广告那样。面对这样的局面，刘进似乎并不在意，资料发完一圈，重回到前面，不慌不忙地说，我发的这些资料，大家如果感兴趣，可以花一块钱买下来。话音未落，教室里已是躁动一片。他见状赶忙解释说，别看印得很破，都是我自己花的钱，很不容易，大家买一份也算是对我的支持吧。下面的喧哗才渐渐平息。在我的印象里，那天他成功地回收了所有的资料。<br/><br/> <br/><br/>　　第二次见到他是在一年之后，新东方化学所的GRE教室里。上课前十分钟这位老朋友大模大样地坐到投影仪前面，对着麦克风，镇定自若地说，大家好，我是青年数学家刘进……台下学生已经差不多到齐，闻听此言顿时一阵嘘声。他竟分毫不受干扰，自顾自地拿起桌上备的水笔在投影仪上写写画画起来，边画边讲解，于是教室前方的大屏幕上接二连三地出现一个个扭曲的圆圈，里面填满阿拉伯数字。时值盛夏，满屋的GRE同仁早就背词背得烦燥，恰碰到这么一个不识趣的家伙不合时宜地谈什么“数字空间”，都觉得遇上一个黄金机会发泄心中的郁闷，随即嘘声四起，声震屋瓦。我真的很佩服刘进的定力，居然就能那么无动于衷地于四面楚歌之中把他的理论从二维推广到三维，再从三维推广到四维。正当他攒足勇气要向n维进军之时，忽然全场欢声雷动，原来是填空主讲陈圣元驾到。我恐怕陈圣元这辈子也没受过如此的拥戴，因为他完全是凭着本能兴奋地挥舞上半身向广大同学致敬，进一步诱使下面的掌声更加汹涌地爆发，全然没有意识到这慷慨的喝彩有多一半是在赶刘进走人。陈就这么被众人的掌声推搡着上了台。这时刘进终于有点认识到自己的尴尬了，呆呆地僵在台上。我正在想他有何妙计脱身，就见陈颇具姿态地伸出自己的小胖手，嘴里咕哝着你好你好，要和刘进亲热。刘进慌忙起身被动地和陈握了手，在众人哄笑声中仓皇逃离。<br/><br/> <br/><br/>　　虽然周围都在幸灾乐祸地议论着方才发生的一切，我却无论如何笑不出来。在我看来，刘进的无知已经到了一种让人悲哀的程度。好像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恭恭敬敬地举着一个分文不值的瓦罐，一本正经地逢人便讲这是他从某个孤坟荒冢里挖出的商朝军用水壶。陈圣元看到投影屏幕上的圆圈和数字，大概判断出刘进的演讲内容，很严肃地说，大家不要笑，我最敬佩数学家。接下来便给大家讲他小时候如何立志要当数学家，后来如何又放弃了。他说，数学家是应该得到社会尊重的。刚才那个人能到台上来讲数学说明他很有勇气，这种勇气是值得肯定的。慢慢地大家听着他的话就不笑了。我在新东方的诸多任课老师中一直不怎么喜欢陈圣元，我觉得他油滑，但是那次他说的话我十分支持。我也很尊敬数学家，所以刘进在台上现眼的时候我没有笑。他好歹说的是数学。就算他这个人很无知，看在他向社会宣扬数学的面子上，我想我也不应该笑话他。当然，实事求是地说，我认为出现刘进这样的人，无疑是社会的悲哀。<br/><br/> <br/><br/>　　记得我刚进北大的第一个月，在某次力学课上，听舒幼生老师讲“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是学生们易犯的两个错误。当时他举了几个民间物理学家妄图推翻相对论的例子，作为“思而不学则殆”的教材。数学系的赵春来老师也讲，华罗庚先生生前有一个麻袋，专门用来盛这类“数学爱好者”们的精妙证明。我还看过一本Landau传，那书后面附了Landau的一些私人信件，其中有一篇是他写给一个民间物理学家的。大意说，我很愿意指引你进入物理学圣殿，但是物理并非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它建立在成千上万先辈的智慧之上，需要长期循序渐进的学习才能初窥门径……可以看出，你尚未掌握最基本的物理学研究方法，要指出你文章中的错误是很困难的，因为你从一开始就几乎没有对的地方……如果是在两年前，我也许会认为Landau有失刻薄，但是现在我觉得他说得恰如其分，因为这两年我自己就在书店里读过几本这样的书。一本《旋转Lorentz力和力的统一》，试图用一个很简单的模型统一自然界中的四种力。且不说那个模型本身就很粗糙，单说书中居然只字不提八十年代以来的高能QCD实验，还谈什么力的统一！那个作者是学电子出身的。这里我没有任何瞧不起电子工程师的意思，我只是很难想象一个三十岁出头、学电子学到研究生的人，能同时掌握现代高能物理的必要知识，至少我没从书中看出该作者运用了任何一点量子场论的语言。还有一本批判相对论的书，那就真如Landau所言，从一开始就几乎没有对的地方。作者开篇即指明的Einstein犯的一个“错误”，刚好暴露出作者本人连0/0型的极限都不知道的浅陋。思而不学则殆，果然<br/>无虚。刘进何尝不是如此？<br/><br/> <br/><br/>　　我没有钻研过刘进的文章，不敢妄评对错。但是我敢说，他的“数字空间”理论，即便是对的，在数学上也不会有很大的意义，不能算作一个重大的发现，更不值得他如此费力地推销。我知道他为了提高“数字空间”的知名度吃了很多苦，比如给饭店打下手，给人蹬三轮，但是这些苦吃得完全没有价值。刘进的悲哀就在于他认为他在做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他有这个时间完全可以认真地学一点真正的数学。无可否认，他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他的理想就是坚持他的理论，希望得到大家的承认。但是这个理想不值得我们仿效。而且这几年他除了四处做广告，并没有什么新的工作，不由得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想吃这个“数字空间”一辈子。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就连起码的科学精神都丧失了。<br/><br/> <br/><br/>　　今年春天我又一次在三教聆听到他的演说。这回他画的圆圈明显比一年前有进步，油印资料也比上次的清楚多了。那资料上面说，他发现数字空间的那个晚上，从学校图书馆出来的时候，觉得空气格外新鲜，立志要把它推广出去。看到这句话，我献给这位理想主义者的，刨却同情，就真的不剩什么了。<br/><br/><br/>--<br/><br/>（三）钱江 <br/>　　李敖先生说：“神话有两种。一种是神话，一种是国民党反攻大陆。”<br/><br/>　　李敖先生一定不认识钱江。<br/><br/>　　最近一次和钱江通信是在上学期，我向他询问有关申请Harvard的事宜。其时他刚到Harvard不久，正在做着高等量子力学的TA，收到我的求救，忙里偷闲，很快批示说，如果没有研究背景，申请Harvard会很难，美国佬不看GRE的。三言两语之间将我吓退。哼，我记得他在Stanford的时候可没有那么意气风发，还要四处求人写推荐信，并且总不满意。毕竟，三封推荐信里只有两个诺贝尔奖，也真够让人耿耿于怀的了。还有不争气的GRE语文，是不是400分出头？呵呵……连那个教授都不得不承认：“钱江的GRE确实不太好……不过话说回来，我本人的英语也不大好，可这并不妨碍我得诺贝尔奖。”小时候看杨朔的散文，横竖就一个“欲扬先抑”，没想到老外玩起来也一样笔法娴熟。<br/><br/> <br/><br/>　　我就是不明白，Stanford比Harvard差在哪儿了。按理说，Stanford对他也够仁至义尽的了。97年诺贝尔奖Laughlin收他当徒弟，带他去Washington参加国际会议，大三就让他判研究生作业，能做的都做了，就是留不住。难怪Laughlin要哀叹：“Stanford快要没有好学生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也不拦你。不过你记住，别的地方不要你，Stanford保底。”我怎么听怎么就不像人话。<br/><br/> <br/><br/>　　要说Harvard也算是钱江的一桩夙愿了。他大二刚申请transfer那会，每天中午在学一吃饭，左手一部《孟子》，右手一把勺子，嘴里念念有词，Harvard快来……我问，你现在还有心情看《孟子》？他答，没办法，哲学系一哥们托他写稿子，平时没空，只好利用饭前便后了。我于是想起他大一时候写了篇论文送哲学系参评，得过二等奖的。不光哲学，文史也巨牛。一次他去听中文系的课，末了和教授探讨一个问题，满嘴经籍，周围中文系同仁个个听得目瞪口呆，那教授见状慨叹中文系今不如昔。偶然一次我和他谈起我们家楼里住了些大牛，报出金岳霖卞之琳钱钟书夏鼐，他就激动得瞳孔紧缩，浑身抽搐，迫不及待地大声问道：叶秀山在不在？贺麟在不在？沈有鼎呢？我一一据实回答，贺麟在三单元，叶秀山原来在平房后来搬出去了，还有那个沈什么来着的？我没听说过。他惊讶地问，沈有鼎！沈有鼎你没听说过？我说，没听说过，不过四单元还有一个搞哲学的叫周礼全。他立刻纠正说，周先生是搞数理逻辑的。我说，哦，他给我讲过理发师悖论，别的我就不知道了。他从椅子上弹起三丈多高，连连大叫：哇！你太幸福了！竟然有机会聆听周先生教诲！太幸福了！半天才冷静下来，用稍缓和的语气问，你们那儿还有什么比较年轻的牛人吗？我说，我们家楼底下刚搬进一位五十多岁的，好像叫张家龙，不知道干什么的。他连连说，我知道我知道，他也是搞逻辑和哲学的，我小学时候就看他的书了。说着从书包里掏出一本图书馆的书，翻到中间一页，指着上面的一个脚注说，喏，就是这本。我探头过去瞅了一眼，见一个冗长的书名后头跟着“张家龙”三字，在我看来和黄家驹也没什么区别。我得意地炫耀说，我还去过他家呢。他马上又不行了，掐着我的脖子拷问道，哇！你跟他探讨什么问题了么？我说，有的有的。他红着腮帮子逼问，是康德还是黑格尔？我终于有点不好意思，老老实实地答道，张先生问我，“小朋友，我们家电费这月多少钱？”<br/><br/> <br/><br/>　　说过文史哲，还得回到钱江的老本行，数学和物理。相传钱江小学升初中的时候，被人大附中校长面试。那变态校长对钱江的天才早有不满，一时头脑发热，狞笑着出了一道微分，不想竟被钱江做出，登时晕厥。钱江有个邻居是我高中同学，告诉我说钱江打小每个周末被他爸关在书店里不让出来，久而久之，数学物理什么的就都练出来了。我听到这个说法之后第一个反应是他爸够狠，第二个反应是他爸一定看过武状元苏乞儿。我去钱江家做客，见他书架床头桌上脸盆里无一处不是书。枕畔一本厚厚的柏拉图，希腊原文加英文注释，是他在北大选学希腊文的辅助教材，吓得我不小心打了个喷嚏，又从书架顶端震落一本形散神不散的外斯科夫《二十世纪物理学》，一打听又是他小学时候看的。他小学时已如此生猛，到中学就更加不可收拾，竞赛获奖无数，高中时候还去罗马尼亚拿了块牌（不是IPhO）。待进了北大物理系，那更是公认的大才子，师生皆尽叹服。我每次听他跟我讲物理都觉得是一种享受。大二的某一个晚上我酒足饭饱之后在三教走廊里溜达，碰到他急匆匆下楼，就把他拦住，随便聊了几句，怎么的就说开了去，一路谈到人生观世界观，最后他心潮澎湃地给我讲起他的终极理想，那就是做Einstein、Godel那样纯粹的思想者。为此他立誓做物理到三十，再视能力修正进一步的方向。他整整两个小时的旁征博引苦口婆心，终于让我信服我们学物理不仅仅是从兴趣出发，有时候甚至是一种责任，因为这个世界从被创造出的那一刻起，就需要有专门的人来理解它，即物理学家。其实在钱江给我灌输这些道理之前，我早就认识到他是一个高级<br/>趣味的人。举例说，一次理论力学课间，96的一个师兄很客气地管我借望远镜。我不明所以，顺手递过，却没想到警觉的钱江马上在一旁叫起来，你们想干什么！可惜为时已晚，话音未落，三教教室窗前已是万头攒动，近半个班的男生挤成一团，争先恐后地抢夺我那个简陋的望远镜观察下面游泳池中的无辜女生。钱江见势不妙，横刀立马一夫当关，妄图用血肉之躯堵住汹涌的人潮，可怜还不及站稳，就被大众的车水马龙淹没，只剩一个脑袋浮在人群之上，仿佛还要叫几声，却又被周围“美女！”“调焦距！”的呐喊盖过，终于细不可闻了。叹钱江一代物理系正选守门员，堂堂北大校运会百米第四，竟落得如此下场！惨案过后三月有余，大家念起钱江，仍不由得拇指一竖，赞道“是条汉子！”“道德高尚！”——所以说，我早就知道钱江高尚，只是在那天晚上正经听他大谈个人理想之前，我想不到他竟然高尚至斯。从那天起我就衷心祝愿他transfer成功，尽早出去为中国学生挣脸。果然不久他就如愿以偿，奔Stanford去也。一年后GRE考2400的黄颉偶然读到他申请时写的essay，惊惶无措，再不敢称学过英语，那是后话。<br/><br/> <br/><br/>　　钱江去美国之后，和我联络减少。中途他曾回来几次，我却只见了他一面。听说他在Stanford选了无穷多门物理数学课，还选学拉丁文，期末考试前一个礼拜住在图书馆里，每天只睡三两个小时。后来就是他不幸被一个从架子上翻落的沉重仪器击中头部，一时血流不止，支撑着摸到电话机旁奋力拨出911。所幸警卫和医护人员及时赶到，方无大碍。一位警官还煞有介事地问他被何人袭击，他无奈指了指身旁那个沾血的仪器。饶是他一贯身体强健，这次也不免住院一月。再后来，就是他去Harvard读博，音信渐无，再不知晓。<br/><br/> <br/><br/>　　哦，忘了说我们是怎么认识的。那是一次电视台举办的名为“著名科学家和青少年见面”的无聊活动，我和他一同作为著名青少年应邀参加。会上他听说我是北大附中的，第一句话就是冉鹰怎么没来？我解释说冉鹰参加化学竞赛去了。他接着就评论说，冉鹰很厉害，“雷达杯”第一。我那时已经知道“雷达杯”在北京上海广州三地一年一届，考试范围极广，数理化天地生无所不包。冉鹰是第三届的第一，光奖金就有一万，钱江则比他低两名，亦是名声大噪。我一时找不出别的话题，干脆顺着他的话线接下去说，雷达杯的题目很难啊，我记得有一道题给了几种怪鸟，然后问哪些擅长爬树，哪些擅长游泳。钱江被问得愣了一下，茫然地看了我一会，终于很不解地说，你难道不知道鸟是分作鸣禽、猛禽、攀禽、游禽、涉禽的么？<br/><br/><br/>--<br/><br/><br/>关于《我认识的七个理想主义者》写不下去了的声明 <br/> <br/><br/>　　在传说中的32楼绝顶，住着一群离上苍最近的人们……<br/><br/>　　　　　　　　　　　　　　　　　　　　　　　　　　——姚坤<br/><br/> <br/><br/>　　我的《理想主义者》系列原定写七人：桂漓江、刘进、钱江、姚坤、王彦、肖笛、华明，至今已写完三个。后四人集体定居在32楼绝顶，平日里个个和我青梅竹马，亲密无间。我原以为越近的人越好写，就把他们留到后面，结果终于酿成惨剧。姚坤开了一个头就难以为继；想想肖笛之类，更是难于上青天。我这人写文章，一旦文思枯竭，绝不强写，最怕用力过猛，故此次见势不妙，毅然壮士断腕，就此打住，并遵华明建议，发此通告，算是对大家有个交待。痛定思痛，这件事给我的教训是：<br/><br/> <br/><br/>　　一、永远不要在题目里使用确定性的数词，万不得已的时候可以用n。古龙写《七种武器》，写完了只有六种（“拳头”不算），我比古先生还少一半，惭愧惭愧。<br/><br/> <br/><br/>　　二、距离产生美，远一点的人反而好写。亲朋密友因为知之甚深，写的时候总想面面俱到，一旦功力不足，就是我这个下场。Dirac有一个理论，任何美女都有最佳观赏距离。道理很简单：当距离为零时，观察者贴在美女脸上，只见一寸肌肤，盲人摸象，无所谓美；而当距离为无穷大时，美女近似为一质点，连形状都丧失，更无所谓美。综合以上两种极端情况，由连续函数性质，命题即得证。美女如此，朋友亦如此。<br/><br/> <br/><br/>　　下面随便说说我这几位朋友。<br/><br/> <br/><br/>　　姚坤天生豪杰。豪杰若非天生，则一定假冒伪劣。黄颉最喜欢的一句英语“Gentleman is, rather than does.”，意思说绅士与生俱来，而非后天修得。豪杰同理。《雪山飞狐》中胡斐刚出生就不哭不闹躺在老爸怀里抿酒，视迎面歹徒若无物，即为绝好范例。<br/><br/> <br/><br/>　　王彦一脑袋政治理想。如果现在再来一次政治漩涡，首当其冲被卷进去的肯定是他。北大的招牌。<br/><br/>　　<br/><br/>&nbsp;&nbsp;&nbsp;&nbsp;肖笛是那种把什么事情都看得很简单，以至于有点不切实际的理想主义者。为快乐不惜付出任何代价。<br/><br/>　　<br/><br/>&nbsp;&nbsp;&nbsp;&nbsp;华明正直磊落。他办事，我放心。<br/><br/>　　<br/><br/>&nbsp;&nbsp;&nbsp;&nbsp;常有人问我，什么样的人才算“理想主义者”？理想主义者通常是指那些为了个人理想不惜放弃酒池肉林的变态，我这里说的却还包括那些用理想化眼光看世界的人。物理系四年课程设置，专教人干这个。比如数学物理方法，一学期下来，只会解方块、圆柱和球，碰到复杂一点的情况，就只好做以上三种的近似。这还不算夸张的，运动力学里，人一律简化为杆架系统。比如脑袋是一块球形刚体，大臂是一根刚杆，膝盖是铰链。物理学家看伏明霞跳水，就是一堆杠啊球啊什么的，之间拧了几个螺丝，以一定初始角动量做落体运动。这样的人就是我定义下的“理想主义者”。按照这个扩充定义，我本人也应该算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理想主义者。举例说，我很显著的一个毛病就是喜欢给东东按理想化标准分类。大物理学家中，喜欢分类的有不少，最出名的大概是Landau。Landau曾把物理学家按对数级分类（就是说2级物理学家的贡献是3级物理学家的10倍）。他把Einstein归为1/2级，Bohr、Heisenberg、Schrodinger、Dirac归为1级，把自己归为2 1/2级。事隔多年之后，才把自己升到2级。我喜欢分类，却和物理无关，而是中国人的天性。中国古代一贯有分类的传统，两仪四象八卦，无一不是例证。有时候甚至显得繁琐，比如“池塘”，方为池，圆为塘，不能乱了规矩，所以我们家的洗手池学名叫洗手塘。印象最深的是《封神演义》，那里面宝贝和兵器是分开的，比如番天印、九龙神火罩、太极图都是宝贝，红缨枪、熟铜棍、打神鞭则是兵器。某一集出来一个小孩，有个物品叫“落宝金钱”。别人使出多厉害的宝贝打他，他只需祭起这“落宝金钱”，对方的宝贝就会掉进他手里。后来有个什么人扔了一截兵器打他，他如法炮制，祭起“落宝金钱”，结果自己反被打死，因为兵器不是宝贝，“落宝金钱”失效了。即便是姜子牙的打神鞭，也不是百发百中，虽然可以遍打诸神，但是碰到仙、佛甚至人，就没脾气了。中国古代“神”这个概念很复杂，连姜子牙自己都经常搞错，打神鞭扔出去，才知道对方原来不是神。大家知道定义一个集合的方法有两种：一种是穷举，还有一种是描述集合中元素的性质。《封神演义》中用的是前一种，把所有的“神”列了一个长长的名单，起名为“封神榜”，从此以后想知道一个家伙是不是神，查表即可。之所以要用这么土的法子，并非作者想赚稿费，实在是神族群体良莠不齐，性质不均，赤胆忠心者如比干，人面兽心者如申公豹，一齐榜上有名，除穷举外别无他法。时下电视台做洗衣粉、空调“上榜品牌”广告，罗罗嗦嗦一大串牌子念下来，跟“封神榜”的道理一样，并非不懂观众心理，而是确有难言之隐，各类品牌间差距过大，不得已而穷举的。<br/><br/><br/>　　感谢华明长期帮我文字校对。感谢吴俊宝的精神支持。感谢大家自去年暑假以来对我的不断鼓励。这次Fang准备不足，不自量力，对不起大家了。<br/><br/><br/>--<br/><br/><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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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从《北大讲量子力学的烂人》谈起 by Fang ]]></title>
			<author>epicwu@gmail.com(Epic)</author>
			<category><![CDATA[Thinking]]></category>
			<pubDate>Sun,02 Nov 2008 21:02:52 +0800</pubDate>
			<guid>/default.asp?id=262</guid>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color:Yellow">来自：<a href="http://blog.sina.com.cn/kiddingandserious" target="_blank" rel="external">http://blog.sina.com.cn/kiddingandserious</a><br/> </span><br/><br/>（一）题记关于批评的语气<br/><br/> <br/><br/>　　这题目如果叫做“从……谈起”，除非偶尔碰上大牛，能把一团文章作得密不透风，否则十有八九是作者在为日后的语无伦次和离题万里播种伏笔。高中时候读华罗庚先生的《从杨辉三角谈起》和《从孙子的“神机妙算”谈起》，觉得丝丝入扣，那是大手笔。另有一本《从单位圆谈起》，虽然我从来没有冲出过前三页，但单从目录看，估计也一定是海阔天空而经脉不散的。这种牛书，总是无一例外地能给读者带来身心的巨大愉悦。<br/><br/>　　大牛不是天天都能碰上的，所以，我的读者恐怕没有我当初那么幸运。<br/><br/>　　事情的起因是meteorface同学发了一篇批评曾谨言老师的文章，从而引出了我的一些想法。这些想法，我很早就有，meteorface不过起一个诱导的作用。在我下面将要发表的观点中，有一部分针对那篇文章，但大多数不是，尚请meteorface见谅。<br/><br/>　　meteorface在他的文章中，用了一种我不喜欢的批评语气，有点像人身攻击——比如题目里的“烂人”。再比如，文中称曾老师为“这东东”。就我所知，除了法律系的孙东东老师外，别人套用这个称呼似乎都有欠准确。时下常有人觉得，看见谁不顺眼，大声骂出来才好，才是真性情，客客气气跟人说要么是虚伪，要么是损人不带脏字，总之尤为恶毒。我却一向以为，客气的批评一来是对对手的尊重，二来是为自己的批评增加力度，必要的时候宁可虚伪一点，也不能被对手揪住小辫，所以在这里向大家倾力推荐。<br/><br/>　　顺便说一下，就我所知，“高等量子力学”的反面乃是“初等量子力学”，而非“低等量子力学”。小时候我初闻何祚庥先生是“高能”物理学家，佩服得不得了，以为比“学部委员”还高。后来听说还有一个“低能物理研究所”，于是大惑不解。可见祖宗文化博大精深，一词多义，比起GRE类比，那是更加地害人不浅。一种有名的数学竞赛杂志，叫做《初等数学》，若是改成《低等数学》，只怕从此销路受阻，一举倒闭。中国社会科学院美国研究所的董乐山先生在为《牛津高阶英汉双解词典》第四版所作的前言中说，“最后要提一下的是：它（指该词典）的汉语名称中‘高级’一词改为‘高阶’，仅此一端，可以看出主其事者确是高手，因为原来的名称不免有misnomer之疵。”我这里想说的，就是这个意思。<br/><br/>　　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生活中说话一向极损，不信大家可以找PlateauWolf确认。这不是好习惯，我也一直在试图改正。不过有一点我敢说的是，我从不搞人身攻击。以前我也曾在物理版发过批评陆果老师的文章，措辞比较激烈，但是里面没有人身攻击的成分。我想这大概可以算作批评的规矩。就好像辩论手即使心里老大不愿，为着裁判的高分，也得咬着牙恭恭敬敬地称自己对面那帮鬼子为“对方辩友”一样，说到底，是会对自己有益的。<br/><br/>附：meteorface原文的reprint<br/>---------------------------<br/>发信人:meteorface(babyface),信区 hysics<br/>标题:北大讲量子力学的烂人<br/>发信站:北大未名站(2000年12月05日23:40:19星期二),站内信件<br/><br/>　　这人我不说大家可能也知道的，他不是写了几本破书吗。然后就平装本，精装本的一通乱出，赚可怜学生的MONEY，当然最可气的是其傲慢，就好象我们大家都不是东西似的。这东东上来就说我们不刻苦，FAINT，老子当时正考G，能不刻苦吗。然后就说我们不如80年代的学生，而80年代又不如50年代的学生。你干脆就说我们不如你不就行了。不过也不知我们底下坐着位初二学高等数学，高中学数理方法，电动力学的老哥是不是也不如他？可恨的是他还以为自己牛X 的不得了，给我们来讲讲低等量子力学就跟委屈了他似的。<br/><br/>　　麦克风也不愿带，然后自己说话又含含糊糊。按他的说法，上他的课就得打破脑袋的占座，这样才是爱学习，他只给在前面的人讲，后面听不见，活该了。还有最没人性的是我们刚献完血回来就要期中考试，还不告诉你范围什么的。别人都在准备校庆，我们在...<br/><br/>　　哎，中国就这种老师，能有人爱学物理吗。<br/><br/> <br/><br/>（二）关于对待批评的态度<br/><br/> <br/><br/>　　我们中华第一系的老师学生，一贯胸襟宽广，肚能乘船。记得上电动力学课的时候，有同学问了丁浩刚老师一道题，他一时想不出，就老老实实地回答不知道。课后大家在学三吃中饭，恰好又被他撞见，他便捉住那个同学，原原本本把刚想出的解答讲过一遍，确信无误，才去吃饭。我上热统的时候，曾问过林宗涵老师一个佯谬，他也一时回答不出，说回去想想，下次再告我答案。第二次课前我去问他，不想他因为事务繁忙，忘了我的问题，只好非常不好意思地跟我说对不起，让我再等半周。第三次课前，我一进教室他便找我，把他想出的答案讲给我听，直到弱智的我开始点头，方才罢休。舒幼生老师教力学的时候，偶然在黑板上犯错，被听众点出，就会认真道歉，有时还附上一番自责，态度特别诚恳。此类事情，在我系那是司空见惯，数不胜数，从而使我系无愧于中华第一系的美名。<br/><br/>　　但是不久前数学系的dini在我们版发出文章，指出甘子钊老师在《北京大学物理丛书》前言中所犯的一个文法上的错误，竟招致一些同学的猛烈抨击，实在大大出乎我意料之外。说实话，我觉得甘主任那篇文章是难得的佳作，dini未免有点小题大做，但是既然人家规规矩矩地指出来了，我们也应该规规矩矩地反驳。凭人海战术，既算不得本事，又太不明智。数学学院人数是我们一倍半，拼到最后，他们稳赚。我看到dini的文章的时候，讨论高峰已过，不然我一定要临阵投敌，过一把倒戈的瘾。<br/><br/>　　我时常跟自己说，一个人倘若只有百分之一的优点，那么我也要看出这百分之一，然后把剩下的百分之九十九取非。话说得漂亮，做起来总是刚好颠倒，在这里写出来，算是与大家共勉。你看dini一个数学系的同学，认认真真地来看我们物理系丛书的前言，这本身就值得大家学习。数学系的好教材出得也不少了，它们的前言后记咱系哥们看过多少？张筑生老师的《数学分析新讲》，内容精彩不说，一节后记写得极其中肯，跟俞允强的《电动》前言有一拼，建议大家抽空看看。若是能挑出个把语病，不妨也发到数学版去恶心恶心他们。到时候别忘了叫上我，我一定躲在最后给大家摇旗呐喊。<br/><br/>　　meteorface发的批评曾老师的文章，我多半不同意，但是我想曾老师还是有他自己的问题的。有同学一上来就要把meteorface一棒来打扁，恐怕也有点过头。有话好好说，这样我们“中华第一系”的老字号招牌，才能保得长久些。<br/><br/> <br/><br/>p.s. 关于dini一事，我早想说话。当时inking出面将此事了断，我不敢目无斑竹，因此忍住，决定等事态平息，再发意见。我和PlateauWolf都觉得，把dini逼得道歉，非但完全没有道理，而且简直有损我系颜面。此处翻出多年陈账，实在骨鲠在喉，不吐不快。望各位海涵。<br/><br/> <br/><br/>（三）曾谨言老师<br/><br/> <br/><br/>　　我上课，如果第一排有空，就坐第一排，否则坐最后一排。因为没有早起占坐的习惯，所以一般我总是随身携带望远镜，以备不时之需。量子力学是一门很奇怪的课，我和flying无论去得多晚，总能坐在最前。估计大家都觉得离老师太近没有安全感，所以才把首排空出。殊不知老年教师大都老花眼，看远处的同学比近处的其实还要清楚些。<br/><br/>　　曾老师说话声音不大，系里给他配了话筒音箱。每次课前，由96级的班干部柏树丰同学负责把音箱线路接好，音量调得适中，话筒备在讲台上。在我的印象里，曾老师习惯用话筒的，效果也还可以。只是那音箱隔三差五会发出一些吱里哇啦的怪声，有几次把他惹恼了，就把话筒丢在讲台上，说“我年轻时不用这玩艺”，然后对着大家直接讲。我不知道教室后面的同学能不能听清楚，不过好像谁也没有往前移动的意思。<br/><br/>　　曾老师对学生的态度，我并不觉得很傲慢。他常说的一句话是：“年轻人不要妄自尊大，也不要妄自菲薄。”他回答学生的问题，也是比较认真的。<br/><br/>　　关于曾老师的一些事迹，可以参见拙作《中华第一系物理讲义页边集（二）》，这里不再赘述。下面我想讲述去年十月份我请他写推荐信时遇上的两件事。<br/><br/>　　第一件事是某天早上九点多钟，我去他办公室请他签推荐信。我到的时候他房间里只有两个研究生，告诉我他在隔壁讨论问题。果然我到旁边门口从缝里一看，有个研究生模样的人在一块黑板前嚓嚓嚓地写公式，边写边讲，他和另外一个学生坐在下面听。他听着听着，不时地插两句话，声音很小，然后黑板前的那个学生就会悲愤地靠音量维护自己的观点。我见他们争斗正酣，想等一个话眼，就在外面徘徊。谁知过了二十多分钟，他们丝毫没有停止的趋势。我于是回到他办公室问先前那两个研究生，他们几时才能结束。其中一人说，一般都得到中午12点，若找他有事，最好中途打断。我无法可想，只好回去硬闯。恰好这时一个电话把他叫出来，我赶紧抓住机会把信送上。<br/><br/>　　就我所知，曾老师七十多岁高龄，每天早上去办公室和学生讨论问题，已成习惯。除上课开会，从不间断。<br/><br/>　　第二件事是一次电话里他请我帮他打听物理所蒲父恪先生的地址。曾老师知道我母亲是物理所的，蒲老院士又有名，以为很容易就能查到。我回家一问，才知道蒲先生年初就已南下，行踪飘忽，无人知晓。我于是打电话问曾老师，是不是特别着急。他说不着急，当初蒲老先生托他打听一个人，现在这个人他打听到了，蒲老先生却不知去向了。他还说，估计蒲老先生自己都忘了这档子事了，不过既然答应了人家，就要帮人把事办完。后来过了些天，我母亲辗转寻到蒲先生的 email，由我转告。我以为事情就此办完，不料不久他又来问，是不是肯定蒲父恪的“恪”字在email中的英文拼写是“qo”，因为无论按照英文还是拼音，“qo”都是不合法的。我帮他确认过，他才放心，给蒲先生发信去了。<br/><br/> <br/><br/>（四）人无完人<br/><br/> <br/><br/>　　我最敬仰的物理学家，依序为Pauli、Landau、Feynman。<br/><br/>　　这三人的学术自不必说，泰山北斗，武林至尊。人品也是极佳的。Pauli人称“上帝的鞭子”，等他真去见上帝了，整个物理学界都开始想入非非：“假若 Pauli尚在，他对XX理论又会有什么高见？”大一时欣赏一篇文章，叫《北大是泉水，清华是岩浆》的，里面说北大有一种人看书的同时就时刻准备着拍案而起，我感觉自己就有此倾向，故尊Pauli为第一。Landau六十年代出车祸人事不省，到医院报名志愿看床守夜的青年物理学家名单足足超出150人，可惜半年后Landau虽然救活，却从此再也不懂物理，残活六年，郁郁而终。Feynman过世，加州理工学生自发在图书馆屋顶拉出大横幅，上书“We love you Dick!”其自传《Surely You Are Joking》更是几度脱销。<br/><br/>　　但我这里着重要说的，却是他们的缺点，而且是性格上的缺点。<br/><br/>　　Pauli为人刻薄，妇孺皆知。一次Pauli外出，事先向一个同事探路。第二天那同事问他路途是否顺利，他答，嗯，在不讨论物理的时候，你的脑子是清楚的。Pauli一个朋友在论文中犯了一个错误，白纸黑字欲改不能，于是痛不欲生。Pauli前去安慰，说没关系，不可能每个人都像我一样，写论文滴水不漏。<br/><br/>　　Landau自负。在李政道和杨振宁之前，曾有一位苏联年青物理学家提出宇称不守恒。论文送到Landau那里，他翻了几页，也不细看便嗤之以鼻，随手丢进回收站。像Landau那样一人主管百十号人的研究所的，时间一长，多少会染上些学霸气。<br/><br/>　　Feynman算是人格上最完美的一个，单纯天真，心无杂念。但是连这样的人，也难免会有点小虚荣心。Feynman曾经跟他的一个哥们抱怨，大家之所以喜欢他，只是因为他得过Nobel奖。那哥们不以为然，说你看那么多Nobel奖，别人就没有你那么受欢迎。Feynman说，反正他就不喜欢别人知道他是Nobel奖。那哥们于是牢记在心，每次跟Feynman一起赴宴，总是小心翼翼，生怕走漏风声。结果一次宴会上，他出去十分钟，回来发现全屋的人都已听说Feynman得过Nobel奖，是Feynman自己说的，于是他很生气，觉得Feynman虚伪。这个故事载自www.feynmanonline.com，一个绝好的Feynman站点。Feynman当年那个哥们在上面贴了十几则Feynman轶事，就这一条说他坏话。我很感激这位先生，只因他向大家刻画了一个真实的Feynman。<br/><br/>　　这三人，一个刻薄，一个自负，一个虚荣，并称为我最崇敬的三位物理学前辈大师，只因人无完人。<br/><br/>　　此三人之外，另有中华第一系曾谨言，上课说话含糊，举止时显傲慢，考试不画重点，在我最尊敬的师长之中，位列前三。<br/><br/> <br/><br/>（五）关于物理书<br/><br/> <br/><br/>　　量子力学教科书的扛鼎之作一向首推Dirac的《Principles of Quantum Mechanics》。历史上共计四版，其中最后一版有陈咸亨先生的中译本。北大图书馆竟然一本未收，实在说不过去。该书逻辑严密，说理清晰，层次分明，问世以来一直被尊为“Voice of the King”。不仅物理内容，连语言也是极漂亮纯正的英国英语。它的英文版我只见过第三版，憾甚。<br/><br/>　　量子力学方面另一本圣经级著作则无疑是Landau&amp;Lifshitz的《Non-relativistic Quantum Mechanics》。Landau在世时出过两版，死后又由Lifshitz修订过一版。和Landau系列的其它教材一样，该书内容庞杂，非相对论量子力学中除路径积分外的各种分支，几乎都有所涵盖。它对很多问题，比如基本原理、准经典近似、散射等等，都有独到的讲解；而且特别注重应用，有些章节，比如原子、双原子分子，已经明显偏向了量子化学。缺点是符号比较陈旧，大量出现的是带角标的矩阵元形式，而非Dirac括号。<br/><br/>　　中国在这方面的教材，和国外的比起来，实在少得可怜。六十年代周世勋先生出过一本，现在看显得过时。改革开放以后，有名的就是曾谨言两卷本《量子力学》了。曾先生的书去年刚出了第三版，因为是科学出版社，所以价钱偏贵。内容可谓相当全面，叙述方式也适合中国国情，一看就知道作者没有四处抄袭，是按照自己的理解写的。缺点是缺乏一些特色，只有氢原子的动力学对称性等少数片断在其它书中极少涉及，而且装订比较差，印刷也不够体贴用户。总的来说我认为这是一本不错的书，中国的物理学生都不妨买两本来翻翻。此外，喀兴林先生的《高等量子力学》也是一本好书。喀先生学风朴实，不打马虎眼，乃我辈之楷模。无论是 Dirac方程，还是角动量、二次量子化，都写得很用功。二次量子化一章，更是指出了Landau、Davydoff等几本国外名著上关于升降算符对波函数作用的错误叙述。美中不足的是散射一章写得不够清楚，从Green函数开始就不行，到做近似的时候就更加不行了。杨泽森先生的《高等量子力学》，写得如同天书，符号繁杂无比，字母下角标的上角标居然还有下角标，把LaTex的功能发挥到了极致。散射的形式理论一章，除了形式还是形式，篇幅不大，但就我所知历史上还没有人读懂过。据杨先生自己说，他的书写于六十年代，主要参照的Dirac和Landau。（顺便说一下，散射这一部分确实难写，很多很好的书都栽在这上面。这方面最好的一本应该是Taylor的1972年专著。这本书我虽然有，但是没有读过，无法评价。读过的人反响都很好。图书馆只有一本，本来就破，被我复印过以后更加不堪，大家借的时候小心点。）近两年复旦的苏汝铿先生、倪光炯先生也分别出过量子力学的教材，都收录了当前比较前沿的课题，比如Schrodinger猫态什么的。这些专题现在还不够成熟，收进教材的效果到底好不好，还需时间检验。<br/><br/>　　学了三年多物理，我对中文物理教材的总体感觉相当不满意。拿四大力学来说，我个人认为除了俞允强先生的《电动力学简明教程》，其它书都和国外教科书存在档次上的差距。最为严重的是热统。六十年代王竹溪先生写过《热力学》和《统计物理导论》，此外再没有像样的教材。王先生的书八十年代由高教重印过一次，现在用作课本太陈旧了。中国现在用的比较多的是汪志诚先生的《热力学统计物理》，说话错误很多，而且条理不够清晰。研究生教材《量子统计物理学》，由北大物理系包科达、林宗涵等几位老师执笔，明显地可以看出Landau和黄克孙的痕迹，比如量子气体一段学黄克孙，量子流体一段学Landau&amp;Lifshitz统计第二卷，而Landau书中关于正常Fermi液体的精辟概述，却又没有收进。听说不久该书要出第二版，但愿能有进步。我父亲研究统计十几年，认为中国在此领域与国外的差距，标志性地反映为没有一本像样的教科书。<br/><br/>　　美国人的物理书，总体风格生动活泼，注重物理本质和实验现象，不喜欢繁难的数学推演，代表作首推《Feynman Lecture&#39;s on Physics》。苏联人的物理书，总体风格严谨扎实，注重理论体系，数学功底深厚，代表作Landau&amp;Lifshitz的十卷巨著《理论物理教程》。<br/>&nbsp;&nbsp;&nbsp;&nbsp;中国人的书，则大体来讲，既缺乏物理直观，又缺乏数学功力，代表作北大物理系的《固体物理讲义》。我现在很少看中文书，就是因为这个现状。看那些英文名著固然赏心悦目，但那毕竟是别人的，多少会有些不爽。曾谨言先生等人，虽然暂时写不过人家，总归是在做着有益的尝试，对此我是尊敬的。就好像我虽然不喜欢喝非常可乐，对它的广告词中透出的骨气，却是十分地欣赏。<br/><br/><br/>（六）关于物理系的学生<br/><br/> <br/><br/>　　大一整天上自习的。第一个学期跟outfox练季米多维奇，第二个学期跟flying编Goldstein理力的习题攻略。outfox不说了，体力狂，高三起一年半之内愣把季米多打穿。flying做的是数学系方企勤那本集子，解答也堆了好几大本。flying这人很怪，高三在清华考数学第一，报志愿的时候却又放不下物理，于是为公平起见，干脆选无线电。古时候有个笑话说父子俩只有一头驴，不知道该谁骑，结果俩人扛着驴走，我看他的思维方式就差不多。他上了无线电还不老实，到数学系听数学，到物理系听物理。pin早就看出像他这么玩命迟早有一天要出事，总不忘提醒他注意保重身体，他只当耳边风。我记得学理力那阵他每天披星戴月去图书馆上自习，睡觉本来就少，吃饭还特别省。学转动惯量的时候他跟我说，他晚上睡觉一闭眼就是那个惯量椭球。我试着用手指在空中弯出一个椭圆，果然他见了就要吐出来。<br/>&nbsp;&nbsp;&nbsp;&nbsp;我安慰他说没关系，我当年整天玩俄罗斯方块，也曾经一闭眼就出现很多不规则的方块，旋转着向下掉落，到底层还能自动消行，奇妙无比。期末考完，他发誓为健康起见至少一个月要远离椭球，结果仍不免神经衰弱。我一直想不通他这么谨慎为什么还不能幸免，最后把罪魁归为他早餐鸡蛋的倒霉形状。　　<br/>　　flying的高中同学，我系的pin，也是一大奇人，实验天才。他做实验时手脚并用，呼呼有声。相传pin高二暑假把四大力学往书包里一装，然后轻描淡写地说回去复习一下。Aprilfool考G那会和pin住在外面，赶热统作业总不忘参考pin高中时的解答。meteorface在文章中提到一个初二学高等数学，高中学数理方法、电动力学的老哥，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了不起。这样的人我高中同学里就有不少。didibaba高一自学完普物，国际竞赛题轻车熟路。JH初中念过一遍高等数学，现在在计算机系学得很滋润。我们的大哥大冉鹰，同时修数理化三系课程，考试从不下90，全面打通自然科学。他们都很厉害，但没有一个恃才傲物，对老师也一向尊敬有加。推荐didibaba的《再见，大话！》，里面有一句“我一直爱我们的系，无论是当我坐在教室里听着我所尊敬的先生讲课时，还是我旷了课在宿舍里上大话时，我时时刻刻的记住，我是物理系的！”可谓掷地有声。meteorface在他文末感叹，“哎，中国就这种老师，能有人爱学物理吗？”对此我的回答是：<br/><br/>　　中国就是这种老师。我是北大物理系的。我爱物理。<br/><br/>　　没错，我每天晚上自习到三教熄灯翻窗户出楼的时候，心里是自豪的。走在28楼前的马路上，见头顶星斗棋布如Thomson电子模型，一方夜幕上分明写满了北大精神。曾谨言老师说九十年代的学生不如八十年代刻苦，难道不是么？看看教室里随处可见的红包书、GRE，这就是我们的追求么？longtime曾经拍着我的肩膀说：“物理系的同学多少都有点理想主义。如果在八十年代，我们这样的人都会有女朋友的，不为别的，就因为那是诗歌的年代。”<br/><br/>&nbsp;&nbsp;&nbsp;&nbsp;也许我们是落伍了。也许社会不再需要我们这样的不切实际了。当我在周围红宝书的海洋中奋力独举一本Feynman物理讲义的时候，失落是空前的。而当终于有一天轮到我亲手把俞敏洪同Landau一起放进书包的时候，那就是一种亵渎大师的罪恶了。若不是还有物理系这座小小的避风港，周围还有这些执著的同学和仁厚的先生，我真会觉得自己像一个可怜的幽灵，夜深人静之时，为着前世的梦想，孤独地飘浮在古老、静谧的三教。<br/><br/> <br/><br/>（完）<br/><br/><br/> <br/><br/>]]></description>
		</item>
		
			<item>
			<link>/article.asp?id=261</link>
			<title><![CDATA[《维度：数学漫步》(Dimensions: a walk through mathematics)]]></title>
			<author>epicwu@gmail.com(Epic)</author>
			<category><![CDATA[Information&amp;Math]]></category>
			<pubDate>Wed,29 Oct 2008 21:22:25 +0800</pubDate>
			<guid>/default.asp?id=261</guid>
		<description><![CDATA[<p>数学小电影。花花绿绿的很有意思，不过我没看懂&hellip;&hellip;看来我还是没有想象四维空间的能力</p>
<p><strong>中文名称</strong>：维度：数学漫步<br />
<b>英文名称</b>：Dimensions: a walk through mathematics<br />
<b>资源类型</b>：DVDRip<br />
<b>发行时间</b>：2008年<br />
<b>地区</b>：美国<br />
<b>语言</b>：英语<br />
<b>简介</b>：<br />
<!--Attachment id="496698" thumb="http://img.verycd.com/post_thumbs/0808/post-301007-1219643845_thumb.jpg"--><img alt="COVER_S.JPG" name="post_img" src="http://img.verycd.com/posts/0808/post-301007-1219643845.jpg" /><!--End Attachment--><br />
<br />
《维度；数学漫步（Dimensions: a walk through mathematics）》是两小时长的CG科普电影，讲述了许多深奥的数学知识，如4维空间中的正多胞体、复数、分形（fractals）、纤维化理论（fibrations）等等。<br />
<br />
<span style="color: blue">mkv格式，英语声道，双字幕（中文及英语）默认中文字幕。</span><br />
在这里做个小说明，文件里已经包含了中英字幕，切换字幕由于不同的播放器有不同的方法。在此就不一一例举了，个人推荐win下使用kmplayer,linux下用smplayer.<br />
<br />
同时提供其它语言的字幕下载地址。<br />
<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dimensions-math.org/Dimensions_1_English.zip">第一章</a><br />
<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dimensions-math.org/Dimensions_2_English.zip">第二章</a><br />
<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dimensions-math.org/Dimensions_3_English.zip">第三章</a><br />
<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dimensions-math.org/Dimensions_4_English.zip">第四章</a><br />
<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dimensions-math.org/Dimensions_5_English.zip">第五章</a><br />
<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dimensions-math.org/Dimensions_6_English.zip">第六章</a><br />
<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dimensions-math.org/Dimensions_7_English.zip">第七章</a><br />
<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dimensions-math.org/Dimensions_8_English.zip">第八章</a><br />
<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dimensions-math.org/Dimensions_9_English.zip">第九章</a><br />
<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dimensions-math.org/Dimensions_TR_English.zip">结尾第二部预告</a><br />
<span style="color: #ff0000"><b>同时在这里给各位道个歉，因为个人的失误在制作的过程中，误把TR当成第九章节了，<br />
因此发布的时候没有把第九章节发布出去，现在特补上第九章节。<br />
</b></span><br />
同时放上第九章节的http下载地址，其它章节有必要的稍后也一并放上。<br />
<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namipan.com/d/%e7%bb%b4%e5%ba%a6_%e6%95%b0%e5%ad%a6%e6%bc%ab%e6%ad%a5_9_%e8%af%81%e6%98%8e%20.mkv/da8538ba47e63fca3d29bb5c32f4ae838251e9a801904004">第九章节－证明 http下载地址</a><br />
<br />
第一章：二维空间<br />
<img alt="user posted image" border="0" name="post_img" src="http://www.dimensions-math.org/1A_3.jpg" /><br />
喜帕恰斯 (Hipparchus)说明了两数如何描述球面上之点。<br />
他接着解释了球极投影法：我们要如何在一张纸上描绘出地球呢？<br />
<br />
<br />
第二章 : 三维空间<br />
<img alt="user posted image" border="0" name="post_img" src="http://www.dimensions-math.org/Episode_3E_03366.jpg" /><br />
M. C. Escher 叙述那些二维生物试图想象三维物体的故事. <br />
<br />
第三、四章：四维空间<br />
<img alt="user posted image" border="0" name="post_img" src="http://www.dimensions-math.org/4A_5.jpg" /><br />
<br />
数学家 Ludwig Schl&auml;fli 介绍了存在於四维空间中的物体，让我们见识到了一系列奇形怪状的四维正多面体。它们有著24、120、甚至600个面!<br />
<br />
第五、六章: 复数<br />
<img alt="user posted image" border="0" name="post_img" src="http://www.dimensions-math.org/5A_8.jpg" /><br />
<br />
数学家Adrien Douady讲解复数. 以简单的术语解释负数的平方根. 变换平面, 图片形变, 创造分形图形. <br />
<br />
<br />
Chapters 7 and 8 : Fibration <br />
<img alt="user posted image" border="0" name="post_img" src="http://www.dimensions-math.org/6_7.jpg" /><br />
<br />
The mathematician Heinz Hopf describes his &quot;fibration&quot;. Using complex numbers he builds beautiful arrangements of circles in space.<br />
<br />
第九章 : 证明 <br />
<img alt="user posted image" border="0" name="post_img" src="http://www.dimensions-math.org/9_1.JPG" /><br />
<br />
数学家 Bernhard Riemann将阐述数学中证明的重要性. 他将证明一个关于球极投影的定理.<br />
<br />
最后章节：<br />
第二部预告</p>
<p><a href="http://www.verycd.com/topics/333658/">http://www.verycd.com/topics/333658/</a></p>]]></description>
		</item>
		
			<item>
			<link>/article.asp?id=260</link>
			<title><![CDATA[北交的悲剧]]></title>
			<author>epicwu@gmail.com(Epic)</author>
			<category><![CDATA[Diary]]></category>
			<pubDate>Sun,26 Oct 2008 21:54:59 +0800</pubDate>
			<guid>/default.asp?id=260</guid>
		<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nbsp;北京的风真是大！就在这样的大风中，我们悲剧地获得了北京赛区的铜奖第二名。其实从十几名开始就都是过4道了，然而我们的罚时却是恐怖的900+。<br/>&nbsp;&nbsp;&nbsp;&nbsp;这一切都要从一道悲剧的水题说起。这道题是什么意思呢？说是windows开了很多很多窗口，于是就会相互叠加，现在让你编个程序找出排在最顶端的窗口，比如这样：<br/><span style="font-family:Courier New">AAAAAAA**<br/>A*****A**<br/>A*****ABB<br/>AAAAAAA*B<br/>**B*****B<br/>**BBBBBBB</span><br/>&nbsp;&nbsp;&nbsp;&nbsp;很明显B窗口被遮住了，所以我们只要输出A即可。<br/>&nbsp;&nbsp;&nbsp;&nbsp;于是切水题的重任就交到我手上了。二话不说，我开始构思，首先找到一个不为*的点，然后狂往右找，再狂往下找，那么，如果这是个矩形的话，我们就确定了它的长和宽。接下来的任务很简单，只需要验证另外两条边即可。可是结果是WA，很快，我们发现了一个情况，如果两个矩形套在了一起，显然较大那个是被覆盖着的，比如以下这个例子：<br/><span style="font-family:Courier New">AAAAAAAAA<br/>A*******A<br/>A**BBB**A<br/>A**B*B**A<br/>A**BBB**A<br/>AAAAAAAAA</span><br/>&nbsp;&nbsp;&nbsp;&nbsp;B窗口显然是在A的上面，所以我们只输出B。<br/>&nbsp;&nbsp; 于是我毫不犹豫的加了一个26^2的过程，分别判断我找到的矩形是否相互涵盖了。于是，就是这么一个在15min左右就可以A掉的题目，一直拖到了比赛结束前10min。我们为此还特地编了一个数据生成器进行对拍，并且换了个人重写了一遍。然而返回的结果还是WA。直到，直到……<br/>&nbsp;&nbsp;&nbsp;&nbsp;直到我们把这个26^2的过程换成了26*100^2。就是直接扫描每个矩形，看它的内部是否全部为*。于是，我们就AC了。<br/>&nbsp;&nbsp;&nbsp;&nbsp;为什么会这样呢，经过分析，我们肯定存在这种不存咋于地球的窗口：<br/><span style="font-family:Courier New">AAAAAAA**<br/>A*****A**<br/>A*BBBBBBB<br/>AAAAAAA*B<br/>**B*****B<br/>**BBBBBBB&nbsp;&nbsp;</span><br/>&nbsp;&nbsp;&nbsp;&nbsp;这种火星窗口居然可以互相覆盖，很明显它们都不是答案。现在你可能要问了，按照我的方法，这样的例子不会错的啊，因为无论是AB都没有构成一个矩形。可是如果是下面这个情况，一切就不一样了：<br/><span style="font-family:Courier New"><br/>CCCCCCCCCCC<br/>CAAAAAAA**C<br/>CA*****A**C<br/>CA*BBBBBBBC<br/>CAAAAAAA*BC<br/>C**B*****BC<br/>C**BBBBBBBC<br/>CCCCCCCCCCC</span><br/>&nbsp;&nbsp;&nbsp;&nbsp;我们发现C窗口被两个火星窗口覆盖了。由于A和B根本就不是矩形，所以我们26^2的过程显然不会判断C是否和AB涵盖，于是就会输出C，可是C的确不是最前端，所以我们不该输出它。而改成呆滞的26*100^2的算法之后，就算C窗口里是一堆火星文我们都能查出来。&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们的罚时一共是930+，这道题占掉了将近400，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的道理就是——千万不要相信出题者的人品！]]></description>
		</item>
		
			<item>
			<link>/article.asp?id=259</link>
			<title><![CDATA[Matlab、修电脑、杭州赛区]]></title>
			<author>epicwu@gmail.com(Epic)</author>
			<category><![CDATA[Diary]]></category>
			<pubDate>Wed,22 Oct 2008 21:37:26 +0800</pubDate>
			<guid>/default.asp?id=259</guid>
		<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nbsp;今天就随便记点流水账吧……<br/><br/>&nbsp;&nbsp;&nbsp;&nbsp;Matlab<br/><br/>&nbsp;&nbsp;&nbsp;&nbsp;话说我周二去上Matlab，老陈今天一反常态，不再唧唧歪歪地炫耀他的编程技巧。直接列在黑板上五道题目。有电脑的同学就用电脑编编看，没有的就写纸上。这不是我梦寐以求的炫耀一下我的编程功力的好机会么？二话不说我直接熟练的打开一个文件，管他三七二十一先把程序头打进去，声音一定要响，动作一定要大。总之要装成那种直接对着命令行敲机器语言的高手的样子（话说我当年NOIP还真震慑住了坐我旁边了，考试完了就直接要我QQ）。然后我突然意识到还没有看题，结果一看,按要求把n=0..11的勒让得方程输出到同一个图上，f1=0,f2=x,fn=1/(n+1)#$&amp;(*@$……好不容易看懂了题不说，我开始回忆这个神奇的plot函数。结果大脑直接返回“搜索不到您要的内容”。然后赶快从同僚手中抢了本书，临时学习起来。这期间还不止一次地问我旁边那个神智不清的寝室长——<br/>&nbsp;&nbsp;&nbsp;&nbsp;“我有旷过课么？”<br/>&nbsp;&nbsp;&nbsp;&nbsp;“没有啊。”<br/>&nbsp;&nbsp;&nbsp;&nbsp;“这plot函数我们学过么？”<br/>&nbsp;&nbsp;&nbsp;&nbsp;“好像是上上节课……”<br/>&nbsp;&nbsp;&nbsp;&nbsp;“上上节课我有来吧？”<br/>&nbsp;&nbsp;&nbsp;&nbsp;“那可能是我自己看书自学的……”<br/>&nbsp;&nbsp;&nbsp;&nbsp;一节课后老陈终于意识到有什么不太对劲。于是第二节课的开场白就是——“这个画图命令我们还没有讲过，那么我们就先来说一下这个画图命令……”<br/><br/>&nbsp;&nbsp;&nbsp;&nbsp;修电脑<br/><br/>&nbsp;&nbsp;&nbsp;&nbsp;以前就不止一次地在网上看到修电脑男女生交往的一个绝佳机会。还列出了不少诀窍，什么无论如何一定要带把够大的起子，不管什么问题都拆一次机箱，这样显得足够专业。只要是软件问题，就重装系统，而且捡最慢的方式装，这样就有了足够长的相处时间，而且这样显得足够卖力，要是随便点几下鼠标就完了，白痴也知道问题不大……可是这种修电脑的事情我一直认为只出现在童话中。<br/>&nbsp;&nbsp;&nbsp;&nbsp;没想到，童话也是能变成现实的。团支书通知我，让我帮一个女生修电脑？这，我只差热泪盈眶的握着他的手：“郭兄真是人民的好支书啊！”<br/>&nbsp;&nbsp;&nbsp;&nbsp;于是我就赶紧整的一表人才的样子，一定不能放过这个进入女生宿舍的绝好机会。结果刚到楼下，那女生直接递给我一个电脑包——拜托你了。这算什么？时代在进步啊，谁还用台式机！<br/>&nbsp;&nbsp;&nbsp;&nbsp;随便设置了一下就没有问题了，人家居然请我还有团支书吃饭？！我开始回想起我一表人材的样子，该不会是，不会是……<br/>&nbsp;&nbsp;&nbsp;&nbsp;于是今天中午，我呆在校外某餐馆，看着他们俩有说有笑，我这电灯泡，还算是合格。<br/>&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杭州赛区<br/><br/>&nbsp;&nbsp;&nbsp;&nbsp;伟大的杭州赛区，卡啊真卡啊！校园卡，IC卡，银行卡，卡卡在这一刻灵魂附体。tongji team1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不是一个人！伟大的杭州赛区，继承了中国电信的光荣传统，你交啊，你交啊，给你一个该页无法显示！伟大的tongji team1，凭借着众人的不懈努力，挤进了前十！！我们凭借2个小时内交的5道题，一举压倒了三十多只也AC了5道题的队伍……感谢HDU，感谢中国电信，感谢中国网通！<br/><br/>]]></description>
		</item>
		
			<item>
			<link>/article.asp?id=258</link>
			<title><![CDATA[兰迪·波许教授的最后一课]]></title>
			<author>epicwu@gmail.com(Epic)</author>
			<category><![CDATA[Diary]]></category>
			<pubDate>Sun,19 Oct 2008 15:10:35 +0800</pubDate>
			<guid>/default.asp?id=258</guid>
		<description><![CDATA[<img src="http://img.verycd.com/posts/0804/post-431710-1209376626.jpg" border="0" alt=""/><br/><br/>就像CMU校长Jerry Cohen说的：<br/>“有件事情我们做不到。<br/>我很遗憾的是，<br/>我们根本无法忠实地传达给后世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br/>你的人文关怀、<br/>对我们来说，你成为我们同僚、老师的意义，<br/>以及你是我们的学生的意义，<br/>还有你是我们友人的意义，<br/>我们根本无法清楚描述这一切的体会。<br/>但我们还拥有对你的回忆。”<br/><br/>抛开提前到来的死亡，<br/>让我们说说如何实现儿时的梦想。<br/><br/>我同样无法告诉你，<br/>这是怎样的一课，<br/>这是怎样的感动。<br/><br/>当你麻木的发下一张张无聊的图片，<br/>拖着空虚的身子抱怨着人生的无聊。<br/>是否还记得儿时的梦想呢？<br/><br/>但请记住，阻挡你的障碍必有其原因。<br/>这道墙并不是为了阻止我们。<br/><br/>Brick walls are there for a reason:<br/> they let us prove how badly we want things。<br/><br/><br/><a href="http://www.verycd.com/topics/267576/" target="_blank" rel="external">http://www.verycd.com/topics/267576/</a>]]></description>
		</item>
		
			<item>
			<link>/article.asp?id=257</link>
			<title><![CDATA[两封关于诺贝尔奖的信]]></title>
			<author>epicwu@gmail.com(Epic)</author>
			<category><![CDATA[Else]]></category>
			<pubDate>Thu,16 Oct 2008 15:40:50 +0800</pubDate>
			<guid>/default.asp?id=257</guid>
		<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articleContent" id="articleBody">
<p><a href="http://limiao.net/">博客李淼 </a><a href="http://limiao.net/">http://limiao.net/</a>&nbsp;</p>
<p>&nbsp;</p>
<p><img alt="" src="http://limiao.net/files/np.jpg" /></p>
<p>最近网络上不可避免地出现诺奖讨论热。学术界大多是讨论科学奖，而一般的博客讨论文学奖更多些（据我看来，虽然普通人觉得自己懂文学，其实他们不具备说三道四的资格，特别是那些文学奖作品是三流的言论，此事以后再谈）。</p>
<p>在过去，我们谈这些，被人称为诺奖情结。现在谈，诺奖情结还有。这种情结其实和得奥运金牌以及办奥运一样，是急于被人家承认的心态（我用得金牌而不是夺金牌，就是因为不喜欢这种心态）。这两年学术界一年一度还是谈，我想急于被人家承认的心情不那么迫切了，大家出于检讨目前中国学术界以及大环境的状态的动机更多了。</p>
<p><a id="more-1036" name="more-1036"></a></p>
<p>下面我贴两封信，关于亚洲人得奖的话题。第一封是英文的（感谢吴咏时老师寄来此信），鉴于一些人英文不那么好，我大致逐段翻译一下。</p>
<p><strong>第一封信 作者：冯达旋</strong></p>
<p>More After Thoughts on Japanese Nobel Chemistry Laureate in 2008</p>
<p>Osamu Shimomura (Shimomura Osamu, born August 27, 1928)</p>
<p>In this new century (21st century,) Japanese (not necessarily Japan because two are US<br />
citizens) have already won EIGHT Nobel prizes. Of course there may be more this year since economics, literature and peace have not been announced yet.</p>
<p>Since 2000, Japanese have so far won the following Nobel prizes</p>
<p>（翻译：更多的关于08年日本人获得化学奖的思考</p>
<p>在新世纪（21世纪），有8位日本人获得诺贝尔奖（有两位是美国公民），今年也许还会有文学、和平或经济奖。2000年以后，下列日本人获奖：）</p>
<p>1. Osamu Shimomura of the Marine Biological Laboratory (MBL) in Woods Hole, MA, USA<br />
(Chemistry 2008) (US Citizen) Ph.D. from the University of Nagoya.</p>
<p>2. Yoichiro Nambu of Enrico Fermi Institute, University of Chicago Chicago, IL (US Citizen) D.Sc from the University of Tokyo.</p>
<p>3. Makoto Kobayashi of High Energy Accelerator Research organization (KEK) in Tsukuba, Japan. Ph.D. from Nagoya University.</p>
<p>4. Toshihide Maskawa of Kyoto Sangyo University; Yukawa Institute for Theoretical Physics (YITP), Kyoto University, Kyoto, Japan. Ph.D. from Nagoya University.</p>
<p>5. Masatoshi Koshiba of the University of Tokyo (Physics 2002) Undergraduate from the<br />
University of Tokyo and Ph.D. from the University of Rochester.</p>
<p>6. Koichi Tanaka of Shimadzu Corp. (Chemistry 2002) Undergraduate from Tohoku University and the ONLY known NON-Doctorate Nobel laureate!</p>
<p>7. Ryoji Noyori of Nagoya University (Chemistry 2001) Ph.D. from the University of Kyoto</p>
<p>8. Hideki Shirakawa of Tsukuba University (Chemistry 2000) Ph.D. from Tokyo Institute of Technology</p>
<p>Few nations in the world can claim to have such accolades. So how did that happen for Japanese is surely something other nations, especially those in Asia Pacific, who would like understand.</p>
<p>Let me offer some of my less than expert views. I hope that this would be what the Chinese would refer to as┻縥まド, or throw a stone to draw a jade.</p>
<p>（翻译： 不多的国家能够有这样的荣耀。日本人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一些其他国家特别是亚洲国家一定最想知道。</p>
<p>让我陈述一下非专家意见，用中国的话说，是抛砖引玉。）</p>
<p>1. This is long time in the making. I would even postulate that it began with Ming-ji Reformation in the mid-19th century. If this is indeed true, patience seems to be an ultimate virtue.</p>
<p>（翻译：这是长期的事情。我猜应该从19世纪中叶的明治维新开始。如果这么猜是正确的，那么耐心是终极优点。）</p>
<p>2. The very first Nobel laureate came in 1949, when Hideki Yukawa of &rdquo; Kyoto Imperial University,&rdquo; now Kyoto University won it in physics. It is interesting that in 1949, Yukawa was a visiting professor at Columbia University. I recalled Professor T. D. Lee told me a long time ago when I was visiting his &ldquo;tiny&rdquo; office in the Physics Building of Columbia University that the former occupant of his office was Yukawa!</p>
<p>（翻译：第一个诺奖是1949年的汤川，京都帝国大学。在49年，汤川也是哥伦比亚大学的客座教授。我记得我曾访问过李政道教授在哥大物理系的小型办公室，他告诉我那曾是汤川的办公室。）</p>
<p>3. Japanese scientists are mostly all home-grown. This is, in my opinion, fundamentally important because it has as much scientific as it has psychological impact on aspiring young minds. For example. of the eight since 2000, you would notice that only 2 have US citizenships. However, even for those two, they completed their doctorates in Japan which means that they already inherited the Japanese scientific tradition. For Japanese higher education, I think this must also mean that it has rendered in the last century its own universities to be as good as possible<br />
scientifically on the world stage. In this regard, it is interesting that whatever current ranking one wants to utilize, University of Tokyo and University of Kyoto always appear on top. A good friend of mine from one of the best US universities once told me that &ldquo;the definition of a great university is that it can IGNORE rankings!&rdquo;</p>
<p>（翻译：这些日本科学家基本上都是在日本受教育的。在我看来，这很重要，因为对激励年轻人来说不仅有科学影响同时也有心理影响。举例来说，2000年之后的8位诺奖获得者，有两位美国公民。即使这两位，也是在日本获得博士学位的。这意味着上世纪的日本高等教育在国际范围内也是很好的。不论你如何排名，东京大学和京都大学的世界排名总是在前列。有一次，一位来自一家美国一流大学的朋友告诉我，一家伟大的大学的定义是它可以不在乎排名。）</p>
<p>4. After WWII, Japanese government, despite its ups and downs (and a very good Japanese leading physicist and friend once told me that it is mostly downs than ups,) its support of science and science education never wavered or retreated. In the second half of the 20th century, what ever Japanese built with public funds, they always built some of the best facilities, if not the best. Examples are numerous. In areas I am familiar with, such as Super-Kamiokande neutrino observatory, SPRING8, a world renowned 3rd generation synchrotron radiation facility, and so on, once they are up and running, the world scientists would converge there. I am sure that in other areas of science, such as life sciences, the Japanese Government support is just as aggressive and sustaining. In my opinion, the support of such facilities from the<br />
Government is probably not because it wants to win some prizes (and of course prizes are good to have as icing on a cake,) but to build a landscape of supreme scientific excellence. Once that landscape is built and psychologically penetrated into the aspiring young minds, and this will take enormous resources and time (hence patience is really needed,) outstanding science will emerge! Few nations in Asia seem to have &ldquo;stomachs&rdquo; for patience. This is an important and profound lesson one can learn from the Japanese, in my opinion.</p>
<p>（翻译：二战之后，日本政府从来没有在支持科学研究和科学教育上含糊过，尽管政府有好有不好（一位日本科学领袖告诉我，大部分是不好的）。20世纪下半叶，不论用公费建造什么研究设施，这些设施总是好的，如果不全是最好的，有很多例子。在我研究的领域，有Super-Kamiokande中微子实验室，SPRING8，国际上出名的第三代同步辐射加速器。我相信在别的领域，例如生命科学，日本政府的支持是具有经略性和持久性的。在我看来，日本政府对这些设施的支持不是为了想获奖（当然获奖不是坏事，就像蛋糕上的装饰），而是为了打造杰出的科学景观。一旦景观建成，并且对有抱负的年轻人发生心理影响，这当然需要巨大的资源和时间（所以耐心是需要的），就会产生卓越的科学成就。在亚洲，很少国家有这样的耐心。这是我们从日本人学习到的重要的一课。</p>
<p>5. Building scientific legacy, traditions and schools of thought. This is as true in science as it is in humanities. The best example as I have mentioned yesterday is the legacy of Yukawa (Nobel in 1949) and Tomonaga (Nobel in 1972.) However, legacy is great to have if one can build on it, and with all these Japanese Nobel accolades in the new century, the Japanese were relentless in leveraging the legacy to greatly enhance its scientific excellence.</p>
<p>（翻译：建设科学传统、遗产和思想学派，在科学和人文上是一样的。昨天我提到的一个最好的例子是汤川（49年诺奖）和朝永（72年诺奖）的遗产。拥有遗产是了不起的。有了21世纪新的诺奖荣耀，日本将不遗余力地强化他们在科学上的杰出地位。）</p>
<p><strong>第二封信 亚洲科学家有望获得更多诺贝尔奖&mdash;&mdash;从2008年诺贝尔物理奖谈起 作者：潘国驹</strong></p>
<p>瑞典皇家科学院7日宣布，美籍日本科学家南部阳一郎与两位日本本土科学家小林诚和益川敏英教授一道荣获2008年度诺贝尔物理学奖。就这三人获奖理由，瑞典皇家科学院称，南部阳一郎发现了次原子物理的对称性自发破缺机制而获奖，日本科学家小林诚、益川敏英因发现了对称性破缺的来源获奖。南部阳一郎等人的得奖无疑成为亚洲科学家获得更多诺贝尔奖的助推器，在增加信心的同时也备感任重道远。这篇文章我们要探讨亚洲的科学潜力以及有待改善的一些建议。</p>
<p>此前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的日本人有汤川秀树，朝永振一郞，江崎玲於奈，小柴昌俊。今年，我们再一次看到物理奖的工作主要是在日本本土进行的。除了物理，日本科学家在化学、文学等领域也取得了一些惊人的成果，共有15人获得诺贝尔奖，尤其是今年物理奖的工作，这表明日本或亚洲的确能做出世界最好的科研成果，日本的文化以及日本人作学问的一丝不苟的认真精神是他们成功的基石。中国百年动乱从辛亥革命、抗日战争、国共内战到反右、文化大革命，一系列的动荡，造成社会的不稳定，无疑也影响到科学研究，可庆幸的是最近30年，随着中国改革开放的不断深入，科技也跟着起飞，相信不久的将来我们会看到更多新的成果，从今年物理奖也许我们得到下列几方面的启示：</p>
<p>1）首先，亚洲的科学家是有能力与欧美科学家一样，做出最尖端的科研成果。因为亚洲文化和智慧在一定程度上能推动或提升科研的水平，过去日本、中国、韩国、印度等国的科学成就可以说明这一点。随着经济的起飞，亚洲的教育以及科技的投资会有极大的推动力。不过，我们需要特别注意的是，一定要加大基础研究的投资。科学研究就像一棵树，树干和根就是基础研究，只有重视基础研究，树才有可能长出树叶，甚至开花、结果。中国奥运成功，神七上天，光有这些还不够，中国同时也需要诺贝尔奖。我们不仅仅需要比尔&bull;盖茨和任天堂，也需要基础科学。其它科目，中国的年轻一代也在奋力直追。</p>
<p>2）正如我在9月10日《联合早报》发表的文章中提到的，目前亚洲科技有一点需要重视的是要加强自己的信心，不要在全球化的冲击下，事事都被西方牵着鼻子走，渐渐地失去主动权以及创新精神。中国若要在未来10至20年，摘下诺奖，必须鼓励创新精神，改革相应的制度，培养科学兴趣，而不仅仅是完成科学任务。有了兴趣，创新的可能也就较大。</p>
<p>3）我们需要多一些自由讨论。今年6月，我去北京参加中国科学院理论物理所成立三十周年活动。中科院前院长周光召教授在庆祝会上讲话，他特别强调了中国科学界应该多鼓励自由讨论、自由发挥个人能力，这一看法很重要，亚洲国家一向受儒家思想影响，听命上级指示，忽略个人看法。所以，我认为周光召鼓励自由讨论的气氛，非常及时必要，只有民主自由的讨论，才有可能寻找出科学的真谛。</p>
<p>4）尽量减少繁琐的官僚制度。我也曾提到过今年得奖的南部阳一郎教授觉得亚洲的体制过于保守，尤其对年青人设置许多不必要的限制，浪费不少时间在行政工作上。他认为美国的制度比较灵活，在聘请升级等方面都比较开明，这点亚洲国家是应该学习的。我和南部阳一郎教授有过不少接触，还在1990年请他来新加坡参加世界规模最大的国际高能物理大会，并作总结性的演讲。他是一个非常谦虚但同时也很独特的人，尽管日本政府高规格礼遇他，可他就是不愿长期在日本生活工作，原因就是他怕繁琐的行政工作耽搁他的科研时间。</p>
<p>我们看到亚洲的科技不断地在迈进，除了建立信心之外，也要认识到自己的弱点。</p>
<p>（作者为南洋理工大学高等研究所所长、报业集团华文报咨询团成员）</p>
<p>下图是南部，贴此图祝贺他 （离开芝大后再也没有见过他）</p>
<p>&nbsp;</p>
</div>
<p><img alt="" src="http://limiao.net/files/ph2008100701471.jpg" />&nbsp;</p>]]></description>
		</item>
		
			<item>
			<link>/article.asp?id=256</link>
			<title><![CDATA[镜子]]></title>
			<author>epicwu@gmail.com(Epic)</author>
			<category><![CDATA[Else]]></category>
			<pubDate>Sat,11 Oct 2008 20:22:0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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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作者：刘慈欣<br/><br/>随着探索的深入，人们发现量子效应只是物质之海表面的涟漪，是物质更深层规律扰动的影子。当这些规律渐渐明朗时，在量子力学中飘忽不定的实在图象再次稳定下来，确定值重新代替了概率，新的宇宙模型中，本认为已经消失了的因果链再次浮动并清晰起来。<br/><br/>第一章——追捕<br/><br/>办公室中竖立中竖立着国旗和党旗，宽大的办公桌旁有两个人。<br/>“我知道首长很忙，但这件事必须汇报，说真的，我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桌前一位身着二级警监警服的人说，他年近50，但身躯挺拔，脸上线条刚劲。<br/>“继风啊，我清楚你最后这句话的分量，三十年的老刑侦了。”首长说，他说话的时候看着手中的一只缓缓转动的红蓝铅笔，仿佛专心评价削出的笔尖形状。大多数时间他都是这样将自己的目光隐藏起来，在过去的岁月中陈继风能记起来的首长直视自己不超过三次，每一次都是自己一生的关键时刻。<br/>“每次采取行动之前目标总能逃脱，他肯定预先知道。”<br/>“这事你不是没碰到过吧？”<br/>“当然，要只是这个倒没什么，我们首先想到的就是内部问题。”<br/>“你手下这套班子，不太可能。”<br/>“是不可能。按您的吩咐，这个案子的参与范围已经压缩到最小，组里只有4个人，真正知道全部情况的人只有两个。不过我还是怕万一，就计划召集开一次会议，对参加人员逐个盘查。我让沈兵召集会议，您认识的，十一处很可靠的那个，宋诚的事就是他办的……但这时，邪门的事出现了……您，可别以为我是在胡扯，我下面说的决对是真的。”陈继风笑了笑，好象对自己的辩解很不好意思似的，“就在这时，他来了电话，我们的追捕目标给我来了电话！我在手机里听到他说：你们不用开这个会，你们没有内奸。而这个时刻，距我向沈兵说出开会的打算不到30秒！”<br/>首长手中的铅笔停止了转动。<br/>“您可能想到了窃听，但不可能，我们谈话提点是随意选的，在一个机关礼堂中央，礼堂里正在排演国庆大合唱，说话凑到耳根儿才能听清。后来这样的怪事连接发生，他给我们来过8次电话，每次都谈到我们刚说过的话或做过的事。最可怕的是，他不仅能听到一切，还能看到一切！有一次，沈兵决定对他父母家进行搜查，组里两个人刚起身，还没走出局里的办公室呢，就接到他的电话，他在电话里说：‘你们搜查证拿错了，我的父母都是细心人，可能以为你们是骗子呢。’沈兵掏出搜查证一看，首长，他真的拿错了。”<br/>首长轻轻将铅笔放在桌上，沉默的等待陈继风继续说下去，但后者好象已经说不出什么了。首长拿出一枝烟，陈继风忙拍拍衣袋找打火机，但没有找到。<br/>桌上两部电话中的一部响了。<br/>“是他……”陈继风扫了一眼来电显示后低声说。首长沉着的示意了一下，他按下免提键，立刻有话音响起——声音听上去很年轻，有一种疲惫无力感：<br/>“您的打火机放在公文包里。”<br/>陈继风和首长对视了一下，拿起桌上的公文包翻找起来，一时找不到。<br/>“夹在一份文件里了，就是那份关于城市户籍制度改革的文件。”目标在电话中说。<br/>陈继风拿出那份文件，啪的一声，打火机掉到了桌面上。<br/>“好东西，法国都彭牌的，两面各镶有30颗钻石，整体用钯金制成，价格……我查查，是三万九千九百六十元。”<br/>首长没动，陈继风却打量了一下办公室，这不是首长的办公室，而是事先在大办公楼上任意选的一间。<br/>目标在继续炫耀自己的力量：“首长，您那盒中华烟还剩五根，您上衣袋中的降血脂麦非奇罗片只剩一片了，再让秘书拿些吧。”<br/>陈继风从桌上拿起烟盒，首长则从衣袋中掏出药的包装盒，都证实了目标所说准确无误。<br/>“你们别再追捕我了，我现在也很难，不知道该怎么办。”目标继续说。<br/>“我们能见面谈谈吗？”首长问。<br/>“请您相信，那对我们双方都是一场灾难。”说完电话挂断了。<br/>陈继风松了一口气，现在他的话得到了证实，而让首长认为他在胡扯，比这个对手的诡异更让人不安，“见了鬼了……”他摇摇头说。<br/>“我不相信鬼，但看到了危险。”首长说，有生以来第四次，陈继风看到那双眼睛直视着自己。<br/><br/>第二章——犯人和被追捕者<br/>近郊市第二看守所。<br/>宋诚在押解下走进着间已有六个犯人的监室中，这里大部分室待审期较长的犯人。宋诚面对着一双双冷眼，看守人员出去后刚关上门，有一个瘦小的家伙就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板油！”他冲宋诚喊，看到后者迷惑的样子，他解释到，“这儿按规矩分成大油、二油、三油……板油，你就是最板的哪那个。喂，别以为爷们儿欺负你来得晚，”他用大拇指向后指了指斜靠在墙根的一个慢脸胡子的人，“鲍哥刚来三天，已经是大油了。象你这种烂货，虽然以前官不小，但现在是最板的！”他转向那人，恭敬的问：“鲍哥，怎么接待？”<br/>“立体声。”那人懒洋洋的说。<br/>几个躺着的犯人呼啦一下站了起来，抓住宋诚将他头朝下倒提起来，悬在马桶上方，慢慢下降，是他的脑袋大部分伸近了马桶里。<br/>“唱歌儿，”瘦猴命令到，“这就是立体声，就来一首同志歌曲《左右手》什么的！”<br/>宋诚不唱，那几个人一松手，他的脑袋完全扎进了马桶中。<br/>宋诚挣扎着将头从恶臭的马桶中抽出来，紧接着大口呕吐起来，他现在知道，诬陷者给予他的这个角色，在犯人中都是最受鄙视的。<br/>突然，周围兴高采烈的犯人们一下散开，飞快闪回到自己的铺位上。门开了，刚才那名看守警察有走了回来，他厌恶的看着蹲在马桶前的宋诚说：“到水龙头哪儿吧脑袋冲冲，有人探视你。”<br/><br/>宋诚冲完头后，跟着看守来到一间宽大的办公室，探视者正在那里等着他。来人很年轻，面容清瘦头发纷乱，带着一副宽边眼镜，柃着一个很大的手提箱。宋诚冷冷的坐下了，没有看来人一眼。被获准在这个时候探视他，而且不去有玻璃断隔的探视间，直接到这里面对面，宋诚已基本上猜出了来人是那一方面的。但对方第一句话让他吃惊的抬起头，大感意外：“我叫白冰，气象模拟中心的工程师，他们在到处追捕我，和你一样的原因。”来人说。<br/>宋诚看了来人一眼，觉得他此时是说话方式有问题：这种话好象是应该低声说出的，而他的声音正常高低，好象所谈的事根本不用避人。<br/>白冰似乎看出他的疑惑，说：“两小时前我给首长打了电话，他约我谈谈我没答应。然后他们就跟踪上了我，一直跟到看守所前，之所以没有抓我，是对我们的会面很好奇，想知道我要对你说什么，现在我们的谈话都在被窃听。”<br/>宋诚将目光从白冰身上移开，又看看天花板。他很难相信这人，同时对这事也不感兴趣，即使他在法律上能侥幸免于一死，在精神上的死刑却已执行，他的心已死了，此时不可能再对什么感兴趣了。<br/>“我知道事情的全部真相。”白冰说。<br/>宋诚嘴角隐现一丝冷笑，没人知道真相，除了他们，但他已懒得说出来了。<br/>你是七年前到省纪委工作的，提拔到这个位置还不足一年。“<br/>宋诚仍沉默着，他很恼火，白冰的话又将他拉回到他好不容易躲开的回忆中<br/><br/>三——大案<br/>自从本世纪初郑州市政府首先以一批副处级岗位招聘博士以来，很多城市纷纷效仿这种做法，后来这种招聘上升到一些省份的省政府一级，而且不限毕业年限，招聘的职位也更高。这种做法确实 向外界显示了招聘者的大度和远见，但实质上只是一种华而不实的政绩工程。招聘者确实深谋远虑，他们清楚的知道，这些只会谋事不会谋人的年轻高知没有任何从政经验，一旦进入陌生险恶的政界，就会陷在极其复杂的官场迷宫中不知所措，根本不可能立足这样到最后在职位上不会有什么损失，产生的政绩效益却是可观的。就是这个机会，使当时已是法学教授的宋诚离开平静的校园和书斋投身了政界，与他一同来的那几位不到一年就全军覆没，垂头丧气的离去，唯一的收获就是多现实的幻灭。但宋诚是个例外，他不但在政界待了下来，而且走的很好。这应该归功于两个人，其一是他的大学同学吕文明，本科毕业那年宋诚考研时，吕文明则考上了公务员，依靠优越的家庭背景和自己的奋斗，十多年后成了中国最年轻的省委书记。是他力劝宋诚弃学从政的，这位单纯的学者刚来时，他不是手把手——而是手把脚的教他走路，每一步踏在哪都细心指点，终于使宋诚绕过只凭自己绝对看不出来的处处雷区，一路上地走到今天。他还要感谢的另一个人就是首长……想到这里，宋诚的心抽搐了一下。<br/>“得承认，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不能说人家没给你退路。”白冰说。<br/>宋诚点点头，是的，人家给你退路了，而且是一条光明的康庄大道。<br/>白冰接着说：“首长和你在几个月前有过一次会面，你一定记得很清楚。那是远郊阳河边的一幢别墅里，首长一般不在那里接见外人的。你一下车就发现他在门口迎接，这是很高的礼遇了。他热情的同你握手，并拉着你的手走进客厅。别墅给你的第一印象是简单和简朴，但是你错了：那套看上去有些旧的红木家具价值百万；墙上唯一一幅不起眼的字画更陈旧，细看还有些虫蛀的痕迹，那是明朝吴彬的《宕壑奇姿》，从香港佳士得拍卖行以八百多万港币购得；还有首长亲自给你泡的那杯茶，那是中国星级茶王赛评出的五星级茶王，五百克的价格是九十万元。<br/>宋诚确实想起了白冰说的那杯茶，碧绿的茶水晶莹透明，几根精致的茶叶在这小小的青纯空间中缓缓飘行，仿佛一首古筝奏出的悠扬仙乐……他甚至回忆起当时的随感：要是外面的世界也这么纯净该多好啊。宋诚意识中那层麻木的帷帐一下被掀去了，模糊的意识又聚焦起来，他瞪大震惊的双眼盯着白冰。<br/>他怎么知道这些？这件事处于秘密之井的最底端，是隐秘中的隐秘，这个世界上知道的人加上自己不超过四个！<br/>“你是谁？！”他第一次开口了。<br/>白冰笑笑说：“我刚才自我介绍过，只是个普通人，但坦率的告诉你，我不仅仅是知道很多，而且我什么都知道，或者说什么都能知道，正因为这个他们也要除掉我，就象除掉你一样。”<br/>白冰接着讲下去：“首长当时坐的离你很近，一只手放在你膝盖上，他看着你的慈祥目光能令任何一位晚辈感动，据我所知（记住，我什么都知道）他从未与谁表现的这样亲近，他对你说：年轻人，不要慌张，大家都是同志，有什么事情，只要真诚的以心换心，总是谈得开的……你有思想、有能力、有责任感和使命感，特别是后两项，在现在的年轻干部里面真如沙漠中的清泉一样珍贵啊，这也是我看中你的原因，从你身上，我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啊。这里要说明一下，首长这番话可能是真诚的，以前在工作中你与他交往的机会不是太多，但有好几次，在机关大楼的走廊上偶尔相遇，或在散会后，他都主动与你攀谈几句，他很少与下级，特别是年轻下级这样的，这些人们都看在眼里。虽然组织会议上他从没为你说过什么话，但他的那些姿态对你的仕途是起了很大作用的。”<br/>宋诚又点点头，他知道这些，并曾经感激万分，一直想找机会报答。<br/>首长抬手向后示意了一下，立刻进来一个人，将一大摞材料轻轻放到桌子上，你一定注意到，那个人不是首长平时的秘书。首长抚着那摞材料说：就说你刚刚完成的这项工作吧，充分证明你的那些宝贵素质：如此巨量艰难的调查取证，数据充分而详实，结论深刻，很难相信这些只用了半年时间就完成了。你这样出类拔萃的纪检干部要多一些，真是党的事业之大兴啊……你当时的感觉，我就不用说了吧。<br/>当然不用说，那是宋诚一生中最惊恐的时刻，那份材料先是令他如触电似的颤抖了一下，然后象石化般僵住了。<br/>这一切都是从对一宗中纪委委托调查的非法审批国有土地案的调查开始的。恩……我记得你童年的时候，曾与两个小伙伴一起到一个溶洞探险，当地人把它叫老君洞，那洞口只有半米高，弯着腰才能进去，但里面确实一个宏伟的黑暗大厅，手电光照不到高高的穹顶，只有纷飞的蝙蝠不断掠过光柱，每一个小小的响动都能激起辽远的回声，阴森的寒气侵入你的骨髓……这就是这次调查的生动写照：你沿着那条看似平常的线索向前走，他把你引到的地方令你越来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镜，随着调查的深入，一张全省范围的腐败网络气势磅礴的展现在你的面前，这条网上的每一条经络都通向一个地方，一个人。现在这份本来要上报中纪委的绝密纪检材料，竟拿在这个人手中！对这项调查，你设想过各种最坏的情况，但眼前发生的事是你万万没有想到的。你当时完全乱了方寸，结结巴巴地问：这……这怎么到了您手里？首长从容一笑，又轻轻抬手示意了一下，你立刻得到了答案：纪委书记吕文明走进了客厅。<br/>你站起身，怒视着吕文明说：你，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这样违反组织原则和纪律？<br/>“吕文明挥手打断你，用同样的愤怒质问道：这事为什么不向我打个招呼？你回答说：你到中央党校学习的一年期间，是我主持纪委工作，当然不能打招呼，这是组织纪律！吕文明伤心地摇摇头，好象要难过地流出泪似的：如果不是我及时截下了这份材料，那……那是什么后果嘛！宋诚啊，你这人最要命的缺陷就是总要分出个黑和白，但现实全是灰色的！”<br/>宋诚长长的叹息了一声，他记得当时呆呆的看着同学，不相信这话是从他嘴里说出的，因为他以前从未表露过这样的思想，难道那一次次深夜的促膝长谈中表现出的对党内腐败的痛恨，那一次次触动雷区时面对上下左右压力时的坚定不移，那一次次彻夜工作后面对朝阳流露出的对党和国家前途充满使命感的忧虑，都是伪装？<br/>“不能说吕文明以前骗了你，只能说他的心灵还从来没有向你敞开到那么深，他就象那道著名的人称火焙阿拉斯加的菜，那道暴炒冰激凌，其中的火热和冰冷都是真实的……首长没有看吕文明，而是猛拍了一下桌子，说：‘什么灰色？文明啊，我就看不惯你这一点！宋诚做的非常优秀，无可指责，在这点上他比你强！’接着他转向你说：‘小宋啊，就应该这样，一个人，特别是年轻人，失去了信念和使命感，就完了，我看不起那样的人。’”<br/>宋诚当时感触最深的是：虽然他和吕文明同岁，但首长只称他为年轻人，而且反复强调，其含义很明显：跟我斗，你还是个孩子。而宋诚现在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br/>“首长接着说：但，年轻人，我们也应该成熟起来。举个例子来说，你这份材料中关于恒宇电解铝基地的问题，确实存在，而且比你已调查出来的还严重，因为除了国内，还涉及到外资方勾结政府官员的严重违法行为。一旦处理，外资肯定撤走，这个国内最大的电解铝企业就会瘫痪。为恒宇提供氧化铝原料的桐山铝钒土矿也要陷入困境；然后是橙林核电厂，由于前几年电力紧张时期建设口子放的太大，现在国内电力严重过剩，这座新建核电厂发出的电主要供电解铝基地使用，恒宇一倒，橙林核电厂也将面临破产；接下来，为橙林核电提供浓缩铀的照西口化工厂也将陷入困境……这些，将使近七百亿的国家投资无法收回，三四万人失业，这些企业就在省城近郊，这个中心城市必将立刻陷入不稳定之中……上面说的恒宇的问题还只是这个案件的一小部分，这庞大的案子涉及到正省级一人、副省级三人、厅局级二百一十五人、处级六百一十四人，再往下不计其数。省内近一半经营出色的大型企业和最有希望的投资建设项目都被划到了圈子里，盖子一旦揭开，这就意味着全省政治经济的全面瘫痪！而涉及面如此之广的巨大动作会产生其他什么更可怕的后果还不得而知，也无法预测，省里好不容易得到的政治稳定和经济良性增长的局面将荡然无存，这难道对党和国家就有利？年轻人，你现在不能延续法学家的思维，只要法律正义得到伸张，那管他洪水滔天！这是不负责任的。平衡，历史都是再各种因素间建立的某种平衡中发展到今天的，不顾平衡一味走极端，在政治上是极其幼稚的表现。<br/>“首长沉默后，吕文明接着说：‘这个事情，中纪委那方面我去办，你，关键要做好专案组那几个干部的工作，下星期我会中断党校学习，回来协助你……’<br/>“‘混帐！’首长再次猛拍桌子，把吕文明吓的一抖。‘你是怎么理解我的话的？你竟认为我是让小宋放弃原则和责任？！文明啊，这么多年了，你从心里讲，我是这么一个没有党性原则的人吗？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圆滑？让人伤心啊。’然后首长转向你：‘年轻人，在这件事上你们前面的工作做的十分出色，一定要顶住干扰和压力坚持下去，让腐败分子得到应有的惩罚！案情触目惊心啊，放过他们，无法向人民交代，天理也不容！我刚才讲的你决不能当成负担，我只是以一个老党员的身份提醒你，要慎重，避免不可预测的严重后果，但有一点十分明确，那就是这个大腐败案必须一查到底！’首长说着，拿出了一张纸，郑重地递给你：‘这个范围，你看够吗？’”<br/>宋诚当时知道，他们也设下了祭坛，要往上放牺牲品了。他看了一眼那个名单，够了，真的够了，无论从级别上还是人数上，都真的够了。这将是一个震惊全国的腐败大案，而他宋诚，将随着这个案件的最终告破而成为国家级的反腐英雄，将作为正义和良知的化身而被人民敬仰。但他心里清楚，这只是蜥蜴在危急时刻自断的一条尾巴，蜥蜴跑了，尾巴很快还会长出来。他当时看着首长盯着自己的样子，一时间真想到了蜥蜴，浑身一颤。但宋诚知道他害怕了，自己使他害怕了，这让宋诚感到自豪，正是这自豪，一时间使他大大高估了自己的力量，更由于一个理想主义学者血液中固有的那种东西，他作出了致命的选择。<br/>“你站起身来，伸出双手拿起了那摞材料，对首长说：根据党内监督条例规定，纪委有权对同级党委的领导人进行监督，按组织纪律，这材料不能放在您这里，我拿走了。吕文明想拦你，但首长轻轻制止了他，你走到门口时听到同学在后面阴沉的说：宋诚，过分了。首长一直送你到车上，临别时他握着你的手慢慢地说：年轻人，慢走。”<br/>宋诚后来在真正理解这句话的意味深长：慢走，你的路不多了。<br/><br/>四——宇宙大爆炸<br/>“你到底是谁？！”宋诚充满惊恐地看着白冰，他怎么知道这么多？绝对没有人能知道这么多！<br/>“好了，我们不回忆那些事了。”白冰一挥手中断了讲述，“我说说事情的来龙去脉吧，以揭解开你的疑问——你……你知道宇宙大爆炸吗？”<br/>宋诚呆呆地看着白冰，他的大脑一时还难以理解白冰最后那句话，后来，他终于作出了一般正常人的反应，笑了笑。<br/>“是的是的，我知道太突兀了，但请相信我没有毛病，要想吧事情讲清楚，真的得从宇宙诞生的大爆炸讲起！这……妈 的，怎么才能向你说清楚呢？还是回到大爆炸吧。你可能多少知道一些，我们的宇宙诞生于二百亿年前的一次大爆炸，在一般人的想象中，那次爆炸象漆黑空间中一团怒放的火焰，但这个图象是完全错误的：大爆炸之前什么都没有，包括时间和空间，都没有，只有一个奇点，一个没有大小的点，这个奇点急剧扩张开来，形成了我们今天的宇宙，现在一切的一切，包括我们自己，都来自这个奇点的扩张，它是万物的种子！这理论很深，我也搞不太清楚，与我们这事有关的是这一点：随着物理学的进步，随着弦论之类的超级理论的出现，物理学家们渐渐搞清了那个奇点的结构，并且给出了它的数学模型，与这之前的量子力学的模型不同，如果奇点爆炸前的基本参数确定，所生成的宇宙中的一切也都确定了，一条永不中断的因果链贯穿了宇宙中的一切过程……嗨，真是，这些怎么讲得清呢？”<br/>白冰看到宋诚摇摇头，那意思或是听不懂，或是根本不想听下去。<br/>白冰说：“我说，还是暂时不要想你那些痛苦的经历吧。其实，我的命运比你好不到哪里去，刚才介绍过，我是一个普通人，但现在被追杀，下场可能比你还惨，就是因为我什么都知道。如果说你是为使命和信念而献身，我……我他妈 的纯粹是！倒了八辈子霉！所以我比你更惨。”<br/>宋诚悲哀的目光表达了一个明确的意思：没有人会比我惨。<br/><br/>五——诬陷<br/>在与首长会面一个星期后，宋诚被捕了，罪名是故意杀人。<br/>其实宋诚知道他们会采用非常规手段对付自己，对于一个知道得这样多又在行动中的人，一般的行政和政治手段就不保险了，但他没有想到对手行动这样快，出手又这样狠。<br/>死者罗罗是一个夜总会的舞男，死在宋诚的汽车里，车门锁着，从内部无法打开，车内扔着两罐打火机用的丙烷气，罐皮都搁开了口子，里面的气体全部蒸发，受害人就是在车里高浓度丙烷气里中毒而死的。死者被发现时，手中握着已经支离破碎的手机，显然是试图用它来砸破车窗玻璃。<br/>警方提供的证据很充分，有长达两个小时的录象证明宋诚与罗罗已有三个多月的不正常交往，最有力的证据是罗罗死前给110打的一个报警电话。<br/>罗罗：“……快！快来！我打不开车门！我喘不上气，我头疼……”<br/>110：“你在那里？把情况说清楚些！”<br/>罗罗：“……宋……宋诚要杀我……”<br/>……<br/>事后，在死者手机上发现一小段通话录音，录下了宋诚和受害人的三句对话：<br/>宋诚：“我们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你就和许雪萍断了吧。”<br/>罗罗：“宋哥，这何必呢？我和许姐只是男女关系嘛，影响不了咱们的事，说不定还有帮助呢。”<br/>宋诚：“我心里觉得别扭，你别逼我采取行动。”<br/>罗罗：“宋哥，我有我的活法儿。”<br/>……<br/>这是十分专业的诬陷，其高明之处就在于，警方掌握的证据几乎百分之百是真实的。<br/>宋诚确实与罗罗有长时间的交往，这种交往是秘密的，要说不正常也可以，那两段录音都不是伪造的，只是后面那段被曲解了。<br/>宋诚认识罗罗是由于许雪萍的缘故，许是昌通集团的总裁，与腐败网络的许多节点都有着密切的经济关系，对其背景和内幕了解很深。宋诚当然不可能直接从她嘴里得到任何东西，但她发现了罗罗这个突破口。<br/>罗罗向宋诚提供情况决不是出于正义感，在他眼里，世界早就是一块擦屁股纸了，他是为了报复。<br/>这个笼罩在工业烟尘中的内地都市，虽然人均收入排在全国同等城市的最后，却拥有多家国内最豪华的夜总会。首都的那些高干（防屏蔽）子弟，在京城多少要注意一些影响，不可能象民间富豪那样随意享乐，就在每个周末驱车沿高速公路疾驶四五个小时，来到这座城市消磨荒淫奢靡的两天一夜，在星期天晚上又驱车赶回北京。罗罗所在的蓝浪夜总会是最豪华的一处，这里点一首歌最低三千元，几千元一瓶的马爹利和轩尼诗一夜能卖出两三打。但蓝浪出名的真正原因并不在于此，而是因为他是一个只接待女客的夜总会。<br/>与其他的同伴不同，罗罗并不在意其服务对象给的多少，而在意给的比例。如果一年收入仅二三十万的外资白领（在蓝浪她们是罕见的穷人），给个几百他也能收下。但许姐不同，她那几十亿的财富在过去几年中威震江南，现在到北方来发展也势如破竹，但在交往几个月后，仍出四十万就把他打发了。让许姐看上也不容易，要放到同伴们身上，用罗罗的话说他们要美的肝儿疼了。但罗罗不行，他对许雪萍充满了仇恨。那名高级纪检官员的到来让他看到了报复的希望，于是他施展自己这方面的能力，又和许姐联系上了。平时许雪萍对罗罗的嘴也很严，但他们在一起喝多了或吸多了时就不一样了。同时，罗罗是个很有心计的人，许多时候，也会选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从熟睡的许姐身边无声的爬起来，在她的随身公文包和抽屉里寻找自己和宋诚需要的东西，用数码相机拍下来。<br/>警方手中那些证明宋诚和罗罗交往的录象，大都是在蓝浪的大舞厅拍的，往往首先拍的是舞台上面一群妖艳的年轻男孩在疯狂的摇滚着，镜头移动，显示出那些服饰华贵的女客人们，在幽暗中凑在一起，对舞台上指指点点，不时发出暧昧的低笑。最后镜头总是落到宋诚和罗罗身上，他们往往坐在最后面的角落里，头凑在一起密谈着，显得很亲密。作为唯一的男客，宋诚自然显得很突出……宋诚实在没有办法，大多数时间他只能在蓝浪找到罗罗。舞厅的光线总是很暗，但这些录象十分清晰，显然使用了高级的微光镜头，这种设备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这么说，他们从一开始就注意自己了，这令宋诚看到与对手相比自己是何等的不成熟。<br/>这天，罗罗约宋诚通报最新情况，宋诚在夜总会见到罗罗时，他一反常态，要到他车里去谈，谈完后，他说现在身体不舒服，不想上去了，上去后老板肯定要派事儿，想在宋诚的车里休息一会儿。宋诚以为他的毒瘾又来了，但也没办法，只好将车开回机关，把车停在机关大楼外面，自己到办公室去处理一些白天没干完的工作，罗罗就待在车里。四十多分钟后他下来时，已经有人发现罗罗死在充满丙烷气味的车里。车门只有宋诚能从外面打开。后来，公安系统参与此案侦破的一位密友告诉宋诚，他的车门锁没有任何破坏的痕迹，从其他方面也确实能够排除还有其他凶手的可能。这样，人们理所当然的认为是宋诚杀了罗罗，而宋诚则知道只有一个可能：那两个丙烷罐是罗罗自己带进车里的。<br/>这让宋诚彻底绝望了，他放弃了清洗自己的努力：如果一个人以自己的生命为武器来诬陷他，那绝对是逃不掉的。<br/>其实，罗罗的自杀并不让宋诚觉得意外，他的HIV化验呈阳性。但罗罗以一死来诬陷自己，显然是受人指使的，那么罗罗得到了什么样的报酬？那些钱对他还有什么意义？他是为谁挣那些钱？也许报酬根本就不是钱，那是什么？除了报复许雪萍，还有什么更强烈的诱饵或恐惧能征服他吗？这些宋诚永远不可能知道了，但他由此进一步看到了对手的强大和自己的稚嫩。<br/>这就是他为人所知的一生了：一个高级纪检干部，生活腐化变态，因同性恋情杀被捕，他以前在男女交往方面的洁身自好在人们眼里反倒成了证据之一……一只被人群踏死的臭虫，他的一切很快消失得干干净净，即使偶尔有人想起他，也不过是想起了一只臭虫。<br/>现在宋诚知道，他以前之所以作好了为信念和使命牺牲的准备，是因为根本不明白牺牲意味着什么。他曾想当然地把死作为一条底线，现在才发现，牺牲的残酷远在这条底线之下。在进行搜查时他被带回家一次，当时妻子和女儿都在家，他向女儿伸出手去，孩子厌恶地惊叫，扑在妈妈的怀里缩到墙角，她们投向自己的那种目光他只见过一次，那是一天早晨，他发现放在衣柜下的捕鼠夹夹住了一只老鼠，他拿起夹子让她们看那只死鼠……<br/>“好了，我们暂时把大爆炸和奇点这些抽象的东西放到一边，”白冰打断宋诚痛苦的回忆，将那个大提箱提到桌面上，“看看这个。”<br/><br/>六——超弦计算机、终极容量和镜像模拟<br/>“这是一台超弦计算机，是我从气象模拟中心带出来的，你说偷出来的也行，我全凭它摆脱追捕了。”白冰拍着那个箱子说。<br/>宋诚将目光移到箱子上，显得很迷惑。<br/>“这是很贵重的东西，目前省里还只有两台。根据超弦理论，物质的基本粒子不是点状物，而是无限细的一维弦，在十一维空间中震动，现在，我们可以操纵这根弦，沿其一维长度储存和处理信息，这就是超弦计算机的原理。<br/>“在传统计算机中的一块CPU，或一条内存，在超弦机中只是一个原子！超弦电路是基于粒子的十一维微观空间结构运行的，这种超空间微观矩阵，使人类拥有了几乎无限的运算和储存能力。将过去的巨型计算机同超弦机相比，就如同我们的十根手指头同那台巨型计算机相比一般。超弦计算机具有终极容量，终极容量啊，就是说，它可以将已知宇宙中的每一个基本粒子的状态都储存起来并进行运算，就是说，如果是基于三维空间和一维时间，超弦机能够在原子级别上模拟整个宇宙……”<br/>宋诚交替地看着箱子和白冰，与刚才不同，他似乎在很注意地听白冰的话，其实他是在努力寻找一种解脱，让这个神秘来人的这番不着边际的话，将自己从那痛苦的回忆中解脱出来。<br/>白冰说：“很抱歉说了这么多莫名其妙的话，大爆炸奇点超弦计算机什么的，与我们面对的现实好象八杆子打不着，但要把事情解释清楚，就绕不开这些东西。下面谈谈我的专业吧：我是个软件工程师，主要搞模拟软件，也就是建立一个数学模型，在计算机里让他运行，模拟现实世界中的某种事物或过程。我是学数学的，所以建模和编程都搞，以前搞过沙尘暴模拟、黄土高原水土流失模拟、东北能源经济发展趋势模拟等等，现在搞大范围天气模拟。我很喜欢这个工作，看着现实世界的某一部分在计算机内存中运动演化，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br/>白冰看看宋诚，后者的双眼正一动不动的盯着他，似乎仍在注意听着，于是他接着说下去。“你知道，物理学在近年来连续地大突破，很象上世纪初的那阵儿，现在，只要给定边界条件，我们就可以拨开量子效应的迷雾，准确地预测单个或一群基本粒子的运动和演化。注意我说的一群，如果群里粒子的数量足够大它就构成了一个宏观物体，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可以在原子级别上建立一个宏观物体的数学模型。这种模型被称为镜象模拟，因为它能已百分之百的准确再现模拟对象的宏观过程，因为宏观模拟对象建立了一个数字镜象。打个比方吧：如果用镜象模拟方式为一个鸡蛋建立数学模型，也就是将组成鸡蛋的每一个原子的状态都输入模拟的数据库，当这个模型在计算机中运行时，如果给出的边界条件合适，内存中的那个虚拟鸡蛋就会孵出小鸡来，而且内存中的虚拟小鸡，与现实中的那个鸡蛋孵出的小鸡一模一样，连每一根毛尖都不差一丝一毫！你往下想如果这个模拟目标比鸡蛋在大些呢？大到一棵树，一个人，很多人；大到一座城市，一个国家，甚至大到整个地球？”白冰说到这里激动起来，开始手舞足蹈，“我是一个狂想爱好者，热衷于在想象中大一切都推向终极，这就让我想到，如果镜象模拟的对象是整个宇宙会怎么样？！”白冰进入一种不能自已的亢奋中，“想想，整个宇宙！奶奶的，在一个计算机内存中运行的宇宙！从诞生到毁灭……”<br/>白冰突然中断了兴奋的讲述，警觉地站起来，这事门无声地开了，走进来两个神色阴沉的男人，其中一位稍年长些的对着白冰抬抬双手，示意他照着做，白冰和宋诚都看到了他敞开的夹克中的手枪皮套，白冰顺从的举起双手，年轻的那位上前在他身上十分仔细的上下轻拍了一遍，然后对年长者摇摇头，同时将那个大手提箱从桌上提开，放到离白冰远一些的地方。<br/>年长者走到门口，对外面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又进来三个人，第一个人是市公安局局长陈继风，第二个是省委书记吕文明，最后进来的是首长。<br/>年轻人拿出了一副手铐，但吕文明冲他摇了摇头，陈继风则将头向门口的方向微微偏了一下，两个便衣警察走了出去，其中的一人走前从办公桌桌腿上取下了一个小东西放进衣袋，显然是窃（防屏蔽）听器。<br/><br/>七——初始条件<br/>白冰脸上丝毫没有意外的表情，他淡淡一笑说：“你们终于抓到我了。”<br/>准确地说是你自投罗网，得承认，如果你真想逃，我们是很难抓到你的。“陈继风说。<br/>吕文明表情复杂的看了宋诚一眼，欲言又止。首长则缓缓地摇摇头，语气沉重地低声道：“宋诚啊，你，怎么堕落到这一步呢……”他双手撑着桌沿长久的默立着，眼睛有些湿润，谁看到都不会怀疑他的悲哀是真诚的。<br/>“首长，在这儿就不必演戏了吧。”白冰冷眼看着这一切说。<br/>首长没有动。<br/>“诬陷他是您策划的。”<br/>“证据？”首长仍没有动，从容地问。<br/>“那次会面后，关于宋诚您只说过一句话，是对他说的。”白冰指指陈继风，“继风啊，宋诚的事你当然知道意味着什么，还是认真办一办吧。”<br/>“这能证明什么？”<br/>“从法律意义上当然证明不了什么，这是您的精明和老练之处，即使密谈都深藏不露。但他。”白冰又指了指陈继风，“却领会地很准确，他对您的意思一直领会地很准确，对宋诚的诬陷是他指示刚才那两个人中的一个具体干的，那个人叫沈兵，是他手下最得力的人，整个过程可是一个复杂的大工程，我就不用细说了吧。”<br/>首长缓缓转过身来，在办公桌边的一把椅子上坐下，两眼看着地板说：“年轻人，必须承认，你的突然出现有许多令人吃惊的地方，用陈局长的话说叫见鬼了。”他沉默了一会后，语气变地真诚起来，“说明你的真实身份吧，如果你真是上级派来的，请相信，我们是会协助工作的。”<br/>“不是，我多次声明自己是个普通人，身份就是你们已经查明的那样。”<br/>首长点点头，看不出白冰的话让他感到欣慰还是更加忧虑。<br/>“坐，都坐吧。“首长对仍站着的吕、陈二人挥挥手，然后伏身靠近白冰，郑重的说：“年轻人，今天。我们吧一切都彻底讲清楚，好吗？”<br/>白冰点点头：“这也是我的打算。我，从头说起吧。”<br/>“不，不用，你刚才对宋诚说的那些我们都听到了，就从中断处接着说吧。”<br/>白冰语塞，一时想不起刚才说到哪儿了。<br/>“在原子级别模拟整个宇宙。”首长提醒他，但看到白冰仍然不知从何说起，他便自己接着说下去，“年轻人，我认为你这个想法是不可能实现的。不错，超弦计算机具有终极容量，为这种模拟运算提供了硬件基础，但，你想过初始状态问题吗？对宇宙的镜象模拟必须从某个初始状态开始，也就是说，要在模拟开始时是某个时间断面上，将宇宙的全部原子状态一个一个地输入计算机，在原子级别上构建一个初始宇宙模型，这可能吗？别说是宇宙了，就是你说的那个鸡蛋都不可能，构成它的原子数比有史以来出现过的所有鸡蛋的数量都要大几个数量级；甚至一个细菌都不可能，它的原子数量也是令人望而生畏的。退一步说，就算动用了难以想象的人力和物力将细菌甚至鸡蛋这类小物体的原始状态从原子级别上输入计算机，那么她们运动和演化所需要的边界条件呢？比如鸡蛋孵小鸡所需要的温度湿度等等，这些边界条件在原子级别上的数据量同样大地不可想象，甚至可能要大于模拟对象本身。”<br/>“您能对技术问题进行如此描述，我很敬佩。”白冰由衷地说。<br/>“首长是高能物理专业的高才生，是改革开放恢复学位后国内的第一批物理学硕士之一。”吕文明说。<br/>白冰对吕文明点点头，又转向首长：“但您忘了，存在着那样一个时间断面，宇宙是十分简单的，甚至比鸡蛋和细菌都简单，比现实中最简单的东西都简单，因为它那时的原子数是零，没有大小，没有结构。”<br/>“大爆炸奇点？”首长飞快地接上话，几乎没有空隙，显示出它沉稳迟缓的外表下灵敏快捷的思维。<br/>“是的，大爆炸奇点。超弦理论已经建立了完善的奇点模型，我们只需要将这个模型用软件实现，输入计算机运算就可以了。”<br/>“是这样，年轻人，真是这样。”首长站起身，走到白冰身边拍拍他的肩膀，显出了少有的兴奋，对刚才的那番话不甚了了的陈继风和吕文明则用迷惑的目光看着他。<br/>“这是你从那个科研中心拿出来的超弦计算机吗？”首长指着那个大手提箱问。<br/>“偷出来的。”白冰说。<br/>“呵，没关系，宇宙大爆炸的镜象模拟软件一定在里面吧？”<br/>“是的。”<br/>“做做看。<br/><br/>八——创世游戏<br/>白冰点点头，把箱子提到桌面上打开了它。除了显示设备外，箱子中还装着一个圆柱体容器，超弦计算机的主机其实只有一个烟盒大小，但原子电路需要在超低温下运行，所以主机浸在这个绝热容器里的液氮中。白冰将液晶显示器支起来，动了一下鼠标，处于休眠状态的超弦计算机立刻苏醒过来，液晶屏亮起来，象睁开了一只惺忪的睡眼，显示出一个很简单的界面，仅由一个下拉文本框和一个小小的标题组成，标题是：请选择创世启暴参数：<br/>白冰点了一下文本框旁边的箭头，下啦出一行行数据组，每组有十几个数据项，各行看上去差别很大，“奇点的性质由十八个参数确定，参数组合原则上是无限的，但根据超弦理论的推断，能够产生创世爆炸的参数组是有限的，但由多少组还是个迷。这里显示的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我们随便选一组吧。”<br/>白冰选中一组参数后，屏幕立刻变成了乳白色，正中凸现了两个醒目的大按纽：<br/>引爆 取消<br/>白冰点了引爆按纽，屏幕上只剩一片乳白，“这白色象征虚无，这里没有空间，时间也还没有开始，什么都没有。”<br/>屏幕左下角出现了一个红色数字“0”<br/>“这个数字是宇宙演化的时间，0的出现说明奇点已经生成，它没有大小，所以我们看不到。”<br/>红色数字开始飞快增长。<br/>“注意，宇宙大爆炸开始了。”<br/>屏幕中央出现了一个兰色的小点，很快增大为一个球体，发出耀眼的蓝光。球体急剧膨胀，很快占满整个屏幕，软件将视野拉远，球体重新缩为遥远处的一点，但爆炸中的宇宙很快又充满了整个屏幕。这个过程反复重复着，频率很快，仿佛是一手宏伟乐曲的节拍。<br/>“宇宙现在正处于暴胀阶段，它的膨胀速度远远超过光速。”<br/>随着球体膨胀速度的降低，视野拉开的频率渐渐慢了下来，随着能量密度的降低，球体的颜色由蓝向黄渐变，后来宇宙的色彩在红色上固定了下来，并渐渐变暗，屏幕上视野不再拉远，变成黑色的球体在屏幕上很缓慢地膨胀着。<br/>“好，现在踞大爆炸已经一百亿年了，这个宇宙处于稳定的演化阶段，我们进去看看吧。”白冰说完动了动鼠标，球体迅速前移，屏幕完全黑了下来，“好，现在我们就在这个宇宙的太空中了。”<br/>“什么也没有啊？”吕文明说。<br/>“我们看看……”白冰说着，按动鼠标右键弹出了一个很复杂的界面，一个程序开始统计这个宇宙中的物质总量，“呵，这个宇宙中只有十一个基本粒子。”他又调出了一大堆信息仔细读着，“有十个粒子结成了五个粒子对，相互环绕对方运行，不过每个粒子对中的两个粒子相距几千万光年，要上百万年才能相对运动一毫米；还有一个粒子是自由的。”<br/>“十一个基本粒子？！说了半天还是什么都没有。”吕文明说。<br/>“有空间啊，近千亿光年直径的空间！还有时间，一百亿年的时间！时空是最实在的存在！要说这个宇宙，还是创造得比较成功的，以前创造的相当多的宇宙连空间都很快湮灭了，只剩时间。”<br/>“无聊。”陈继风哼了一声，转身不再看屏幕。<br/>“不，很有意思，”首长高兴地说，“再来一次。”<br/>白冰退回到引爆界面，重选了一组参数，再次启动大爆炸。这个新宇宙诞生的过程看上去与刚才基本相同，也是一个在膨胀中渐渐暗下来的球体。在创世后的一百五十亿年，球体完全变黑，宇宙的演化稳定下来，白冰再次让视点进入宇宙内部，这时，连最不感兴趣的陈继风也惊叹起来。广漠的黑色天空下，一张银色的大膜向各个方向伸至无穷远处，大膜上点缀着各种色彩的小球体，象滚动在镜面上的多彩露珠。<br/>白冰又调出了分析界面，看了一会儿后说：“运气好，这是个丰富多彩的宇宙，半径约400亿光年，其中一半是液体，一半是空间。也就是说，这个宇宙就是一个深度和表面半径都是400亿光年的大洋！宇宙中的固体星球就浮在洋面上！”白冰将画面推向洋面，可以看到银色的洋面在缓缓波动着，画面中出现了一个星球的近景：“这个漂浮着的星球有……我看看，木星那么大吧，啊，它还在自转那！看它表面的那些山脉，在出水和入水时是何等壮观！我们就吧这液体叫水吧。看那被山脉甩到轨道上的水，在洋面形成了一个半圆的彩虹环呢！”<br/>“是很美，但这个宇宙是违反物理学基本定律的。”首长看着屏幕说，“别说400亿光年深的海洋，就是4光年，那水体也早在引力下坍缩成黑洞了。”<br/>白冰摇摇头说：“您忘了最基本的一点：这不是我们的宇宙，这个宇宙有自己的一套物理定律，与我们宇宙中的完全不同。在这个宇宙中，万有引力常数、普郎克常数、光速等基本物理常数与我们的宇宙完全不同；在这个宇宙中，一加一甚至都不等于二。”<br/>在首长的鼓励下，白冰继续做下去，第三个宇宙被创造出来，进入其中后，屏幕上出现了一堆极其混乱的色彩和形状，白冰立刻将它关掉了。“这是一个六维宇宙，我们无法观察它，其实大多数情况都是这样，我们创造的前两个都是三维宇宙只是运气好而已，宇宙从高能冷却后，被释放到宏观的维数为三的概率只有三十比十一。”<br/>第四个宇宙出现时，所有的人都很迷惑：宇宙呈现一个无际的黑色平面，有无数银光闪闪的直线与黑的平面垂直相交。看过分析数据后，白冰说：“这个宇宙与上面的相反，维数比我们的低，是个二点五维的宇宙。”<br/>“二点五维？”首长很吃惊。<br/>“您看这个黑色没有厚度的二维平面就是这个宇宙的太空，直径约500亿光年；那些与平面垂直的亮线就是太空中的恒星，她们都有几亿光年长，但无限细，只有一维。分数维的宇宙很少见，我要把这组创世参数记下来。”<br/>“有个问题：”首长说，“如果你用这组参数再次启动大爆炸，所得到的宇宙和这个完全一样吗？”<br/>“是的，而且其演化过程也完全一样，一切在大爆炸时就决定了，您看，物理学穿过量子迷雾后，宇宙又显出了因果链和决定论的本性。”白冰依次看着每个人，郑重地说，“我请各位都牢记这一点，如果要理解我们后面将要面对的那些可怕的事，这是关键。”<br/>“真的很有意思，做上帝的体验，超脱而空灵，很长时间没有这种感觉了。”首长感叹道。<br/>“我的感觉同您一样，”白冰离开了计算机，站起来来回走着，“所以我就一遍又一遍地玩创世游戏，道现在为止，我已经启动了一千多次大爆炸，那一千多个宇宙，其神奇壮观，很难用语言形容，我象吸毒似的上了瘾……本来我可以这样一直玩下去，我们之间将永远素不相识，不会有任何关系，我们双方的生活都会按正常的轨迹进行下去，但……唉，真他 妈的……那是今年年初一个下雪的晚上，已经午夜两点了，很静很静，我启动了那天最后一个大爆炸，在超弦计算机中诞生了第一千二百零七号宇宙，就是这一个……”<br/>白冰回到计算机前，将文本框拉到底，选择了最后一组创世参数，启动了宇宙大爆炸。新的宇宙在蓝光急剧膨胀后熄灭为黑色。白冰移动鼠标，在创世之后的一百九十亿年进入了这个他编号为1207的宇宙。<br/>这一次，屏幕上出现了灿烂的星海。<br/>“1207的半径约二百亿光年，宏观维数是三；这个宇宙中，万有引力常数是一点六七乘十的负十一次方，真空中的光速是每秒三十万公里；这个宇宙中，电子电量是一点六零二乘十的负十九次方库仑；这个宇宙中，普郎克常数十六点六二六……”白冰凑近首长，用令人胆寒的目光逼视着他，“这个宇宙中，一加一等于二。”<br/>“这是我们的宇宙。”首长点点头，他仍很沉着，但额头有些潮湿了。<br/><br/>九——历史检索<br/>“得到1207号宇宙后，我花了一个多月时间做了一个搜索引擎，以模式识别为基础。然后我就从天文资料中查到银河系与仙女座、大小麦哲伦等相邻星系的几何构图，在全宇宙范围内查询这种构图，得到了八万多个结果。下一步我就在这个范围内用银河系和邻近星系本身的形状进行查询，很快在宇宙中定位了银河系。”以漆黑的太空为背景，一个银色大旋涡在屏幕上显示出来，“太阳的定位就更容易了，我们已经知道它在银河系中的大致范围——”白冰用鼠标在大旋涡的一个旋臂顶端拉出一个小矩形框，“仍用模式识别的方法，在这个范围中很快就定位了太阳。”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耀眼的光球，光球周围环绕着一个雾蒙蒙的大环，“哦，这时太阳系的行星还没有诞生，这个星际尘埃构成的环就是构成它们的原材料。”白冰在屏幕下方调出了一个滚动条，“看，用这个来移动时间，”他将滑块缓缓前移，越过了两亿年的漫漫时光，太阳周围的尘埃环消失了。“现在九大行星已经诞生。这是真实尺度的图象，不是天象演示。所以找到地球还要费事些，我把以前储存的坐标调出来吧。”于是原始地球在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灰蒙蒙的球体，白冰转动鼠标的滚轮，“我们降低高度，好，现在，大约是一万来米高吧。”下面的大陆仍笼罩在迷雾之中，但雾中纵横交错的发着红光的网线显现出来，象胚胎上的血管，白冰指着那些网线说，“这是岩浆河。”他继续转动鼠标滚轮，穿过浓浓的酸雾，褐色的海面出现了，紧接着视点扎入海中，一片浑浊，有几个微小的悬浮物，它们大多是圆形的，也有其他较复杂的形状，与悬浮物最明显的区别是，它们自己在运动，而不是随水漂移，“生命，刚出现的生命。”白冰用鼠标点点那些微小的东西说。他很快的反向转动滚轮，将视点重新升到太空中，再次显示出古地球的全貌，然后移动时间滚动条，亿万年时光又飞逝而过，笼罩在地球表面的浓雾消失了，海洋在变蓝，大陆在变绿，后来，巨大的冈瓦纳古陆象初春的冰块一样分崩离析，“如果愿意，我们可以看到生命进化的全过程，包括几次大灭绝和随之而来的生命大爆发，但是算了吧，省些时间，我们就要看到关系到咱们命运的谜底了。”古陆的各个碎块继续漂移，终于，一幅熟悉的世界构图出现了。白冰改变了时间滚动条的比例，开始以较慢的速度移动时间，并在一点停住了，“好了，在这里，人类出现了。”他又将滑块小心地前移一小段，“现在，文明出现了。”<br/>“对于上古的历史，一般只能宏观的看看，检索具体事件不太容易，具体人物就更难了。一般的历史检索是靠两个参数：地点和时间，这两点在上古历史记载中很难准确，我们做一次来看看吧，来，我们下去了！”白冰说着，将鼠标在地中海范围的一个位置双击了一下，视点高度另人目眩地急剧降低，最后，一个荒凉的海滩出现了，黄沙的尽头，是一片连绵的橄榄丛。<br/>“古希腊时代的特洛伊海岸。”白冰说。<br/>“那……你能移到木马屠城的时间吗？”吕文明兴奋地问。<br/>“从来就没有过什么木马。”白冰淡淡地说。<br/>陈继风点点头：“那种东西象儿戏，在世纪的战争中是不可能的。”<br/>“从来没有过特洛伊战争。”白冰说。<br/>首长很惊奇：“这么说，特洛伊城是因为别的原因毁灭的？”<br/>“从来没有过特洛伊城。”<br/>另外三个人惊奇的面面相觑。<br/>白冰指指屏幕说：“现在显示的就应该是发生那场战争时特洛伊海岸的真实情景，我们再前后移动五百年……”白冰小心地移动鼠标，屏幕上的海岸线再白昼和黑夜的高频转换中急剧闪动，树丛的形状也在飞快地变化，沙滩尽头闪过几个小棚屋，时而还能看到几个一闪而过的小小的人影，棚屋时多时少，但最多时也没有超过一个村庄的规模，“看到了吗，伟大的特洛伊城只在那些游吟诗人的想象中存在过。”<br/>“怎么会呢？”吕文明惊叫起来，“本世纪初有考古发现证实啊！当时还挖出了……阿加门侬的黄金面具。”<br/>“阿加门侬的面具？”白冰大笑一声。<br/>“随着历史记载的增多和更加准确，往后的检索就越来越容易，再做一次。”<br/>白冰将视点升回地球轨道，这次他没有使用鼠标，而是手工输入了时间和地理坐标，视点向亚洲西部降落。很快，屏幕上显示了一片沙漠，在一处红柳从的阴影下躺着几个人，他们穿着破旧的粗布袍，皮肤黝黑，头发很长而且被沙尘和汗水弄成一缕缕的，远远看去象一堆破烂的废弃物。白冰说：“这里离穆斯林村庄不远，但鼠疫流行，他们不敢去。”有一个身形瘦长的人坐了起来，四下看看，确认别人都睡熟了后，拿起旁边一个人的羊皮水囊喝了一通，又从另一个人的破行囊中拿出一块饼，掰下三分之一放到自己的包里，随后满意地躺下了。<br/>“我用正常速度运行了两天，看到他五次偷别人的水喝，两次偷别人的饼。”白冰用鼠标点着那个刚躺下的人说。<br/>“他是谁？”<br/>“马可·波罗。检索到他可不容易，关押他的那个热那亚监狱的时间和地点都比较准确，我在那里定位了他，随后往回跟踪他经历了那次海战，提取了一些特征点，又往回跳过一大段时间跟到这里，这是在那时的波斯、现在的伊朗巴姆市附近，不过都白费劲了。”<br/>“那他是在去中国的路上了，你应该能跟着他进入忽必烈的宫殿。”吕文明说。<br/>“他没有进入过任何宫殿。”<br/>“你是说，他在中国期间只是在民间呆着？”<br/>“马可·波罗根本就没有来过中国，前面更加险恶的漫漫长路吓住了他，他们就在西亚转悠了几年，后来这人把从那里道听途说来的传闻讲给了那位作家狱友，后者写成了那本伟大的游记。”<br/>三个人再次面面相觑。<br/>“再往后，检索具体的人和事就更加容易了，再来一次，到近代吧。”<br/>在一间很暗的大屋子里，一张很宽的木桌子上铺着一张大地图，桌旁围着几个身着清朝武官服的人，看不清他们的面容。<br/>“这是北洋海军提都府的一次会议。”<br/>有一个人在说话，画面传出的声音很模糊，且南方口音重，听不懂。白冰解释说：“这个人在说，在近海防御中，不要一味追求大炮巨舰，就这么点钱，与其从西洋购买大吨位铁甲舰，不如买更多数量的蒸汽鱼雷快艇，每艘艇上可装载四至六枚瓦斯鱼雷，构成庞大的快艇攻击群，用灵活机动的航线避开日舰舰炮火力，抵近攻击……我曾请教过多位海军专家和史战研究者，他们一致认为，如果当时这人的想法得以实施，北洋水师将是甲午战争中的胜利者。这人的高明和超前之处在于，他是海战史上最早从新式武器的出现发现传统大炮巨舰主义缺陷的人。”<br/>“他是谁？邓世昌？”陈继风问。<br/>白冰摇摇头：“方伯谦。”<br/>“什么？就是那个在黄海大战中临阵脱逃的怕死鬼？”<br/>“就是他。”<br/>“直觉告诉我，这些才象真实的历史。”首长沉思着说。<br/>白冰点点头：“是啊，到这一步，超脱和空灵消失了，我陷入了郁闷中，我发现，我们基本上被自己所知道的历史骗了：那些名垂青史的人物并非全是英雄，他们中也有卑鄙的骗子和阴谋家，他们用权势为自己树碑立传而且成功了。而那些为正义和真理献身的人，有很多默默残死在历史的尘埃中，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存在；也有很多在强有力的诬陷下遗臭万年，就象现在宋诚的命运；他们中只有极少数的人得到了历史正确的记忆，其比例连冰山的一角都不到。”<br/>这时人们才注意到一直沉默的宋诚，看到他已经悄悄振作起来，两眼放出光芒，象一个已经倒地的战士又站了起来，拿起武器并跨上一匹新的战马。<br/><br/>十——现实检索<br/>“然后，你就进入了1207宇宙中的现实，是吗？”首长问。<br/>“是的，我在那个镜象中将时间调到现在。”白冰说着同时将屏幕上时间滑块推到尽头，这时视点又回到了太空中，兰色的地球看上去与古代并没有什么不同，“这就是1207镜象中的现实：我们这个内地省份，经过几十年不间断的能源和资源输出，除了矿产开采和电力输出之外，至今也未能建立起一个象样的工业体系，只留下了污染，农村的大片土地仍处于贫困线以下，城市失业严重，治安状况恶化……我自然想看看领导和指挥这一切的人是怎样工作的，最后看到了什么，我不用说了。”<br/>“你这样做的目的呢？”首长问。<br/>白冰苦笑着摇了摇头：“别以为我有他那样崇高的目的，”他指指宋诚，“我只是个普通老百姓，自得其乐地过日子，你们干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根本不想惹你们的，但……我为这个超级模拟软件费了这么大劲，自然想通过它得些实惠，于是，我就给你们中的几个人打电话，想小小地敲一笔钱……”他说着突然变得愤怒起来，“你们干吗要这么过激反应？！干吗非要除掉我？！其实给我那笔钱不就完了嘛……好了，现在我吧一切都讲清楚了。”<br/>五个人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他们都默默地盯着屏幕上的地球，这是现实中地球的数字镜象，他们也在这镜象中。<br/>“你真的能够在这台计算机中观察到世界上发生过的一切？”陈继风打破沉默问。<br/>“是的，历史和现实的所有细节，都是这台计算机中运行的数据，数据是可以随意解析的，不管多么隐秘的事情，观察它们不过是从数据库中提取一些数据进行处理，这个数据库以原子级别储存着整个世界的镜象，所有数据都是可以随意提取的。”<br/>“能证明一下吗？”<br/>“这很容易：你出去，随便到什么地方，随便干一件什么事，然后回来。”<br/>陈继风依次看了看首长和吕文明，转身走出了房间，两分钟后他回来了，无言地看着白冰。<br/>白冰移动鼠标，使视点从太空急剧下降，悬在这城市上空，城市一览无遗的展现在屏幕上。白冰移动画面仔细寻找，很快找到了近郊的第二看守所，找到了他们所在这栋三层楼房。视点随即进入了楼房内，在二楼空荡的走廊中移动，画面上出现了坐在走廊中长椅子上的两个便衣警察，其中的沈兵正在点一支烟；最后画面中出现了他们所在的办公室的门。<br/>“现在的模拟画面，只比发生的现实滞后零点一秒，让我们后退几分钟。”白冰将时间滑标向后移了一点点。“<br/>屏幕上，门开了，陈继风走了出来，坐在长椅上的两个人看到他后立刻站了起来，陈象他们摆摆手示意没事，就向另一个方向走去，视点紧跟着他，象有人用摄象机跟踪拍摄。镜象画面上，陈继风进了卫生间，从裤子口袋中掏出手枪，拉了一下枪栓后装回裤袋，白冰将这个画面定住，并使其象三维动画一样旋转至各个方位。陈继风走出卫生间，画面跟着他回到了办公室，并显示出了正在等待的另外四个人。<br/>首长不动声色地看着屏幕，吕文明则抬头警觉地看了陈继风一眼。<br/>“这东西确实厉害。“吕文明阴沉着脸说。<br/>“下面我为您演示它更厉害的地方。”白冰说着，使屏幕上的画面静止了，“由于镜象模拟的宇宙是以原子级别存储的，所以我可以检索到这个宇宙的每一个细节。下面，让我们看看陈局长上衣口袋中装着什么。”<br/>白冰在静止的画面上拉出一个方框，圈住陈继风的上衣袋范围，然后弹出一个处理界面，经过一系列操作，上衣袋外侧的布被去除了，显示出放在衣袋中的一张折叠起来的小纸片。白冰使用拷贝软件将纸片复制下来，然后启动了一个三维模型处理软件，将拷贝的数据粘贴到软件的处理桌面上，又经过几项操作，那张折叠的纸片被展开来，那是一张外汇支票，数额是二十五万美圆。<br/>“下面我们就追踪这张支票的来源。”白冰说着关闭了图象处理软件，又回到四个人的静止画面上来，白冰在陈继风上衣袋中那张已被选定的支票上按右键调出功能选项，选择了trace一项，支票闪动起来，画面也立刻活动了，时间在逆向流动，显示首长一行三人退出办公室，又退出了大楼，退回到一辆汽车上，其中陈继风和吕文明戴上了耳机，显然是在监听白冰和宋诚的谈话。跟踪检索继续进行，场景不断变换，但那张闪动的支票作为检索键值一直处于画面中央，陈继风仿佛被它吸附着，穿过一个又一个场景。终于那张支票跳出了陈的上衣袋，钻进了一个小篮子，那个篮子又从陈的手中跳到了另一个人手中，这个时候，白冰令画面停止了。<br/>“就从这里开始放吧。”白冰说着，启动了画面以正常速度播放，这好象是陈继风家的客厅里，屏幕上一个穿黑西装的中年人柃着那个水果蓝站在那里，好象刚近来，陈继风则坐在沙发上。<br/>“陈局长，温哥托我来看看您，也是表示一下上次的谢意。他本来想亲自来的，但觉得为了免去一些闲话，这种走动还是少些好。”<br/>陈继风说：“你回去告诉温雄，现在他条件好了，一定要走正道，总是出格对谁都没好处，也别怪我不客气！”<br/>“是是，温哥怎么能忘记陈局长的教诲呢？他现在不但为社会积极贡献，在贫困地区建了四所小学，政治上也要求进步，已经当选市人大代表了！”来人说着，将果篮放在茶几上。<br/>“东西拿走。”陈继风挥挥手说。<br/>“哪敢带什么好东西，那不是成心惹陈局长生气嘛，一点水果，表表心意。您是不知道，温哥一说起您，都眼泪汪汪的，说您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br/>来人走后，陈继风关上门后回到茶几旁，将果篮的水果全倒出来，从篮底拿出那张支票放进了上衣袋。<br/>首长和吕文明都冷冷的看了陈继风一眼，这些他们显然也都不知晓。温雄是利成集团的总裁，这是个包含着餐饮、长途客运等众多业务的庞大公司，其原始积累来自于温雄黑社会体系的贩毒利润，他们使这座城市成为云南至俄罗斯毒品管道上的一个重要枢纽，现在温雄在合法商业上发展顺利，他的毒品业务也在前者的补充和滋养下更快地膨胀起来，致使这座内地城市毒品泛滥，治安恶化。而陈继风这个后台是其生存的重要保证。<br/>“收的是美圆？一定是要给儿子汇去吧。”白冰笑着说，“您儿子在美国读书的钱可全是温雄出的……对了，想不想看看他现在在地球那一边干什么？很容易的，现在波士顿是午夜，不过上两次我看到他时，他都还没睡觉。”白冰将视点升到太空，将地球旋转了一百八十度，然后将北美大陆放大，在大西洋海岸找到了那座灯火阑珊的城市，然后很快定位了他以前显然找到过的一座公寓，视点进入卧室后，显示出一幅另人尴尬的画面：那个黄皮肤男孩正和一黑一白两个妓女鬼混。<br/>“陈局长，看到您儿子是怎样花您的钱了吗？”<br/>陈继风恼怒地将液晶显示屏反扣到箱子上。<br/>被深深震慑了的几个人再次陷入长时间的沉默中，然后吕文明问：“这些天，你为什么只是逃跑，没想到通过更……正当的方式摆脱困境呢？”<br/>“您是说我到纪委去举报？真是个好主意，我开始也这么想过，于是便在镜象中对纪委领导班子进行查询，”白冰抬头看了看吕文明，“您应该知道我都看到了什么，我不想落到您老同学这样的下场。那么我能去检察院和反贪局吗？郭院长和常局长对大部分重大举报肯定会严格秉公办理，对一小部分会小心地绕开；而我将举报的那些，一说出口他们就会同你们一样要了我的命。那么还能去那呢？让媒体将这一切暴光吗？省里新闻媒体的那几个关键人物我想你们都清楚，首长的政绩不就是他们捧出来的吗？那些记者与妓女的唯一区别就是出卖的部位不同……这是一张互相连接在一起的大网，那一跟线都动不得啊，我哪儿有地方可去。”<br/>“你可以去中央。”首长仔细观察着白冰，不动声色地说。<br/>白冰点点头说：“这是唯一的选择了，但我是个普通的小人物，所以首先来见见宋诚，找一个稳妥可靠的渠道，也顾不得你们追杀了。”白冰犹豫了一下，接着说，“但这个选择并不轻松，你们都是聪明人，知道这样做最终意味着什么。”<br/>“意味着这项技术将公布于世。”<br/>“很对，那时，笼罩在历史和现实上的所有迷雾将一扫而光，一切的一切，在明处和暗处的，过去和现在的，都将赤裸裸地展现于光天化日之下。到那时，光明与黑暗，将不得不进行一场史无前例的大决斗，世界将陷入一片混乱……”<br/>“但最后的结果，是光明取得胜利。”一直沉默的宋诚终于说话了，他走到白冰面前，直视着他说，“知道黑暗的力量来自那里吗？就是来自黑暗，也就是说来自它的隐蔽性，一旦暴露在明处，它的力量就消失了，如腐败之类的，大多如此。而你的镜象，就是使所有黑暗全部暴露的强光。”<br/>首长和陈、吕二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目光。<br/>沉默，超弦计算机的屏幕上，原子级别的镜象静静地悬浮在太空中。<br/>“有一个机会，”首长突然站起身，对陈、吕二人说，“好象有一个机会。”<br/>首长接着扶着白冰的肩膀说：“为什么不将镜象中的时间标尺移向未来？”<br/>白冰和陈、吕二人不解地看着首长。<br/>“如果我们能够准确地预见未来，就能够在现在改变它，这样我们就能控制未来历史的走向，也就控制了一切……年轻人，你认为这没有可能吗？也许，我们能够一起肩负起创造历史的使命。”<br/>白冰明白过来，苦笑者摇摇头，站起身走到计算机前，用鼠标将时间标尺拉长，在零时标后面拉出了一个未来时段，然后对首长说：“您自己来试试吧。”<br/><br/>第十一章 单程递归<br/><br/>首长扑向计算机，动作敏捷得如饥饿的鹰见到地面上的小鸡，令人恐惧。他熟练地移动<br/>鼠标，将时间滑标滑过零时点，在滑标进入未来时段的瞬间，--个错误提示窗口跳了出来：<br/>Stack overflow．．．．．．<br/>白冰从首长手中拿过鼠标&#34;让我们启动错误跟踪程序，step by step吧。&#34;<br/>模拟软件退回到出错前，开始分步运行。当现实中的白冰将滑块移过零时点，镜像中虚<br/>拟的白冰也正在做着同样的事：错误跟踪程序立刻放大了镜像中的那台超弦计算机的屏幕，<br/>可以看到，在那台虚拟计算机的屏幕上，第二层的虚拟白冰也正在将滑块移过零时点；于是<br/>，错误跟踪程序又放大了第三层虚拟中的那台超弦计算机的屏幕……就这样，跟踪程序一层<br/>层地深入，每一层的白冰都在将滑块移过零时点。这是--套依次向下包容的永无休止的魔盒<br/>。<br/>&#34;这是递归，一种程序自己调用自己的算法，正常情况下，当调用进行到有限的某一层<br/>时会得到答案，多层自我调用的程序再逐层按原路返回。而我们现在看到的是无限调用自己<br/>、永远得不到答案的单程递归，由于每次调用时都需将上层的现场数据存入堆栈，就造成了<br/>刚才看到的堆栈存贮器溢出，由于是无限递归调用；即使超弦计算机的终极容量也会被耗尽<br/>的。&#34;<br/>&#34;哦。&#34;首长点点头。<br/>&#34;所以，虽然这个宇宙中的一切过程早在大爆炸发生时就已经决定，但未来对我们来说仍是<br/>未知的，对讨厌由因果链而产生的决定论的人来说，这也是一个安慰吧。&#34;<br/>&#34;哦--&#34;首长又点点头，他&#34;哦&#34;的这一声很长很长。<br/>第十二章 镜像时代<br/>白冰发现，首长发生了奇怪的变化，仿佛他身上的什么东西被抽走了似的，整个身躯在<br/>萎缩，似乎失去了支撑自身的力量而摇摇欲坠；他脸色苍白，呼吸急促起来，双手撑着椅子<br/>慢慢地坐下，动作艰难且小心翼翼，好像怕压断自己的哪根骨头。<br/>&#34;年轻人，你，毁了我的一生。&#34;首长缓缓地说，&#34;你们赢了。&#34;<br/>白冰看看陈继峰和吕文明，发现他们也与自己一样不知所措，而宋诚，则昂然挺立在他<br/>们中间，脸上充满了胜利的光彩。<br/>陈继风缓缓站起来，从裤口袋中抽出握枪的手。<br/>&#34;住手。&#34;首长说，声音不高，但威严无比，使陈继风手中的枪悬在半空不动了， &#34;把<br/>枪放下。&#34;首长命令道，但陈仍然不动。<br/>&#34;首长，到了这一步，必须果断，他们死在这儿说得过去，不过是因拒捕和企图逃跑被<br/>击毙……&#34;<br/>&#34;放下枪，你这条疯狗!&#34;首长低沉地喝道。<br/>陈继峰拿枪的手垂了下来，慢慢地转向首长：&#34;我不是疯狗，是条好狗，一条知道报恩<br/>的狗!一条永远也不会背叛您的狗!!像我这样从最底层一步步爬上来的，对让自己有今天的上<br/>级，就具有值得信任的狗的道德，脑子当然没有那些一帆风顺的知识分子活。&#34;<br/>&#34;你什么意思?&#34;好长时间没有说话的吕文明站了起来。<br/>&#34;我的意思谁都明白，我不像有些人，每走一步都看好两三步的退路，我的退路在哪儿<br/>?到这时刻我不自卫能靠谁?！&#34;<br/>白冰平静地说： &#34;杀我没用的，如果你想把镜像公布于世，这是最快捷的办法。&#34;<br/>&#34;傻瓜都能想到这类自卫措施，你真的失去理智了。&#34;吕文明低声对陈继风说。<br/>陈继风说： &#34;我当然知道这小子不会那么傻，但我们也有自己的技术力量，投入全力<br/>是有可能彻底销毁镜像的。&#34;<br/>白冰摇摇头： &#34;没有可能。陈局长，这是网络时代，隐藏和发布信息是很简单的事，<br/>我在暗处，跟我玩这个你赢不了的，就算你动用最出色的技术专家都赢不了，我就是告诉你<br/>那些镜像的备份在哪儿，我死后它如何发布，你也没办法，至于那组创世参数，就更容易隐<br/>藏和发布了，打消那念头吧。&#34;<br/>陈继峰慢慢地将手枪放回裤袋，颓然坐下了。<br/>&#34;你以为自己已经站在历史的山巅上了，是吗?&#34;首长无力地对宋诚说。<br/>&#34;是正义站在历史的山巅了。&#34;宋诚庄严地说。<br/>&#34;不错，镜像把我们都毁了，但它的毁灭性远不止于此。&#34;<br/>&#34;是的，它将毁灭所有罪恶。&#34;首长缓缓地点点头。<br/>&#34;然后毁灭所有虽不是罪恶但肮脏和不道德的东西。&#34;<br/>首长又点点头，说：&#34;它最后毁灭的，是整个人类文明。&#34;<br/>他这话使其他的人都微微一愣。<br/>宋诚说：&#34;人类文明从来就没有面对过如此光明的前景，这场善恶大搏斗将洗去她身上<br/>的一切灰尘。&#34;<br/>&#34;然后呢?&#34;首长轻声问。<br/>&#34;然后，伟大的镜像时代将到来，全人类将面对着一面镜子，每个人的一举一动都能在<br/>镜像中精确地查到，没有任何罪行可以隐藏，每一个有罪之人，都不可避免地面临最后审判<br/>，那是没有黑暗的时代，阳光将普照到每个角落，人类社会将变得水晶般纯洁。&#34;<br/>&#34;换句话说，那是一个死了的社会。&#34;首长抬头直视着宋诚说。<br/>&#34;能解释一下吗?&#34;宋诚带着对失败者的嘲笑说。<br/>&#34;设想一下，如果DNA从来不出错，永远精确地复制和遗传，现在地球上的生命世界会是<br/>什么样子?&#34;<br/>在宋诚思考之际，白冰替他回答了： &#34;那样的话现在的地球上根本没有生命，生命进<br/>化的基础--变异，正是由DNA的错误产生的。&#34;<br/>首长对白冰点点头： &#34;社会也是这样，它的进化和活力，是以种种偏离道德主线的冲<br/>动和欲望为基础的，水清则无鱼，一个在道德上永不出错的社会，其实已经死了。&#34;<br/>&#34;你为自己的罪行进行的这种辩解是很可笑的。&#34;宋诚轻蔑地说。<br/>&#34;也不尽然。&#34;白冰紧接着说，他的话让所有人都有些吃惊，他犹豫了几秒钟，好像下了<br/>决心地说下去：&#34;其实，我不愿意将镜像模拟软件公布于世，还有另一个原因，我……我也<br/>不太喜欢有镜像的世界。&#34;<br/>&#34;你像他们一样害怕光明吗?&#34;宋诚质问道。<br/>&#34;我是个普通人，没什么阴暗的罪行，但说到光明，那也要看什么样的光明，如果半夜<br/>窗外有探照灯照你的卧室，那样的光明叫光污染……举个例子吧：我结婚才两年，已经产生<br/>了那种……审美疲劳，于是与单位新来的一个女大学生有了……那种关系，老婆当然不知道<br/>，大家过得都很好。如果镜像时代到来，我就不可能这样生活了。&#34;<br/>&#34;你这本来就是一种不道德不负责任的生活!&#34;宋诚说，语气有些愤怒。<br/>&#34;但大家不都是这么过的吗?谁没有些见不得人的地方?这年头儿要想过得快乐，有时候<br/>就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像您这样一尘不染的圣人，能有几个?如果镜像使全人类都成了圣人<br/>，一点出轨的事儿都不能干，那……那他妈的还有什么劲啊!&#34;<br/>首长笑了起来，连一直脸色阴沉的吕、陈二人都露出了些笑容。首长拍着白冰的肩膀说<br/>： &#34;年轻人，虽然没有上升到理论高度，但你的思想比这位学者要深刻得多。&#34;他说着转向<br/>宋诚， &#34;我们肯定是逃不掉的，所以你现在可以将对我们的仇恨和报复欲望放到一边。作<br/>为一个社会哲学知识博大精深的人，你不会真浅薄到认为历史是善和正义创造的吧?&#34;<br/>首长这话像强力冷却剂，使处于胜利狂热中的宋诚沉静下来， &#34;我的职责就是惩恶扬<br/>善匡扶正义。&#34;他犹豫了一下说，语气和缓了许多。<br/>首长满意地点点头： &#34;你没有正面回答，很好，说明你确实还没有浅薄到那个程度。&#34;<br/>首长说到这里，突然打了一个激灵，仿佛被冷水从头浇下，使他从恍惚中猛醒过来，虚弱一<br/>扫而光，那刚失去的某种力量似乎又回到了他的身上。他站起身，郑重地扣上领扣，又将衣<br/>服上的皱褶处仔细整理了一下，然后极其严肃地对吕文明和陈继峰说： &#34;同志们，从现在<br/>起，一切己在镜像中了，请注意自己的行为和形象。&#34;<br/>吕文明神情凝重地站了起来，像首长一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长叹一声说： &#34;<br/>是啊，从此以后，苍天在上了。&#34;<br/>陈继风一动不动地低头站着。<br/>首长依次看看每个人，说： &#34;好，我要回去了，明天的工作会很忙。&#34;他转向白冰，<br/>&#34;小白啊，你在明天下午六点钟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把超弦计算机带上。&#34;然后转向陈、吕二<br/>人， &#34;至于二位，好自为之吧。继峰你抬起头来，我们罪不可赦，但不必自惭形秽，比起<br/>他们，&#34;他指指宋诚和白冰，&#34;我们所做的真不算什么了。&#34;<br/>说完，他打开门，昂头走去。<br/>第十三章 生日<br/>第二天对于首长来说确实是很忙的一天。<br/>一上班，他就先后召见省里主管工业、农业，财政、环保等领域的负责人，向他们交待了下<br/>一步的工作。虽然同每位领导谈的时间都很短，凭借丰富的工作经验，首长还是言简意赅地<br/>讲明了工作重点和最需要注意的问题，同时，他以老到的谈话技巧，让每个人都以为这只是<br/>一次普通的工作交待，没发现任何异常之处。<br/>上午十点半钟，送走了最后一位主管领导，首长静下心来，开始写一份材料，向上级阐<br/>明自己对本省经济发展和解决省内国有大中型企业面临的问题的意见，材料不长，不到两千<br/>字，但浓缩了自己这几十年的工作经验和思考。那些熟悉首长理念的人看到这份材料应该很<br/>吃惊，这与他以前的观点有很大差别。这是他在权力高端的这么长时间里，第一次纯粹从党<br/>和国家的最高利益的角度，在完全不掺杂私心的情况下发表自己的意见。<br/>材料写完后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首长没有吃饭，只是喝了一杯茶，便接着工作。<br/>这时，镜像时代的第一个征兆出现了，首长得知陈继风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开枪自杀，吕<br/>文明则变得精神恍惚，不断地系领口的扣子，整理自己的衣服，好像随时都有人给他拍照似<br/>的。对这两件事，首长一笑置之。<br/>镜像时代还没有到来，黑暗已经在崩溃了。<br/>首长命令反贪局立刻成立一个专案组，在公安和工商有关部门的配合下，立刻查封自己<br/>的儿子拥有的大西商贸集团和儿媳拥有的北原公司的全部账目和经营资料，并依法控制这些<br/>实体的法人。对自己其他亲戚和亲信拥有的各类经济实体也照此办理。<br/>下午四点半，首长开始草拟一份名单。他知道，镜像时代到来后，省内各系统落马的处级以<br/>上干部将数以千计，现在最紧要的是物色各系统重要岗位的合适接任人选，他的这份名单就<br/>是向省委组织部和上级提出的建议。其实，在镜像出现之前，这份名单在他的心中已存在了<br/>很长时间，那都是他计划清除、排挤和报复的人。<br/>这时已是下午五点半，该下班了，他感到从未有过的欣慰，自己至少做了一天的人。<br/>宋诚走进了办公室，首长将一份厚厚的材料递给他：&#34;这就是你那份关于我的调查材料，尽<br/>快上报中纪委吧。我昨天晚上写了一份自首材料，也附上了，里面除了确认你们调查的事实<br/>外，还对一些遗漏做了补充。&#34;<br/>宋诚接过材料，神情严肃地点点头，没有说话。<br/>&#34;过一会儿，白冰要来这里，带着超弦计算机。你应该告诉他，镜像软件马上就要上报上级<br/>，一开始，上级领导会考虑到各方面的因素谨慎使用它，要防止镜像软件提前泄漏到社会上<br/>，那会产生很大的副作用，非常危险，基于这个原因，你让他立刻将自卫所用的备份，在网<br/>上或什么其他地方的，全部删除：还有那个创世参数，如果告诉过其他人，让他列出名单。<br/>他相信你，会照办的。一定要确认他把备份删除干净。&#34;<br/>&#34;这正是我们想要做的。&#34;宋诚说。<br/>&#34;然后，&#34;首长直视着宋诚的眼睛，&#34;杀了他，并毁掉那台超弦机。现在，你不会认为我<br/>这样做还是为自己着想吧。&#34;<br/>宋诚一愣，随后摇头笑了起来。<br/>首长也露出笑容：&#34;好了，我该说的都说完了，以后的事情与我无关。镜像已经记下了<br/>我说的这些话，在遥远的未来，也许有那么一天，会有人认真听这些话的。&#34;<br/>首长对宋诚挥了挥手让他走，然后仰在椅子的靠背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沉浸在一种释<br/>然和解脱中。<br/>宋诚走后，下午六点整，白冰准时走进了办公室。他的手里提着那个箱子，提着历史和<br/>现实的镜像。<br/>首长招呼他坐下，看着放在办公桌上的超弦计算机说： &#34;年轻人，我有一个请求：能<br/>不能让我在镜像中看看自己的一生?&#34;<br/>&#34;当然可以，这很容易的！&#34;白冰说着；打开箱子启动了电脑。镜像模拟软件启动后，他<br/>首先将时标设定到现在，定位了这间办公室，屏幕上显示出两个人的适时影像后，白冰复制<br/>了首长的影像，按动鼠标右键启动了跟踪功能。这时，画面急剧变幻起来，速度之快使整块<br/>屏幕看起来一片模糊，但作为跟踪键值的首长的影像一直处于屏幕中央，仿佛是世界的中心<br/>，虽然这影像也在急剧变化，但可以看到人越变越年轻。&#34;现在是逆时跟踪搜索，模式识别<br/>软件不可能根据您现在的形象识别和定位早年的您，它需要根据您随年龄逐渐变化的形象一<br/>步步追踪到那时。&#34;<br/>几分钟后，屏幕停止了闪动，显示出一个初生儿湿漉漉的脸蛋儿，产科护士刚刚把他从<br/>盘秤上取下来，这个小生命不哭不闹，睁着一双动人的小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br/>&#34;呵呵，这就是我了，母亲多次说过，我一生下来就睁开眼睛了。&#34;首长微笑着说，他显<br/>然在故作轻松地掩盖自己心中的波澜，但这次很例外地，他做得不太成功。<br/>&#34;您看这个，&#34;白冰指着屏幕下方的一个功能条说， &#34;这些按钮是对图像的焦距和角度<br/>进行调整的。这是时间滚动条，镜像软件将一直以您为键值进行显示，您如果想检索某个时<br/>间或事件，就如同在文字处理软件中查阅大文件时使用滚动条差不多，先用较大时间跨度走<br/>到大概的位置，再进行微调，借助于您熟悉的场景前后移动滚动条，一般总能找到的，这也<br/>类似于影碟的快进退操作，当然这张碟正常播放将需……&#34;<br/>&#34;近五万小时吧。&#34;首长替白冰算出来，然后接过鼠标，将图像的焦距拉开，显示出产床<br/>上的年轻母亲和整间病房，这里摆放着那个年代式样朴素的床柜和灯，窗子是木制的，引起<br/>他注意的是墙上的一块橘红色光斑， &#34;我出生时是傍晚，时间和现在差不多，这可能是最<br/>后一抹夕阳了。&#34;<br/>首长移动时间滚动条，画面又急剧闪动起来，时光在飞逝，他在一个画面上停住了。一<br/>盏从天花板上吊下的裸露的电灯照着一张小圆桌，桌旁，他那戴着眼镜衣着俭朴的母亲正在<br/>辅导四个孩子学习，还有一个更小的孩子，也就是三四岁，显然是他本人，正笨拙地捧着一<br/>个小木碗吃饭。 &#34;我母亲是小学教师，常常把学习差的学生带回家里来辅导，这样就不误<br/>从幼儿园接我了。&#34;首长看了一会儿，一直看到幼年的自己不小心将木碗儿中的粥倒了一身<br/>，母亲赶紧起身拿毛巾擦时，才再次移动了时间滚动条。<br/>时光又跳过了许多年，画面突然亮起了一片红光，好像是一个高炉的出钢口，几个穿着<br/>满是尘污的石棉工作服的人影在晃动，不时被炉口的火焰吞没又重现，首长指着其中的一个<br/>说：&#34;我父亲，一名炉前工。&#34;&#34;可以把画面的角度调一下，调到正面。&#34;白冰说要从首长手中<br/>拿过鼠标，但被首长谢绝了。<br/>&#34;哦不不，这年厂里创高产加班，那时要家属去送饭，我去的，这是第一次看到父亲工作，<br/>就是从这个角度，以后，他炉火前的这个背影在我脑子里一直印得很深。<br/>时光又随着滚动条的移动而飞逝，在一个晴朗的日子停止了，一面鲜红的队旗在蓝天<br/>的背景上飘扬，一个身穿白衣蓝裤的男孩子在仰视着它，一双手给男孩儿系上红领巾，孩子<br/>右手举过头顶，激动地对世界宣布他的刻准备着，他的眼睛很清澈，如同那天如洗的碧空<br/>。<br/>&#34;我入队了，小学二年级。&#34;<br/>时光跳过，又一面旗帜出现了，是团旗，背景是一座烈士纪念碑，一小群少年对着团<br/>旗宣誓，他站在后排，眼睛仍像童年那样清澈，但多了几分热诚和渴望。<br/>&#34;我入团，初一。&#34;<br/>滚动条移动，他一生中的第三面红色旗帜出现了，这次是党旗。这好像是在…一间很大<br/>的阶梯教室中，首长将焦距调向那六个宣誓中的年轻人中间的一个，让他的脸庞占满了画面<br/>。<br/>&#34;入党，大二。&#34;首长指指画面， &#34;你看看我的眼睛，能看出些什么。&#34; ?<br/>那双年轻的眼睛中，仍能看到童年的清澈、少年的热诚和渴望，但多了一些尚不成熟的<br/>睿智。<br/>&#34;我觉得，您……很真诚。&#34;白冰看着那双眼睛说。<br/>&#34;说得对，直到那时，我对那个誓词还是真诚的。&#34;首长说完：在眼睛上抹了一下，动作<br/>很轻微，没有被白冰注意到。<br/>时间滚动条又移动了几年，这次移得太过了，经过几次微调，画面上出现了一个林荫道<br/>，他站在那里看着一位刚刚转身离去的姑娘，那姑娘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睛含着晶莹的泪，<br/>一副让人心动的冰清玉洁的样子，然后在两排高大的白杨间渐行渐远……白冰知趣地站起身<br/>想离开，但首长拦住了他。<br/>&#34;没关系，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她了。&#34;说完，他放下了鼠标， 目光离开了屏幕， &#34;<br/>好了，谢谢，把机器关了吧。&#34;<br/>&#34;您为什么不继续看呢?&#34;<br/>&#34;值得回忆的就这么多了。&#34;<br/>&#34;……我们可以找到现在的她就是现在的，很容易！&#34;<br/>&#34;不用了，时间不早了，你走吧，谢谢，真的谢谢。&#34;<br/>白冰走后，首长给保卫处打了个电话，让机关大院的哨兵到办公室来一下．很快，那名<br/>武警哨兵进来，敬礼。<br/>&#34;你是……哦，小杨吧?&#34;<br/>&#34;首长记性真好。&#34;<br/>&#34;我叫你上来，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告诉你，今天是我的生日。&#34;<br/>哨兵立刻变得手足无措起来，话也不会说了。<br/>首长宽容地笑笑：&#34;向战士们问好，去吧。&#34;在哨兵敬礼后转身离去之际，他像突然起来<br/>似的说：&#34;哦，把枪留下。&#34;<br/>哨兵愣了一下，还是抽出手枪，走过去小心地放在宽大的办公桌的一端，再次敬礼后走<br/>了出去。<br/>首长拿起枪，取出弹夹，把子弹一颗颗地退出来，只留下一颗在弹夹里，再把弹夹推上<br/>枪。下一个拿到这枪的人可能是他的秘书，也可能是天黑后进来打扫的勤杂工，那时空枪<br/>总是安全些。<br/>他把枪放到桌面上，把退出来的子弹在玻璃板上摆成一小圈，像生日蛋糕上的蜡烛。然<br/>后，他踱到窗前，看着城市尽头即将落下的夕阳，它在市郊的工业烟尘后面呈一个深红色的<br/>圆盘，他觉得它像镜子。<br/>他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将自己胸前的&#34;为人民服务&#34;的小标牌摘下来，轻轻地放到桌面<br/>上小幅国旗和党旗的基座上。<br/>然后，他在办公桌旁坐下，静静地等候着最后一抹夕阳照进来<br/><br/>第十四章 未来<br/>当天夜里，宋诚来到气象模拟中心的主机房，找到了白冰，他正一个人静静地看着已经启动<br/>的超弦计算机的屏幕。<br/>宋诚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说： &#34;小白，我已经向你的单位领导打了招呼，马上有一辆专<br/>车送你去北京，你把超弦计算机交给一位中央领导，听你汇报的除了这位领导，可能还有几<br/>名这方面的技术专家。由于这项技术非同寻常的性质，让人完全理解和相信可不是一件容易<br/>的事，你讲解和演示的时候要耐心……白冰，你怎么了?&#34;<br/>白冰没有转过身来，仍静坐在那里，屏幕上的镜像宇宙中，地球在太空中悬浮着，它的<br/>极地冰盖形状有些变化，海洋的颜色也由蓝转灰了些，但这些变化并不明显，宋诚是看不出<br/>来的。<br/>&#34;他是对的。&#34;白冰说，<br/>&#34;什么?&#34;<br/>&#34;首长是对的。&#34;白冰说着，缓缓转身面对宋诚，他的双眼布满血丝。<br/>&#34;这是你思考了一天一夜的结果?&#34;<br/>&#34;不，我完成了镜像的未来递归运算。&#34;<br/>&#34;你是说……镜像能模拟未来了?!&#34;<br/>白冰无力地点点头； &#34;只能模拟很遥远的未来。我在昨天晚上想出了一种全新的算法，避<br/>开较近的未来，这样就避免了因得知未来而改变现实对因果链的破坏，使镜像直接跳到遥远<br/>未来。&#34;<br/>&#34;那是什么时间?&#34;<br/>&#34;三万五千年后。&#34;<br/>宋诚小心翼翼地问：&#34;那时的社会是什么样子?镜像在起作用吗?&#34;<br/>白冰摇摇头：&#34;那时没有镜像了，也没有社会了。人类文明消亡了。&#34;<br/>震惊使宋诚说不出话来。<br/>屏幕上，视点急剧下降，在一座沙漠中的城市上空悬停。<br/>&#34;这就是我们的城市，是一座空城，已死去两千多年了。&#34;<br/>死城给人的第一印象是一个正方形的世界，所有的建筑都是标准的正立方体，且大小完<br/>全一样，这些建筑横竖都整齐地排列着，构成了一个标准的正方形城市。只有方格状的街道<br/>上不时扬起的黄色沙尘，才使人不至于将城市误认为是画在教科书上的抽象几何图形。<br/>白冰移动视点，进入了一幢正立方体建筑内部的一个房间，里面的一切已经被漫长岁月<br/>积累的沙尘埋没了，在窗边，积沙呈一个斜坡升上去，已接上了窗台。沙中有几个鼓包，像<br/>是被埋住的家电和家具，从墙角伸出几根枯枝似的东西，那是已经大部锈蚀的金属衣帽架。<br/>白冰将图像的一部分拷贝下来，粘贴到处理软件中，去掉了上面厚厚的积沙，露出了锈蚀得<br/>只剩空架子的电视和冰箱，还有一张写字台样的桌子，桌上有一个已放倒的相框，白冰调整<br/>视点，使相框中的那张小照片占满了屏幕。<br/>这是一张三口之家的合影，但照片上的三人外貌和衣着几乎完全一样，仅能从头发的长<br/>短看出男女，从身材的高低看出年龄。他们都穿着样式完全一样的类似于中山装的衣服，整<br/>齐而呆板，扣子都是一直扣到领口。宋诚仔细看看，发现他们的容貌还是有差别的，之所以<br/>产生一样的感觉，是因为他们那完全一致的表情，一种麻木的平静，一种呆滞的庄严。<br/>&#34;我发现的所有照片和残存的影像资料上的人都是这样的表情，没有见过其他表情，更<br/>没有哭或笑的。&#34;<br/>宋诚惊恐地说：&#34;怎么会这样呢?你能查查留下来的历史资料吗?&#34;<br/>&#34;查过了，我们以后的历史大略是这样的：镜像时代在五年后就开始了，在前二十年，<br/>镜像模拟只应用于司法部门，但已经对社会产生了实质性的影响，人类社会的形态发生了重<br/>大变化。以后，镜像渗透到社会生活的各个角落，历史上称为镜像纪元。在新纪元的头五个<br/>世纪，人类社会还是在缓慢发展之中。完全停滞的迹象最初出现在镜像六世纪中叶，首先停<br/>滞的是文化，由于人性已经像一汪清水般纯洁，没有什么可描写和表现的，文学首先消失了<br/>，接着是整个人类艺术都停滞和消失。接下来，科学和技术也陷入了彻底的停滞。这种进步<br/>停滞的状态持续了三万年，这段漫长的岁月，史称‘光明的中世纪’。&#34;<br/>&#34;以后呢?&#34;<br/>&#34;以后就很简单了，地球资源耗尽，土地全部沙漠化，人类仍没有进行太空移民的技术<br/>能力，也没有能力开发新的资源，在五千年时间里，一切都慢慢结束了……就是我们现在显<br/>示的这个时候，各大陆仍有人在生活，不过也没什么看头了。&#34;<br/>&#34;哦--&#34;宋诚发出了像首长那样的长长的一声，过了很长时间，他才用发颤的声音问道，<br/>&#34;那……我们该怎么办?我是说现在，销毁镜像吗?&#34;<br/>白冰抽出两根烟，递给宋诚一根，将自己的点着后深深地吸了一口，将白色的烟雾吐在<br/>屏幕上那三个呆滞的人像上：&#34;镜像我肯定要销毁，留到现在就是想让你看看这些。不过，<br/>现在我们干什么都无所谓了，有一点可以自我安慰：以后发生的一切与我们无关。&#34;<br/>&#34;还有别人生成了镜像?&#34;<br/>&#34;它的理论和技术都具备了，而根据超弦理论，创世参数的组合虽然数量巨大，但是有<br/>限的，不停试下去总能碰上那一组……三万多年后，直到文明的最后岁月，人们还在崇拜和<br/>感谢一个叫尼尔·克里斯托夫的人。&#34;<br/>&#34;他是谁。&#34;<br/>&#34;按历史记载：虔诚的基督教徒，物理学家，镜像模拟软件的创造者。&#34;<br/><br/>第十五章 镜像时代<br/>五个月后，普林斯顿大学宇宙学实验中心。<br/>当灿烂的星海在五十块屏幕中的一块上出现时，在场的科学家和工程师们都欢呼起来。<br/>这里放置着五台超弦计算机，每台中又设置了十台虚拟机，共有五十个创世模拟软件在日夜<br/>不停地运行，现在诞生的虚拟宇宙是第32961号。<br/>只有一个中年男人不动声色，他浓眉大眼，气宇轩昂，胸前那枚银色的十字架在黑色的<br/>套衫上格外醒目，他默默地划了一个十字，问：<br/>&#34;万有引力常数?&#34;<br/>&#34;一点六七乘十的负十一次方！<br/>&#34;真空光速?&#34;<br/>&#34;每秒二十九点九八万公里<br/>&#34;普朗克常数?&#34;<br/>&#34;六点六二六!&#34;<br/>&#34;电子电量?&#34;<br/>&#34;一点六零二乘十的负十九次方库仑。&#34;<br/>&#34;一加一?&#34;他庄重在吻了--下胸前的十字架。<br/>&#34;等于二，这是我们的宇宙，克里斯托夫博士!&#34;<br/><br/>——END——<br/>]]></description>
		</item>
		
			<item>
			<link>/article.asp?id=255</link>
			<title><![CDATA[研三病]]></title>
			<author>epicwu@gmail.com(Epic)</author>
			<category><![CDATA[Thinking]]></category>
			<pubDate>Sat,11 Oct 2008 16:33:3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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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articleContent">
<p>Neil的反面教材<a href="http://blog.sina.com.cn/kiddingandserious">http://blog.sina.com.cn/kiddingandserious</a>&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p>
<p>看了<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sciencenet.cn/blog/%E9%A5%B6%E6%AF%85.htm">神经科学博士饶毅</a>最新的一篇博文：<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sciencenet.cn/blog/user_content.aspx?id=41568">美妙的生物荧光分子与好奇的生物化学家</a>。我认为这是一篇很好的文章，推荐你也读读。</p>
<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在个文章里提到了一种&ldquo;研三病&rdquo;，原文如下：</p>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2px"><strong>&ldquo;研三病&rdquo;：对科学的幻灭和对科学家的悲观失望</strong></span></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size: 12px">以前，一些崇拜科学的人，常把科学家看得比实际更伟大。而得了诺贝尔奖的科学家，也有隐去实情，在得奖后大谈对科学的热爱, 刻意淡化自己对获奖的重视。</span></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size: 12px">现在，做科学研究的人很多，认识科学工作者的人更多。人们发现科学界很多人并不崇高。原来一些得奖的人不仅热衷于获得认可，而且为了得奖去做很多学术政治，有的不断和评选委员会拉关系，有的到评奖机构蹲点&ldquo;合作研究&rdquo;，有的贬低其他人工作。还有些科学工作者做研究纯粹为了利益，对学术不感兴趣，甚至造假。诸如此类，不一而足。</span></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size: 12px">这样导致了我称之为的&ldquo;研三病&rdquo;：<span style="color: #ff0000">也就是一些水平相当于研究生三年级的人，对科学研究和科学家群体非常悲观，自认为看破科学界的红尘，愤世嫉俗，走向反面，认定为好奇而做科学的人早已灭绝，断言已经没有纯粹为科学而科学的科学家。</span></span></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size: 12px"><span style="color: #ff0000">有些科学工作者一辈子都摆脱不了这种病，看不到科学的美，看不到科学家追求美的品味和探索真理的高尚，这不仅影响他们自己的科学研究、动力、动机，而且描黑整个科学界，甚至成为科学界的不良分子。</span></span></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size: 12px">我近年在一些学校和研究机构讲&ldquo;科学研究的动力&rdquo;，总结有三种：好奇、敬业和求胜。为了免疫青年学子，不犯&ldquo;研三病&rdquo;、或者较早缓解，我既说明确实很多科学家做科学的动力比较通俗，但也有科学家是好奇驱动。我希望通过下村修的故事，有助于犯&ldquo;研三病&rdquo;者明了每十年中生命科学都有几项非常重要的、大家公认的发现和发明，从忧郁症中觉悟过来，潜心寻求好的研究方向，自强不息。</span></div>
<p>&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p>
<p>neil:&nbsp;<wbr></wbr></p>
<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在这里说两句实话：我已经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不和别人进行学术观点的交流和沟通了，经常逛我博客的朋友也能观察出一个规律：我几乎从不在自己博客上写我有关学术的态度和观点，也极少在自己博客上谈工作。在我看来，造成这样情况的原因在于，我和自己学术圈内的朋友存在沟通障碍，以前的每一次谈话都不欢而散。最终结果是我认为他们患有&ldquo;研三病&rdquo;，而他们认为我患有&ldquo;极度空想症&rdquo;。而这种彼此对对方的定义基本上在短时间内又都是&ldquo;无法验证&rdquo;的。</p>
<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考虑到从事科学研究工作的人都是偏执狂，每个人都固执得要命。</p>
<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我认为大伙都还是保有自己的观点比较好。</p>
<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关于研三病，很遗憾的说，我过去的很多同学和好朋友都是因为&ldquo;信仰出了问题&rdquo;，或者说因为患有这种病而离开学术圈的，他们一个一个的离开曾经一度让我感到非常的沮丧和孤独，可是我却又无能为力。这对我而言是非常痛苦的事情。</p>
<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我现在所唯一能做的，就是写这样一篇博客，告诫，或者说提醒你们注意保有内心的纯洁和信仰，不要轻易的被世俗所迷惑和感染。否则，离开这个圈子离开这条道路，只是迟早的事情。</p>
</div>]]></description>
		</item>
		
			<item>
			<link>/article.asp?id=254</link>
			<title><![CDATA[辨是非，不辩是非]]></title>
			<author>epicwu@gmail.com(Epic)</author>
			<category><![CDATA[Diary]]></category>
			<pubDate>Thu,09 Oct 2008 20:44:5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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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nbsp;在平凡的同济大学的平凡的寝室里，一个平凡的话题引发了一场平凡的辩论。辩论的主题是——你信不信算命？<br/>&nbsp;&nbsp;&nbsp;&nbsp;令人惊讶的，坚信科学理性，唯物主义的我居然成了少数派。面对着这让我没有想到的局面，我激动的说算命这玩意绝对不存在什么科学和规律。结果被信奉道教的寝室长抓住“绝对”二字，凡是我做的类比，全不不在“平行意义上”，凡是他举的例（所谓上海某商场闹鬼事件和高架挂龙头事件），全部不解释。非要说算命这玩意儿存在那么1%的与科学体系不同的规律。我让他举例又说不出，我让他找一个真会算命，懂得这1%的人他又找不出，然而他却硬说他找不出不说明不存在，然后用一个和我的观点完全不对立的“可能”论，再加上余人的起哄占得了上风。<br/>&nbsp;&nbsp;&nbsp;&nbsp;无能为力的我想到了莱布尼兹，钱德拉塞卡……最后只好跟他说：充其量你算个厉害的辩手，然而你说的什么都不是。<br/>&nbsp;&nbsp;&nbsp;&nbsp;我开始糊涂了，为什么在这个所谓高学历的，经历了十几年科学理性教育的团体里会出现这么多并不相信科学和理性的人。看来思修课说的是有道理的，在中国这个没有信仰的国度，经历了两千多年释道儒的洗礼，早就见什么神就拜什么神，什么都信了。<br/>&nbsp;&nbsp;&nbsp;&nbsp;道不同不相为谋，我早就该知道我不可能说服他，就像他不可能说服我去信算命一样。销声匿迹了这么多天，我还是激动了。<br/>&nbsp;&nbsp;&nbsp;&nbsp;辨是非，不辩是非。打死我也不相信算命。]]></description>
		</item>
		
			<item>
			<link>/article.asp?id=253</link>
			<title><![CDATA[可口可乐能杀精？]]></title>
			<author>epicwu@gmail.com(Epic)</author>
			<category><![CDATA[Else]]></category>
			<pubDate>Wed,08 Oct 2008 20:33:3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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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可口可乐能杀精？<br/><br/>　　作者：瓜瓜和虫虫<br/><span style="color:Yellow">　　<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4f8f2c870100apje.html" target="_blank" rel="external">http://blog.sina.com.cn/s/blog_4f8f2c870100apje.html</a></span><br/>　　往日每每在餐桌上饥餐牛羊肉，渴饮可乐水时，总有友人善意提醒“可乐对<br/>男人不好”。来人或本科，或硕博，或临床，或基础，或西医，或中医，往往一<br/>脸正容，掷地有声，令人望而生畏。问起究竟有何不好，或怒，或曰不知，或言<br/>语暧昧……大意是可乐致肾衰、可乐杀精。<br/><br/>　　虽然我相信可口可乐对于我肥硕的腮帮子，越来越粗的脖子，日益隆起的肚<br/>子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虽然我对国家药监局检测三氯氰胺或其他有害物质的能<br/>力极为怀疑，但如果没有足够的证据告诉我可口可乐杀精的具体详情，我是绝对<br/>不信的。方舟子云：要想提出惊人的命题，就要提出惊人的证据！我相信这样惊<br/>人的证据与理论，足以让可口可乐公司倒闭，诺贝尔奖上门。<br/><br/>　　果然，诺贝尔奖来了！<br/><br/>　　虽然，是搞笑诺贝尔奖……<br/><br/>　　2008年10月2日，由美国幽默科技杂志《不可能的研究纪录》评出的2008年<br/>“另类诺贝尔奖”2日在哈佛大学颁出。世界各国科学家再次用新奇搞怪的研究<br/>课题让人们“笑，而后思考”。美国波士顿大学医学院妇科学教授德博拉·安德<br/>森和同事因实验证明可乐有杀精作用，成为今年的另类化学奖得主。不过，安德<br/>森说，她决不推荐用可乐代替避孕药。<br/><br/>　　如果只看新闻，可能可口可乐杀精已成定论，毕竟人家已经做出可口可乐杀<br/>精的结论了，而且已经发表在《新英格兰医学期刊》上，如果这本杂志就是我们<br/>常说的《新英格兰杂志》的话——国内业余翻译人员常常翻译有误。要知道国内<br/>有谁发表个只言片语在这上，回来拿个教授院士的实在容易，人家主编曾扬言<br/>“第三世界国家没有科学”，只要邮编地址是我们中国，论文就直接丢进垃圾桶。<br/><br/>　　但仔细翻阅多家媒体，发现新闻原来全文如是：<br/><br/>　　2008年度“搞笑诺贝尔奖”（Ig Nobel Prizes）十大得奖名单10月2日出炉，<br/>美国与台湾专家均以可乐的避孕功能研究得到搞笑“化学奖”，但二者结论恰恰<br/>相反。美国波士顿大学医学中心的安德森女士实验发现可口可乐可以杀死精子，<br/>成果发表在1985年的《新英格兰医学期刊》，台湾万芳医院院长洪传岳等四人21<br/>年前研究，认为性行为后拿可乐冲洗阴道无法杀死精子，成果发表在《人体毒物<br/>学》期刊。<br/><br/>　　部分媒体生生地把故事的另一半舍去了……<br/><br/>　　如果继续搜索下去的话，还有很多更有意思的事情！<br/><br/>　　原来85年的试验内容是把精液注入三个装有各类可乐的试管中，经过浸泡，<br/>最后发现精子数量减少，最后得出的结论也是用可乐来冲洗阴道可以获得避孕效<br/>果！试验的缘由是当时南美洲有部分妇女应用这样的方式来避孕。<br/><br/>　　呵呵，如果推理的话，我想陈醋，白酒，茶水，牛奶以及各类饮料都可能有<br/>很好的杀精作用……<br/><br/>　　但即便是这，都没有为大家所认可，85年的试验为可口可乐公司以及其他实<br/>验室所证明不能重复，而台湾的洪传岳等就是其中之一，证明可口可乐没有杀精<br/>能力。<br/><br/>　　我相信可乐杀精——喝可乐杀精——喝可乐致肾虚--喝可乐致肾衰的逻辑关<br/>系已经很清楚了。<br/><br/>　　其实最初的这篇断章取义的文章就源于新浪，我相信近几天健康blog里也会<br/>有众多营养师，中医专家讨论可乐致肾衰的种种缘由……如同各类标题唬人的科<br/>普文章，只要加上“国外专家报道”，无需详细解释试验条件，内容，目的就可<br/>以得出各种匪夷所思的结论。而对于一个普通的健康民众，想在纷繁复杂的专业<br/>名词中获得一点简单的科学知识实在是难上加难。<br/><br/>　　当你读完报纸，看完博客却发现再也不能喝可乐、牛奶、油条、包子或者品<br/>尝其他红色、黄色、绿色食品的时候，当你听从了电视里说不出来由的所谓博士、<br/>专家的话在中药房里挑拣各类秘方、偏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其实这只是某人的<br/>blog没有什么素材可更新，某电视台无节目可作所致。<br/><br/>　　而在这篇虽石沉大海却是由查阅了一个多小时文献的心血所汇成的短文被诸<br/>位看客掀开的时候，您能否想想到底有多少关于健康的知识是这样以讹传讹，谬<br/>种流传下来的，多少关于健康的正确论点由于没有足够的回帖而为大家所不知晓。<br/><br/>]]></description>
		</item>
		
			<item>
			<link>/article.asp?id=252</link>
			<title><![CDATA[欧拉数 e]]></title>
			<author>epicwu@gmail.com(Epic)</author>
			<category><![CDATA[Information&amp;Math]]></category>
			<pubDate>Tue,07 Oct 2008 19:21:4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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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云风的blog <span style="color:Yellow">http://blog.codingnow.com/</span><br/><br/>如果人生有一个终极追求的话，我想那是真理。<br/><br/>一个人的时间是有限的，而真理似乎在无限远处，探索真理需要一代代人的努力，我们靠近一点，就可以让下一代人的起步更接近一些。这可能也是我们的前辈所想所作，所以我们需要学习前人留下的知识。避免又从原点出发。<br/><br/>知识不是数据库中的数据，一个 copy 指令就可以复制出去，永不消逝。书是媒介，大脑才是载体。人类的信息输入带宽极其有限，远低于大脑的处理能力（如果你能善用他的话）。浪费带宽这种稀缺资源是让人痛心的，故而我爱读书。<br/><br/>心情平静的时候读，神情气爽；烦闷的时候读，调节心境；闲暇的时候读，消磨时光；繁忙的时候读，释放压力。我有睡前读书的习惯。昨晚，天气不热，但似乎楼上楼下的人家都习惯性的开着空调。窗外滴滴嗒嗒的是冷凝管滴水的声音。突然想起李清照的两句词来：枕上诗书闲处好，门前风景雨来佳。<br/><br/>这次枕边放的是一本：《什么是数学 》。<br/><br/>早听说这是一本好书，也买了很久了。总静不下心读。前次顺着翻了前面几章，权当催眠读物了。枯燥归枯燥，但我绝对承认这本书写的相当不错。相比许多数学读物，他已经非常生动了。知识点一环扣一环，遵循严密的逻辑推理，而不是凭空跳出一个结论让你接受。或是想当然的认为你应该受过专业的数学训练，承认一些公认的定理和规则。<br/><br/>什么是数学？数学表达的是对象与对象间的关系，而不探究对象到底是什么。它在公理的基础上演绎，而不讨论公理本身的真假。数学是美妙的，作为人类思维的表达形式，反映了人们积极进取的意志、缜密周详的推理以及对完美境界的追求。<br/><br/>学习掌握数学，可以极大的帮助我们洞察这个世界。数学是一种思维方式，而绝不是解题训练。<br/><br/>当反思为什么我一方面喜爱数学，一方面又觉得满是公式的数学书读起来枯燥无比时。我意识到，虽然逻辑推理演绎是缜密而有趣的，但并非人脑天然的运作方式，这个需要后天的训练。当突如其来的逻辑推理需求超过当时接收者大脑可以承受的压力时，必然会导致疲惫和挫折感。也就是处理能力小于信息输入带宽的表征吧。<br/><br/>我的机械记忆力不太好，从小开始，我就拒绝接受没有弄明白的道理。一知半解的东西在脑海中也总是只能暂时停留。以至于我对数学的掌握只能是熟练运用初等数学，而对高等数学粗通皮毛。记得读大学的时候，我的数学老师是全校最好的老师之一。可惜那个时候沉迷编程，觉得了解一点混过考试就够了，错过了学习高等数学最好的时机。大学毕业后，大部分都忘记了。直到前不久，我能记起并运用的微积分与线性代数知识还都是高中时代自学的。现在还依稀记得大学头两年的高数课，老师讲的其实还是满清晰的，也不是填鸭式教学，悔不该当初不多下点工夫真正理解啊。<br/><br/>发自内心的学习欲望，无论从什么时候开始都不晚。<br/><br/>昨天随便一翻书，居然是微积分章节的第一页。这个巧合让我一直读下去。没想到一发不可收拾，直到天色发白，才恋恋不舍的合上书睡去。这时，已经把这一章读完了。<br/><br/>我想起我的数学观念被启蒙前的一些事情，那个时候刚上小学，父亲工作忙，我主要是母亲带着。上学前她教我识字，计数，画画等，但没有特别教给我系统的科学知识。入学后，除了课本上的东西外，没有人强迫我学习更多东西。我记得那个时候自己老是瞎想，比如远近，轻重这些物理概念。说起距离这个概念，可以说是天生自然的诞生的，不需要人教。因为距离是可以直接比画被直觉感觉到的。但是，面积的概念却很难自发的产生。这个问题曾经困扰过我很久，父亲告诉我，矩形的面积就是长乘宽。我接受这个结论，并承认它的合理性，但内心总觉得别扭。虽然我自己从这个结论推导出更多例如三角形面积公式等，但我对其根源却总是心存芥蒂。<br/><br/>有一次我想知道圆的面积怎么计算，在白纸上画了个圆去问父亲。他并没有直接告诉我答案。现在想想，向一个小孩子解释 Pi 应该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继续自己去想：如果能知道铅笔尖的面积，那么我一点点的将圆涂满，数一下用了多少点，应该可以相当于圆面积吧？父亲看我不停的在纸上戳点，问出我的想法，笑着说，原来我儿子这么小就懂微积分了 :D 当然，向小孩子解释什么是微积分是很困难的。那个时候父亲一定跟我解释过，不然我不可能对这个名词记得这么清晰。但是我也肯定没弄懂。<br/><br/>后来我知道，求面积其实是一种积分（积累微小的分片、我这样理解这个词）的过程。学会抽象思维后，我不再对矩形面积公式介怀。<br/><br/>这些亲身经历的故事告诉我自己，无中生有的构造出新的概念，对于一个没受过数学训练的人不是件容易的事。新的知识一开始应该给人有直观的感受，才容易让人记忆深刻。逻辑、分析、构作，则可以加强这些记忆并接受它们。<br/><br/><br/>--------------------------------------------------------------------------------<br/><br/>其实原本是想谈谈 欧拉数 e 的。跑题太远了，谁让我是在写 blog 呢，无所谓了。<br/><br/>e 是一个很出名的数字，但在大众，远不如 Pi 来的有名。它不够直观，不像 Pi ，可以表示半径为 1 的圆的面积。<br/><br/>有一年校园招聘的时候，面试一个数学系的本科毕业生，我的同事提了个问题：什么是 e ？未能听到满意的答案。<br/><br/>是啊，我们知道科学计算器上总有个按纽上标着 ln ，说明书告诉我们它可以用来取以 e 为底的对数；大多数计算机编程语言的数学库中总会提供一个 exp 函数，用于求 e 的幂；中学老师告诉我们 e 是自然对数的底；e 是 2.718281828459 …… <br/><br/>但是 e 到底是什么？。可为什么要选择这么一个特殊数字命名为 e ？书本上一定讲过、课堂上许多老师也讲过，可还是很多人事后忘记了。我在这里再谈一次不为过。<br/><br/>跟 Pi 一样，e 也可以从几何上给出一个直观的表示。不过这个图形不没有圆那么容易画出来。我们需要作 f(x)=1/x 的函数图象，是一个双曲线。在第一象限，从 x=1 到 x=e 之间，曲线和坐标轴之间所夹的面积正好的单位 1 。<br/><br/>这样的几何上的描述对并不够有说服力，因为它只是诸多函数图象中的一个，没有什么特别。下面我们得看看， f(x)=1/x 这个函数的特殊之处。<br/><br/>如果你认可微积分在现代数学中的重要地位，那么就会发现，对多项式求导是研究各种问题的一个重要手段（比如在经典物理学中，研究速度、加速度、距离等之间的关系）。借助初等数学的推理，我们就可以得到对多项式求导的公式（这里就不展开列出了，但是这些推导过程对理解微积分很有帮助，而且仅需要初等数学知识就可以做到）： x ^ n 的导数为 n * x ^ (n-1) 。<br/><br/>反过来，x ^ n 就是 x ^ (n+1) / (n+1) 的导数。这种逆运算，被称之为不定积分。<br/><br/>btw, 诚如《什么是数学》书中所述：简单地定义“不定积分”为导数的逆运算，这种做法是把微分过程直接和“积分”这个词结合起来。然后引进作为面积或者和的极限的“定积分”的概念，而不强调这里“积分”这个词指的是完全不同的东西。会大大有碍于学生的真正理解。我个人也是很反感强加的概念：直接定义这种逆运算规则是让人不可接受的。其实这其中隐示的东西，正是牛顿和莱布尼兹为数学做出的杰出贡献。是他们首先把前人已经为积分和微分上做出的工作结合在了一起，思想上做了统一。这里不展开讨论微积分，仅仅只是不想离题太远而已。<br/><br/>当我们考察 x ^ (n+1) / (n+1) ，当 n=-1 时，分母为零，公式将失去意义。那么对 x ^ -1 即 1/x 的积分会引出怎样一种函数，就变的非常有趣了。以下，我们就直接用 ln x 来表示对 1/x 从 1 到 x 的积分。而 ln x 的导数则为 1/x 。<br/><br/>根据微积分中的基本定理（可直观的用初等数学方法证明的定理），我们可以得到若干对数运算的法则。又因为 ln(x) 是 x 的单调连续函数，当 x=1 时值为 0 ，且 x 增大时趋向无穷大，这样，就必定存在一个大于 1 的数，当 x 取此值的时候 ln(x) = 1 。<br/><br/>这个数值就是被欧拉称之为 e 的东西。<br/><br/>当我们考察 y=ln(x) 的反函数、即 x=exp(y) 时，会发现 exp(y) 这个函数的值在 y 为有理数时，和 e ^ y 的值总是一致的。这一点并不难证明。既而很容易得到幂函数的公式 e^a * e ^b = e^(a+b) ，且可证明它对任意有理数或无理数皆成立。<br/><br/>整个研究过程，从对数推导出幂函数，从自然数推导到有理数再到无理数，借助微积分这个工具的帮助，都很容易的走过来。这样的过程，在中学时，老师则是从整数幂 a^n 开始，定义 a^(1/m) 的意义，从而将幂函数推广到有理数集。两种推导方式向比较，中学时我们学过的初等数学的方法就不那么逻辑缜密了。这里面微妙的地方在于，初等数学借助一个想当然的定义跳过了逻辑的断层，而微积分就是来弥补这个裂痕的。虽然微积分的解释得花更多的脑力去理解，但它可以充分让我信服。<br/><br/>在这些讨论中，对数函数和指数函数都是以数 e 为“底”展开的，所以我们也把 e 称之为对数的“自然底”，或是“自然对数的底”。继续把底数 e 推广到任意正数的变换是容易作出的，而 e 则是变换的根本。<br/><br/>e 在其中的地位，好象 1 在自然数中的地位一样。虽然日常我们用 10 进制计数，但 2 进制却只用 0 和 1 ，即无和有两个概念，就衍生出了一切。其余的符号都是冗余。现代计算机广泛应用 2 进制之前，莱布尼兹就已经对二进制推崇倍至。我们可以把 10 进制记数规则看作是 2 进制的一种衍伸，人类选择 10 进制只是因为碰巧生了 10 个指头而已，而 2 进制则是永恒存在的。<br/><br/>最终，由微分法则我们可以得到一个奇妙的结论：以 e 为底的指数函数的导数就是它自身，即自然指数函数与它的导数恒等。这一点，实际上是指数函数所有性质的来源，并且是它在应用上之所以重要的基本原因。<br/><br/><br/>--------------------------------------------------------------------------------<br/><br/>ps.以上的文字并没有涉及具体的推理和证明，那需要相当的篇幅。但我觉得期盼得到高等数学真谛而未入其门的朋友都值得去找出书来读懂。这些过程用初等数学的知识就可以理解。<br/><br/>最后忍不住再提一下“素数定理”。它由高斯发现，并被誉为整个数学中最著名的发现之一。<br/><br/>至今人类未能找出一个产生所有素数的简单公式，也没有找到求前 n 个自然数中所有素数个数的简单公式。但是考察素数在自然数中的分布规律时，却找到了些许规律。<br/><br/>高斯发现，在自然数 n 极大时，n 与 n 之内素数个数的比值，近似等于 ln (n) 。n 越大越接近。不过前者是两个自然数的比值，是一个有理数；而 ln (n) 是一个无理数。两者只会无限接近，而永远不会相等。<br/><br/>素数的分布的平均状态居然可以用对数函数来描述，这太有趣了。两个似乎无关的数学概念在事实上竟有如此紧密的联系，真是让人拍案称奇。<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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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论意识形态控制]]></title>
			<author>epicwu@gmail.com(Epic)</author>
			<category><![CDATA[Else]]></category>
			<pubDate>Mon,06 Oct 2008 19:54:1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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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发信人: soviet(bolshevikxu), 信区: Life<br/>标&nbsp;&nbsp;题: 论意识形态控制<br/>发信站: 瀚海星云 (2008年09月01日06:09:49 星期一), 站内信件 WWWPOST<br/><br/>伟大的列宁在十月革命的前夜写成《国家与革命》，在此著作中明确提出：国家是以暴力<br/>为特征的专政机关，统治阶级通过军队、警察、法院、监狱等暴力机器来维护社会秩<br/>序。不过暴力毕竟不是万能的，以暴力机器从行为上控制民众未必时时奏效，一旦暴力<br/>机器稍有懈怠或稍显软弱，民众浩大的反抗声浪就可能对政权产生威胁。历史上吐蕃王<br/>朝的边城就曾发生多起民变，愤怒的百姓杀死吐蕃贵族，举城投向唐朝。统治阶级后来<br/>发现从思想上控制民众要比从单纯的暴力(防屏蔽)镇压来得高明，既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消除民众<br/>的反抗情绪，还可以省下一部分运作暴力机器的昂贵开销。于是国家政权便开始着手对<br/>民众进行意识形态控制，从古至今，这种控制历经几个发展阶段，水平不断提升。<br/><br/>意识形态控制1.0版由秦始皇嬴政首创，其特点是赤裸裸地禁止人民思考。这种做法与法<br/>家思想有着深刻渊源。法家的代表人物韩非在《韩非子.五蠹》中写道：<br/>“是故乱国之俗：其学者，则称先王之道以籍仁义，盛容服而饰辩说，以疑当世之<br/>法，而贰人主之心。其言古者，为设诈称，借于外力，以成其私，而遗社稷之利。”<br/>很明显，韩非的主张是以文化专制主义对意识形态进行严格控制，不允许任何质疑政权<br/>合法性与正确性的思想存在于社会。秦始皇很赞同这种理念，所以搞焚书坑儒——消灭民<br/>间的著作典籍（只允许在官府图书馆里保留典籍副本），并从肉体上消灭知识分子。秦<br/>朝法律还规定，不许人民擅自对政治发表议论，否则罪可论斩。秦始皇的出发点是不允<br/>许人民学习文化知识，认为人民越是愚昧，就越容易统治——此乃中国愚民政治之始。<br/><br/>然而1.0版的缺陷十分明显。第一：人的思想本身是难以禁止的，政权可以不鼓励人们去<br/>思考某些问题，但人们如果非要去思考，再强大的暴力机器也无法禁止。总不能把每个<br/>人的天灵盖都掀开，看看里面装得是什么吧？文化专制主义固然可以扼杀文化界、知识<br/>界的活跃，但即便人民不把不满意见说出来、写下来，对政权的反感还是会积累下来<br/>的。等民愤积累到很高程度，必然会通过一定途径释放出来，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冲击<br/>专制政权的统治。第二：单纯地反抗暴力的国家机器并不需要很丰富的文化知识，不让<br/>人民接受教育亦不能阻止他们自发地反抗暴政。人民被压迫到不堪忍受的程度，对社会<br/>制度丧失一切信心，自然揭竿而起。俗话说，猪死了还要叫两声，更何况有主观能动性<br/>的人呢？历史的发展充分地印证了这一点，秦朝末年各地爆发起义，反(防屏蔽)政府武装的主要<br/>领导人陈胜、吴广、项羽、刘邦、彭越、英布等人，或出身于草莽之间，或为一方豪<br/>强，但都非出自知识阶层。正如晚唐诗人章褐的诗句所言：“坑灰未冷山东乱 刘项原来<br/>不读书。”<br/><br/>意识形态控制1.0版不仅没能保住秦朝基业，还给统治者带来了残忍暴虐的名声。于是后<br/>世统治者不得不寻求更好的升级版本。数百年后，意识形态控制2.0版由南朝的梁武帝萧<br/>衍推出，其特点是以宗教麻醉人民。梁武帝不光自己信佛，还在全国大建寺庙以推广佛<br/>教。此时的佛教向人们灌输修行便可免除来世苦难的理念，让民众渴望美好来世而忘记<br/>现实生活与政权建设的不完善之处。南梁王朝时期，江南佛教寺庙空前繁多，出家的和<br/>尚在全国人口中所占比例创下了历史纪录，一度出现十余万人在殿宇内诵经忏悔的盛<br/>况。杜牧诗云：“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形象地描绘了宗教大行其道的这<br/>番景象。千年以后，以达(防屏蔽)赖为首的噶厦政府在西藏建立的神权统治与之如出一辙，农奴<br/>主向农奴灌输“解脱”的理念：要想来世升入天国，今世就要受苦和服从。诚如列宁所<br/>说，一切宗教都是愚昧的，是人民的精神鸦片。幻想毕竟无法代替现实，宗教即便可以<br/>一时麻痹人民，也无助于解决深刻复杂的社会矛盾。当统治阶级腐朽到一定程度的时<br/>候，即使给病入膏肓的政权贴几付宗教膏药也解决不了问题。而且宗教麻醉的副作用太<br/>大，从南梁王朝的情况来看，对佛教的膜拜把统治阶级自己也麻醉了，一个个追随梁武<br/>帝的脚步整日歌舞升平、醉生梦死。执政者热衷于神游天国，政权运作的水平自然愈发<br/>降低，如此数十年后便暴发了侯景之乱。等到侯景大军渡江，南梁王朝文武百官竟然无<br/>人能骑马率军出征，统治阶级瘫软麻痹到了这种程度，王朝的倾覆便不足为奇。意识形<br/>态控制2.0版的开发者梁武帝最后在侯景之乱中活活饿死宫城，不幸成为中国历史上死得<br/>最窝囊的皇帝之一。<br/><br/>意识形态控制3.0版在中国历史中扮演了最长久、最重要的角色，它由汉武帝刘彻发起，<br/>在后世又得到不断的强化，影响力一直持续到中国封建社会的崩溃。3.0版的特点是竖立<br/>“正统”的官方意识形态，让人民不但不敢反抗专制政权，还要对它感恩戴德、自觉地维<br/>护它的统治，甚至甘为鹰犬。儒家思想将君权与父权联系起来，让民众如敬畏父亲一般<br/>对统治者贴耳。客观地说，经过历朝历代强化的官方儒家意识形态成功地培养了一个任<br/>由官方控制的知识阶层。统治者用所谓的“礼义忠孝”驱使人们心甘情愿地效忠专制政<br/>权，即便君主再荒淫残暴，臣子们也只有进谏的权利。所谓“文死谏 武死战”的含义便<br/>是：臣民们哪怕挖出忠心被当做驴肝，哪怕进谏使得人头落地，都是奴才应尽的本分。<br/>而任何对统治的合法性与合理性的质疑，都将被视为“无君无父”、“大逆不道”的行为，<br/>人民在统治者的淫威下只能永远卑躬屈膝。这种奴性的“尽忠”是暴君暴官最好的土壤。<br/>统治者极力推行这种意识形态，因为他们自己是最大的受益者。消灭了人民的自由思想<br/>和反抗精神，统治者才有胆量对人民横征暴敛，“取之尽锱铢 用之如泥沙”。这种理念还<br/>可以培养出很多像方孝孺这样对专制政权效愚忠的家伙；奴才流血，统治者享受利益，<br/>岂不快哉？<br/><br/>官方化的意识形态的确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消灭人民的反抗意识，让统治阶级感到舒适一<br/>些，功效好比止疼片。然而意识形态控制3.0版的缺点仍然突出：这种舒适往往使统治阶<br/>级更加不在乎人民的疾苦和政权的痼疾，固步自封，拒绝有意义的社会改良。哪怕政权<br/>已患上癌症，他们照样依靠吞吃大量止疼片来苟延残喘，万历十五年以后的明朝便是这<br/>种状况。所以，儒家思想发展到后期，特别是宋代以后，就成为了专制政权赤裸裸的工<br/>具，客观上起到了阻碍社会变革的作用，这不可避免地使得明代以后中国的封建社会逐<br/>渐没落。而中国的重生却得益于近代国门的开放和外部意识形态的涌入，民主主义、自<br/>由主义、马克思主义等思想冲击了封闭的本土意识形态，将人民从圣人圣君的桎梏中解<br/>放出来。现代中国人终于懂得了政府应该为人民服务，并且知道什么是自己的权利，以<br/>及如何去争取自己的权利。人民权利意识的苏醒给无条件的“尽忠”文化画上了一个大大<br/>的句号。<br/><br/>意识形态控制4.0版是最高级的，也是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正在使用的版本。这个版本<br/>的性能比较稳定，全面超越前几个版本，但对统治阶级的运作水平也提出了很高要求，<br/>所以世界上仍有很多国家尚未升级到4.0版。“自由世界”同样有对意识形态的控制，但是<br/>手段比较高明。意识形态控制1.0~3.0的各个版本，都在赤裸裸地剥夺人民思考的权利：<br/>或根本禁止人民思考，或强迫人民将思考的权利交给救世主和圣人圣君。4.0版的高明之<br/>处则在于：它在形式上崇尚个人主义和个性解放，却通过潜移默化的影响来改造人民的<br/>世界观。统治阶级掌握宣传机器，操纵媒体运作，让民众看到的都是他们有意想要让民<br/>众看到的东西，让民众不自觉地顺着他们设定的方式思考，不仅不知道感觉自己受到了<br/>蒙蔽与欺骗，还认为自己非常睿智和高尚。<br/><br/>2008年3月的********让中国民众深刻体会到了西方媒体的偏见和倾向性。越庞大的媒体<br/>并非越公正，反倒更有能力制造傲慢与偏见。法国大报《人道报》竟然动辄刊载“中共杀死<br/>100多西藏民众。”这样的假新闻，岂不是人为在法国民众与中国民众之间制造对立情绪<br/>吗？西方媒体片面的报道让这些国家的民众觉得“自由世界”以外的国家都愚昧、落后、<br/>政治腐败，只有自己的意识形态和文化才是先进的。文化大革命时期，国内的极左宣传<br/>将西方国家统统描绘为青面獠牙的帝国主义，今日观之此举固然可笑；然而“自由世界”<br/>中很多媒体的做法与之并无本质区别。最近的例子是，格鲁吉亚和俄罗斯军队在南奥塞<br/>梯爆发冲突后，一对美籍母女从南奥塞梯首府茨欣瓦利赶往美国旧金山避难。当美国媒<br/>体Fox News在新闻节目中采访他们时，女儿说出格鲁吉亚军队率先开火的实情，母亲则<br/>指责格鲁吉亚总统在进行不合时宜的军事冒险。Fox News的主持人以要插播广告为由，<br/>粗暴地切断了对她们的采访。那位母亲也含着讥讽地说：“谢谢，我知道你们肯定不想听<br/>到这些。”<br/><br/>俄罗斯总理普京就此事很不客气地批评西方媒体：“只要当她讲出他（指节目主持人）不<br/>喜欢的东西时，他就不停地打断她的话?开始咳嗽，呼哧呼哧地喘气，弄出吱吱的响<br/>声。他就差没有拉在裤子里，他这件事做得这么富于表现力，就是想让她们闭嘴……这难<br/>道是诚实、客观地提供新闻吗？难道就是这样向本国居民提供信息吗？不是，这是虚假<br/>报道。”<br/><br/>西方媒体长期的片面宣传让民众相信西方的自由民主政体是普世真理，世界各国都该把<br/>这套多党制选举机器搬回家去。民众被灌输“人权高于一切”的信仰之后，以美国为首的<br/>西方集团就开始以“保护人权”的美丽借口粗暴干涉别国内政，甚至颠覆别国政权。至于<br/>前南斯拉夫地区、伊拉克和阿富汗的人民现在能实实在在享受到多少人权，就完全是另<br/>外一回事儿了。西方马克思主义的代表人物、意大利共产党人葛兰西曾指出：资本主义<br/>制度下，统治阶级通过宣传的方式让民众相信资本主义制度永世不朽，是巩固政权的一<br/>种有效手段。这种意识形态领域的文化霸权策略，使权力集团能够建立起一种普遍的政<br/>治认同。葛兰西逝世已有70余年，可是而今看来这番见解还是很有深度、很切合实际的。<br/><br/>具备独立思考能力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这需要相当程度的积累、思辨和自我教育，而<br/>这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没有天生的信仰，也没有天生的政治觉悟。就大众的情况<br/>而言，观念和信仰在很大程度上其实是被制造出来的。从这个意义上说，谁掌握了媒<br/>体，谁就掌握了意识形态的宣传工具。意识形态领域的较量不仅没有随着柏林墙的倒塌<br/>而灰飞烟灭，反而在这个互联网主导的媒体时代，以另外一种形式在人类社会的发展中<br/>扮演着极其重要的角色。各个国家、各种文明的交流空前活跃，文化的传播也推动着多<br/>元社会的发展，但这并不能掩盖文化和意识形态领域的深刻冲突。就好比礁石密布的海<br/>岸，涨潮时水面波光粼粼、令人神往，殊不知底下是暗流汹涌。驾船在这种水面上航行<br/>的舵手，不光要勇气过人、身手矫健，更需要智慧来开拓前方的航道。<br/><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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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Hotel *USACO 2008 February Gold*[大炮打蚊子II]]]></title>
			<author>epicwu@gmail.com(Epic)</author>
			<category><![CDATA[Information&amp;Math]]></category>
			<pubDate>Fri,03 Oct 2008 19:55:4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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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30244 - Hotel<br/>Time Limit: 1000MS<br/>Memory Limit: 65536KB<br/><br/>Description<br/>奶牛们最近的旅游计划，是到苏必利尔湖畔，享受那里的湖光山色，以及明媚的阳光。作为整个旅游的策划者和负责人，贝茜选择在湖边的一家著名的旅馆住宿。这个巨大的旅馆一共有N (1 &lt;= N &lt;= 50,000)间客房，它们在同一层楼中顺次一字排开，在任何一个房间里，只需要拉开窗帘，就能见到波光粼粼的湖面。<br/><br/>贝茜一行，以及其他慕名而来的旅游者，都是一批批地来到旅馆的服务台，希望能订到D_i (1 &lt;= D_i &lt;= N)间连续的房间。服务台的接待工作也很简单：如果存在r满足编号为r..r+D_i-1的房间均空着，他就将这一批顾客安排到这些房间入住；如果没有满足条件的r，他会道歉说没有足够的空房间，请顾客们另找一家宾馆。如果有多个满足条件的r，服务员会选择其中最小的一个。<br/><br/>旅馆中的退房服务也是批量进行的。每一个退房请求由2个数字X_i、D_i描述，表示编号为X_i..X_i+D_i-1 (1 &lt;= X_i &lt;= N-D_i+1)房间中的客人全部离开。退房前，请求退掉的房间中的一些，甚至是所有，可能本来就无人入住。<br/><br/>而你的工作，就是写一个程序，帮服务员为旅客安排房间。你的程序一共需要处理M (1 &lt;= M &lt; 50,000)个按输入次序到来的住店或退房的请求。第一个请求到来前，旅店中所有房间都是空闲的。<br/><br/>Input<br/>* 第1行: 2个用空格隔开的整数：N、M.<br/>* 第2..M+1行: 第i+1描述了第i个请求，如果它是一个订房请求，则用2个数字1、D_i描述，数字间用空格隔开；如果它是一个退房请求，用3个以空格隔开的数字2、X_i、D_i描述.<br/><br/>Output<br/>* 第1..??行: 对于每个订房请求，输出1个独占1行的数字：如果请求能被满足，输出满足条件的最小的r；如果请求无法被满足，输出0.<br/><br/>Sample Input<br/>10 6<br/>1 3<br/>1 3<br/>1 3<br/>1 3<br/>2 5 5<br/>1 6<br/><br/>Sample Output<br/>1<br/>4<br/>7<br/>0<br/>5<br/><br/><br/>&nbsp;&nbsp;&nbsp;&nbsp; 其实这题本来就是要用大炮打的……赤裸裸的线段树，不过需要删一些并不存在的线段，被迫增加标记域。为了实现找最小的r这个过程，我还增加了一个Maxlong域，后来想一个maxlong还不够，又加了表示前缀后缀长度的pre next域。充分的发挥了我的聪明才智之后，终于用5K多一点的代码完成了这个题目。什么，别人写了多少行？整整3K呢！<br/>&nbsp;&nbsp;&nbsp;&nbsp;废话流版线段树(count域是多余的，不过为了方便我就没有删除了，不保证相关操作正确)：<br/><div class="UBBPanel codePanel"><div class="UBBTitle"><img src="/images/code.gif" style="margin:0px 2px -3px 0px" alt="程序代码"/> 程序代码</div><div class="UBBContent"><br/>#include&lt;iostream&gt;<br/>using namespace std;<br/>int const Maxn=120001;&nbsp;&nbsp;//最多支持120000条线段，即支持Long_x&lt;=60000<br/>struct TreeNode<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int a,b,Left,Right,Cover,bj,count,Pre,Next,MaxLong; //记录线段是否被覆盖；线段的标记<br/>};<br/>int i,j,k,m,n,tot,c,d,Ans;<br/>TreeNode Tree[Maxn];<br/>int DeBug();<br/>int MakeTree(int a,int b)<br/>{<br/>&nbsp;&nbsp;&nbsp;&nbsp;//建立线段树的过程<br/>&nbsp;&nbsp;&nbsp;&nbsp;int Now;<br/>&nbsp;&nbsp;&nbsp;&nbsp;++tot;<br/>&nbsp;&nbsp;&nbsp;&nbsp;Now=tot;<br/>&nbsp;&nbsp;&nbsp;&nbsp;Tree[Now].a=a;<br/>&nbsp;&nbsp;&nbsp;&nbsp;Tree[Now].b=b;<br/>&nbsp;&nbsp;&nbsp;&nbsp;Tree[Now].Left=Tree[Now].Right=Tree[Now].count=0;<br/>&nbsp;&nbsp;&nbsp;&nbsp;Tree[Now].MaxLong=Tree[Now].Pre=Tree[Now].Next=Tree[Now].b-Tree[Now].a;<br/>&nbsp;&nbsp;&nbsp;&nbsp;if (a+1&lt;b)<br/>&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Tree[Now].Left=tot+1;<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MakeTree(a,(a+b) &gt;&gt; 1);<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Tree[Now].Right=tot+1;<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MakeTree((a+b) &gt;&gt; 1,b);<br/>&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 return(0);<br/>}<br/>int Clean(int Num)&nbsp;&nbsp;//更新标记的过程<br/>{<br/>&nbsp;&nbsp;Tree[Num].Cover=0;<br/>&nbsp;&nbsp;Tree[Num].count=0;<br/>&nbsp;&nbsp;Tree[Num].bj=0;<br/>&nbsp;&nbsp;Tree[Num].MaxLong=Tree[Num].Pre=Tree[Num].Next=Tree[Num].b-Tree[Num].a;<br/>&nbsp;&nbsp;Tree[Tree[Num].Left].bj=-1;<br/>&nbsp;&nbsp;Tree[Tree[Num].Right].bj=-1;<br/>&nbsp;&nbsp;return(0);<br/>}<br/>int UpData(int Num)<br/>{&nbsp;&nbsp;&nbsp;&nbsp;//new<br/>&nbsp;&nbsp;&nbsp;&nbsp; if (Tree[Tree[Num].Left].bj==-1) Clean(Tree[Num].Left);<br/>&nbsp;&nbsp;&nbsp;&nbsp; if (Tree[Tree[Num].Right].bj==-1) Clean(Tree[Num].Right);<br/>&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 Tree[Num].count=Tree[Tree[Num].Left].count+Tree[Tree[Num].Right].count;<br/>&nbsp;&nbsp;&nbsp;&nbsp; Tree[Num].MaxLong=Tree[Tree[Num].Left].MaxLong;<br/>&nbsp;&nbsp;&nbsp;&nbsp; if (Tree[Tree[Num].Right].MaxLong&gt;Tree[Num].MaxLong)<br/>&nbsp;&nbsp;&nbsp;&nbsp; Tree[Num].MaxLong=Tree[Tree[Num].Right].MaxLong;<br/>&nbsp;&nbsp;&nbsp;&nbsp; if (Tree[Tree[Num].Left].Next+Tree[Tree[Num].Right].Pre&gt;Tree[Num].MaxLong)<br/>&nbsp;&nbsp;&nbsp;&nbsp; Tree[Num].MaxLong=Tree[Tree[Num].Left].Next+Tree[Tree[Num].Right].Pre;<br/>&nbsp;&nbsp;&nbsp;&nbsp; //Pre<br/>&nbsp;&nbsp;&nbsp;&nbsp; Tree[Num].Pre=Tree[Tree[Num].Left].Pre;<br/>&nbsp;&nbsp;&nbsp;&nbsp; if (Tree[Num].Pre==Tree[Tree[Num].Left].b-Tree[Tree[Num].Left].a)<br/>&nbsp;&nbsp;&nbsp;&nbsp; Tree[Num].Pre+=Tree[Tree[Num].Right].Pre;<br/>&nbsp;&nbsp;&nbsp;&nbsp; //Next<br/>&nbsp;&nbsp;&nbsp;&nbsp; Tree[Num].Next=Tree[Tree[Num].Right].Next;<br/>&nbsp;&nbsp;&nbsp;&nbsp; if (Tree[Num].Next==Tree[Tree[Num].Right].b-Tree[Tree[Num].Right].a)<br/>&nbsp;&nbsp;&nbsp;&nbsp; Tree[Num].Next+=Tree[Tree[Num].Left].Next;<br/>&nbsp;&nbsp;&nbsp;&nbsp; return(0);<br/>} <br/>int Ins&#101;rt(int Num,int c,int d) // 涂色的过程<br/>{<br/>&nbsp;&nbsp;int Mid;<br/>&nbsp;&nbsp;if (Tree[Num].bj==-1) Clean(Num); //若被标记则更新<br/>&nbsp;&nbsp;if (Tree[Num].Cover==1) return(0); //若线段已被涂色，退出过程<br/>&nbsp;&nbsp;if ((c&lt;=Tree[Num].a)&amp;&amp;(d&gt;=Tree[Num].b))<br/>&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Tree[Num].Cover=1;<br/>&nbsp;&nbsp;&nbsp;&nbsp;Tree[Num].MaxLong=Tree[Num].Pre=Tree[Num].Next=0;<br/>&nbsp;&nbsp;&nbsp;&nbsp;Tree[Num].count=Tree[Num].b-Tree[Num].a;<br/>&nbsp;&nbsp;&nbsp;&nbsp;return(0);<br/>&nbsp;&nbsp;}<br/>&nbsp;&nbsp;Mid=(Tree[Num].a+Tree[Num].b) &gt;&gt; 1;<br/>&nbsp;&nbsp;if (c&lt;Mid) Ins&#101;rt(Tree[Num].Left,c,d);<br/>&nbsp;&nbsp;if (d&gt;Mid) Ins&#101;rt(Tree[Num].Right,c,d);<br/>&nbsp;&nbsp;{UpData(Num);}<br/>&nbsp;&nbsp;return(0);<br/>}<br/>int Del&#101;te(int Num,int c,int d)&nbsp;&nbsp;//擦除颜色的过程<br/>{<br/>&nbsp;&nbsp;&nbsp;&nbsp;int Mid;<br/>&nbsp;&nbsp;&nbsp;&nbsp;if (Tree[Num].bj==-1)<br/>&nbsp;&nbsp;&nbsp;&nbsp;{Clean(Num); return(0);} //Clean,若线段被标记，说明该线段已不复存在，无需再进行删除，退出过程<br/>&nbsp;&nbsp;&nbsp;&nbsp;if ((c&lt;=Tree[Num].a)&amp;&amp;(d&gt;=Tree[Num].b))<br/>&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Tree[Num].Cover=0;<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Tree[Num].count=0;<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Tree[Tree[Num].Left].bj=-1;<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Tree[Tree[Num].Right].bj=-1; //把线段已被删除的信息传给左右儿子<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Tree[Num].MaxLong=Tree[Num].Pre=Tree[Num].Next=Tree[Num].b-Tree[Num].a;<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return(0);<br/>&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 if (Tree[Num].Cover==1)&nbsp;&nbsp;//若该线段是被涂了色的<br/>&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Clean(Num);&nbsp;&nbsp;&nbsp;&nbsp; //先删除<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if (Tree[Num].a&lt;c) Ins&#101;rt(Num,Tree[Num].a,c); //再插入<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if (d&lt;Tree[Num].b) Ins&#101;rt(Num,d,Tree[Num].b);<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Tree[Num].count=Tree[Tree[Num].Left].count+Tree[Tree[Num].Right].count;<br/>&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 else&nbsp;&nbsp;//否则继续对左右儿子调用删除过程<br/>&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Mid=(Tree[Num].a+Tree[Num].b) &gt;&gt; 1;<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if (c&lt;Mid) Del&#101;te(Tree[Num].Left,c,d);<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if (d&gt;Mid) Del&#101;te(Tree[Num].Right,c,d);<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UpData(Num);<br/>&nbsp;&nbsp;&nbsp;&nbsp; } <br/>&nbsp;&nbsp;return(0);<br/>}<br/>int findlength(int L)<br/>{<br/>&nbsp;&nbsp;&nbsp;&nbsp;int t=1;<br/>&nbsp;&nbsp;&nbsp;&nbsp;while (true)<br/>&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if (Tree[t].bj==-1) Clean(t);<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if (Tree[t].MaxLong&lt;L) return(-1); else<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if (Tree[Tree[t].Left].MaxLong&gt;=L)<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t=Tree[t].Left;<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else<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if (Tree[t].b-Tree[t].a==1)<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return(Tree[t].a);<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else<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ew<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if (Tree[Tree[t].Left].bj==-1) Clean(Tree[t].Left);<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if (Tree[Tree[t].Right].bj==-1) Clean(Tree[t].Right);<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if (Tree[Tree[t].Left].Next+Tree[Tree[t].Right].Pre&gt;=L)<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return(Tree[Tree[t].Left].b-Tree[Tree[t].Left].Next); else<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t=Tree[t].Right;<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br/>}<br/>int Init()&nbsp;&nbsp;//读入数据并预处理的过程<br/>{<br/>&nbsp;&nbsp;scanf(&#34;%d %d&#34;,&amp;n,&amp;m);<br/>&nbsp;&nbsp;memset(Tree,0,sizeof(Tree));<br/>&nbsp;&nbsp;tot=0;<br/>&nbsp;&nbsp;MakeTree(0,n);<br/>&nbsp;&nbsp;return(0);<br/>}<br/>int main()&nbsp;&nbsp; //主过程<br/>{<br/>&nbsp;&nbsp;&nbsp;&nbsp;Init();<br/>&nbsp;&nbsp;&nbsp;&nbsp;Tree[0].b=Tree[0].a=0;<br/>&nbsp;&nbsp;&nbsp;&nbsp;Tree[0].MaxLong=Tree[0].Pre=Tree[0].Next=Tree[0].count=0;<br/>&nbsp;&nbsp;&nbsp;&nbsp;int i,k;<br/>&nbsp;&nbsp;&nbsp;&nbsp;for (i=1;i&lt;=m;++i)<br/>&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canf(&#34;%d&#34;,&amp;k);<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if (k==1) scanf(&#34;%d&#34;,&amp;d); else scanf(&#34;%d %d&#34;,&amp;c,&amp;d);<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if (k==1)<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c=findlength(d);<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printf(&#34;%d\n&#34;,c+1);<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if (c!=-1) Ins&#101;rt(1,c,c+d);&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else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if (c-1&lt;c+d-1) Del&#101;te(1,c-1,c+d-1);<br/>&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return(0);<br/>}<br/> </div></div>]]></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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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article.asp?id=249</link>
			<title><![CDATA[一个经典问题的算法发展史]]></title>
			<author>epicwu@gmail.com(Epic)</author>
			<category><![CDATA[Information&amp;Math]]></category>
			<pubDate>Fri,03 Oct 2008 13:03:0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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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发信人: blackcoffee(最后一支烟), 信区: Algorithm<br/>标&nbsp;&nbsp;题: 一个经典问题的算法发展史（1）<br/>发信站: 瀚海星云 (Fri Jun 27 04:57:48 2003)<br/><br/><br/>写在前面，罗嗦几句。<br/><br/>&nbsp;&nbsp;&nbsp;&nbsp;想起96年国内第一次ACM竞赛，在上海科大，11系和00班各组了一个队参<br/>加，当时的名次是第八（如果没记错的话），之后连续参加过两次，名次都不<br/>是很好。去年gzsun和我谈起继续在科大组织ACM的事，当时觉得这个是非得费<br/>很大力气不行的事情，之前也有过继续做的想法，之后都放弃了。而之后，<br/>gzsun和其他的同学重新把ACM搞了起来，他在科大ACM竞赛的推广上做的工作<br/>是大家都一致认同的，我感到高兴也觉得汗颜。不知道自己能再为此做点什么。<br/>前些时候和gzsun谈起现在自己做的课题，又上算法版看到版面繁荣，觉得似乎<br/>可以做一点事情了。<br/><br/>&nbsp;&nbsp;&nbsp;&nbsp;ACM程序设计竞赛考验的是队员对于常用算法和数据结构的了解程度、编<br/>程的熟练和准确程度。在竞赛过程中首先保证对给出的问题的精确理解，然<br/>后尽量使用简单可行的数据结构和算法，快速的编程实现以解决问题。这作为<br/>对本科和低年级研究生（当时的规则是允许研一的学生参赛，不知道现在如何）<br/>基本功的训练非常有效。<br/><br/>&nbsp;&nbsp;&nbsp;&nbsp;但是是不是这就是算法的全部内容？显然不是。了解各个算法不代表能高<br/>效的实现算法，能高效的实现算法不代表能有效的改进算法，能有效的改进算<br/>法不代表能精确的分析算法。一个学科的全部都包含在它的历史中，要写算法<br/>的历史，这绝对不是我能胜任的，但是这里尝试从一个简单的基本问题出发对<br/>该问题上的算法的发展对大家做一个初步的介绍，不过的确是第一次写这样的<br/>介绍，试图让更多人了解算法的逐步进步以及包含在这些进步里的思想，希望<br/>对大家将来的研究和工作有所帮助，这是gzsun激励下写这个东东的动机。不过，<br/>实在是能力有限，生疏和错误在所难免，希望大家指出。<br/><br/>&nbsp;&nbsp;&nbsp;&nbsp;我本人参加过两种竞赛，一个是数学建模，相信大家都比较熟悉，这对于<br/>开阔思路和锻炼初步的研究能力很有好处，不必多说；一个是SAT竞赛，我们<br/>从这里开始说起。<br/><br/>&nbsp;&nbsp;&nbsp;&nbsp;我们知道组合优化中有大量的问题是NP-hard问题，这些问题现在被认为是<br/>无法在多项式时间求解的。SAT问题是大牛Cook在理论上证明的第一个NP－Complete<br/>问题，并证明了这类问题是可以多项式时间相互规约的。对付SAT问题的方法，<br/>从60年代就开始研究，直到90年代初期，占主导地位的依然是以分支搜索为基础<br/>的完全算法，他们难以对付大规模问题。在92年，出现了两篇关键的论文[Gu92]<br/>[Selman92]，把SAT问题从一个决策问题转化为优化问题来求解，用局部搜索的方<br/>法，极大的提高了求解的能力，由此掀起局部搜索方法在SAT等NP-hard问题上的<br/>应用的一个高潮。<br/><br/>&nbsp;&nbsp;&nbsp;&nbsp;95年夏天，陈国良老师安排了一个SAT问题的讨论班，我们几个4年级本科生<br/>参加，准备对付96年春天在北京的SAT问题竞赛（这个竞赛的一些实例现在还可以<br/>在www.satlib.org上找到）。当时局部搜索算法是最热的时候，可以解决1000个变<br/>量4250个子句的难的随机3SAT问题，这个竞赛就是对提交的SAT程序进行一个全面<br/>的评估。在6月的时候，我们的程序还不能解决100个变量的问题，虽然整个算法的<br/>框架是正确的。之后，对数据结构和程序的启发策略逐步做调整，到9月，算法的<br/>速度有上百倍的提高，其中的关键之一是三维的数据查找表，使得一个关键操作的<br/>时间由线性变成常数。虽然最后的竞赛因为一个最原始的错误（没有一次性将文件<br/>中的内容读入而是逐个记录读入）只是第四，但这次竞赛使得我们几个参与者都意<br/>识到算法设计中的一些关键和问题所在。<br/><br/>&nbsp;&nbsp;&nbsp;&nbsp;之后的6年所做的事情，基本上都与此无关了，直到去年年底，当年的队友和<br/>我重新开始讨论这个问题，发现这几年来，SAT上又有了相当大的进展，我们当年<br/>的知识早已是井中之蛙。大补一个月之后，才算有所了解，于是就以此为基础来<br/>献丑了。<br/><br/>&nbsp;&nbsp;&nbsp;&nbsp;接下来的内容，分以下几个方面<br/>1．基本介绍<br/>2．局部搜索算法（4－5篇）<br/>3．全局搜索算法（7－10篇）<br/>4．其他设计思想（2篇左右）<br/>5．相变现象以及与统计物理的关系（2－3篇）<br/>6．理论分析（2篇）<br/>7．试验分析（4－5篇）<br/>8．实例（5－7篇）<br/>9. 结论与展望（1－2篇）<br/><br/>&nbsp;&nbsp;&nbsp;&nbsp;基本的打算是每天写一篇一页左右，尽量按设想完成。因为我本人惰性很大，所以先<br/>提出个框架来，也算是给自己一点压力，免得写着写着虎头蛇尾对不起大家。<br/><br/>发信人: blackcoffee(最后一支烟), 信区: Algorithm<br/>标&nbsp;&nbsp;题: 一个经典问题的算法发展史（2）<br/>发信站: 瀚海星云 (Fri Jun 27 07:01:29 2003)<br/><br/>介绍<br/>&nbsp;&nbsp;&nbsp;&nbsp;我们从一个简单的实例开始：假设你发了奖学金要请人吃饭，你有三个铁<br/>哥们，小强、鬼子和大头。你女朋友要求你要么邀请小强，或者不邀请鬼子；<br/>饭店老板说要是鬼子或者大头来了就给优惠；但是最近小强和大头之间有点不<br/>愉快，所以你不希望他们同时出现。这时候你该邀请谁？<br/>&nbsp;&nbsp;&nbsp;&nbsp;这个问题可以用SAT表示，对是否邀请三个哥们，用布尔变量表示，Q、G、<br/>D分别表示小强、鬼子和大头，Q=1表示邀请小强，Q=0表示不邀请。我们的目标<br/>是找到一个对Q、G、D的赋值，使得下面的逻辑表达式成立：<br/>&nbsp;&nbsp;&nbsp;&nbsp;（Q或非G）且（G或D）且（非Q或非D）<br/>（因为无法用公式，所以，我们用算术符号来做一点形式化），形式化为：<br/>&nbsp;&nbsp;&nbsp;&nbsp; （Q+(-G)）（G+(-D)）（(-Q)+(-D)）<br/>这里，+表示逻辑或，省略的乘法*表示逻辑与，负号-表示逻辑非。显然，这个<br/>小问题是难不倒大家的，一个满足所有的这三个约束的可行赋值是：Q=1,G=1,<br/>D=0，也就是，只有大头没法蹭到饭吃了；当然，还有其他的可行方案，这就归<br/>你或者你女朋友决定了，我们不再讨论。<br/>&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上面的例子是一个三个逻辑变量（此后简称变量），三个用析取式表达的约<br/>束关系构成的SAT实例。对SAT问题的更正式的描述是：给定一个包含n个变量m个<br/>子句合取范式，判断是否有使这些子句全部为真的赋值，此问题称为布尔可满足<br/>性(Satisfiablility)问题，简称SAT问题。<br/>&nbsp;&nbsp;&nbsp;&nbsp;可以简单的想象一下，m变量的SAT问题的可能赋值的数量是2^n，指数规模。<br/>相信大家都很熟悉国际象棋的故事，在棋盘的第一个格子上放一粒米，第二个格<br/>子上放两粒，第三个四粒，直到把棋盘放满，最后是2^65-1粒米，国王破产了。<br/>这是个指数爆炸问题。显然直截了当的通过穷举来求解这个问题是不可能的。<br/><br/><br/>&nbsp;&nbsp;&nbsp;&nbsp;SAT问题是第一个被证明的NP-完全问题[Cook71]，是Johnson等人在上千个<br/>NP问题中总结了六个最具代表性的问题之一，在计算复杂性理论中具有极其重要<br/>的地位，其理论研究三十多年来从来没有停止过。NP的一个猜想是P是否等于NP，<br/>也就是说，能否在多项式时间内解决NP问题，这个猜想被列为二十一世纪十大科<br/>学难题之一，其意义在于，如果对于一个NP问题找到了或者证明存在多项式时间<br/>算法，那么所有的这类问题都可以多项式时间解决。但是，到目前为止，人们普<br/>遍认为不存在这样的算法。<br/><br/>&nbsp;&nbsp;&nbsp;&nbsp;虽一般相信这个问题理论上不可能在多项式时间内解决，但人们发现SAT问题<br/>在人工智能，集成电路设计、规划、图论等重要领域中有应用（存在直接的SAT问<br/>题或者可以转化为SAT实例高效求解的问题），同时，由于该问题描述和数据表示<br/>非常简单，因此是很好的算法试验田，从这里发展出的算法技术可以快速的应用于<br/>其他问题上。因此，高效实用的SAT算法设计与分析同样是多年来的研究热点。<br/><br/>&nbsp;&nbsp;&nbsp;&nbsp;SAT算法包括完全(Complete)算法和非完全(Incomplete)算法两大类。<br/>&nbsp;&nbsp;&nbsp;&nbsp;完全算法理论上可以保证在运行完毕以后，要么找到至少一个满足所有子句的解，<br/><br/>要么证明这种解不存在，即证明了实例的不可满足性(Unsatisfiability)。相对的，<br/>非完全算法没有这种性质。<br/><br/>&nbsp;&nbsp;&nbsp;&nbsp;完全算法可以分为基于衍生(Resolution)的和基于分支回溯(Backtracking)的<br/>两大类。<br/>&nbsp;&nbsp;&nbsp;&nbsp;基于衍生的完全算法由Davis-Putnam(DP)算法发展而来，是数理逻辑学家的杰作。<br/><br/>其基本技术是不断地由两个子句产生一个衍生子句(Resolvent)（从逻辑上：((-a)+b）<br/><br/>(a+c)=(b+c)），这样一直下去，如果产生了空子句，就证明了实例是不可满足的，<br/>而如果无法产生新的衍生子句了，就证明实例是可满足有解的。这一类算法被证明对<br/>于如鸽巢问题（把n＋1个鸽子放到n个鸽巢里面，显然这是不可满足的）有指数时间的<br/>下界。不仅如此，这类算法会导致计算空间的指数爆炸，因此从80年代中期之后没有<br/>大的发展。<br/>&nbsp;&nbsp;&nbsp;&nbsp;基于分支回溯的算法由Davis-Logemann-Loveland(简称DLL或者DPLL)算法发展<br/>而来，一般称为DPLL类算法，可以看成搜索树上的深度优先搜索，其基本技术是不<br/>断地选择分支变量赋值并根据赋值简化实例，在有冲突的情况下回溯到另一分支继<br/>续搜索。这一类算法虽然最坏情况时间的上界仍然是指数的，但是至今没有指数时<br/>间的下界分析，而且在实际应用取得了极大的成功。当前高效实用的完全算法(如<br/>chaff,berkmin)几乎全部是DPLL类的算法。特别是在最近十年，DPLL类算法取得了<br/>如非顺序(non-chronological)回溯，冲突导向学习(Confilict-driven Learning)<br/>等重大技术突破，极大地推进了实用SAT算法设计的进展，已经可以处理一些上亿个<br/>子句的结构化实例。<br/>&nbsp;&nbsp;&nbsp;&nbsp;另外还包括一些不常见的算法如基于二元决策图BDD的算法和基于广度优先搜索<br/>的St&amp;aring;lmarck算法（这是一个专利算法）等。<br/><br/>&nbsp;&nbsp;&nbsp;&nbsp;完全算法的主要特点是能证明实例是不可满足的。而绝大多数的非完全算法试图<br/>在运行中找到一个解，如果找到了则证明实例是可满足的；而如果在长时间内找不到<br/>而不得不终止运行，也不能说明实例是不可满足的。一般人们提到非完全算法是指这<br/>一类的算法，它们的基本思想是随机局部搜索：将不满足的子句数量看成优化目标，<br/>在赋值空间中随机搜索。这类算法在很多类别的可满足实例上有效的运用，有些实例<br/>上性能远远高于完全算法。但是对于验证实例的不可满足性，至今为止只有完全算法<br/>是实用有效的。并且也有相当多的可满足的实例，当前只有完全算法能够找到解。<br/><br/>&nbsp;&nbsp;&nbsp;&nbsp;还有一种不完全算法，是试图证明实例不可满足，但是如果证明不出来，只能说<br/>算法中止，无法得到实例就是可满足的的结论来。这类算法非常少，比如基于椭圆<br/>规划的方法将约束松弛，松弛之后的约束可以快速判断是否可满足，其应用范围也很<br/>窄。人们希望能找到更有效的这类算法，不过，到目前为止，这还是Open的。<br/><br/>&nbsp;&nbsp;&nbsp;&nbsp;在SAT问题上人们对算法的性能做了研究，发现了一些有趣的现象，其中最受关注<br/>的是相变现象。统计物理学家发现SAT问题与自旋玻璃问题有极为类似的特征，于是将<br/>统计物理的方法应用到SAT问题中来，得到了非常好的结果。<br/>注：去年年底，我在www.satlive.org上看到一篇文章，非常震惊。事实上，计算机<br/>界目前最快速的算法，在最难的随机3SAT问题上能解到5000－6000规模的实例，而这<br/>篇文章中用统计物理中的一些思想，设计了一个迭代算法作为预处理，可以在很短的<br/>时间(百秒量级)解决10^7规模的次难实例（同样规模的实例用完全算法是不可能求解<br/>的，而用局部搜索算法则需要几个小时以上），同时还有一些理论上的结果，在<br/>science和nature上发表。可想而知当时的震惊。我的感觉，物理学家对规律的重视<br/>高于效率，而师从自然者，比靠直觉思考的要有优势的多。<br/><br/>&nbsp;&nbsp;&nbsp;&nbsp;此外，由于SAT的搜索树和状态空间都是指数规模的，因此无法直接对它们进<br/>行分析。但算法技术进展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开始缺乏进一步发展的直接动力，此时<br/>试验分析变得重要起来。<br/><br/>附注：看画容易画画难。常被老板训导中文不过关（英文更不过关，哈），写这个<br/>发现是赶鸭子上架。自己看了都不满意，真为难大家了。哥们看了初稿，对我说，<br/>前面一段去掉，你以为科大学生需要你这样科普啊，然后，后面的不连贯，最后<br/>说：你到mit BBS上看看别人写的科普“上帝掷骰子吗——量子物理史话”，看看<br/>什么是高手。老实说看了一点绝对是服。我写的这些，尽力而为吧，能对大家有<br/>所帮助，就满足了，：）。<br/>发信人: blackcoffee(最后一支烟), 信区: Algorithm<br/>标&nbsp;&nbsp;题: 一个经典问题的算法发展史（3）<br/>发信站: 瀚海星云 (Sat Jun 28 01:17:34 2003)<br/><br/>局部搜索算法<br/><br/>&nbsp;&nbsp;&nbsp;&nbsp;顾名思义，局部搜索算法，就是算法的视野很小，只能看到当前的状<br/>态附近的状态，然后根据附近的状态的特性来选择下一步行动。其实人和<br/>动物的基本行为模式都是这样的：在自己的有限的知识范围之内，作出一<br/>个决定来，但是并不清楚这个决定将把自己带向何妨。然而局部搜索的含<br/>义不只如此。<br/>&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为了描述更清晰，我们首先澄清后面需要用到的术语。对变量的一组<br/>布尔赋值，称为一个解，如果两组变量赋值只相差一个（变量赋值），其<br/>他的都相同，则称这两个解是相邻的。SAT的状态空间，就是所有的解（状<br/>态）和它们之间的相邻关系所构成的图，显然，这是一个n维的超立方图。<br/>&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如果我们生活在这个超立方状态空间中，每个状态都有一个高度，越<br/>高的地方呆着越不舒服（约束太多,大家都还是向往自由的吧），这个高<br/>度等于赋值所对应的不满足约束的数量。我们出生在其中的一个点上，人<br/>生目标就是要到一个高度为0的地方去，而我们不会飞，只能看到相邻的点<br/>的高度，怎么办？有的人可能说：我就找一个附近的最低的地方走，在看<br/>不到更远的地方的时候，眼前的最好的就是我最好的选择，这就是贪心的<br/>方法；有人说，我觉得人活着没必要那么太目的性强了，有时候随意满好<br/>的，于是他高兴了就往下走，不高兴了就随便走一个；有人则根据别人曾<br/>经走过的路来预测我这么走那么走之后会怎么样，脑细胞死的比较多，然<br/>后选择一个自认为更好的策略；还有人有写标记的习惯，每到一处，就写<br/>上XXX到此一游，这样免得在一个地方绕来绕去的，等等。因为我们对状态<br/>空间不了解，因此在设计算法的时候，就自然的用到了这样的思路，对应<br/>于算法在邻居节点中选择的策略。可以认为这是人用自己的智能指导算法<br/>在状态空间上走动，因此，这些策略常被称为启发式策略(Heuristic)，这<br/>是局部搜索的第二个关键点。这时候自然要问，有没有最优的启发策略呢？<br/>遗憾的是，如果NP不等于P，那么，得到最优策略这个问题本身也是NP的，<br/>也就是，你找到这个策略的代价和到达目标的代价一样大，所以，在现实中，<br/>从来就没有什么最优的启发策略。<br/>&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接下来想一想，假如你面前有10个差不多的选择，看看这个也好，那个<br/>也差不多，怎么办？算了，随便吧，抛硬币决定，反正上帝也是在掷骰子的，<br/>我们抛个硬币也不能算弱智吧。这就是局部搜索的第三个关键点，随机性。<br/>随机性的作用，是tie breaking，即打破均衡。<br/><br/>&nbsp;&nbsp;&nbsp;&nbsp;从而，局部搜索算法的整体框架可以简单的描述为：<br/><br/>输入：状态空间G=(V,E)，初始点s， <br/>输出：目标节点t，或者算法失败<br/>i=0,v_0=s;<br/>Repeat<br/>&nbsp;&nbsp;&nbsp;&nbsp;用启发策略在v_i的邻节点集合中找出下一个状态v_{i+1}<br/>&nbsp;&nbsp;&nbsp;&nbsp;如果v_{i+1}是目标节点，则返回<br/>Until 达到足够的搜索步数或者其他资源限制条件<br/><br/>&nbsp;&nbsp;&nbsp;&nbsp;足够简单吧，的确是。但是，在92年之前，SAT算法中没有局部搜索算法。<br/>为什么？<br/>&nbsp;&nbsp;&nbsp;&nbsp;因为一开始做SAT的这帮人要么是逻辑出身，要么是数学出身，人的长处<br/>也就限制了他的新思路，这是第一；<br/>&nbsp;&nbsp;&nbsp;&nbsp;第二，做学问的总有个习惯，觉得能证明的是好的，因为数学是最严密最<br/>完美的，次之，确定性越强越好，最差的才是启发或者随机，但是事实上，从<br/>实用算法的角度而言，这个结论往往是正好倒了过来，而在早年计算机速度还<br/>不够快的时候，理论压倒了实用是不争的事实（这在计算机学术界到现在也是<br/>如此，当然，也有道理，:-)）；<br/>&nbsp;&nbsp;&nbsp;&nbsp; 第三个原因，从前没有人做过、没有人尝试过的东西，要做是需要勇气和<br/>运气的，局部搜索算法除了刚刚讲到的三个特点之外，还有一个最特例独行的<br/>地方：我们后面要讲到的完全算法都是基于一个赋值一个赋值的确定，小心翼<br/>翼，一点发现了逻辑冲突（不满足子句）马上返回，而在局部优化上，则相反，<br/>是除了最后有可能找到一个没有冲突的状态之外，其他的时候都是带着冲突走的，<br/>这打破了之前的算法设计的整个框架，因此局部搜索刚应用在SAT上的时候，被<br/>认为是crazy的想法，而试验结果也是crazy的好。<br/><br/>&nbsp;&nbsp;&nbsp;&nbsp;我们注意到，上面的局部搜索框架对于状态空间上的搜索都是适用的，而<br/>事实上，将局部搜索应用到SAT问题上之前，这种方法在其他的问题上已经有<br/>成功的应用，例如TSP问题、图划分问题等。但是，这些问题都是优化问题（我<br/>们回头看一下，状态空间中的点是和一个高度联系起来的，这就是一个优化目<br/>标）。而最早应用局部搜索的决策问题，是n皇后问题（8皇后问题的推广），<br/>这篇论文的题目就叫3,000,000 Queens in Less Than One Minute[Gu91]，而<br/>完全算法对付n皇后，也就只能做到上百的规模而已。但是，n皇后问题在决策<br/>问题中算是容易的（约束较弱），所以之后找到SAT，就一点也不奇怪了。<br/><br/>附注：正如后面还要讲到的，打破人们思维中的定式，是创造性思考的基本方法<br/>之一。我们每个人的思维都有一个牢房，我们无法用手拔头发把自己拧起来。但<br/>是，多数在某个领域中的创造性，事实上是其他领域的常识的应用，他山之石，<br/>可以攻玉，这更是研究的不二法门。<br/>发信人: blackcoffee(最后一支烟), 信区: Algorithm<br/>标&nbsp;&nbsp;题: 一个经典问题的算法发展史(4)<br/>发信站: 瀚海星云 (Sat Jul&nbsp;&nbsp;5 18:45:02 2003)<br/><br/>好像有快一周没写了，实在对不起大家，这篇是我第一篇前言中提到的一起做<br/>SAT的哥们执笔的，以前BBS上叫小爬，后来叫老爬的。前面的几篇，也是写好<br/>之后先征求了他的意见。<br/>－－－－－－－－－－－－－－－－－－－－－－－－－－－－－－－－－－－<br/><br/>局部搜索算法的发展<br/><br/>上节说到，SAT局部搜索算法的发展，可能最早追踪到N皇后问题去。当时用了<br/>交换皇后的方法来改进互相攻击的皇后的个数，最后这个数目到0了就解决<br/>了。算法能解上百万个皇后，而当时完全算法只能几百个皇后。当然皇后问<br/>题有构造解，这里不管。实际上，有了N皇后问题的局部搜索算法思想，再<br/>到SAT问题的局部搜索算法就很自然了。因为这两个问题局部搜索的特点太象<br/>了：都有一个起始赋值，对于一个赋值有一个冲突数，用交换皇后的位置来<br/>改进这个思想在SAT问题里面其实更简单，就是把一个变量的赋值反一下，专<br/>业术语叫FLIP。一旦有了这个思想，立刻就有了突破，可解的随机SAT问题规<br/>模大了几个数量级。这方面的文献，现在一般公认是[GU92]，[SELMAN92]最<br/>初独立提出的。但是无可质疑，思路都是从皇后问题那个突破开始的。<br/><br/>最初的SAT问题局部搜索算法真是很简单，可是和完全算法比较起来效果却非<br/>常好。所以不用特别动脑子，就是最简单的算法：随机来一个初始赋值，有可<br/>以降低冲突数的变量就FLIP，一直到完，解出来就好了，解不出来重新来过再<br/>来一个初始赋值。所以方法突破了，开始都是很简单的。<br/><br/>但是要接着发展这个算法就要动些脑子了。一开始能降低冲突数的变量人们才<br/>让它动。那么没有这类变量了又没有解出来怎么办？往下就是一个叫SIDE WALK<br/>的东西，如果冲突数不变，也让变量动一动，说不定又可以往下走了。这个在<br/>皇后问题的框架里早就有了。的确有用处，就好象一个平台上走啊走，终于发<br/>现一个地方可以走下去了。这是第一个发展。这时的算法代表叫GSAT，里面说<br/>下降时选择下降最多的那个变量走，这个我们认为并不是特别关键，重要的是<br/>允许水平走动。<br/><br/>在一个很大的平台上乱走也不是办法，可能来来回回就是走那几个地方，能够<br/>掉下去的地方却总找不到。这时有个方法叫TABU搜索很管用，就是说有一个TABU<br/>LENGTH，比如说10，这样前面10次FLIP的变量下面这一步都不能又FLIP回去，<br/>以避免在平台上重复走来走去。这个是个不错的算法，直到今天在某些实例上<br/>仍然是最好的算法之一。其实这个TABU SEARCH的思想是其它问题上早就有的。<br/>拿过来用正好。但是这个不能算是一个突破，因为没有新思想。<br/><br/>下面的发展就是一个真正的大突破了。下山的时候，人们有时往下走，有时水平<br/>走，有时会往上走。这样，允许算法FLIP变量使冲突数增加，并不是很难想到的<br/>。实际上，80年代初期的模拟退火算法就是这样的。但是用到SAT的局部搜索算法<br/>上来，就不一定好了。什么时候让往上走？往下走不动了再让往上走？水平走了<br/>一阵子再往上走？太麻烦。[SELMAN94]的思想很好的解决了这个问题，他们提出<br/>的算法叫GWSAT，可以解释为GSAT+RANDOMWALK。这里有两个突破：一是RANDOMWALK<br/>的方式，就是怎么随机的挑变量FLIP？厉害就厉害在于他们想出了从所有不满足的<br/>子句里面随机找一个变量，而不是从所有的变量中挑。这个很厉害，至今仍然是<br/>高效局部搜索算法的基本特点之一。实际上就是纯的RANDOMWALK算法就很有意思<br/>了，物理学家们喜欢分析这个算法。第二个突破是把RANDOMWALK和GSAT结合，GSAT<br/>管往下突破找解，RANDOMWALK管一个区域运气不好时跑到别的区域去搜索，巧妙的<br/>地方在于，这种结合就是简单的一个概率P就完成了：以概率P做RANDOMWALK，1-P做<br/>GSAT。只要调好了这个P参数（不难），这个算法就很好了。这种结合的方法比你<br/>费尽心机做CASE BY CASE分析不仅效果好，还简单。所以GWSAT算是局部搜索算法<br/>的一个大突破，一下子局部搜索算法的能力变得神奇起来了。以前局部搜索算法对<br/>随机3SAT问题能解就是就是M〈4N的比例以下，而这些实例实际上是非常容易100%<br/>可满足的，完全算法干不了是因为变量数太多。但是GWSAT对于最难的相变区域的<br/>M=4.25N的例子到N=2000的时候还大部分可以解，那时一半生成的实例是不可满足<br/>的，完全算法干到400多个变量就做不动了。GWSAT做到了2000个去了，很火，因为<br/>可以和相变现象联系到一起，成果就可以发到SCIENCE上去了。这是94年的事。从此<br/>局部搜索算法的大框架定了：（1-P）* GREEDY + P * RANDOMWALK。<br/><br/>有了这个框架，再发展就容易多了。TABU可以直接用上来，加强效果，又多解出一<br/>些。相变点发现不是4.25，要加大一点到4.258了。这上面说的都是随机3SAT的<br/>实例。这时候，也开始慢慢做一些结构化的实例，发现一些实例可以解决，但是就<br/>不如完全算法了。到现在这仍然是完全算法和局部搜索各自的统治范围：完全算法<br/>到随机实例上来就完蛋了，和局部搜索能力差距越拉越大；而局部搜索虽然时不时<br/>能多解几个结构化实例，对比完全算法以数量级迅猛发展的能力却跟不上。<br/><br/>GSAT发展到GSAT+TABU，然后GWSAT再发展到GWSAT+TABU基本到头了。看看，这里面<br/>都有个G。历史上GWSAT起了突破作用，现在来看，却是个效果很差的算法。为什么<br/>，就是因为这个G。RANDOMWALK很好，保留，做起来简单，搜索空间的能力又很好。<br/>但是GSAT就有大问题了。GSAT说的是在全部变量中选一个最好的往下走。全部变量<br/>中选一个是那么好做的么？我们把一个变量FLIP以后对不满足子句个数的影响叫<br/>DELTA，DELTA越小越好。GSAT就要把全部变量的DELTA放到一个队列里，每次的FLIP<br/>一个变量时要动态更新，选队头的那一个。这么干有什么好处说不上来，我们认为<br/>只有坏处。96年我们对此做了改进，就是只管那些在不满足子句中出现的变量的<br/>DELTA，这个数量要小很多了。我们扫描一遍不满足子句中的变量，从里面选一个<br/>FLIP，也不一定要最小的那个，只要小于0就算好的了。另一种方式是维持了一个<br/>“好变量队列”，而这些好变量都是不满足子句中的。相对于GSAT，这个队列的<br/>代价就小很多了。算法的性能有提高，因为单步FLIP的速度快了，也因为大量的<br/>SIDE WALK没有了。<br/><br/>但是我们的想法实际上与高手的想法还是有差距。其实再前进一步，就到了现在为<br/>止最好的局部搜索算法WALKSAT了。看看我们每一步选择什么变量做FLIP？RANDOMWALK<br/>的时候，是从不满足子句里面随机选一个变量；有意往下走的时候，是扫描不满足子<br/>句里面的变量挑一个好的。所以实际上我们总是从不满足子句里面选变量，这个是比<br/>GSAT从所有变量里面选要好的。但是我们要扫描不满足子句，方法不够简单。你看到<br/>这里想想，什么是从不满足子句里面挑一个变量的最简单的方法？WALKSAT的思想是<br/>，第一步，不管你是想RANDOMWALK还是想GSAT，先随机选一个不满足子句出来再说。<br/>下面再在这个子句里，如果想RANDOMWALK，就随机选一个变量；如果想GSAT，那就从<br/>里面的变量里选一个最好的。这里有个突破性的想法，把变量的选择限定在一个子句<br/>里。对3SAT，一个子句只有3个变量，你无论用什么复杂的选取方法都可以做得特别<br/>快。这里就抛弃了GSAT里面选全局最优的那个变量的思想，是彻底的局部了。我们抛<br/>弃得不彻底，还限在所有不满足子句里面，所以就要差很多了。WALKSAT又是局部搜索<br/>的一个大突破。原先GWSAT就是解2000个变量，WALKSAT可以解到上万个变量了。这是<br/>因为：算法的单步FLIP速度比GWSAT快了有7到8倍，而且算法的效率也令人意外的好了<br/>四五倍不等，就是不仅单步干得快了，所需的步数还少了。这就是数量级的进步了。相<br/><br/>当多的结构化实例也被解出来了。<br/><br/>WALKSAT的框架还便于发展新的算法。基本的WALKSAT是在一个子句里选择一个BREAK COUN<br/>T<br/>最小的变量FLIP。这个BREAK COUNT不同于DELTA，是FLIP后使之变得不满足的子句的<br/>个数，要减去FLIP后变得满足的子句个数（MAKE COUNT）才等于DELTA。这里面可以简<br/>单加TABU，近期FLIP过的就不要再动了。WALKSAT+TABU的思想再深化一下，就是NOVELTY<br/><br/>和R-NOVELTY了。这两个策略连RANDOMWALK也不要了（其实隐含的还是有的），考虑一个<br/><br/>子句所有变量上次被选的时间，如果BREAK最小的那个变量上次被FLIP的时间也是最近的，<br/><br/>那么就以一定概率去分配到底是FLIP 最好的变量还是次好的变量。这两个策略，对随机<br/><br/>3SAT比基本的WALKSAT要好个3-4倍，对一些结构化实例也是最好的，应该算是局部搜索<br/><br/>至今为止算法上最厉害的发展了。这时是1997年。以后的改进都是些小改进。所以现在<br/><br/>一提到SAT问题的局部搜索算法，或者人们想用这些算法，总是把WALKSAT提出来。<br/><br/>总结一下SAT问题局部搜索算法的突破：<br/>1。把局部搜索用到SAT问题上来，92年[GU92]，[SELMAN92]<br/>2。把RANDOMWALK以概率的方法与原始的GREEDY局部搜索结合。以概率的方法结合，叫<br/>NOISE STRATEGY，是[SELMAN94]提出的。很长一段时间我们以为RANDOMWALK也是他们<br/>提出的。后来看到，其实在1991年，大牛PAPADIMITRIOU对2SAT把100%的RANDOMWALK当作<br/><br/>一个简单概率算法搞点子理论玩一下。不过他也许没有意识到这个策略实际上非常有潜<br/><br/>力。<br/>3。把所有算法选择局限在随机选的一个不满足子句里。得到当前最好的局部搜索算法<br/>WALKSAT，指的是WALKSAT框架上的一系列算法策略。文献见于97[SELMAN97]年，现在看<br/><br/>来这个思想的提出要早于1996年。<br/><br/>局部搜索算法的突破基本都是SELMAN的GROUP做出的，所以现在他们被认为是局部搜索算<br/><br/>法的权威。97年总结SAT问题十大挑战也是由他们来做。<br/><br/>下面一节讲数据结构的发展。有一句话，叫做，“算法的发展是无穷尽的，数据结构的<br/><br/>改良也是无穷尽的”。我们对前半句是信的，到现在也信。但是后半句当时信（因为的<br/><br/>确不断的有数量级的改进），现在觉得再要改进，可能性很小了。所以要推进解决问题<br/><br/>的能力，最终总是要靠算法的改进。可是这并不意味着数据结构就不重要。实际上我们<br/><br/>将看到，无论是局部搜索还是完全算法，“足够好”的数据结构的意义也是决定性的。<br/><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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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City Horizon*USACO 2007 Open Silver* [我是如何用大炮打蚊子的]]]></title>
			<author>epicwu@gmail.com(Epic)</author>
			<category><![CDATA[Information&amp;Math]]></category>
			<pubDate>Thu,02 Oct 2008 21:33:4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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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30058 - City Horizon<br/><br/>Time Limit: 2000MS<br/>Memory Limit: 65536KB<br/><br/>Description<br/><br/>Farmer John has taken his cows on a trip to the city! As the sun sets, the cows gaze at the city horizon and observe the beautiful silhouettes formed by the rectangular buildings.<br/>The entire horizon is represented by a number line with N (1 ≤ N ≤ 40,000) buildings. Building i&#39;s silhouette has a base that spans locations Ai through Bi along the horizon (1 ≤ Ai &lt; Bi ≤ 1,000,000,000) and has height Hi (1 ≤ Hi ≤ 1,000,000,000). Determine the area, in square units, of the aggregate silhouette formed by all N buildings.<br/><br/>Input<br/>Line 1: A single integer: N<br/>Lines 2..N+1: Input line i+1 describes building i with three space-separated integers: Ai, Bi, and H<br/><br/>Output<br/>Line 1: The total area, in square units, of the silhouettes formed by all N buildings.<br/><br/>Sample Input<br/>4<br/>2 5 1<br/>9 10 4<br/>6 8 2<br/>4 6 3<br/><br/>Sample Output<br/>16<br/><br/>这是一道简单的好题。我们可以用各种方法（堆、treap、树状数组[某人说的]、线段树）来蹂躏它。于是，邪恶的我决定用splay来欺负它，结果不幸被蹂躏了。首先这是一个简单的矩形面积问题，按x坐标排序之后，就可以很经典的用线段树来处理了。但是这道题有个特点，每条线段的一端必然是0（没有悬空的楼房），所以我们只需要记另一个端点，找覆盖长度就变成了找最大的一个端点。于是我们可以用平衡树来把插入操作和删除操作的复杂度控制在O(log n)。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我编了6K的代码……调试了N个小时……好了，大家来欣赏一下这个丑陋的代码吧……<br/><div class="UBBPanel codePanel"><div class="UBBTitle"><img src="/images/code.gif" style="margin:0px 2px -3px 0px" alt="程序代码"/> 程序代码</div><div class="UBBContent"><br/>#include&lt;iostream&gt;<br/>using namespace std;<br/>struct Tp<br/>{ int data,father,left,right;};<br/>int n,ACT[80001][2],tmp;<br/>int const maxn=50000;<br/>int const maxlongint=2147483647;<br/>int root,tot,Last,MAX;<br/>__int64 ans;<br/>Tp tree[maxn];<br/>int Swap(int &amp;a,int &amp;b)<br/>{<br/>&nbsp;&nbsp;&nbsp;&nbsp;int c=a;<br/>&nbsp;&nbsp;&nbsp;&nbsp;a=b;b=c;<br/>&nbsp;&nbsp;&nbsp;&nbsp;return(0);<br/>}<br/>int Qsort(int l,int r)<br/>{<br/>&nbsp;&nbsp;&nbsp;&nbsp;int i=l,j=r,x=ACT[(l+r)/2][0],y;<br/>&nbsp;&nbsp;&nbsp;&nbsp;while (i&lt;j)<br/>&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while (ACT[i][0]&lt;x) ++i;<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while (ACT[j][0]&gt;x) --j;<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if (i&lt;=j)<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wap(ACT[i][0],ACT[j][0]);<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wap(ACT[i][1],ACT[j][1]);<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i;--j;<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if (i&lt;r) Qsort(i,r);<br/>&nbsp;&nbsp;&nbsp;&nbsp;if (j&gt;l) Qsort(l,j);<br/>&nbsp;&nbsp;&nbsp;&nbsp;return(0);<br/>}<br/>int leftrotate(int x)<br/>{<br/>&nbsp;&nbsp;&nbsp;&nbsp;int&nbsp;&nbsp;y;<br/>&nbsp;&nbsp;&nbsp;&nbsp;y=tree[x].father;<br/><br/>&nbsp;&nbsp;&nbsp;&nbsp;tree[y].right=tree[x].left;<br/>&nbsp;&nbsp;&nbsp;&nbsp;if (tree[x].left!=0) tree[tree[x].left].father=y;<br/><br/>&nbsp;&nbsp;&nbsp;&nbsp;tree[x].father=tree[y].father;<br/>&nbsp;&nbsp;&nbsp;&nbsp;if (tree[y].father!=0) <br/>&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if (y==tree[tree[y].father].left)<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tree[tree[y].father].left=x;<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else tree[tree[y].father].right=x;<br/>&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tree[y].father=x;<br/>&nbsp;&nbsp;&nbsp;&nbsp;tree[x].left=y;<br/>&nbsp;&nbsp;&nbsp;&nbsp;return(0);<br/>}<br/><br/>int rightrotate(int x)<br/>{<br/>&nbsp;&nbsp;&nbsp;&nbsp;int y;<br/>&nbsp;&nbsp;&nbsp;&nbsp;y=tree[x].father;<br/><br/>&nbsp;&nbsp;&nbsp;&nbsp;tree[y].left=tree[x].right;<br/>&nbsp;&nbsp;&nbsp;&nbsp;if (tree[x].right!=0) tree[tree[x].right].father=y;<br/><br/>&nbsp;&nbsp;&nbsp;&nbsp;tree[x].father=tree[y].father;<br/>&nbsp;&nbsp;&nbsp;&nbsp;if (tree[y].father!=0)<br/>&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if (y==tree[tree[y].father].left)<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tree[tree[y].father].left=x;<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else tree[tree[y].father].right=x;<br/>&nbsp;&nbsp;&nbsp;&nbsp;}<br/><br/>&nbsp;&nbsp;&nbsp;&nbsp;tree[y].father=x;<br/>&nbsp;&nbsp;&nbsp;&nbsp;tree[x].right=y;<br/>&nbsp;&nbsp;&nbsp;&nbsp;return(0);<br/>}<br/>int splay(int now)<br/>{<br/>&nbsp;&nbsp;&nbsp;&nbsp;int t;<br/>&nbsp;&nbsp;&nbsp;&nbsp;while (tree[now].father!=0)<br/>&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t=tree[now].fathe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if (tree[t].father==0)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if (now==tree[t].left)<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rightrotate(now);&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ZIG<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else leftrotate(now);&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ZAG<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eak;<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if (now==tree[t].left)<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if (t==tree[tree[t].father].left)<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rightrotate(t);&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ZIG-ZIG<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rightrotate(now);<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else<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rightrotate(now);&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ZIG-ZAG<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leftrotate(now);<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else<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if (t==tree[tree[t].father].right)<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leftrotate(t);&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ZAG-ZAG<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leftrotate(now);<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else<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leftrotate(now);&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ZAG-ZIG<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rightrotate(now);<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br/>&nbsp;&nbsp;&nbsp;&nbsp;root=now;<br/>&nbsp;&nbsp;&nbsp;&nbsp;return(0);<br/>}<br/>int&nbsp;&nbsp;Ins&#101;rt(int value)<br/>{<br/>&nbsp;&nbsp;&nbsp;&nbsp; ++tot;<br/>&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tree[tot].data=value;<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tree[tot].left=0;<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tree[tot].right=0;<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tree[tot].father=0;<br/>&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 if (root==0) root=tot; else<br/>&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int t;int same=tot;<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t=root;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while (true)<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if (tree[t].data&gt;tree[tot].data)<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if (tree[t].left==0)<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tree[tot].father=t;<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tree[t].left=tot;<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eak;<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else t=tree[t].left;<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else<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if (tree[t].right==0)<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tree[tot].father=t;<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tree[t].right=tot;<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eak;<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else t=tree[t].right;<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lay(same);<br/>&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 return(0);<br/>}<br/>int findmax()<br/>{<br/>&nbsp;&nbsp;&nbsp;&nbsp;int t=root;<br/>&nbsp;&nbsp;&nbsp;&nbsp;while (tree[t].right!=0) t=tree[t].right;<br/>&nbsp;&nbsp;&nbsp;&nbsp;return(t);<br/>}<br/>int findnext(int now)<br/>{<br/>&nbsp;&nbsp;&nbsp;&nbsp;int next=tree[now].right;<br/>&nbsp;&nbsp;&nbsp;&nbsp;while (next!=0)<br/>&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if (tree[next].left==0) return(next);<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ext=tree[next].left;<br/>&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return(next);<br/>}<br/>int Del&#101;te(int value)<br/>{<br/>&nbsp;&nbsp;&nbsp;&nbsp;int t=root,which=0,tttt;<br/>&nbsp;&nbsp;&nbsp;&nbsp;while (true)<br/>&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if (tree[t].data==value)<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which=t; break;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if (tree[t].data&gt;value)<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t=tree[t].left; else<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t=tree[t].right;<br/>&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if ((tree[which].left&gt;0)&amp;&amp;(tree[which].right&gt;0))<br/>&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tttt=findnext(which);<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tree[which].data=tree[tttt].data;<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if (tree[tree[tttt].father].left==tttt)<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tree[tree[tttt].father].left&nbsp;&nbsp;=tree[tttt].right;<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if (tree[tttt].right!=0) tree[tree[tttt].right].father=tree[tttt].fathe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 else<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tree[tree[tttt].father].right =tree[tttt].right;&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if (tree[tttt].right!=0) tree[tree[tttt].right].father=tree[tttt].fathe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 else<br/>&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if (which==root)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if (tree[which].left&gt;0)<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root=tree[which].left;<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tree[root].father=0;<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else<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if (tree[which].right&gt;0)<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root=tree[which].right;<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tree[root].father=0;<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else root=0;<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else<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if (tree[which].left&gt;0)<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tttt=tree[which].left;&nbsp;&nbsp;else<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if (tree[which].right&gt;0)<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tttt=tree[which].right; else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tttt=0;<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if (tree[tree[which].father].left==which)<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tree[tree[which].father].left=tttt; else<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tree[tree[which].father].right=tttt;<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if (tttt!=0)<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tree[tttt].father=tree[which].fathe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return(0);<br/>}<br/>int main()<br/>{<br/>&nbsp;&nbsp;&nbsp;&nbsp;scanf(&#34;%d\n&#34;,&amp;n);<br/>&nbsp;&nbsp;&nbsp;&nbsp;for (int i=1;i&lt;=n;++i)<br/>&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canf(&#34;%d %d %d&#34;,&amp;ACT[i][0],&amp;ACT[i+n][0],&amp;tm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ACT[i][1]=tm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ACT[i+n][1]=-tmp;<br/>&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Qsort(1,2*n);<br/>&nbsp;&nbsp;&nbsp;&nbsp;root=0;tot=0;<br/>&nbsp;&nbsp;&nbsp;&nbsp;ans=0;Last=0;<br/>&nbsp;&nbsp;&nbsp;&nbsp;for (int i=1;i&lt;=2*n;++i)<br/>&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MAX=tree[findmax()].data;<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ans=ans + (__int64)((__int64)(ACT[i][0]-Last))*( (__int64)(MAX));<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Last=ACT[i][0];<br/>&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printf(&#34;%I64d\n&#34;,ans);<br/>&nbsp;&nbsp;&nbsp;&nbsp;return(0);<br/>}<br/></div></div>]]></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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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领悟]]></title>
			<author>epicwu@gmail.com(Epic)</author>
			<category><![CDATA[Else]]></category>
			<pubDate>Wed,01 Oct 2008 22:02:2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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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来源:·瀚海星云 <span style="color:Yellow">bbs.ustc.edu.cn</span>·<br/><br/>两年前, 我舅舅问我, 邱成桐说他在高中的时候就觉得数学很美, 你学了这么<br/>多年数学了, 你觉得它美吗? 我愣了半天, 数学美不美, 我还真不知道. 其实<br/>数学的美我早已领略过了，只是，我不明白邱所讲的数学的美究竟是何含义。<br/>即使今天有人问我，数学美在何处？我仍然回答不出来。那是难以用言语形容<br/>的。<br/><br/>当你在路上看到一PPMM, 或者看到火红的夕阳照亮天边的彩云时, 这种亮丽的<br/>风景是谁都能够感受到它的美的. 但是, 却不是每个人都能够读懂达芬奇的蒙<br/>娜丽莎微笑的眼神, 不是谁都能够感受到贝多芬第九交响乐章中令人心潮澎湃<br/>的激情.<br/><br/>这些美的感受, 更是一种智力的美, 抽象的美. 从某种意义上讲，数学也是一<br/>种艺术。当有一次我和一mm讲述牛顿－莱布尼兹公式，从最初的一点一滴讲到<br/>最后的牛顿－莱布尼兹公式的时候。忽然间明白了龚老所说的，积分和微分是<br/>一对矛盾，而牛顿－莱布尼兹公式将它们统一了起来。那个时候我感受到了一<br/>种震憾的，令人心潮澎湃的美。<br/><br/>我相信很多人对莱布尼兹公式很熟，事实上当我学完了数分一，对里面的细节<br/>也非常的熟悉，包括所谓的连续性命题的六种等价条件。但是，我却没有欣赏<br/>到它其中的美。我想，最为关键的一点原因，是我没有把它当成一个整体来看<br/>待。<br/><br/>我相信，每门学科都是人类智慧的结晶，你可以把当看成一个工具，也可以把<br/>它看成一门艺术。如果你只是把它当成一个工具，比如物理上的广义相对论，<br/>那我想，它其中的之一的美：老爱所说的，这个世界最不可理解的地方是它居<br/>然是可以理解的，你或许永远也体会不了。KAKA.<br/><br/>这篇文章，在这个星期一的晚上听完反常老板的课的时候就想写了，写到一半<br/>时间居然不够了。更加倒霉的是，第二天又感冒了，sigh，现在再重复，已经<br/>没有当初的激情了:(&nbsp;&nbsp;那天晚上，老师在讲授Thom同构和Poincare对偶之间的<br/>关系，一开始很琐碎，令我感到烦躁不安，可是耐着心听了下去，忽然之间豁<br/>然开朗，那的确是令人赏心悦目的工作，这种感觉，真好:)<br/><br/>]]></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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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article.asp?id=246</link>
			<title><![CDATA[Tongji Team Sel&#101;ction Contest 2008 不完全题解]]></title>
			<author>epicwu@gmail.com(Epic)</author>
			<category><![CDATA[Information&amp;Math]]></category>
			<pubDate>Mon,29 Sep 2008 22:10:4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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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Tongji Team Sel&#101;ction Contest 2008 不完全题解<br/>本题解只包含三道题目<br/><br/>Problem A - Parity of Combination I Description<br/>Description<br/>对于给定的正整数 N，M（0 ≤ M ≤ N），请编程判断组合数 NCM（N个中选出M个的方案数）的奇偶性。<br/>Input<br/>第一行为一个正整数 T（T ≤ 10000），表示一共有 T 组数据。<br/>以下 T 行，每行为一组数据，包含两个用空格隔开的正整数 N，M（N，M ≤ 1000）。<br/>Output<br/>每组数据各占一行。如果 NCM 为奇数，则输出odd，否则输出even。<br/><br/><br/>送分题，注意到对于n!，设f[n]为n!中2的个数，那么f[n]=n/2+f[n/2]。C(n,m)=n!/((n-m)!m!),于是问题变成了求n!中2因子的个数是否多余m!*(n-m)!中2的个数。递归求解，复杂度T log n。<br/><br/>Problem B - Parity of Combination II<br/>Description<br/>对于给定的正整数N，M（0≤M≤N），请编程判断组合数 NCM（N个中选出M个的方案数）的奇偶性。<br/>Input<br/>第一行为一个正整数T（T≤1000000），表示一共有T组数据。<br/>以下T行，每行为一组数据，包含两个用空格隔开的正整数N，M（N，M≤263-1）。<br/>Output<br/>每组数据各占一行。如果 NCM 为奇数，则输出odd，否则输出even。<br/><br/>第一题的加强版，我们注意到n!中2的个数不可能小于m!*(n-m)!中的，否则答案岂不是变成了一个分数？那么我们只需要考虑是否相等的问题。我们将A中的递归公式化简，得到了f[n]=n/2+n/4...<br/>&nbsp;&nbsp;&nbsp;&nbsp;易知：f[n]=n-n在二进制中1的个数&nbsp;&nbsp;<br/>于是我们可以肯定只有当(n and m)==m时，答案是odd，否则就是even。复杂度O(T)。<br/>实际实现的过程中，我采用的是空间换时间的方法。先把1..65535中每个数二进制1的个数打一个表，然后对于每个数不断除以65536。复杂度约为O(4T)。<br/><br/>Problem C - XOR XOR XOR...<br/>Description<br/>给定 N 个非负整数，如何从中选出两个，使得他们 XOR （位异或）运算后的结果最大？<br/>Input<br/>第一行为一个正整数 N（N≤100000），表示一共有 N 个非负整数。<br/>接下来 N 行，每行为一个非负整数（均不超过 231-1）。<br/>Output<br/>输出仅一个数，为 N 个数中选出两个能计算出来的最大 XOR 值。<br/><br/>首先我们来介绍一下lc同学的bt概率算法。古老的枚举算法需要O(n^2)的时间，显然超时。但是lc同学发现此题只有一组数据，于是他首先随机枚举其中的5000个数，然后分别和剩下的n个数xor，那么得到了一个有一定概率对的算法，于是他狂交这个程序，终于AC了……<br/><br/>下面来讲我的，也是正确的算法。首先我们发现，在枚举过程中有很多冗余。每个数字可以表示成一个31位的2进制数，当我们枚举到某个最高位为0的数时，如果有最高位为1的数，那么显然只需要和那些最高位为1的数比较。然后再在这些最高位为1的数中挑选第二位为 1－当前数第二位 的……这样下去不断层层二分。如何实现这个过程呢？我们可以用一个二叉树。把每个31位的2进制数看成一个字符串，那么我们就可以构建一个trie树，接下来一半一半分的过程就相当于沿着二叉树的一条边走一次。于是对于每一个数，我们就沿着trie树走，首先看存不存在最高位和当前数xor得1的树，如果有，那么答案的这一位也必定是1……算法复杂度O(n log n)]]></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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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article.asp?id=245</link>
			<title><![CDATA[USACO 2008 January Silver- 架设电话线]]></title>
			<author>epicwu@gmail.com(Epic)</author>
			<category><![CDATA[Information&amp;Math]]></category>
			<pubDate>Sat,27 Sep 2008 10:25:03 +0800</pubDate>
			<guid>/default.asp?id=245</guid>
		<description><![CDATA[30139 - 架设电话线<br/><br/><br/>Time Limit: 1000MS<br/>Memory Limit: 65536KB<br/><br/><br/>Description<br/>&nbsp;&nbsp;&nbsp;&nbsp;Farmer John打算将电话线引到自己的农场，但电信公司并不打算为他提供免费服务。于是，FJ必须为此向电信公司支付一定的费用。<br/><br/>&nbsp;&nbsp;&nbsp;&nbsp;FJ的农场周围分布着N(1 &lt;= N &lt;= 1,000)根按1..N顺次编号的废弃的电话线杆，任意两根电话线杆间都没有电话线相连。一共P(1 &lt;= P &lt;= 10,000)对电话线杆间可以拉电话线，其余的那些由于隔得太远而无法被连接。<br/><br/>&nbsp;&nbsp;&nbsp;&nbsp;第i对电话线杆的两个端点分别为A_i、B_i，它们间的距离为L_i (1 &lt;= L_i &lt;= 1,000,000)。数据中保证每对{A_i，B_i}最多只出现1次。编号为1的电话线杆已经接入了全国的电话网络，整个农场的电话线全都连到了编号为N的电话线杆上。也就是说，FJ的任务仅仅是找一条将1号和N号电话线杆连起来的路径，其余的电话线杆并不一定要连入电话网络。<br/><br/>&nbsp;&nbsp;&nbsp;&nbsp;经过谈判，电信公司最终同意免费为FJ连结K(0 &lt;= K &lt; N)对由FJ指定的电话线杆。对于此外的那些电话线，FJ需要为它们付的费用，等于其中最长的电话线的长度（每根电话线仅连结一对电话线杆）。如果需要连结的电话线杆不超过K对，那么FJ的总支出为0。<br/><br/>&nbsp;&nbsp;&nbsp;&nbsp;请你计算一下，FJ最少需要在电话线上花多少钱。<br/><br/><br/><br/>Input<br/>* 第1行: 3个用空格隔开的整数：N，P，以及K<br/><br/>* 第2..P+1行: 第i+1行为3个用空格隔开的整数：A_i，B_i，L_i<br/><br/><br/><br/>Output<br/>* 第1行: 输出1个整数，为FJ在这项工程上的最小支出。如果任务不可能完成，输出-1<br/><br/><br/><br/>Sample Input<br/>5 7 1<br/>1 2 5<br/>3 1 4<br/>2 4 8<br/>3 2 3<br/>5 2 9<br/>3 4 7<br/>4 5 6<br/><br/><br/><br/>Sample Output<br/>4<br/><br/><br/><br/>Hint<br/>输入说明:<br/><br/>&nbsp;&nbsp;&nbsp;&nbsp;一共有5根废弃的电话线杆。电话线杆1不能直接与电话线杆4、5相连。电话线杆5不能直接与电话线杆1、3相连。其余所有电话线杆间均可拉电话线。电信公司可以免费为FJ连结一对电话线杆。<br/><br/><br/>输出说明:<br/><br/>&nbsp;&nbsp;&nbsp;&nbsp;FJ选择如下的连结方案：1-&gt;3；3-&gt;2；2-&gt;5，这3对电话线杆间需要的电话线的长度分别为4、3、9。FJ让电信公司提供那条长度为9的电话线，于是，他所需要购买的电话线的最大长度为4。<br/><br/><br/><br/>Source<br/>USACO 2008 January Silver<br/><br/>&nbsp;&nbsp;&nbsp;&nbsp;你别说，这题我还真没想出来。一开始看到这个K就想到了DP或者分层，可是再一看K只是&lt;N，就马上放弃了。然后一直想不到什么好办法。不得已只好Google，才发现总是被遗忘的杀手锏——二分答案。<br/>&nbsp;&nbsp;&nbsp;&nbsp;二分掉花费之后，我们面临着另一个问题，怎么判断1到N之间是否存在一条路，它长度大于二分出来答案的边不超过K条呢？搜索，貌似是可以过的，可是毕竟不严谨，也难以从极限数据手下溜走。我们不如重构一张图，如果ij间的长度大于二分所得值，我们就把i，j间的长度算1，否则赋为0，再求1-N之间的最短路。这样我们就得到1-N的路径至少要经过多少条长度大于答案的边。如果它小于等于K，则该答案可行。<br/>&nbsp;&nbsp; 最后的复杂度O(log 1000000 * N^2) ，即二分乘以dijkstra。]]></description>
		</item>
		
			<item>
			<link>/article.asp?id=244</link>
			<title><![CDATA[补码的奥秘]]></title>
			<author>epicwu@gmail.com(Epic)</author>
			<category><![CDATA[Information&amp;Math]]></category>
			<pubDate>Wed,24 Sep 2008 18:49:03 +0800</pubDate>
			<guid>/default.asp?id=244</guid>
		<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nbsp;昏昏欲睡的计算机导论课上，由于太嚣张没带书，不幸被点做联络员（基本上就是一个狗腿子性质的职务）。也基本宣告了我计导课看课外书生涯的结束。不过计导课也并不是全听贺向东乱侃，多少还是有些收获的。比如补码这个东西，我就琢磨了很久，最后在图书馆一本台湾版的《计算机数学》找到了答案。总算是恍然大悟了一下。<br/>&nbsp;&nbsp;&nbsp;&nbsp;补码这个东西叙述起来比较简单：正数的补码就是它本身，负数的补码等于除符号位上对于每一位取反（即，1变0，0变1），再加上1。神奇的是，对于两个数（可能有负数）的加法运算，我们只要将两数分别转换为补码相加，在取补码就能得到答案！比如7-5<br/>7=(00000111)&nbsp;&nbsp;-5=(10000101)&nbsp;&nbsp;分别取补码得<br/>7=(00000111)&nbsp;&nbsp;-5=(11111011) <br/>相加，得00000010(多一位舍去),取补码,即是它本身00000010=2<br/>&nbsp;&nbsp;&nbsp;&nbsp; 多么神奇的结论！<br/>&nbsp;&nbsp; 然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其实我们用10进制类比一下就很清楚了：<br/>&nbsp;&nbsp; 假设对于一个10进制数取反，比如说456，就用999-456=543，再加1，相当于将其两边都加上1，于是就变成了1000-456=544！<br/>&nbsp;&nbsp; 也就是说，换成二进制，对于一个负数-A的取整过程，就相当于用2^8(假设我们用8位来存储一个数)减去A！<br/>&nbsp;&nbsp; 下面我们就用一个例子来说明这个过程（每个数字用8位存储）：<br/>&nbsp;&nbsp;&nbsp;&nbsp;7-5=2<br/>&nbsp;&nbsp;&nbsp;&nbsp;首先用二进制表示：<br/>&nbsp;&nbsp;&nbsp;&nbsp; 7 = 00000111<br/>&nbsp;&nbsp;&nbsp;&nbsp;-5 = 10000101<br/>&nbsp;&nbsp;&nbsp;&nbsp;转换为补码<br/>&nbsp;&nbsp;&nbsp;&nbsp; 7 = 00000111(正数为本身)<br/>&nbsp;&nbsp;&nbsp;&nbsp;-5 = 11111011(负数取反再加1)<br/>&nbsp;&nbsp;&nbsp;&nbsp;接着我们将补码相加，得到<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100000010，由于只用八位存储，所以第一个一自然舍去，答案是<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00000010=2<br/>&nbsp;&nbsp;&nbsp;&nbsp;我们发现，对于补码做运算的时候，-5实际上代表的值11111011=251<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251+7=258，由于该数字超过了我们存储的能力，所以自动舍去256，所以答案就变成了2，即<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7-5=7+(256-5)-256<br/>&nbsp;&nbsp;&nbsp;&nbsp;由于256是自然舍去(利用溢出)，而256-5的操作是利用取反加1来实现的，所以整个过程中，计算机只要计算一次加法。<br/><br/>&nbsp;&nbsp;&nbsp;&nbsp;负数取反加1为什么相当于用256来减：<br/>&nbsp;&nbsp;&nbsp;&nbsp;对于一个负数，比如-5，我们先不考虑符号位，取反加1，相当于用127-5+1=128-5，而符号位不变，再接下来的加法过程中，符号位的1已经不再表示符号，而是相当于2^7=128，所以我们用来运算的数实际上是128-5+128=256-5<br/><br/>]]></description>
		</item>
		
			<item>
			<link>/article.asp?id=243</link>
			<title><![CDATA[哈工程网络预选赛-ACM(Array Complicated Manipulation) 解题报告]]></title>
			<author>epicwu@gmail.com(Epic)</author>
			<category><![CDATA[Information&amp;Math]]></category>
			<pubDate>Sun,21 Sep 2008 14:52:08 +0800</pubDate>
			<guid>/default.asp?id=243</guid>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color:Yellow">来自：<a href="http://hi.baidu.com/5l2%5F" target="_blank" rel="external">http://hi.baidu.com/5l2%5F</a></span><br/><br/>1004 ACM(Array Complicated Manipulation)<br/>Given an infinite array of integers 2,3,.... Now do some operations on it.<br/><br/>The operation is to choose a minimum number from the array which is never been chosen, then change the status of its multiples excluding itself, i.e remove the multiples of the chosen number if they are in the array , otherwise add it to the array.keep the o&#114;der after change.<br/><br/>For instance, the first step, choose number 2, change the status of 4, 6, 8, 10... They are all removed from the array. The second step, choose 3, change the status of 6, 9, 12, 15...<br/><br/>Pay attention: 9 and 15 are removed from the array while 6 and 12 are added to the array.<br/><br/>Input<br/><br/>Every line contains an integer n. The zero value for n indicates the end of input.<br/><br/>Output<br/><br/>Print &#34;yes&#34; o&#114; &#34;no&#34; according whether n is in the array.<br/><br/>Sample Input<br/><br/>2<br/>30<br/>90<br/>0<br/><br/>Sample Output<br/><br/>yes<br/>yes<br/>no<br/><br/>Hint:The number n never has a prime factor greater than 13000000, but n may be extremely large。<br/><br/><br/>令F(1)=1,F(N)=∑F(d)%2 (d|N 且d!=N)<br/><br/>F(N)=1,则N在数组里。(除了1以外)<br/><br/>1.对于N=P^a&nbsp;&nbsp;<br/><br/>&nbsp;&nbsp; F(P)=F(1)=1,F(P*P)=F(1)+F(P)=0,F(P^a)=F(1)+F(P)+……F(P^(a-1))=F(1)+F(P)=0;<br/><br/>2.对于N=P^a Q^b<br/><br/>&nbsp;&nbsp; a=1时 b=1 F(N)=F(1)+F(P)+F(Q)=1<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2&nbsp;&nbsp; F(N)=F(1)+F(P)+F(Q)+F(P×Q)=0<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gt;2 归纳法 对b归纳<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N)=F(1)+F(P)+F(Q)+F(P×Q)+……+F(P×Q^(b-1))=F(1)+F(P)+F(Q)+F(P×Q);<br/><br/>&nbsp;&nbsp; a=2时 b=1 F(N)=0<br/><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2 F(N)=F(1)+F(P)+F(Q)+F(P×Q)+F(P^2*Q)+F(Q^2*P)=0<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gt;2 归纳法 对b归纳 <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N)=∑F(P^2×Q^i)（1&lt;i&lt;b）+∑F(P×Q^i)（1&lt;i&lt;=b)=0+0=0<br/><br/>&nbsp;&nbsp; a&gt;2时 b=1 F(N)=0<br/><br/><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2 F(N)=F(1)+F(P)+F(Q)+F(P×Q)+F(P^2*Q)+F(Q^2*P)=0<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gt;2 F(N)=F(1)+F(P)+F(Q)+F(P×Q)+∑F(P^i×Q^j)（1=&lt;i&lt;a,1=&lt;j&lt;=b）+∑F(P^a×Q^j)（1=&lt;j&lt;b）&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1)+F(P)+F(Q)+F(P×Q)+0+0=0<br/><br/>3.我们假设 N=P1^a1……Pk^ak 满足仅当a1=……=ak=1时 F(N)=1<br/><br/><br/>&nbsp;&nbsp;&nbsp;&nbsp;则N=P1^a1……P(k+1)^a(k+1)时<br/><br/>&nbsp;&nbsp;&nbsp;&nbsp;1)当a1=……=ak=a(k+1)=1时 <br/><br/>&nbsp;&nbsp;&nbsp;&nbsp;F(N)=F[1]+∑F(Pt1)+∑F(Pt1×Pt2)+∑F(Pt1*Pt2*Pt3)……+∑F(Pt1*Pt2*Pt3*……Ptk)<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1]+C[K+1,1]+C[K+1,2]+……+C[k+1,k]=2^(k+1)-1=1<br/><br/>&nbsp;&nbsp;&nbsp;&nbsp;2)当at&gt;1时<br/><br/>&nbsp;&nbsp; F(N)=F[1]+∑F(Pt1)+∑F(Pt1×Pt2)+∑F(Pt1*Pt2*Pt3)…+∑F(Pt1*Pt2*Pt3*…Ptk)+F(P1*P2*P3*……P(k+1))<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1]+C[K+1,1]+C[K+1,2]+……+C[k+1,k]+C[k+1,k+1]=0<br/><br/>由归纳法～可知 N=P1^a1……Pk^ak 满足仅当a1=……=ak=1时 F(N)=1<br/><br/>]]></description>
		</item>
		
			<item>
			<link>/article.asp?id=242</link>
			<title><![CDATA[完美正方形]]></title>
			<author>epicwu@gmail.com(Epic)</author>
			<category><![CDATA[Information&amp;Math]]></category>
			<pubDate>Thu,18 Sep 2008 16:36:19 +0800</pubDate>
			<guid>/default.asp?id=242</guid>
		<description><![CDATA[<p>一个正方形是否能分割为有限多个互不相等的正方形？这个问题感觉似乎不可能，然而结果却不是这样的。1948年T.H.Willcocks发表了24个小正方形的分割。见下图：</p>
<table cellspacing="1" cellpadding="1" width="200" align="center" border="0">
    <tbody>
        <tr>
            <td><span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img alt="" src="//attachments/month_0809/12008918163353.gif" /></span></td>
        </tr>
    </tbody>
</table>
<p><br />
<br />
&nbsp;</p>]]></description>
		</item>
		
			<item>
			<link>/article.asp?id=240</link>
			<title><![CDATA[签字]]></title>
			<author>epicwu@gmail.com(Epic)</author>
			<category><![CDATA[Else]]></category>
			<pubDate>Wed,17 Sep 2008 19:54:33 +0800</pubDate>
			<guid>/default.asp?id=240</guid>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color:Yellow">来自:新语丝<a href="http://xys2.dxiong.com/" target="_blank" rel="external">http://xys2.dxiong.com/</a></span><br/><br/>　　作者：找错<br/><br/>　　几年前我妻子在医院挨刀做手术，就遇见签字这种事情。虽然袖手旁观地见<br/>别人签过多次，但一旦落到自己头上，还真有点不习惯。知情同意书上几乎把所<br/>有曾经碰到的和不曾碰到但能想得到的意外全写好了，病人要签，家属也要签。<br/>看了上面的内容，很让人心惊肉跳，似乎把人推进去了，就难以活着推出来了，<br/>情愿不手术。可是又没有办法，到了任何一家医院都要签这种东西才能就医，于<br/>是在手术室门口演出了一场生离死别。可真的万一哪家医院拼命要拉病人就医，<br/>不要病人签那张德性文件，我又会心里犯起了嘀咕：莫非他们治死了人也不在乎<br/>了？<br/><br/>　　其实那种意外，极少会发生，医院为了尽告知的义务，也为了自卫，才要病<br/>人签字。医学本来就不同于其他学科，不确定性很大，把这些事情说清楚倒是有<br/>些必要。尽管手术很成功，那些意外一件也没有发生，但多少让我感到不快。<br/><br/>　　我自己生病住院，输液瓶子挂上了，护士递上个单子来让我签字，我一看，<br/>是个输液药品确认单。我大惑：“这也要签啊？”“没办法，防止纠纷，我们给<br/>输液了，有的病人说没给输，要么就是输了三瓶，病人说只有两瓶……签字确认<br/>一下，免得麻烦。”护士如是说。我大怒：“混账，输了液我会说输的是盐水，<br/>里面没有药；就是看着你把药加进去我会说你加的不是药品而是葡萄糖；就算你<br/>当着我的面打开药品包装我会说药是假的……这样纠缠下去还有完吗？”护士苦<br/>笑着说：“您当没有这样的人吗？不少呢！碰上了也是没办法，闹呗！”我目瞪<br/>口呆了，只好签字了事。<br/><br/>　　生病时如此，平时遇见的签字的事情也不少。买房子，买保险都要签一大堆<br/>文件。保险公司赔一次款就多一次经验，保单上的条款也越来越多。叫人看了，<br/>真的会以为如果我的房子倒了，他们分文不赔。日前去邮局给朋友寄几本书，也<br/>要签字。那天我把邮寄单上的文字仔细看了一遍，感到我邮寄的东西能送到朋友<br/>手上的可能性不大了。服务生见我看了半天的条款，有点着急，一再催促，还要<br/>我买保险。说要是不买，就算他们把我的书弄丢了弄坏了，也只赔付邮寄费。照<br/>这种逻辑他们要是在医院就医时发生了医疗事故，医院就应当只赔付他们所交纳<br/>的住院费用----这恐怕是要被列入霸王条款中去了，但邮局的条款就不算，到哪<br/>里说理去？东西丢了毁了还可以再买，人要是死了再生一个就麻烦多了。还好，<br/>那种意外并没有发生，我的房子还在，朋友也收到了我寄的书。<br/><br/>　　这种风气似乎愈演愈烈，好像只要人和人有接触，就要递过一份文件来，让<br/>你先签了再说。我真担心某日被人事部门找去谈话，说单位最近不景气，可能会<br/>裁员，要是裁到你，不许取闹，并递过一份新合同让我签，以前的合同同时废止；<br/>要是不签，明天就不要来上班了。人生到了这种地步，还有什么生活的乐趣可言？<br/><br/>　　人防人，本来就很不愉快，很多地方当你是刁民，你受的侮辱实在是不少，<br/>又没有什么办法，只好忍气吞声地签字，息事宁人。究其原因还是曾经的善意吃<br/>了刁民的大亏，所以以后不论碰到谁，首先以刁民视之，让你签了字再说，于是<br/>恶意度人的风气愈演愈烈，一个人人自危的社会中，人哪里还会有尊严？<br/><br/>　　这样看来，医院要你签知情同意书，算是客气的了。<br/>]]></description>
		</item>
		
			<item>
			<link>/article.asp?id=239</link>
			<title><![CDATA[无聊的聚会]]></title>
			<author>epicwu@gmail.com(Epic)</author>
			<category><![CDATA[Diary]]></category>
			<pubDate>Sat,13 Sep 2008 21:07:06 +0800</pubDate>
			<guid>/default.asp?id=239</guid>
		<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昨天就听说丁欣千里迢迢的从浙大赶了过来，今天上海的同学差不多都到了（除了可怜的张公公）。便是交大的众人也没有例外，而且到的比我们复旦同济的还早……总而言之，这一次是一次难得的大团聚。然而与想像不同的，过程却是无比的无聊和扫兴。<br/>&nbsp;&nbsp;&nbsp;&nbsp;由于我们之中存在大于等于一个笨蛋，并且不幸的是他们负责领路，所以等我们赶到之时已经差不多十点了。只见我们亲爱的同学们在某包子店二楼点了一碗粥后，就地开了一桌，老板居然没有把我们赶出去。然而扯淡不到半个小时，我们就没啥聊了，于是只好采取消磨时间方面屡试不爽的绝招——去网吧。于是我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坐了两趟轻轨（其中的一趟只坐了一站……），千辛万苦的跑到南京路的某网吧和他们打起了魔兽和星际？！当然，过程永远是那么乏味，插一句，南京路的网吧真贵啊，四块一个小时。<br/>&nbsp;&nbsp;&nbsp;&nbsp;等到一两点，终于饿坏了的我们又进了某川湘味菜馆吃了一顿无比后悔的“湘菜”。具体的来说，就是湖南人吃觉得像川菜，四川人吃觉得像湘菜……<br/>&nbsp;&nbsp;&nbsp;&nbsp;为了打破这样无趣的局面，我们决定下午逛逛外滩，结果刚到，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立马把众人变成了落汤鸡（我怎么不知道今天有台风呢）。接下来，更加无厘头的我居然陪着某某和某某某去买件衣服换上……晚上多亏了必胜客人满为患，要不然一千块估计都吃不饱。<br/>&nbsp;&nbsp;&nbsp;&nbsp;也许我们都是缺失理想的一代，精神的空虚使得我们无所事事。从长沙到上海，还是这些人，还是在网吧。朋友的定义也许就是游戏中的一次精妙的配合，或者勇敢的承担一次饭钱。故人相见，秉烛夜谈只能出现在古书中。事实是，换完了电话号码就找不到什么话题了，而号码也就这样静静的躺在手机里。一会儿可能像小混混一样在网吧里大喊大叫，另一会儿又会装得人模狗样的在咖啡厅里品尝着小资情调。姚总难得的关怀了我一句“你星际打得这么好，一定天天练吧”。而我没有告诉他，我的笔记本里连星际都没有。<br/>&nbsp;&nbsp;&nbsp;&nbsp;格瓦拉的十八岁在干什么呢？和朋友环游美洲？遗憾的是，整个寝室，只有我知道这个名字。]]></description>
		</item>
		
			<item>
			<link>/article.asp?id=238</link>
			<title><![CDATA[脸红什么]]></title>
			<author>epicwu@gmail.com(Epic)</author>
			<category><![CDATA[Else]]></category>
			<pubDate>Thu,11 Sep 2008 16:56:0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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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color:Yellow">来自：新语丝<a href="http://xys2.dxiong.com/" target="_blank" rel="external">http://xys2.dxiong.com/</a></span><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方舟子·<br/><br/>&nbsp;&nbsp;&nbsp;&nbsp;“脸红什么？” “精神焕发。”“怎么又黄了？”“呵呵呵呵呵呵，<br/>防冷涂的腊。”在只有样板戏可看的年代，京剧《智取威虎山》的这段<br/>对白就连小孩也爱模仿。一个人突然脸红当然不是因为精神焕发，更可能<br/>是因为精神紧张。你如果心里有鬼而感到不安，或者处境尴尬而难堪，或<br/>者见到暗恋的人而害羞，或者受到赞扬而不好意思……突然间脸上一热，<br/>你知道你脸红了。<br/><br/>&nbsp;&nbsp;&nbsp;&nbsp;这个过程是交感神经的兴奋导致的，意识无法控制，你越想控制自己<br/>不脸红，反而会让脸红加剧。这其实是一种应激反应：在你感到不安、难<br/>堪、害羞、不好意思的时候，身体大量分泌肾上腺素。这种激素让你的呼<br/>吸加重、心速加快、瞳孔放大，为战斗或逃跑做好准备。它同时也让血管<br/>舒张，以便增加血液流量，提供更多的氧气。血液中携带氧气的红细胞让<br/>皮肤出现了红晕。<br/><br/>&nbsp;&nbsp;&nbsp;&nbsp;这是全身做出的反应，为什么只有脸部的皮肤发红，而其他部位的皮<br/>肤颜色看不出变化呢？这有两方面的原因。与其他部位的皮肤相比，脸部<br/>皮肤的血管更密集、更宽、更靠近表层，因此它发生的变化更容易被别人<br/>觉察到。更重要的是，一般皮肤的静脉只含有α肾上腺素受体，而脸部皮<br/>肤的静脉却同时含有α和β两种肾上腺素受体。这两种受体都接受来自肾<br/>上腺素的信号，但是性质不同。α肾上腺素受体对肾上腺素较不敏感，而<br/>且起到的是让血管收缩的作用，而β肾上腺素受体则相反，它对肾上腺素<br/>较敏感，并让血管舒张，更多的血液涌入了脸部皮肤，告诉人们你的不安。<br/><br/>&nbsp;&nbsp;&nbsp;&nbsp;但是，让人们知道你心里不安对你有什么好处呢？或者说，这种脸红<br/>的本能是怎么进化而来的呢？这个问题让达尔文疑惑不解，在《人与动物<br/>的情感表达》一书中用了整整一章的篇幅来讨论脸红。即使在现在，人为<br/>什么会脸红仍然是个进化论的难题。<br/><br/>&nbsp;&nbsp;&nbsp;&nbsp;人并不是一生下来就会脸红的。它是在幼儿园阶段开始出现的，在青<br/>春期达到了顶峰，之后逐渐下降，随着年龄的增长，人们变得越来越不容<br/>易脸红，或者说，“脸皮越来越厚”了。幼儿园阶段是人的自我意识开始<br/>出现、并通过与他人的交往培养社会意识的时期。青春期少年有极强的自<br/>我意识，特别在乎别人对自己的看法，而成年人的自我意识又逐渐变得薄<br/>弱。脸红的出现和变化似乎与人的自我意识的演变同步。此外，还有其他<br/>社会因素与脸红有关。例如，女人要比男人更容易脸红，欧洲人要比亚洲<br/>人更容易脸红（这与肤色没有关系，肤色深的欧洲人也能明显地脸红）。<br/><br/>&nbsp;&nbsp;&nbsp;&nbsp;这一切都表明脸红是一种社会交流的方式。脸红虽然不受意识的控制，<br/>但是又涉及非常高级的智能。一个人要会脸红，不仅要有自我意识，而且<br/>还要能够意识到其他意识的存在，设身处地地猜测其他个体的想法，也<br/>就是有移情能力。人类在三岁以后才有移情能力。其他动物只有类人猿才<br/>有这种能力。因此，只有人类，也许还有类人猿，才能用脸红进行微妙的<br/>思想交流。<br/><br/>&nbsp;&nbsp;&nbsp;&nbsp;这种交流对自己、对他人都有好处。当你在暗恋对象面前脸红时，让<br/>对方觉察到你的感情，就有可能让暗恋变成明恋。当你为做错了事而脸红<br/>时，就能让人们知道了你的歉意，从而原谅你。当你因为内心的羞愧而脸<br/>红时，就会让人们觉得你很诚实、值得信赖，从而愿意和你合作。当然，<br/>对人类来说，语言才是最主要的交流方式。但是语言是受意识控制的，可<br/>以进行欺骗，而不受意识控制的脸红却能透露真实的想法，这些想法有时<br/>是你想用语言掩饰的。脸红发出的信号有时甚至比语言还要准确。<br/><br/>&nbsp;&nbsp;&nbsp;&nbsp;其他灵长类也能用裸露部位的皮肤颜色变化进行交流，例如脸红表<br/>示发怒，臀部的红肿表示发情。灵长类对皮肤颜色变化极为敏感，它<br/>可能与彩色视觉的起源有关。在哺乳动物中，只有灵长类具有三色视觉，<br/>能够看到由三原色组成的彩色世界，其他哺乳动物都是色盲。这是由于灵<br/>长类的视网膜中有三种视锥细胞，感受不同波长的光：S视锥的最佳吸收<br/>波长大约是440纳米（蓝光），M视锥的最佳吸收波长大约是540纳米（偏<br/>绿光），而L视锥的最佳吸收波长大约是560纳米（偏红光）。<br/><br/>&nbsp;&nbsp;&nbsp;&nbsp;为什么M视锥和L视锥的最佳吸收波长如此接近？如果它们能间隔得远<br/>一点显然会更加合理（鸟类的三种视锥的最佳吸收波长就是均匀分布的）。<br/>原来，这样的视锥波长分布能够最敏感地感觉到别人皮肤颜色的变化：当<br/>灵长类的皮肤充满含氧的血液时，其皮肤颜色的波长大约是550纳米。从<br/>某种意义上说，我们长着这样一双敏感的眼睛，就是为了能够轻易地看到<br/>你的脸红。<br/><br/>2008.9.8<br/><br/>（《中国青年报》2008.9.10）<br/><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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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学习密度与专注力]]></title>
			<author>epicwu@gmail.com(Epic)</author>
			<category><![CDATA[Else]]></category>
			<pubDate>Sun,07 Sep 2008 13:00:1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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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color:Yellow">By 刘未鹏(pongba)<br/>C++的罗浮宫(<a href="http://blog.csdn.net/pongba" target="_blank" rel="external">http://blog.csdn.net/pongba</a>)</span><br/><br/> <br/><br/>上次学校里面有一个免费的李阳英语讲座，好奇于是就去听了一下。对一句话印象比较深刻，大意是说许多人学了快10年的英语，其开口的时间还不如在集训的七天内开口的时间长。也就是说，尽管学习时间很长，但学习密度极低，结果乘起来还是低。其实这种情况不仅存在于英语学习中，而是一种普遍的现象。人太容易为各种各样的事情分心，要集中注意力做一件事情是非常难的，而正因为难，少有人做到，那些做到的，就都变成了牛。<br/><br/> <br/><br/>其实，在大学期间，最不缺的就是业余时间，最缺的就是专注精神，非凡的注意力造就非凡的专家。而生活中太多的分散注意力的因素：游戏、篮球、选修课、女朋友… 要想集中注意力对一个单一的目标猛下功夫，其实还是相当有难度的。这个难度并非来自自制力，如果一个人要靠自制力去强迫自己不受干扰，那只能说还是寻常人(mediocre)。真正的效率源自于内心对一个东西强烈的热忱，也就是我们俗称的追求，这时候从表层意识到深层意识都关注在这件事情上面，脑细胞高度活跃，才能创造最大的效率。为什么作诗的时候要趁着酒兴，就是因为少了这种狂热的专注，效率就低下了，一首诗作个好几天顶多是个平庸之作，跟交家庭作业也差不到哪去了。很多人正是因为缺乏专注，所以虽然也和别人一样过来了大学四年，实质上四年里面利用的时间无形中少了不知多少。<br/><br/> <br/><br/>专注力为什么会对学习效率造成这么大的影响。这来源于两个方面，一是专注于一件事情能让表层意识全功率运作，这个是显式的效率。第二点，也是更重要的，它还能够使你的潜意识进入一种专注于这件事情的状态。有过连续几天乃至一周或更长时间思考同一个问题的人想必都有一种感觉，就是在这个思考的期间，有时候虽然表层意识因为种种原因不在思考这个问题了（比如睡觉，比如被其它事情中断），但潜意识层面仍然保留着其“惯性”，也就是说，潜意识层面仍然在做思考的努力，从而虽然表层意识被其它事情占据，但潜意识仍然将时间无形中利用起来了。这种无形中的时间利用日积月累可以产生宏大的效应。关于后一点，著名的例子有我们熟知的那个睡觉中想出苯的化学分子式的老大。非著名的例子有老爸告诉我的两个事情，一是他在20岁左右，组装村子里第一台电视机的时候，装到最后关口，电视机总是不能工作，苦思冥想一整天不得要领，结果睡到半夜突然从梦里醒来，想到了答案，连夜就把电视机装好了。还有一次是妹妹拿一道高中数学题问他，也是想了一天多没答案，结果睡午觉的时候想到了。这些都很好的证明了潜意识能在你觉察不到的情况下产生效率。另一方面，潜意识也能在你觉察不到的情况下干扰你的注意力，我们平常就有这样的经验，一个球迷即使在表层意识专心工作的时候也会不知为何突然想起比赛的事情，一个焦虑某件事情的人即使在做其它事情的时候也会被突然涌上来的焦虑打断。也就是说表层意识在关注一件事情，但潜意识却在关注另一件事情，并且时不时来打扰表层意识，从而影响注意力和效率。所以，如果表层意识和潜意识都能专注同一件事情，也就是俗称的完全投入，这个时候的效率就能double。此外这种专注成了一种习惯之后，就容易在很短时间之内把自己的潜意识带入到一种关注的“惯性”中，于是即便表层意识的注意力已经移开了，然而潜意识仍在继续关注原来的问题。比如你可能有这样的经历，学习一首歌曲，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完全学会，然后你就去忙别的事情了，一个星期之后想起这首歌曲，居然发现原来难学会的几个地方突然会哼了；或者思考一个问题，一开始的时候总有一个地方没有思考出来，然后你就先放着了，几天之后回想这个问题，突然发现一切都清晰了。这就是潜意识的效率，它能在你不知不觉中把时间利用起来。<br/><br/> <br/><br/>了解专注力的作用不够，如何获得专注力才是更重要的问题。跟人身上的其它特质（性格、心态…）一样，专注力也是一种习惯。一个习惯于专注事情的人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容易并迅速进入一种专注的状态。既然是一种习惯，就能够培养，金出武雄在《像外行一样思考，像专家一样实践——科研成功之道》里面提到“思维体力”的概念，所谓思维体力就是能够持续集中注意力的时间，注意力造就非凡专家，天才来源于长期的专注的训练。培养你的思维体力，是成为非凡专家的一个必要条件。除了培养专注的习惯之外，还可以通过另一个充分条件来实现专注力，即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我们从小对自己喜欢做的事情都是极其专注的，当然，即使长大了之后，仍然还是某种程度上保留了这种专注的能力，只不过因为种种外界因素，长久专注的能力反而削弱了，要考虑房子，要考虑业绩，要考虑小孩，要考虑医疗保险…这些让人焦虑的事情会积压在潜意识当中，总是在影响你专注做事，削弱你人生的效率。卡耐基用一整本《人性的优点》来介绍如何克服焦虑，可见焦虑的负面影响有多大。要使自己能像小的时候一样对喜欢的事情投入最大的专注，除了克服焦虑的负面影响之外，还有另一个条件就是不能放弃，今年的奥斯卡独立电影《阳光小美女》上，Frank和Dwayne在码头的那场Loser对话，以及Richard决定把他老爸的遗体带走时说的：“世界上有两种人，赢家和失败者，两者的区别在于，赢家从不放弃…”。佛家说逆境是增上缘，课本说天降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智劳其筋骨…宗教里说经受磨难才能到达彼岸，说的都是同样的道理。不过我还是更欣赏Frank在码头说的那段话（摘自卓别灵的blog）：<br/><br/> <br/><br/>“(普鲁斯特)是个法国作家。彻底的失败者。一生没工作，情事不断还是个同性恋。花20年写了一本没几个人看的小说。但他也许是莎士比亚之后最伟大的作家。晚年回首人生，他发现那些难熬的日子才是一生中最好的时光，因为那些日子造就了他。而快活的日子全是浪费时间，没有任何收获。你想一觉醒来就到18岁，觉得这样可以跳过高中时期的痛苦。但高中是你一生中最重要的苦难时光，你不可能经历比这更好的苦难了。”<br/><br/> <br/><br/>多好的心态啊。什么是黄金心态，这就是。其实过来人你我都有这样的体会。此外，如何不让生活中其它细节干扰也是一个重要的因素，除了那些你焦虑的事情之外，还有诸如收拾衣服、打扫房间、清理书桌、接孩子回家、瑜伽等等；对此史蒂芬柯维在《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里面提到的第四代时间管理法则，即要事第一（指重要但不紧迫的事，即长远积累会对你今后人生产生重大影响的事）法则就非常有效。关注有两种关注法，主动关注和被动关注，许多人对琐事错误的采取了主动式关注，比如常常回到家就开始想“今天还有哪些事没做完”，实际上，让这些不重要的事情自己来找你就可以了，即中断式被动关注，后者可以防止空转轮询浪费的时间，从而把最集中注意力的时间利用在最重要的事情上。<br/><br/> <br/><br/>最后，如何知道你已经获得了专注力。这样的现象太多了，比如本不想洗头却无意识把洗发露倒在手上结果不得不洗头，或者干脆把洗发露当沐浴露了。比如去食堂吃饭指着南瓜说黄瓜（因为南瓜是黄的），或者端了免费汤还拿卡出来打卡。至于像牛顿这样牛到顿的老大能把手感差异如此巨大的钟表当成鸡蛋煮了的阶段还远没达到，看来人家姓牛也不是白姓的:-)<br/><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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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同济的平常与不平常]]></title>
			<author>epicwu@gmail.com(Epic)</author>
			<category><![CDATA[Diary]]></category>
			<pubDate>Thu,04 Sep 2008 21:31:5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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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nbsp;将近10天了，终于又看到了blog熟悉的页面。最近的一个星期里，我每天都生活在极度的兴奋之中。终于来到同济了，说没感觉那肯定是扯淡。从长郡那个小地方到同济来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大，一二九运动场，游泳馆，礼堂，图书馆，无比巍峨的行政楼，还有美名远扬的食堂……可是三天下来，便又觉得小了，便是步行也只需二三十分钟就能走个对角线。不过校园要那么大干嘛呢？四平路已经够大了。不得不说的是同济的校园真的很漂亮，绿树成荫，小桥流水，新老建筑要么古朴别致，要么雄伟现代（谁叫咱建筑是名牌呢？）。不是我吹，湖南的中南大学我去过，上海的复旦大学我也去过，如果不记大小光看校园的话，同济绝对不输清华和北大。鉴于相机不在身边，照片只能以后再说了。<br/>&nbsp;&nbsp;&nbsp;&nbsp;正当我憧憬着大学的自由和精彩之时，开学典礼和大小班会仿佛又让我回到了中学时代。无非是说些好好学习，遵守纪律，注意安全，不准沉迷网络（你可别出卖我）的问题，尤其是那华东师范毕业的班主任，让我怀疑文科班主任的存在是不是为了保证班会的时间……这里说个题外话，我们伟大的中国足球已经渗透进了社会的方方面面，我们开学典礼时，领导介绍同济的学子参加了奥运会的游泳、足球、手球等多个项目……说到足球，台下一片唏嘘，领导连忙强调：“是女足！女足！”于是台下又响起了热烈的掌声。<br/>&nbsp;&nbsp;&nbsp;&nbsp;此外我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新版TOJ，实在是比想象中的强太多了！题目不少，而且选择的也很有意思，RP值的设定更是终结了水题天王的时代。不过我只写了四个30行以内的程序就进了第一版，换句话说实在太没有技术含量了。也许等到TOJ重新开放，校内外高手同聚一台的时候，就是同济ACM复兴的一天。<br/>&nbsp;&nbsp;&nbsp;&nbsp;最后用同济的老校训结尾吧，仰天地之正气，法古今之完人！我复活了！<br/>&nbsp;&nbsp;&nbsp;&nbsp;]]></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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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谁是海王星的真正发现者]]></title>
			<author>epicwu@gmail.com(Epic)</author>
			<category><![CDATA[Else]]></category>
			<pubDate>Thu,04 Sep 2008 20:58:4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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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color:Yellow">来自：新语丝<a href="http://xys2.dxiong.com/" target="_blank" rel="external">http://xys2.dxiong.com/</a></span><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方舟子·<br/><br/>&nbsp;&nbsp;&nbsp;&nbsp;海王星的发现是科学史上最激动人心的事件之一。1846年9月23日<br/>晚，德国天文学家伽勒在柏林天文台发现了它，但是这个发现是根据法<br/>国数学家勒威耶的计算做出的，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说，勒威耶才是海王<br/>星的真正发现者。这个发现公布之后，英国天文学界声称英国数学家亚<br/>当斯早在1845年9月就已计算出了海王星的位置，比勒威耶还早，只不<br/>过没有引起天文学家的重视。这个说法引起了一番国际纠纷，最终还是<br/>达成了共识，把亚当斯也做为海王星的共同发现者。<br/><br/>&nbsp;&nbsp;&nbsp;&nbsp;直到上个世纪60年代，才有学者怀疑亚当斯在这一事件中的作用，<br/>向格林威治天文台索取记载亚当斯的工作的档案，却被告知找不到了。<br/>最后一次借阅这批档案的是格林威治天文台天文学家艾根，但艾根否认<br/>这批档案在他手里。艾根后来到智利天文研究所工作，于1998年10月2<br/>日去世。他的同事在整理其遗物时，发现了被他窃取的亚当斯档案以及<br/>一大批格林威治天文台藏书，重达100多公斤，装成两大箱归还给英国。<br/>亚当斯档案至此才被公之于众，不仅动摇了亚当斯做为海王星共同发现<br/>者的地位，而且暴露了当时的英国天文学界为了国家荣誉，试图窃取海<br/>王星发现权的阴谋。<br/><br/>&nbsp;&nbsp;&nbsp;&nbsp;这个故事要从天王星的发现说起。1781年3月31日晚，德裔英国天文<br/>学家威廉·赫歇耳用自制天文望远镜观测夜空时，发现了一个新的天体，<br/>他以为可能是一颗彗星。但随后其他天文学家的观测证明了这是一颗大<br/>行星，被命名为天王星。1821年，巴黎天文台台长布瓦尔把天文学家历<br/>年对天王星的观测记录编辑成天王星星表，并根据万有引力定律推算天<br/>王星的运行轨道，惊讶地发现天王星的实际位置偏离了推算出的轨道。<br/>是万有引力定律有误，还是有一颗未知的大行星在干扰天王星的运行呢？<br/><br/>&nbsp;&nbsp;&nbsp;&nbsp;1832年，时任剑桥大学天文学教授的艾里向英国科学促进会做了一<br/>个报告，介绍这个困扰天文学家的大难题。没有必要怀疑万有引力定律<br/>的正确性，那么更可能的情形就是存在一颗有待发现的大行星。要找到<br/>这颗大行星，需要解决“逆摄动”问题。如果知道一颗大行星的位置，<br/>根据万有引力定律可以计算出它对临近大行星的运行的干扰，也就是天<br/>文学上所谓的“摄动”。但是如果反过来，要从某颗大行星受到的“摄<br/>动”推算出未知大行星的位置，则要困难得多，当时大多数科学家认为<br/>是不可能做到的。<br/><br/>&nbsp;&nbsp;&nbsp;&nbsp;1841年6月26日，在剑桥大学读本科的亚当斯在剑桥书店里读到了艾<br/>里的报告，立志要在毕业后攻克这一难题。1843年亚当斯毕业留校任教，<br/>通过剑桥天文学教授查里斯向已荣任格林威治天文台台长的艾里索要格<br/>林威治天文台的天王星观测数据。1845年9月，亚当斯获得了计算结果，<br/>推算出未知行星的轨道，交给查里斯，希望剑桥天文台能据此寻找新行星。<br/>但查里斯并不相信亚当斯的计算，不过他还是写信向艾里推荐亚当斯。<br/>亚当斯在1845年10月21日两次拜访艾里，都没能见上面，留下了一张便<br/>条。保存至今的这张便条列出他的计算结果：新行星与太阳的平均距离<br/>为28个天文单位（地球与太阳的距离等于1个天文单位）——比实际距<br/>离远了四分之一；它在1845年10月1日的位置为黄经（即天球经度。正<br/>如地理学家用经度和纬度标记地球位置，天文学家用黄经和黄纬标记天<br/>球位置）323度34分——只比海王星的实际位置差了大约2度。<br/><br/>&nbsp;&nbsp;&nbsp;&nbsp;艾里以后将把这张便条做为亚当斯首先预测出海王星的重要证据，<br/>不过当时他并不相信这个大学毕业没多久的年轻人解决了逆摄动难题，<br/>何况亚当斯并没有说明他是怎么算出该结果的。但是，艾里还是给亚当<br/>斯写了一封信，想进一步了解亚当斯的工作，比如，他是否也能解释<br/>天王星矢径（即到太阳的距离）的偏差？亚当斯草拟了回信，但是奇怪<br/>的是，他没有把信发出。<br/><br/>&nbsp;&nbsp;&nbsp;&nbsp;艾里没有收到亚当斯的回音，就把这事忘了，直到1846年6月读到<br/>勒威耶的论文才又想起来。勒威耶是巴黎综合理工学院的教师，在1845<br/>年夏天开始研究天王星摄动问题，并在一年内发表了三篇论文。勒威耶<br/>的第一篇论文发表于1845年11月10日，准确计算出土星和木星对天王星<br/>的摄动影响，说明这些不足以解释天王星的轨道偏离。勒威耶在1846年<br/>6月1日发表第二篇论文，估算出未知行星的大致位置。艾里读到勒威耶<br/>的第二篇论文后，觉得其结果与亚当斯的很相似，于是给勒威耶写了封<br/>信，问了向亚当斯问过的问题，但是并未透露亚当斯也在做同样的研究。<br/>勒威耶很快回信，回答了艾里的问题。<br/><br/>&nbsp;&nbsp;&nbsp;&nbsp;勒威耶的答复让艾里感到满意，也使艾里觉得有必要寻找新行星。<br/>但艾里视力不佳，没法自己做观测。他建议查里斯在剑桥天文台秘密从<br/>事寻找新行星的工作。查里斯于7月18日开始，根据亚当斯提供的新的<br/>计算结果进行观测，但是一无所获。<br/><br/>&nbsp;&nbsp;&nbsp;&nbsp;这一年的8月31日，勒威耶发表了第三篇论文，预测了新行星的质量、<br/>亮度和更精确的位置，并呼吁天文学家据此寻找新行星。令勒威耶沮丧<br/>的是，似乎没有天文学家理睬他的呼吁。9月18日，勒威耶想起柏林天文<br/>台一位名叫伽勒的年轻天文学家曾经给他寄过学位论文，于是给伽勒写<br/>了封信，告诉他如果把天文望远镜对准黄经325度的区域，他将会发现<br/>还没有人见过的太阳系第八颗大行星。9月23日上午，伽勒收到勒威耶<br/>的来信，当天晚上就开始观测，由他用天文望远镜进行观测，报出天体<br/>的位置，其助手德莱斯特则在一旁核对星图。几分钟后，伽勒报告在黄<br/>经325.9度看到一颗亮度8等的星，德莱斯特大叫“那颗星不在星图上！”<br/>第二天晚上他们继续观测这颗星的位置，发现略有移动，表明的确是颗<br/>行星。第三天，伽勒写信向勒威耶报告：“你计算出位置的那颗行星真<br/>的存在。”<br/><br/>&nbsp;&nbsp;&nbsp;&nbsp;勒威耶写信给包括艾里在内的一些天文学家报告新行星的发现，并<br/>建议命名为海王星。艾里、查里斯公开了他们对新行星的秘密寻找过程，<br/>并宣布亚当斯早已计算出新行星的位置。他们要求把新行星命名为海神<br/>星，显然觉得他们拥有一定的优先权。法国人理所当然地对此表示怀疑：<br/>如果亚当斯真的做了准确的计算，为什么不写成论文发表？为什么要在<br/>事后才来争优先权？<br/><br/>&nbsp;&nbsp;&nbsp;&nbsp;随着时间的推移，争论逐渐平息。英国王家学会授予勒威耶奖章表<br/>彰其贡献，而国际上也承认亚当斯做出了独立发现。但是当初的疑问并<br/>未很好地被回答了。亚当斯并非像人们认为的那样不喜欢发表论文，他<br/>发表过其他方面的论文。亚当斯没有像勒威耶那样发表其计算结果的真<br/>实原因，是因为他对自己的计算方法和结果并无信心，而且一直在改变<br/>计算结果，其最终的结果也距离海王星的实际位置很远。<br/><br/>&nbsp;&nbsp;&nbsp;&nbsp;如前所述，艾里、查里斯和亚当斯是在获悉勒威耶的研究后，才开<br/>始秘密寻找新行星的。亚当斯根据勒威耶的第二篇论文，修改了计算结果，<br/>但是给出的是很不确定的结果，涵盖了从黄经315度到350度的范围。查<br/>里斯不得不去观测大片的领域。虽然海王星曾经进入查里斯的观测范围<br/>内，但是却没有被发现。查里斯采用的鉴别行星的方法是比较不同时间<br/>的观测结果，看有哪颗星的位置发生了变化。由于观测的范围太大，星<br/>体太多，查里斯只能挑出最亮的39颗星进行比较。不幸的是，海王星的<br/>亮度在查里斯的观测范围内排在第49位，就被漏掉了。在勒威耶的第三<br/>篇论文发表两天后，亚当斯给出了其最新的计算结果：黄经315度，仍<br/>比海王星的实际位置差了11度。所以，查里斯根据亚当斯的计算花了两<br/>个月的时间去寻找都一无所获，而伽勒根据勒威耶的计算几分钟就搞<br/>定了。<br/><br/>&nbsp;&nbsp;&nbsp;&nbsp;由于亚当斯从未发表其计算结果，也由于亚当斯的计算结果一直不<br/>确定而且偏差很大，将他视为海王星的共同发现者是不合适的。这个事<br/>件也告诉我们，在确定发现优先权时，还是应该主要看发表的论文，那<br/>是最可靠、最能说明问题的。所谓未发表的成果难免有猫腻，是靠不住<br/>的。<br/><br/>2008.8.27.<br/><br/>（《经济观察报》2008.9.1）<br/><br/>(XYS20080904)<br/>]]></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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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article.asp?id=234</link>
			<title><![CDATA[加尔各达的修女 ]]></title>
			<author>epicwu@gmail.com(Epic)</author>
			<category><![CDATA[Thinking]]></category>
			<pubDate>Sun,24 Aug 2008 22:55:5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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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color:Yellow">&nbsp;&nbsp;来源: 同济网论坛 BBS.TONGJI.NET</span><br/>去钱柜唱歌，友人唱起这首《加尔各答的天使――德兰修女》<br/>注：德兰即特蕾莎<br/><br/>大地上那远处有个修女 她穿梭臭又脏的废墟<br/>地上病痛者也抱进手里 不舍弃 那天她不过廿岁<br/>大地上那远处有个修女 与及四季踏遍坑洞旧渠<br/>把被这世界尽忘饿与被弃者 都看顾<br/>纵使艰辛不会后退<br/>……<br/>这是粤语歌中少有的为纪念某人而作的歌曲，而它所吟诵的则是一个家喻户晓的名字――被誉为“活圣人”的特蕾莎修女。<br/><br/>一九九七年九月，当她去世的噩耗传来，印度政府为她举行国葬，全国哀悼两天。成千上万的人冒着倾盆大雨走上街头，为她的离去而流下哀伤的眼泪。<br/><br/>她不是手握权柄的国王，也不是富可敌国的总裁；她不是貌若天仙的演员，也不是万人痴迷的球星；她不是著作等身的学者，也不是聪明绝顶的天才。她只是一位满面皱纹的、瘦弱文静的修女。<br/><br/>特蕾莎修女是一个穷人，她的生活朴素无华；同时，她又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人――比比尔•盖茨和李嘉诚更加富有，因为她拥有爱、给予爱、收获爱。她用她的生命演绎了她的信仰：热爱人的生命、满足人的需要、唤醒人的尊严。<br/><br/>一九七九年，特蕾莎修女被授予诺贝尔和平奖。<br/><br/>授奖公报说：“她的事业有一个重要的特点：尊重人的个性、尊重人的天赋价值。那些最孤独的人、处境最悲惨的人，得到了她真诚的关怀和照料。这种情操发自她对人的尊重，完全没有居高临下的姿态。”而她的答辞是：“这项荣誉，我个人不配领受，今天，我来接受这项奖金，是代表世界上的穷人、病人和孤独的人。”她把奖金全部捐献了出去，为穷人和受苦受难的人办事。她向诺贝尔委员会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要求――希望取消例行的授奖宴会。委员会接受了这一请求，并且将省下来的七千一百美元赠与了她领导的仁爱修会。<br/><br/>她不给自己留一点积蓄，也不使用任何奢侈品，就连教皇赠送给她的一辆林肯牌高级轿车，她也通过义卖将，将所得款项用于修建一所麻风病医院。<br/><br/>特蕾莎修女曾经踏上过中国的土地，她为这片土地上绵绵不绝的苦难而震惊和感动。她生前曾经说过，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再次去中国，替中国的穷人们服务。她多次为这些贫弱的灵魂而祈祷。<br/><br/>她说：“我们所过的贫苦生活与我们的事工同样重要。事实上，我们应该感激那些穷人，因为他们帮助我们，更加爱我们的神。”她又说：“我们感到所作的不过是汪洋中的一滴水，但若欠缺了那一滴水，这汪洋总是少了一滴水。我不赞同做大事，在我看来，个人才是重要的。要爱一个人，我们就必须与他紧密接触。假如我们要凑足一定的人数，才开始工作，我们就会在数目中迷失，无法全面照顾和尊重个人。我只相信个别的接触，每一个人在我而言就是基督，他是那时那刻世上唯一的一个人，因为基督只有一个人。”这些朴实无华的、只要是认识字的人都能够读懂的句子，深深地嵌入了我的心中。它们比那些晦涩的哲学著作更接近人生的真相，它们比那些辉煌的领袖语录更接近人类的真理。<br/><br/>那些虚伪的、言行脱节的、道貌岸然的“作家”和“学者”们，在这样的心灵面前忏悔吧。<br/><br/>对于心灵正在趋于麻木和冷漠的我们来说，重要的不仅是了解《圣经》，而是身体力行、是谦卑地从头开始学习如何去爱。我写下这段文字，只是想告诉大家，我无意贬低基督和各位基督徒的爱，他们为给予旁人的一切帮助，无论是敌人，还是朋友，对于他们而言，都是对个体的尊重，是尊重人的个性、尊重人的天赋价值。所有这一切都令我尊敬。只是，作为凡人的我，也和许多人，不得不生活在这冷冰冰的世界，不得不做好必要的准备去捍卫自己和亲友的一些仅有的利益。其实当灾难发生的时候，我的大脑就裂成了两半，两边都以自己充足的理由，进行着激烈的论战，所以，如果大家仔细看我的文字，其中会有很多自相矛盾的地方，那正是我内心冲突的外化。对那些虔诚的基督徒来说，如果Edward的言语有什么唐突的地方，请大家原谅。最后，让我们一起来谦卑地从头开始学习如何象特蕾莎修女一样去爱：<br/><br/>人们不讲道理、思想谬误、自我中心，<br/>不管怎样，总要爱他们。<br/><br/>如果你做善事，人们说你自私自利、<br/>别有用心，不管怎样，总要做善事。<br/><br/>如果你成功以后，<br/>身边尽是假的朋友和真的敌人，<br/>不管怎样，总是要成功。<br/><br/>你所做的善事明天就被遗忘，<br/>不管怎样，总要做善事。<br/><br/>诚实与坦率使你易受攻击，<br/>不管怎样，总要诚实与坦率。<br/><br/>你耗费数年所建设的可能毁于一旦，<br/>不管怎样，总是要建设。<br/><br/>人们确实需要帮助，<br/>然而如果你帮助他们，却可能遭受<br/>攻击，不管怎样，总是要帮助。<br/><br/>将你所拥有最好的东西献给世界，<br/>你可能会被踢掉牙齿，不管怎样， <br/>总是要将你所拥有<br/>最好的东西献给世界]]></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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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牛顿－胡克之争]]></title>
			<author>epicwu@gmail.com(Epic)</author>
			<category><![CDATA[Else]]></category>
			<pubDate>Tue,19 Aug 2008 22:02:1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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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color:Yellow">来自：新语丝<a href="http://xys2.dxiong.com/" target="_blank" rel="external">http://xys2.dxiong.com/</a></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方舟子·<br/><br/>&nbsp;&nbsp;&nbsp;&nbsp;今天一般人知道胡克（1635-1703）这个名字，是因为在初中物理<br/>学到的胡克定律：在弹性限度内，弹簧的弹力和弹簧的长度变化成正比。<br/>其实胡克在多个领域都做出了杰出贡献：首次用显微镜看到并命名<br/>细胞，首次观察到火星和木星的自转，发现双星，首次测量恒星的视差，<br/>发明了轮形气压计、液体比重计、风速计里程计、现在还在车辆的传动<br/>装置中使用的万向节、钟表的游丝、后来用于相机的可变光圈……，并<br/>且还是当时有数的建筑设计师，如此多才多艺，难怪后来有人称之为<br/>“英国的达芬奇”。但是在胡克死后两百多年间，他几乎被人遗忘了，<br/>直到20世纪他做为大科学家的地位才被确认。这主要是由于他惹恼了一<br/>个人，一个比他更伟大、更有势力、最不该去惹的人——牛顿。<br/><br/>&nbsp;&nbsp;&nbsp;&nbsp;牛顿其实是胡克的晚辈。早在1662年，胡克已成为英国新成立不久<br/>的王家学会的实验主管，负责演示王家学会的实验，并在次年成为学会<br/>会员。而此时牛顿还是剑桥的本科生。1669年，牛顿当上剑桥的教授，<br/>开始讲授他的光学研究。1672年年初，牛顿被选为王家学会会员，做为<br/>见面礼，他给学会寄去一篇证明白光是不同颜色光的混合的论文，提出<br/>光是由粒子组成的，遭到了认为光是一种波的胡克的猛烈抨击。牛顿无<br/>法忍受，威胁要退出学会。在学会的书记劝说并提出免去牛顿应缴纳的<br/>会费的条件下，牛顿留了下来。<br/><br/>&nbsp;&nbsp;&nbsp;&nbsp;但是在1675年，牛顿发表的另一篇光学论文招来了胡克更猛烈的抨<br/>击。胡克认为牛顿论文中的大部分内容是从他在1665年发表的《显微图<br/>谱》一书中的有关论述中搬来的，只是做了某些发挥。两人进行了一番<br/>貌似彬彬有礼其实暗藏讥讽的通信。牛顿在1676年2月5日致胡克的信中，<br/>写道：“笛卡儿（的光学研究）迈出了很好的一步。你在一些方面又增<br/>添了许多，特别是对薄板颜色进行了哲学考虑。如果我看得更远一点的<br/>话，是因为我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后面这句话被认为是牛顿的谦虚，<br/>后来被许多人当成座右铭，但是如果我们知道牛顿其实看重实验和数学<br/>计算而蔑视胡克的哲学思考，并且胡克身材不高、驼背得很厉害的话，<br/>就可以明白牛顿的这句话并不是在恭维胡克。这场争论的结果是，牛顿<br/>疏远了王家学会，而且决定等胡克死后再发表有关光学的论著，在这部<br/>1704年——胡克死后的第二年——出版的著作中，牛顿完全不提胡克对<br/>薄板颜色研究的贡献。<br/><br/>&nbsp;&nbsp;&nbsp;&nbsp;但此时牛顿还是个崭露头角的年轻教授，面对前辈的批评他只能忍<br/>气吞声。1687年《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的出版才确立了牛顿做为英国<br/>科学界第一人的地位。这本书是在哈雷的鼓励和资助下出版的。哈雷、<br/>胡克和著名建筑师雷恩都在研究万有引力，也都认为引力的大小与<br/>距离的平方成反比，但是他们都无法从引力反比定律推导出开普勒行星<br/>定律。1684年，哈雷为此到剑桥大学拜访牛顿，牛顿告诉他他早已解决了<br/>这个问题，但是没有公开发表。在哈雷的劝说下，牛顿于1686年将其研<br/>究成果写成专著《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交给王家学会审阅。<br/><br/>&nbsp;&nbsp;&nbsp;&nbsp;在王家学会的会议上，胡克指出引力反比定律是他告诉牛顿的，牛<br/>顿应该在专著的前言中提到他的贡献。胡克早在1674年曾经发表过一篇<br/>有关引力的论文，提出三条假设：所有天体彼此之间都存在引力；如果<br/>没有引力的作用，天体将在惯性作用下做直线运动；物体之间距离越近，<br/>则引力越强。这几乎是在定性描述万有引力定律。1679年，胡克写信代<br/>表王家学会向牛顿约稿时，进一步提到引力的大小与距离的平方成反比。<br/><br/>&nbsp;&nbsp;&nbsp;&nbsp;牛顿没有参加那次王家学会的会议，从哈雷的来信知悉胡克的要求<br/>后，牛顿承认胡克曾经在1679年的信中告诉他引力反比定律，但是胡<br/>克对这一定律的描述并不准确。他本人早在大约20年前（1666年）就发<br/>现了这一定律，并写信告诉了他人，并不需要从胡克那里获悉。从其他<br/>资料看，牛顿所说的是事实。他在1665年就已发现了万有引力定律，并<br/>试图用它计算月球的轨道。可惜当时测定的地球半径是错的，牛顿未能<br/>获得满意的计算结果，就暂时放弃了这一研究。1670年之后有了更准确<br/>的地球半径数据之后，牛顿才重新研究引力问题。在哈雷的斡旋下，<br/>牛顿的态度软化，进一步承认胡克的来信刺激了他重新研究引力问题，<br/>并且承认胡克告诉了他一些他不知道的实验结果。做为妥协，牛顿提出<br/>在《数学原理》的有关部分加一条注解，说明引力反比定律也被雷恩、<br/>胡克和哈雷独立地发现。<br/><br/>&nbsp;&nbsp;&nbsp;&nbsp;《数学原理》的出版给牛顿带来了巨大的声誉，也越发让胡克觉得<br/>自己的贡献没有得到应有的承认。他在1689年2月15日的日记评论此事<br/>时，抱怨“利益没有良心”。1690年2月在王家学会的一次演讲中，他<br/>讽刺道：“牛顿帮了我大忙，我本人多年前首先发现并向学会展示的<br/>引力性质被他当成自己的发明印刷出版。”他后来又写下一篇未出版的<br/>备忘录叙述他与牛顿的争执“真相”。但胡克的抱怨无人理睬。这个事<br/>件让他的余生充满了阴影，让他变得越来越抑郁、多疑和忌妒。<br/><br/>&nbsp;&nbsp;&nbsp;&nbsp;1703年，胡克在备受疾病折磨后逝世。几个月后，牛顿当选王家学会<br/>会长，并计划给学会找一个新地址。1710年，学会完成搬迁，在这一过程<br/>中，胡克的许多收藏和仪器都丢失了。同时丢失的还有胡克的画像。胡克<br/>据说长得瘦小、驼背和丑陋，因此不难理解他不喜欢让画家画像。王家<br/>学会的画像是唯一的一幅，它的丢失意味着后人再也无法知道胡克究竟<br/>长什么样。有人难免要怀疑是牛顿利用职权从中作梗，故意将胡克画像销<br/>毁。2003年有一位历史学家声称找到了胡克的画像，但随后被证明是别人<br/>的画像。在一份保留至今的文件中有胡克的封印，封印上有一个头像，它<br/>是不是胡克的头像？没法确定。<br/><br/>&nbsp;&nbsp;&nbsp;&nbsp;在胡克、牛顿的时代，科学刚刚草创，学术规范还未完善，难免经常<br/>出现优先权的争执。胡克不仅和牛顿争，也和荷兰大科学家惠更斯争游丝<br/>表的发明权。牛顿与莱布尼兹有关微积分发明权的争执更是出名。若是在<br/>现在，许多这类争执都可以避免。现在学术界为了避免争执，也为了鼓励<br/>尽早发表成果，奉行的是谁先发表谁就有优先权。虽然牛顿自己发现了万<br/>有引力定律，但是既然胡克比他更早发表了有关论文，不管其论文是多么<br/>粗糙，牛顿也应该在后发表的论文中提及胡克的成果，明知而不提就有剽<br/>窃的嫌疑。<br/><br/>2008.8.3.<br/><br/>（《经济观察报》2008.8.18）<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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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Fibonacci Numbers》解题报告]]></title>
			<author>epicwu@gmail.com(Epic)</author>
			<category><![CDATA[Information&amp;Math]]></category>
			<pubDate>Mon,18 Aug 2008 22:03:1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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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很久没写解题报告了，先放题目。<br/><br/>Fibonacci Numbers&nbsp;&nbsp;<br/>Time Limit: 1000ms, Special Time Limit:2500ms, Memory Limit:65536KB&nbsp;&nbsp;<br/>Total submit users: 28, Accepted users: 23&nbsp;&nbsp;<br/>Problem 11208 : No special judgement&nbsp;&nbsp;<br/>Problem description <br/> The Fibonacci sequence is the sequence of numbers such that every element is equal to the sum of the two previous elements, except for the first two elements f0 and f1 which are respectively zero and one.<br/><br/>What is the numerical value of the nth Fibonacci number?<br/><br/> <br/>Input <br/>For each test case, a line will contain an integer i between 0 and 108 inclusively, for which you must compute the ith Fibonacci number fi.<br/>There is no special way to denote the end of the of the input, simply stop when the standard input terminates (after the EOF).<br/><br/> <br/>Output <br/>Fibonacci numbers get large pretty quickly, so whenever the answer has more than 8 digits, output only the first and last 4 digits of the answer, separating the two parts with an ellipsis (“...”).<br/><br/> <br/>Sample Input <br/>0<br/>1<br/>2<br/>3<br/>4<br/>5<br/>35<br/>36<br/>37<br/>38<br/>39<br/>40<br/>64<br/>65<br/><br/> <br/>Sample Output <br/>0<br/>1<br/>1<br/>2<br/>3<br/>5<br/>9227465<br/>14930352<br/>24157817<br/>39088169<br/>63245986<br/>1023...4155<br/>1061...7723<br/>1716...7565<br/><br/> <br/>Problem Source <br/>mcgill2005<br/> <br/>题目意思很简单，给定一个K（K很大很大），请你输出第K个Fibonacci数的前四位和后四位。<br/>针对后四位，很容易我们就想到了一个O(K)的算法，即利用公式F[i]=(F[i-1]+F[i-2]) mod 10000来递推。可是K很大很大，所以O(K)的算法无法满足需要。这时我们可以构造一个矩阵A，使得 F[i] F[i+1] 乘以A得到F[i+1] F[i+2]，由于矩阵乘法满足交换律结合律，所以原问题就变成了F[0] F[1] * A^(k-1)，此时可以用log(K)的算法来求出A^(k-1)。但是还有更快的方法，经过测试我们发现，Fibonacci的尾数构成了一个15000长度的循环，所以我们求出了F[0]至F[14999]后，对于任意的K，输出F[K mod 15000]即可……<br/>后四位的问题解决了，现在还剩下前四位的问题，前四位就不能用Mod来限制长度了。我们被迫搬出Fibonacci的通项公式，对，fibonacci数是有通项公式的——<br/><br/> f(n)=1/sqrt(5)(((1+sqrt(5))/2)^n+((1-sqrt(5))/2)^n)<br/><br/>假设F[n]可以表示成 t * 10^k（t是一个小数），那么对于F[n]取对数log10，答案就为log10 t + K，此时很明显log10 t&lt;1，于是我们去除整数部分，就得到了log10 t ，再用pow（10，log10 t)我们就还原回了t。将t×1000就得到了F[n]的前四位。<br/><br/>具体实现的时候Log10 F[n]约等于((1+sqrt(5))/2)^n/sqrt(5)，这里我们把((1-sqrt(5))/2)^n这一项忽略了，因为当N&gt;=40时，这个数已经小的可以忽略。于是log10 F[n]就可以化简成log10 1/sqrt(5) + n*log10 (1+sqrt(5))/2]]></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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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article.asp?id=231</link>
			<title><![CDATA[C++函数大全]]></title>
			<author>epicwu@gmail.com(Epic)</author>
			<category><![CDATA[Information&amp;Math]]></category>
			<pubDate>Sun,17 Aug 2008 17:02:0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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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color:Yellow">来自网络</span><br/>C++函数大全<br/>数学函数,所在函数库为math.h、stdlib.h、string.h、float.h <br/>int abs(int i) 返回整型参数i的绝对值 <br/>double cabs(struct complex znum) 返回复数znum的绝对值 <br/>double fabs(double x) 返回双精度参数x的绝对值 <br/>long labs(long n) 返回长整型参数n的绝对值 <br/>double exp(double x) 返回指数函数ex的值 <br/>double frexp(double value,int *eptr) 返回value=x*2n中x的值,n存贮在eptr中 <br/>double ldexp(double value,int exp); 返回value*2exp的值 <br/>double log(double x) 返回logex的值 <br/>double log10(double x) 返回log10x的值 <br/>double pow(double x,double y) 返回xy的值 <br/>double pow10(int p) 返回10p的值 <br/>double sqrt(double x) 返回+√x的值 <br/>double acos(double x) 返回x的反余弦cos-1(x)值,x为弧度 <br/>double asin(double x) 返回x的反正弦sin-1(x)值,x为弧度 <br/>double atan(double x) 返回x的反正切tan-1(x)值,x为弧度 <br/>double atan2(double y,double x) 返回y/x的反正切tan-1(x)值,y的x为弧度 <br/>double cos(double x) 返回x的余弦cos(x)值,x为弧度 <br/>double sin(double x) 返回x的正弦sin(x)值,x为弧度 <br/>double tan(double x) 返回x的正切tan(x)值,x为弧度 <br/>double cosh(double x) 返回x的双曲余弦cosh(x)值,x为弧度 <br/>double sinh(double x) 返回x的双曲正弦sinh(x)值,x为弧度 <br/>double tanh(double x) 返回x的双曲正切tanh(x)值,x为弧度 <br/>double hypot(double x,double y) 返回直角三角形斜边的长度(z), <br/>x和y为直角边的长度,z2=x2+y2 <br/>double ceil(double x) 返回不小于x的最小整数 <br/>double floor(double x) 返回不大于x的最大整数 <br/>void srand(unsigned seed) 初始化随机数发生器 <br/>int rand() 产生一个随机数并返回这个数 <br/>double poly(double x,int n,double c[])从参数产生一个多项式 <br/>double modf(double value,double *iptr)将双精度数value分解成尾数和阶 <br/>double fmod(double x,double y) 返回x/y的余数 <br/>double frexp(double value,int *eptr) 将双精度数value分成尾数和阶 <br/>double atof(char *nptr) 将字符串nptr转换成浮点数并返回这个浮点数 <br/>double atoi(char *nptr) 将字符串nptr转换成整数并返回这个整数 <br/>double atol(char *nptr) 将字符串nptr转换成长整数并返回这个整数 <br/>char *ecvt(double value,int ndigit,int *decpt,int *sign) <br/>将浮点数value转换成字符串并返回该字符串 <br/>char *fcvt(double value,int ndigit,int *decpt,int *sign) <br/>将浮点数value转换成字符串并返回该字符串 <br/>char *gcvt(double value,int ndigit,char *buf) <br/>将数value转换成字符串并存于buf中,并返回buf的指针 <br/>char *ultoa(unsigned long value,char *string,int radix) <br/>将无符号整型数value转换成字符串并返回该字符串,radix为转换时所用基数 <br/>char *ltoa(long value,char *string,int radix) <br/>将长整型数value转换成字符串并返回该字符串,radix为转换时所用基数 <br/>char *itoa(int value,char *string,int radix) <br/>将整数value转换成字符串存入string,radix为转换时所用基数 <br/>double atof(char *nptr) 将字符串nptr转换成双精度数,并返回这个数,错误返回0 <br/>int atoi(char *nptr) 将字符串nptr转换成整型数, 并返回这个数,错误返回0 <br/>long atol(char *nptr) 将字符串nptr转换成长整型数,并返回这个数,错误返回0 <br/>double strtod(char *str,char **endptr)将字符串str转换成双精度数,并返回这个数, <br/>long strtol(char *str,char **endptr,int base)将字符串str转换成长整型数, <br/>并返回这个数, <br/>int matherr(struct exception *e) <br/>用户修改数学错误返回信息函数(没有必要使用) <br/>double _matherr(_mexcep why,char *fun,double *arg1p, <br/>double *arg2p,double retval) <br/>用户修改数学错误返回信息函数(没有必要使用) <br/>unsigned int _clear87() 清除浮点状态字并返回原来的浮点状态 <br/>void _fpreset() 重新初使化浮点数学程序包 <br/>unsigned int _status87() 返回浮点状态字 <br/><br/>目录函数,所在函数库为dir.h、dos.h <br/>int chdir(char *path) 使指定的目录path（如:&#34;C:\\WPS&#34;）变成当前的工作目录,成 <br/>功返回0 <br/>int findfirst(char *pathname,struct ffblk *ffblk,int attrib)查找指定的文件,成功 <br/>返回0 <br/>pathname为指定的目录名和文件名,如&#34;C:\\WPS\\TXT&#34; <br/>ffblk为指定的保存文件信息的一个结构,定义如下: <br/>┏━━━━━━━━━━━━━━━━━━┓ <br/>┃struct ffblk┃ <br/>┃{ ┃ <br/>┃ char ff_reserved[21]; /*DOS保留字*/┃ <br/>┃ char ff_attrib; /*文件属性*/ ┃ <br/>┃ int ff_ftime; /*文件时间*/ ┃ <br/>┃ int ff_fdate; /*文件日期*/ ┃ <br/>┃ long ff_fsize; /*文件长度*/ ┃ <br/>┃ char ff_name[13]; /*文件名*/ ┃ <br/>┃} ┃ <br/>┗━━━━━━━━━━━━━━━━━━┛ <br/>attrib为文件属性,由以下字符代表 <br/>┏━━━━━━━━━┳━━━━━━━━┓ <br/>┃FA_RDONLY 只读文件┃FA_LABEL 卷标号┃ <br/>┃FA_HIDDEN 隐藏文件┃FA_DIREC 目录 ┃ <br/>┃FA_SYSTEM 系统文件┃FA_ARCH 档案 ┃ <br/>┗━━━━━━━━━┻━━━━━━━━┛ <br/>例: <br/>struct ffblk ff; <br/>findfirst(&#34;*.wps&#34;,&amp;ff,FA_RDONLY); <br/>int findnext(struct ffblk *ffblk) 取匹配finddirst的文件,成功返回0 <br/>void fumerge(char *path,char *drive,char *dir,char *name,char *ext) <br/>此函数通过盘符drive(C:、A:等),路径dir(\TC、\BC\LIB等), <br/>文件名name(TC、WPS等),扩展名ext(.EXE、.COM等)组成一个文件名 <br/>存与path中. <br/>int fnsplit(char *path,char *drive,char *dir,char *name,char *ext) <br/>此函数将文件名path分解成盘符drive(C:、A:等),路径dir(\TC、\BC\LIB等), <br/>文件名name(TC、WPS等),扩展名ext(.EXE、.COM等),并分别存入相应的变量中. <br/>int getcurdir(int drive,char *direc) 此函数返回指定驱动器的当前工作目录名称 <br/>drive 指定的驱动器(0=当前,1=A,2=B,3=C等) <br/>direc 保存指定驱动器当前工作路径的变量 成功返回0 <br/>char *getcwd(char *buf,iint n) 此函数取当前工作目录并存入buf中,直到n个字 <br/>节长为为止.错误返回NULL <br/>int getdisk() 取当前正在使用的驱动器,返回一个整数(0=A,1=B,2=C等) <br/>int setdisk(int drive) 设置要使用的驱动器drive(0=A,1=B,2=C等), <br/>返回可使用驱动器总数 <br/>int mkdir(char *pathname) 建立一个新的目录pathname,成功返回0 <br/>int rmdir(char *pathname) 删除一个目录pathname,成功返回0 <br/>char *mktemp(char *template) 构造一个当前目录上没有的文件名并存于template中 <br/>char *searchpath(char *pathname) 利用MSDOS找出文件filename所在路径, <br/>,此函数使用DOS的PATH变量,未找到文件返回NULL <br/><br/>进程函数,所在函数库为stdlib.h、process.h <br/>void abort() 此函数通过调用具有出口代码3的_exit写一个终止信息于stderr， <br/>并异常终止程序。无返回值 <br/>int exec…装入和运行其它程序 <br/>int execl( char *pathname,char *arg0,char *arg1,…,char *argn,NULL) <br/>int execle( char *pathname,char *arg0,char *arg1,…, <br/>char *argn,NULL,char *envp[]) <br/>int execlp( char *pathname,char *arg0,char *arg1,…,NULL) <br/>int execlpe(char *pathname,char *arg0,char *arg1,…,NULL,char *envp[]) <br/>int execv( char *pathname,char *argv[]) <br/>int execve( char *pathname,char *argv[],char *envp[]) <br/>int execvp( char *pathname,char *argv[]) <br/>int execvpe(char *pathname,char *argv[],char *envp[]) <br/>exec函数族装入并运行程序pathname，并将参数 <br/>arg0(arg1,arg2,argv[],envp[])传递给子程序,出错返回-1 <br/>在exec函数族中,后缀l、v、p、e添加到exec后， <br/>所指定的函数将具有某种操作能力 <br/>有后缀 p时，函数可以利用DOS的PATH变量查找子程序文件。 <br/>l时，函数中被传递的参数个数固定。 <br/>v时，函数中被传递的参数个数不固定。 <br/>e时，函数传递指定参数envp，允许改变子进程的环境， <br/>无后缀e时，子进程使用当前程序的环境。 <br/>void _exit(int status)终止当前程序,但不清理现场 <br/>void exit(int status) 终止当前程序,关闭所有文件,写缓冲区的输出(等待输出), <br/>并调用任何寄存器的&#34;出口函数&#34;,无返回值 <br/>int spawn…运行子程序 <br/>int spawnl( int mode,char *pathname,char *arg0,char *arg1,…, <br/>char *argn,NULL) <br/>int spawnle( int mode,char *pathname,char *arg0,char *arg1,…, <br/>char *argn,NULL,char *envp[]) <br/>int spawnlp( int mode,char *pathname,char *arg0,char *arg1,…, <br/>char *argn,NULL) <br/>int spawnlpe(int mode,char *pathname,char *arg0,char *arg1,…, <br/>char *argn,NULL,char *envp[]) <br/>int spawnv( int mode,char *pathname,char *argv[]) <br/>int spawnve( int mode,char *pathname,char *argv[],char *envp[]) <br/>int spawnvp( int mode,char *pathname,char *argv[]) <br/>int spawnvpe(int mode,char *pathname,char *argv[],char *envp[]) <br/>spawn函数族在mode模式下运行子程序pathname,并将参数 <br/>arg0(arg1,arg2,argv[],envp[])传递给子程序.出错返回-1 <br/>mode为运行模式 <br/>mode为 P_WAIT 表示在子程序运行完后返回本程序 <br/>P_NOWAIT 表示在子程序运行时同时运行本程序(不可用) <br/>P_OVERLAY表示在本程序退出后运行子程序 <br/>在spawn函数族中,后缀l、v、p、e添加到spawn后， <br/>所指定的函数将具有某种操作能力 <br/>有后缀 p时, 函数利用DOS的PATH查找子程序文件 <br/>l时, 函数传递的参数个数固定. <br/>v时, 函数传递的参数个数不固定. <br/>e时, 指定参数envp可以传递给子程序,允许改变子程序运行环境. <br/>当无后缀e时,子程序使用本程序的环境. <br/>int system(char *command) 将MSDOS命令command传递给DOS执行 <br/><br/>转换子程序,函数库为math.h、stdlib.h、ctype.h、float.h <br/>char *ecvt(double value,int ndigit,int *decpt,int *sign) <br/>将浮点数value转换成字符串并返回该字符串 <br/>char *fcvt(double value,int ndigit,int *decpt,int *sign) <br/>将浮点数value转换成字符串并返回该字符串 <br/>char *gcvt(double value,int ndigit,char *buf) <br/>将数value转换成字符串并存于buf中,并返回buf的指针 <br/>char *ultoa(unsigned long value,char *string,int radix) <br/>将无符号整型数value转换成字符串并返回该字符串,radix为转换时所用基数 <br/>char *ltoa(long value,char *string,int radix) <br/>将长整型数value转换成字符串并返回该字符串,radix为转换时所用基数 <br/>char *itoa(int value,char *string,int radix) <br/>将整数value转换成字符串存入string,radix为转换时所用基数 <br/>double atof(char *nptr) 将字符串nptr转换成双精度数,并返回这个数,错误返回0 <br/>int atoi(char *nptr) 将字符串nptr转换成整型数, 并返回这个数,错误返回0 <br/>long atol(char *nptr) 将字符串nptr转换成长整型数,并返回这个数,错误返回0 <br/>double strtod(char *str,char **endptr)将字符串str转换成双精度数,并返回这个数, <br/>long strtol(char *str,char **endptr,int base)将字符串str转换成长整型数, <br/>并返回这个数, <br/>int toascii(int c) 返回c相应的ASCII <br/>int tolower(int ch) 若ch是大写字母(&#39;A&#39;-&#39;Z&#39;)返回相应的小写字母(&#39;a&#39;-&#39;z&#39;) <br/>int _tolower(int ch) 返回ch相应的小写字母(&#39;a&#39;-&#39;z&#39;) <br/>int toupper(int ch) 若ch是小写字母(&#39;a&#39;-&#39;z&#39;)返回相应的大写字母(&#39;A&#39;-&#39;Z&#39;) <br/>int _toupper(int ch) 返回ch相应的大写字母(&#39;A&#39;-&#39;Z&#39;) <br/><br/>诊断函数,所在函数库为assert.h、math.h <br/>void assert(int test) 一个扩展成if语句那样的宏，如果test测试失败， <br/>就显示一个信息并异常终止程序,无返回值 <br/>void perror(char *string) 本函数将显示最近一次的错误信息，格式如下： <br/>字符串string:错误信息 <br/>char *strerror(char *str) 本函数返回最近一次的错误信息,格式如下: <br/>字符串str:错误信息 <br/>int matherr(struct exception *e) <br/>用户修改数学错误返回信息函数(没有必要使用) <br/>double _matherr(_mexcep why,char *fun,double *arg1p, <br/>double *arg2p,double retval) <br/>用户修改数学错误返回信息函数(没有必要使用) <br/><br/>输入输出子程序,函数库为io.h、conio.h、stat.h、dos.h、stdio.h、signal.h <br/>int kbhit() 本函数返回最近所敲的按键 <br/>int fgetchar() 从控制台(键盘)读一个字符，显示在屏幕上 <br/>int getch() 从控制台(键盘)读一个字符，不显示在屏幕上 <br/>int putch() 向控制台(键盘)写一个字符 <br/>int getchar() 从控制台(键盘)读一个字符，显示在屏幕上 <br/>int putchar() 向控制台(键盘)写一个字符 <br/>int getche() 从控制台(键盘)读一个字符，显示在屏幕上 <br/>int ungetch(int c) 把字符c退回给控制台(键盘) <br/>char *cgets(char *string) 从控制台(键盘)读入字符串存于string中 <br/>int scanf(char *format[,argument…])从控制台读入一个字符串,分别对各个参数进行 <br/>赋值,使用BIOS进行输出 <br/>int vscanf(char *format,Valist param)从控制台读入一个字符串,分别对各个参数进行 <br/>赋值,使用BIOS进行输出,参数从Valist param中取得 <br/>int cscanf(char *format[,argument…])从控制台读入一个字符串,分别对各个参数进行 <br/>赋值,直接对控制台作操作,比如显示器在显示时字符时即为直接写频方式显示 <br/>int sscanf(char *string,char *format[,argument,…])通过字符串string,分别对各个 <br/>参数进行赋值 <br/>int vsscanf(char *string,char *format,Vlist param)通过字符串string,分别对各个 <br/>参数进行赋值,参数从Vlist param中取得 <br/>int puts(char *string) 发关一个字符串string给控制台(显示器), <br/>使用BIOS进行输出 <br/>void cputs(char *string) 发送一个字符串string给控制台(显示器), <br/>直接对控制台作操作,比如显示器即为直接写频方式显示 <br/>int printf(char *format[,argument,…]) 发送格式化字符串输出给控制台(显示器) <br/>使用BIOS进行输出 <br/>int vprintf(char *format,Valist param) 发送格式化字符串输出给控制台(显示器) <br/>使用BIOS进行输出,参数从Valist param中取得 <br/>int cprintf(char *format[,argument,…]) 发送格式化字符串输出给控制台(显示器), <br/>直接对控制台作操作,比如显示器即为直接写频方式显示 <br/>int vcprintf(char *format,Valist param)发送格式化字符串输出给控制台(显示器), <br/>直接对控制台作操作,比如显示器即为直接写频方式显示, <br/>参数从Valist param中取得 <br/>int sprintf(char *string,char *format[,argument,…]) <br/>将字符串string的内容重新写为格式化后的字符串 <br/>int vsprintf(char *string,char *format,Valist param) <br/>将字符串string的内容重新写为格式化后的字符串,参数从Valist param中取得 <br/>int rename(char *oldname,char *newname)将文件oldname的名称改为newname <br/>int ioctl(int handle,int cmd[,int *argdx,int argcx]) <br/>本函数是用来控制输入/输出设备的，请见下表： <br/>┌———┬————————————————————————————┐ <br/>│cmd值 │功能 │ <br/>├———┼————————————————————————————┤ <br/>│ 0 │取出设备信息 │ <br/>│ 1 │设置设备信息 │ <br/>│ 2 │把argcx字节读入由argdx所指的地址 │ <br/>│ 3 │在argdx所指的地址写argcx字节 │ <br/>│ 4 │除把handle当作设备号(0=当前,1=A,等)之外,均和cmd=2时一样 │ <br/>│ 5 │除把handle当作设备号(0=当前,1=A,等)之外,均和cmd=3时一样 │ <br/>│ 6 │取输入状态 │ <br/>│ 7 │取输出状态 │ <br/>│ 8 │测试可换性;只对于DOS 3.x │ <br/>│ 11 │置分享冲突的重算计数;只对DOS 3.x │ <br/>└———┴————————————————————————————┘ <br/>int (*ssignal(int sig,int(*action)())()执行软件信号(没必要使用) <br/>int gsignal(int sig) 执行软件信号(没必要使用) <br/>int _open(char *pathname,int access)为读或写打开一个文件, <br/>按后按access来确定是读文件还是写文件,access值见下表 <br/>┌——————┬————————————————————┐ <br/>│access值 │意义 │ <br/>├——————┼————————————————————┤ <br/>│O_RDONLY │读文件 │ <br/>│O_WRONLY │写文件 │ <br/>│O_RDWR │即读也写 │ <br/>│O_NOINHERIT │若文件没有传递给子程序,则被包含 │ <br/>│O_DENYALL │只允许当前处理必须存取的文件 │ <br/>│O_DENYWRITE │只允许从任何其它打开的文件读 │ <br/>│O_DENYREAD │只允许从任何其它打开的文件写 │ <br/>│O_DENYNONE │允许其它共享打开的文件 │ <br/>└——————┴————————————————————┘ <br/>int open(char *pathname,int access[,int permiss])为读或写打开一个文件, <br/>按后按access来确定是读文件还是写文件,access值见下表 <br/>┌————┬————————————————————┐ <br/>│access值│意义 │ <br/>├————┼————————————————————┤ <br/>│O_RDONLY│读文件 │ <br/>│O_WRONLY│写文件 │ <br/>│O_RDWR │即读也写 │ <br/>│O_NDELAY│没有使用;对UNIX系统兼容 │ <br/>│O_APPEND│即读也写,但每次写总是在文件尾添加 │ <br/>│O_CREAT │若文件存在,此标志无用;若不存在,建新文件 │ <br/>│O_TRUNC │若文件存在,则长度被截为0,属性不变 │ <br/>│O_EXCL │未用;对UNIX系统兼容 │ <br/>│O_BINARY│此标志可显示地给出以二进制方式打开文件 │ <br/>│O_TEXT │此标志可用于显示地给出以文本方式打开文件│ <br/>└————┴————————————————————┘ <br/>permiss为文件属性,可为以下值: <br/>S_IWRITE允许写 S_IREAD允许读 S_IREAD|S_IWRITE允许读、写 <br/>int creat(char *filename,int permiss) 建立一个新文件filename，并设定 <br/>读写性。permiss为文件读写性，可以为以下值 <br/>S_IWRITE允许写 S_IREAD允许读 S_IREAD|S_IWRITE允许读、写 <br/>int _creat(char *filename,int attrib) 建立一个新文件filename，并设定文件 <br/>属性。attrib为文件属性，可以为以下值 <br/>FA_RDONLY只读 FA_HIDDEN隐藏 FA_SYSTEM系统 <br/>int creatnew(char *filenamt,int attrib) 建立一个新文件filename，并设定文件 <br/>属性。attrib为文件属性，可以为以下值 <br/>FA_RDONLY只读 FA_HIDDEN隐藏 FA_SYSTEM系统 <br/>int creattemp(char *filenamt,int attrib) 建立一个新文件filename，并设定文件 <br/>属性。attrib为文件属性，可以为以下值 <br/>FA_RDONLY只读 FA_HIDDEN隐藏 FA_SYSTEM系统 <br/>int read(int handle,void *buf,int nbyte)从文件号为handle的文件中读nbyte个字符 <br/>存入buf中 <br/>int _read(int handle,void *buf,int nbyte)从文件号为handle的文件中读nbyte个字符 <br/>存入buf中,直接调用MSDOS进行操作. <br/>int write(int handle,void *buf,int nbyte)将buf中的nbyte个字符写入文件号 <br/>为handle的文件中 <br/>int _write(int handle,void *buf,int nbyte)将buf中的nbyte个字符写入文件号 <br/>为handle的文件中 <br/>int dup(int handle) 复制一个文件处理指针handle,返回这个指针 <br/>int dup2(int handle,int newhandle) 复制一个文件处理指针handle到newhandle <br/>int eof(int *handle)检查文件是否结束,结束返回1,否则返回0 <br/>long filelength(int handle) 返回文件长度，handle为文件号 <br/>int setmode(int handle,unsigned mode)本函数用来设定文件号为handle的文件的打 <br/>开方式 <br/>int getftime(int handle,struct ftime *ftime) 读取文件号为handle的文件的时间， <br/>并将文件时间存于ftime结构中，成功返回0,ftime结构如下： <br/>┌—————————————————┐ <br/>│struct ftime │ <br/>│{ │ <br/>│ unsigned ft_tsec:5; /*秒*/ │ <br/>│ unsigned ft_min:6; /*分*/ │ <br/>│ unsigned ft_hour:5; /*时*/ │ <br/>│ unsigned ft_day:5; /*日*/ │ <br/>│ unsigned ft_month:4;/*月*/ │ <br/>│ unsigned ft_year:1; /*年-1980*/ │ <br/>│} │ <br/>└—————————————————┘ <br/>int setftime(int handle,struct ftime *ftime) 重写文件号为handle的文件时间, <br/>新时间在结构ftime中.成功返回0.结构ftime如下: <br/>┌—————————————————┐ <br/>│struct ftime │ <br/>│{ │ <br/>│ unsigned ft_tsec:5; /*秒*/ │ <br/>│ unsigned ft_min:6; /*分*/ │ <br/>│ unsigned ft_hour:5; /*时*/ │ <br/>│ unsigned ft_day:5; /*日*/ │ <br/>│ unsigned ft_month:4;/*月*/ │ <br/>│ unsigned ft_year:1; /*年-1980*/ │ <br/>│} │ <br/>└—————————————————┘ <br/>long lseek(int handle,long offset,int fromwh&#101;re) 本函数将文件号为handle的文件 <br/>的指针移到fromwh&#101;re后的第offset个字节处. <br/>SEEK_SET 文件开关 SEEK_CUR 当前位置 SEEK_END 文件尾 <br/>long tell(int handle) 本函数返回文件号为handle的文件指针,以字节表示 <br/>int isatty(int handle)本函数用来取设备handle的类型 <br/>int lock(int handle,long offset,long length) 对文件共享作封锁 <br/>int unlock(int handle,long offset,long length) 打开对文件共享的封锁 <br/>int close(int handle) 关闭handle所表示的文件处理,handle是从_creat、creat、 <br/>creatnew、creattemp、dup、dup2、_open、open中的一个处调用获得的文件处理 <br/>成功返回0否则返回-1,可用于UNIX系统 <br/>int _close(int handle) 关闭handle所表示的文件处理,handle是从_creat、creat、 <br/>creatnew、creattemp、dup、dup2、_open、open中的一个处调用获得的文件处理 <br/>成功返回0否则返回-1,只能用于MSDOS系统 <br/>FILE *fopen(char *filename,char *type) 打开一个文件filename,打开方式为type， <br/>并返回这个文件指针，type可为以下字符串加上后缀 <br/>┌——┬————┬———————┬————————┐ <br/>│type│读写性 │文本/2进制文件│建新/打开旧文件 │ <br/>├——┼————┼———————┼————————┤ <br/>│r │读 │文本 │打开旧的文件 │ <br/>│w │写 │文本 │建新文件 │ <br/>│a │添加 │文本 │有就打开无则建新│ <br/>│r+ │读/写 │不限制 │打开 │ <br/>│w+ │读/写 │不限制 │建新文件 │ <br/>│a+ │读/添加 │不限制 │有就打开无则建新│ <br/>└——┴————┴———————┴————————┘ <br/>可加的后缀为t、b。加b表示文件以二进制形式进行操作，t没必要使用 <br/>例: ┌——————————————————┐ <br/>│#include │ <br/>│main() │ <br/>│{ │ <br/>│ FILE *fp; │ <br/>│ fp=fopen(&#34;C:\\WPS\\WPS.EXE&#34;,&#34;r+b&#34;);│ <br/>└——————————————————┘ <br/>FILE *fdopen(int ahndle,char *type) <br/>FILE *freopen(char *filename,char *type,FILE *stream) <br/>int getc(FILE *stream) 从流stream中读一个字符，并返回这个字符 <br/>int putc(int ch,FILE *stream)向流stream写入一个字符ch <br/>int getw(FILE *stream) 从流stream读入一个整数，错误返回EOF <br/>int putw(int w,FILE *stream)向流stream写入一个整数 <br/>int ungetc(char c,FILE *stream) 把字符c退回给流stream，下一次读进的字符将是c <br/>int fgetc(FILE *stream) 从流stream处读一个字符，并返回这个字符 <br/>int fputc(int ch,FILE *stream) 将字符ch写入流stream中 <br/>char *fgets(char *string,int n,FILE *stream) 从流stream中读n个字符存入string中 <br/>int fputs(char *string,FILE *stream) 将字符串string写入流stream中 <br/>int fread(void *ptr,int size,int nitems,FILE *stream) 从流stream中读入nitems <br/>个长度为size的字符串存入ptr中 <br/>int fwrite(void *ptr,int size,int nitems,FILE *stream) 向流stream中写入nitems <br/>个长度为size的字符串,字符串在ptr中 <br/>int fscanf(FILE *stream,char *format[,argument,…]) 以格式化形式从流stream中 <br/>读入一个字符串 <br/>int vfscanf(FILE *stream,char *format,Valist param) 以格式化形式从流stream中 <br/>读入一个字符串,参数从Valist param中取得 <br/>int fprintf(FILE *stream,char *format[,argument,…]) 以格式化形式将一个字符 <br/>串写给指定的流stream <br/>int vfprintf(FILE *stream,char *format,Valist param) 以格式化形式将一个字符 <br/>串写给指定的流stream,参数从Valist param中取得 <br/>int fseek(FILE *stream,long offset,int fromwh&#101;re) 函数把文件指针移到fromwh&#101;re <br/>所指位置的向后offset个字节处,fromwh&#101;re可以为以下值: <br/>SEEK_SET 文件开关 SEEK_CUR 当前位置 SEEK_END 文件尾 <br/>long ftell(FILE *stream) 函数返回定位在stream中的当前文件指针位置,以字节表示 <br/>int rewind(FILE *stream) 将当前文件指针stream移到文件开头 <br/>int feof(FILE *stream) 检测流stream上的文件指针是否在结束位置 <br/>int fileno(FILE *stream) 取流stream上的文件处理，并返回文件处理 <br/>int ferror(FILE *stream) 检测流stream上是否有读写错误，如有错误就返回1 <br/>void clearerr(FILE *stream) 清除流stream上的读写错误 <br/>void setbuf(FILE *stream,char *buf) 给流stream指定一个缓冲区buf <br/>void setvbuf(FILE *stream,char *buf,int type,unsigned size) <br/>给流stream指定一个缓冲区buf,大小为size,类型为type,ty]]></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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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另一种教育]]></title>
			<author>epicwu@gmail.com(Epic)</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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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16 Aug 2008 22:35:2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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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发信人: soviet (bolshevikxu), 原信区: LifeSciSchl<br/>标&nbsp;&nbsp;题: 另一种教育<br/>发信站: 瀚海星云 (2008年06月25日05:31:03 星期三), 站内信件 WWWPOST<br/><br/>【 推荐人 chvlyl 原文WWW地址 】<br/>【 <a href="http://bbs.ustc.edu.cn/cgi/bbscon?bid=243" target="_blank" rel="external">http://bbs.ustc.edu.cn/cgi/bbscon?bid=243</a>&amp;fn=M48616797 】<br/><br/>时下国人对良好教育的渴望超过历史上任何一个时期，汇集千军万马、各路精英的高<br/>考，日渐庞大的考研大军，无不昭示着国人们对接受良好教育、改变收入分配地位的期<br/>待。不过我想说的是，教育的内涵远远超过书本知识。即使就读于一流大学，在众多课<br/>程中拿到“A”，仍不能叫做完整的教育。要想成为人格健全、具备独立思考能力和深谋远<br/>虑的人，还应该去主动寻求另一种教育——来自人民，来自社会的教育。我的父母和外公<br/>都是很有智慧的人，他们从小教导我：尽信书不如无书。毕竟我们这个社会是复杂的，<br/>你的眼光不能仅仅停留在书本所讲述的内容上，不能只看到中国社会光鲜的一面，更不<br/>能只听信那些文过饰非的言论。更多的时候，应当自己去观察，自己去思考。多年来我<br/>一直鼓励自己多走走、多看看，也终于理解了他们的用心良苦和深刻用意。我们都生活<br/>在一个真实的社会，要想有所作为，首先要对社会状况有客观清醒的认识，而这种认识<br/>建立在丰富的阅历和严肃的思考之上。古人提倡“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行万里路是个<br/>积累阅历的过程，种种经历都将社会的某些方面展露在你面前，让你从中得到自我教育<br/>的机会。<br/><br/>多年后回想起来，我的一些经历的确促使我在思考中更为冷静深刻地认识中国社会。小<br/>时候我本来对时政没什么兴趣，总觉得新闻联播上播出的领导人出访、中央全会等事务<br/>和我这样的老百姓没多大关系，甚至有些遥不可及。直到公元1999年、世纪之交之际，<br/>一些亲身经历彻底改变了我的看法。<br/><br/>对号称“共和国之子”的东北工业基地来说，那是个相当黯淡的时期。国企改革给沈阳带<br/>来了多达80万的失业人群，短时间内却无法被尚不发达的第三产业消化，城市的上空被<br/>灰色阴霾所笼罩。大型国企纷纷破产改制，使企业所承载的旧有的保障体系立刻崩溃，<br/>而新型社会保障体系却没有及时填补这个空白，于是在一段时期内造成大量原以国企为<br/>依托的群体没有生活保障的现实。当时流传了一首民谣深刻地反映了这种现实状况，透<br/>着一代人的辛酸和无奈：“青春献给党，老了没人养，本想靠儿女，儿女下了岗。”在寒<br/>冷的1999年初，积累在省会沈阳的不满情绪终于小规模爆发：上千离退休人员在距我就<br/>读的中学不远的辽宁省委静坐示威，提出的要求也很简单——要退休金、要过节。企业破<br/>产改制后，这些原来从企业领取退休金的老人们一时间连生活来源都没有了，而政府却<br/>未能及时解决这个问题，这些失去劳动能力的离退休人员能不起来讨个说法吗？后来据<br/>说省委拨专款发放了一部分退休金，才将事件平息下来。当时互联网还不发达，地方政<br/>府对这种群体性事件更是讳莫如深，静坐示威的影响倒也没有进一步扩大，几年之后多<br/>数人大概已经淡忘了这件事情。但是这件事却给我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一个依靠群<br/>众路线起家的政党，却被群众运动所包围，导致这种原因的问题是不是值得深刻思考<br/>呢？政府拖欠养老金是因为没钱吗？这可不见得。就在几个月后，沈阳市副市长马向东<br/>赴澳门豪赌、输掉上千万公款的丑闻被曝光，辽宁省委、省政府随即遭到清洗，多数干<br/>部被调整。辽宁省委副书记、省长张国光被远调湖北，以便中纪委对其班底进行彻底清<br/>查，后被逮捕并以受贿罪判处11年有期徒刑。看来地方政府并非真的没钱，只是钱被某<br/>些人把持住了，在没有民众知情权和监督权的情况下，权力运作岂能不出问题？从此之<br/>后，我初步领悟了“尽信书不如无书”的道理，开始用自己的眼睛更加真切地观察这个社<br/>会，用自己的头脑独立思考问题。<br/><br/>短短数月之后，发生在家乡沈阳的另一件事情引起了我的注意。辉山乳业的员工将运输<br/>牛奶用的大卡车开到市府广场堵塞了交通，并向市委市政府示威请愿。辉山乳业是市属<br/>大型国企，当时效益很好，可是在“国企改制”的名义下，市政府要将其低价卖给私人。<br/>好端端的企业为什么要卖掉？上千员工们很清楚接下来他们将得到什么——裁员，处于弱<br/>势的国企员工不情愿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可是从交易中获利的政府官员却对他们的反<br/>对声音置若罔闻。于是他们只能用这种特殊的形式唤起社会的关注，以此阻挡这场肮脏<br/>的交易。辉山乳业员工们的做法根本谈不上什么过激行为，只不过是争取正当权益罢<br/>了。更何况对于处于弱势的他们来说，不抗争就不会有结果，与其逆来顺受，不如扮演<br/>一回梁山好汉的角色，也不枉东北人的豪情壮志。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如果政府权力运<br/>作透明，具备良好的协商机制，这样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了。沈阳市政府多少学到了些<br/>东西，此后加大了对信访工作的重视，后来向政府请愿示威的事件逐渐少了下来。中国<br/>老百姓是非常纯朴的，大多对生活抱着淡泊、知足的心态。只有在权利和尊严受到侵犯<br/>的时候，才会拍案而起。国有资产的流失、百姓切身利益遭到的损害，并不是什么遥远<br/>的事情，它就发生在我们的身边，就保留在我们的记忆中。这件事情也让我明白了一个<br/>深刻道理：当人民群众的权利受到损害时，千万不要抱着隔岸观火或看笑话的心态。如<br/>果大家都不敢承担社会责任、不敢站出来捍卫人民的权利，那么下一个任人宰割的倒霉<br/>蛋很可能就是你。<br/><br/>1999年的五月是难忘的，尽管事隔多年，当时的一幕幕画面仍没有在我的脑海中退色。<br/>美国悍然轰炸我国驻南联盟使馆，使许杏虎等4名记者遇难。次日沈阳就掀起了民众自发<br/>的浩大示威，一开始是沈阳各大高校的学生游行到美国领事馆，很快市民们也参与了进<br/>来，数万人将美国领事馆围得水泄不通。在满怀爱国热情的人群中，有一个15岁的懵懂<br/>青年，那就是我。这是我平生第一次在群众运动中体会到来自人民的力量。我的身边都<br/>是普通百姓，他们中的绝大多数平时宁可去看球、看电视剧，也不会去看《参考消息》，<br/>可是此时却忽然间奋起，站在街头高喊爱国口号。我们中国人的爱国平时并不挂在嘴<br/>边，但爱国主义的种子早已在心中深深扎根。示威的群众不仅有青年，很多中年人也在<br/>其间，他们中不少人可能也是生活困难的下岗职工，平日里更关注的是迫在眉睫的柴米<br/>油盐，对当时的政策并非没有怨言。但是在这个敏感的时刻，他们却义无反顾地站在自<br/>己的国家和政府一边，用怒吼表示一致对外的坚定立场。中国几十年来的爱国主义教<br/>育，终于在这个时刻显现出了强大效果。我记得一个居委会的老大娘站在木箱上发表慷<br/>慨激昂的街头演讲，谈到美国将第七舰队开进台湾海峡、粗暴干涉中国内政等等，下面<br/>是一片群情激愤。当然，这样一场自发的群众运动，其间不能说没有一点非理性的成<br/>分：示威人群向美国领事馆扔了无数墨水瓶，导致附近商店里墨水瓶脱销；我还听到了<br/>很多“打倒美国法西斯”、“打倒北约新纳粹”等激进口号。一个大国在崛起的过程中，不<br/>可能和强大的外部势力没有一点利益冲突。而问题的最终解决，还要通过积极对外交往<br/>和对话协商来实现，喊两句“打倒美帝国主义”并不能解决实际问题。对这样的群众运<br/>动，也要一分为二地来看：从积极的方面来说，人民群众尽管对改革带来的社会问题存<br/>在一定程度的不满，但总有种民族大义在心间，如果加以适当引导便能够成为强大的社<br/>会凝聚力，对建设国家有积极意义；从消极的方面来说，中国社会仍存在着相当强大的<br/>非理性情绪，如果不加以适当引导和必要控制，让非理性的情绪以一种不恰当的方式爆<br/>发出来，1989年的风波不是没有可能以另一种形式重演。<br/><br/>1999年的这些事件促使我的世界观发生很大变化，让我深切感到学校里读的圣贤书与社<br/>会现状存在很大差距，如果只接受片面的教育，将来怎么“入世”？我不希望自己的视野<br/>和思想被一些条条框框所限制，从此之后便开始有意识、有目的地拓展自己的阅历和积<br/>累社会经验，努力让自己成为真正有智慧的人。后来我养成一个习惯，每到一地，在乘<br/>出租车的时候总喜欢和司机聊些他们感兴趣的话题。这些年来，油价一路走高，出租车<br/>司机挣钱愈发不易，工作也愈发繁忙。一天工作12小时是常事，吃饭和睡午觉往往都在<br/>车上。开车的工作十分单调，但他们毕竟还有与人交流的需要，所以总要找机会与乘客<br/>攀谈。我也乐于做一个很好的倾听者，从率直的司机们的口中，了解普通劳动人民所关<br/>注的事情，以及他们对社会现状的看法。出租车司机们的话题是多样的，有时会欣喜地<br/>谈到近年来的建设给地方带来的变化，有时会无奈地评论本地政府的一些失策，有时会<br/>激愤地抨击当地的庸官贪官。成家多年、已届中年的司机们，常会提起养家的艰难和高<br/>昂的择校费给他们带来的压力，有时还感慨下一代不够上进、不够体谅他们为人父母的<br/>艰辛。投资股市的司机则不免抱怨在股市中被套牢的惨痛经历，以及金融市场缺乏透明<br/>度和监管力度的现实等等。在每次十几分钟的短暂旅程中，我总得以了解社会生活的点<br/>滴；然而集腋成裘，点滴和片段积累起来，便形成了劳动人民集体创作的丰富画卷，用<br/>笔的精妙和艺术价值不下于《清明上河图》。<br/><br/>上大学以后，我发现火车旅行更是见世面的大好机会。在硬卧车厢里，遇到的乘客来自<br/>不同群体，有着不同阅历。在漫长的旅途中与他们聊天，总能了解到一些自己的圈子中<br/>平素接触不到的东西，在求知的过程中旅途也就不显得无聊了。我曾遇到过国企的部门<br/>经理，听他讲述对现代企业管理制度的心得。在他看来，产权问题并不是企业管理的核<br/>心，家族经营的私企怎么可能比党委领导厂长负责的国企更科学、更现代？关键在于工<br/>作方式和运营过程的正规化、标准化。麦当劳可以把连锁店里清洁工擦地的过程都标准<br/>化，而很多国企的问题在于管理不规范：各个部门搞自己的一套，各自为政，人事制度<br/>和财务制度的随意性太大。这使得部门间协调不力，运作效率也成了严重问题。但某些<br/>鼓吹私有化的经济学家们妖魔化国企是不对的，做得好的国企其实大有人在，华润啤酒<br/>总得来说运作得就很成功。如果踏踏实实地解决了管理正规化、标准化的问题，国有企<br/>业没有理由做不好。产权改革可不是万灵仙丹，操作不当不仅导致国有资产流失，还把<br/>员工的心给弄散了。<br/><br/>我曾遇到过一位资深工程师，他是50年代的大学生，在几十年的职业生涯中历经中苏蜜<br/>月、反右运动、文化大革命和改革开放这一系列重大历史事件。几十年的经历让他感慨<br/>不已：社会的游戏规则变得太多、太快。刚参加工作的时候，全国都在喊“苏联的今天就<br/>是我们的明天”，不同意苏联专家的意见都成了政治问题；不过十年光景，“老大哥”就变<br/>成了“苏修”，谁和苏联有关系就成了被打倒的对象。从前的干部都不敢乱说话、随意行<br/>事，生怕什么地方做得不够妥当，让组织难堪；如今的干部很多喜欢打“擦边球”，胆子<br/>一个比一个大，而且把挑战底线的做法当“壮举”，实在令人难以理解。这位饱经沧桑的<br/>老知识分子得出的结论就是：谁掌握实权谁就有话语权，谁就能够制订社会的游戏规<br/>则。有时候心里明知正确的事情，现实中却是最难去实践的。<br/><br/>另一位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旅客是位中年妇女，她的卧铺在我的对面，从沈阳到蚌埠这<br/>一路上我们聊了很久。她是土生土长的沈阳人，小时候家境贫寒，中学的学费对一个子<br/>女众多的家庭而言也是个不小的负担。在工厂工作的父亲一度想让她辍学去当钟表店的<br/>学徒，和店家都联系好了。可就在那天晚上，车间党委书记亲自来到她家，对她父亲语<br/>重心长地说：“再苦也不能苦了孩子，还是读书重要。生活有什么困难，都可以跟组织说<br/>啊！”还拿出了150元钱作为党组织赞助的学费。她父亲流着眼泪收下了这150元钱，这可<br/>是1963年的150元啊！就这样，她在党组织的帮助下坚持读完了高中，无奈遭遇了文化大<br/>革命，高考无门，只得进国企当工人。等到1977年恢复高考，已经拖家带口的她已很难<br/>再去追逐一番年轻时的梦想。1989年春她到北京出差时正好赶上了学生运动和政治（防屏蔽）风<br/>波，亲身体会了民众在短暂动荡中的迷茫和疑惧，感到政府和民众之间的感情开始发生<br/>变化、缺乏足够的信任。进入20世纪90年代，她所在的企业效益不好，开始拖欠工资，<br/>她干脆辞职当起了经营装修材料的个体户。经过十来年的辛劳和奔波，总算给生活打下<br/>了基本的物质基础，也给成家的两个儿子交上了商品房的首付款。但是，和工商税务部<br/>门打交道总让她有几分头疼：这些官员绝对惹不起，否则会没妲?了地找你的麻烦，平<br/>时不得不忍气吞声地给他们一点好处，算是求个平安。毕竟做点小本买卖、攒几个钱很<br/>不容易。几十年来生活的巨变也让她有良多感慨：从前老百姓都相信党、相信政府、相<br/>信组织，即使生活困难也不认为自己真会有穷途末路；当今社会的选择机会多了，可是<br/>生活的不稳定性也大大增加，整个社会缺乏保护弱者的必要机制。政府和群众的关系也<br/>和从前大不相同，对人民生活的关怀还显得不足，有时甚至从老百姓身上捞些好处。现<br/>在老百姓应该相信谁？<br/><br/>孔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平凡而朴实的百姓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经历和故事，<br/>他们也能够从真实的生活中提炼出凝结着深刻情感的真知灼见。花些时间来体会来自人<br/>民群众的智慧，确实有利于提高认识水平和政治觉悟，这比研读厉以宁、张维迎等欺世<br/>盗名、人面兽心的“大师”们蓄意包装出的伪理论有意义得多。尽管我这“80后”没有经历<br/>过毛泽东时代，**********发生时我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但我却得以在世纪之交亲<br/>眼目睹、亲身体会了改革中出现的一些“时髦”潮流，其中以“医疗产业化”和“教育产业<br/>化”最为著名。1998年前后掀起的这几股潮流形成了建国以来最大规模的政府向民众的转<br/>移支付。<br/><br/>“医疗产业化”使得公立医院的运营事实上围绕营利进行，而不是围绕给民众切实改善健<br/>康而进行。只要医院的账面好看，上级卫生管理部门就很高兴。这种扭曲的价值观客观<br/>上促使医院变着花样增加收费，常用的手段有：让门诊病人去做根本不需要的彩超和<br/>CT；从一开始就使用最为昂贵的抗生素，完全违背抗生素从低级到高级的使用原则；重<br/>复开药，并提供名目繁多的服务项目，尽快将住院病人的押金花光；利??多数患者缺乏<br/>医学知识的特点，在医院药房出售高价药品，价格相当于药店中同类药品价格的数倍……<br/>高价药我买过，高价病我看过，有切肤之痛才有了对“医疗产业化”的深刻体会。医疗体<br/>制改革的直接结果是看个感冒动辄要花上几百元，让人对医院望而却步，老百姓才有了<br/>“得小病就忍着，得大病就自杀”这般无奈的戏谑。与普通民众缺乏基本医疗保障形成对<br/>比的是，国家公务员的医疗保障标准在此期间不断提升。上中学时的我时常会在主流媒<br/>体上读到“社会上存在心理失衡”之类的评论。我当时就感到这话听起来十分刺耳：如果<br/>说老百姓心怀不满，那是因为切身利益得不到应有的保障，居庙堂之高的政府官员是不<br/>是应该首先从主观上反省一番：你们为人民做了些什么？你们对得起人民吗？<br/><br/>客观上说，“教育产业化”是一个疯狂而不负责任的口号。如果将其一直推行下去，其结<br/>果必然是接受良好教育的权利被既得利益阶层垄断，而低收入的弱势群体失去通过受教<br/>育来改变收入分配地位的机会，使得两极分化更为严重，社会矛盾和阶级对立更为尖<br/>锐。当时还在上中学的我很诧异：为什么这样疯狂而不负责任的口号会得到当时的政府<br/>以及一些“主流精英”如此卖力的支持？这个时代难道没人为老百姓说话了？噩梦从1999<br/>年的一纸国务院令开始，该文件明文指出：高中教育不属于义务教育，可以适当增加收<br/>费。如果说当时国家教育经费紧张，需要提高一点学费，倒还可以理解。但是把这个简<br/>单的思想化为如此粗糙的正式行文，却是不可饶恕的错误。什么叫做“适当”增加收费？<br/>增加30%叫不叫适当？增加100%叫不叫适当？增加300%叫不叫适当？这样宽泛的提法，在<br/>缺乏监督机制的状况下缺乏基本的可操作性，事实上导致各地教育机构随意设定收费标<br/>准，使教育费用的上扬呈现出一发而不可收的恶性趋势。一个新名词很快在中国诞生：<br/>择校费。在教育资源不够丰沛的情况下，重点中学的入场券都开始明码标价。而在中国<br/>任何一个城市，3~5万元的择校费对工薪阶层而言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可是如今一家只<br/>有一个孩子，做父母的宁可自己吃糠咽菜也不忍心让孩子在成长的关键时期受委屈。毫<br/>不夸张地说，“教育产业化”之风就是一部劳动人民的血泪史。新一届领导人上台之后，<br/>终于叫停了“教育产业化”。教育部公开表态，“教育产业化”不适合中国国情，今后中国<br/>教育发展的方向要更加注重公益性，这算是必要的拨乱反正。可是这个问题已经有些积<br/>重难返，要纠正从前的错误做法也需要不少时间，因为“教育产业化”已经在教育领域培<br/>养出了一批既得利益者，重新发展公益性的教育会不可避免地触及他们的利益。把长江<br/>干堤扒开一个口子容易，把决口堵上就难多了。<br/><br/>生活本身就是一本教科书，这些年来的亲身经历使我对中国社会的认识程度不断加深。<br/>“医疗产业化”和“教育产业化”没有让人民群众得到任何实惠，反而在这些与民生密切相<br/>关的领域培养出了既得利益集团。尽管通过转移支付，政府在短期内解决了财政问题，<br/>但这却以牺牲政府公信力和积累社会矛盾为代价，从长远来看是否合算呢？在世纪之交<br/>各大主流媒体都在唱“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喜歌，可是到底什么叫做小康？原中共政治<br/>局常委宋平很多年前就对“小康社会”持不同看法，他认为人均收入八百美元不叫小康，<br/>他对小康的定义是：孩子上得起学，病了看得起病，老了有所养，没有后顾之忧。如果<br/>有了这三条，人均收入只有一百美元也是小康，没有这三条，人均收入达到一万美元也<br/>不叫小康。宋平的话确实说到点子上了，尽管在十五届中央领导下，民众的名义收入提<br/>高，但大规模的转移支付和社会保障体系的缺位却使得民众的经济负担大大加重，多数<br/>人并没有感觉到生活变得更为轻松，因病致贫和当“房奴”的倒是大有人在。当时的领导<br/>人对经济发展确实做出了一定贡献，但对人民生活负担加重和社会矛盾激化同样负有不<br/>可推卸的责任。值得欣慰的是，政府换届以后，新一代领导人对人民群众的关怀程度大<br/>为增加，从取消农业税到农村义务教育全部免费，从促进安全生产到制订新法律保障劳<br/>动者权益，无不体现出对人民群众生活质量的重视。这些积极的努力逐渐冲淡了世纪之<br/>交那几年惨痛的记忆。<br/><br/>我曾参加大学科考协会的野营拉练，深入大别山腹地考察。全队30多人在一户农家的场<br/>院上扎营歇息。这是一户什么样的人家啊！房子的外墙是黄泥糊的，没有玻璃窗，屋顶<br/>盖着残破不堪的木头瓦片。住在这里的老夫妇平日里用的是竹筒从山上引下来的雨水，<br/>唯一的家用电器是一个40瓦灯泡，平时不轻易打开。男主人仅有的几件的衣服都是补丁<br/>摞补丁，谈到生计他就头疼：自从退耕还林之后家里已经没有像样的耕地，因为乡里克<br/>扣退耕还林补助，他一年只能领到应有份额的一半，才区区700元人民币——这就是一户人<br/>家一年的收入！平时吃的蔬菜就是家门口几亩薄田中的萝卜，再没别的了。我和领队心<br/>里都很不是滋味，买他的萝卜给队员们做饭时，故意在价格上多照顾他们一些，算是给<br/>他们一点力所能及的帮助吧。这次考察给我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中国是个大国，至<br/>今还有很多不发达的地方，还有很多生活困难的群众。长住城市的我们早已习惯了便利<br/>的生活，到大别山区这样的地方看一看，等于上一堂真切的国情课。<br/><br/>父亲的一位老战友转业后在安徽省的政府机关任职，我在中国科技大学求学时承他诸多<br/>照顾，一直颇为感激。他知道我的英语还不错，有意给我介绍一份家教的工作。我父亲<br/>得知此事后语重心长地对我说：“这份工作你一定要做。我们家不差这点钱，也不计较你<br/>当家教能挣多少，但这是你增长社会经验的大好机会，有助于培养你待人接物、为人处<br/>世的能力。”后来我果真在引荐下做了家教，客户是安徽省工商局一位处长的千金，而且<br/>一做就是三年半，几乎贯穿整个大学时代。我和他们一家相处得很不错，多次承蒙女主<br/>人的热情款待。与他们交往的经历是一个窗口，使我有机会跳出大学校园的圈子，了解<br/>到现行体制内中层以上干部关注的事务、生活品味，以及思考问题的方式。当时我还有<br/>些懵懵懂懂，几年过后再来品味，却发觉从这种经历中受益良多。具体地说，是学会了<br/>如何与有相当社会地位和文化水准的人士交往，如何既尊重对方又不失稳重。我不禁佩<br/>服父亲的远见：要练兵，就要到真实的环境中放手去练。真正有价值的经验都是从实践<br/>中提炼出来的。<br/><br/>我的表舅是个十分聪明的人，有着丰富的社会经验。他曾久在军中，转业后在上海市政<br/>府中任职。我和他平日里接触的机会虽然不多，但他总能不失时机地让我长长见识。记<br/>得他曾数次带我参加政府官员的饭局，让我看看官员们是怎样在酒桌上拉关系的，教我<br/>领会他们这个圈子里的潜台词。他曾在一场饭局后悄悄嘱咐我：“你将来不一定从官场起<br/>步，但是如果你还要在中国发展，对于这些官场的游戏规则总要有基本的了解。要么你<br/>怎么和这些掌握权力的人打交道？怎么办成你想办的事情？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br/>说，什么话要用什么方式去说，你心里都得有个数。到国外读书一去就是好些年，千万<br/>别把自己给废了！”在他看来，社会经验甚至比知识积累更为重要。这个世界上聪明的人<br/>很多，但不是每个聪明人都能随其所愿成就大事，社会经验和为人处世的智慧往往起到<br/>了决定性的作用。<br/><br/>我国现行的教育制度客观上造成学校环境与社会的隔离，很多整日埋头上自习的学子满<br/>脑袋都是圣贤书，缺乏独立生活的经验，对社会现状未必有深切体会。很多家长爱子心<br/>切，希望给下一代创造一个不受干扰的成长环境，所以对子女的教育偏重于正面说教，<br/>对社会上存在的问题采取一定程度的回避。而我的家人则不然，他们从来主张知行合<br/>一，鼓励我从不同角度、不同方面去了解中国社会。20世纪90年代之后，中国文化界与<br/>劳动人民分离的趋势日渐严重，在很大程度上无法反映他们的真实诉求。如果只知看书<br/>读报却缺少真正的历练，获得的只能是片面的、形而上的认识。辩证唯物主义告诉我<br/>们，事物都是一分为二的，就像一个硬币有两面。你说这个硬币是金色的，你的朋友却<br/>说它是银白色的，两个人说得都有道理，但都不全对。因为这个硬币本来一面是金色，<br/>一面是银白色。真正的智慧，是学会去看硬币的两面。<br/><br/>戎马一生的外公退休后的生活虽然安逸，但他的境界显然不是只顾自己吃饱喝足。他每<br/>天都要研究新闻，仍然十分关注国家大事。他曾和我有过一次推心置腹的谈话。他感慨<br/>地说：我们这些老军人经历过残酷的战争，在战场上以命相搏是为了建立一个新社会。<br/>我们为理想奋斗了一生，有幸活到今天。应该说当今社会有许多很美好的东西，人民生<br/>活得从未像今天这样好；然而时下也有很丑恶的东西，完全与我们当年的理想背道而<br/>驰。许多不符合人民利益的地方都迫切需要去改变。当年的战士们已经老去，纵有理想<br/>却已经改变不了什么了，但是年轻一代应当有社会责任感和对理想的追求，应当去努力<br/>建设一个更美好的社会。我能理解，他爱这个国家，爱这个党，爱这支人民军队，并为<br/>此默默付出。今天的社会比从前更为尊重个人价值，自然有其积极的一面。但需要指出<br/>的是，尊重个人价值和崇尚个性发展，不意味着只在乎自己不计较他人，更不意味着将<br/>社会责任感抛诸脑后。如果没有人敢于承担社会责任，都信奉“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那<br/>套玩艺，我们的国家就快走到尽头了。台湾的一位校长高震东到访大陆时曾发表演讲，<br/>叫做“天下兴亡，我的责任”，内容相当发人深省：如果高考每个人都额外加10分，那不<br/>等于没加吗？“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等于大家无责。应该改为“天下兴亡，我的责任”，<br/>每个人都应当勇于承担责任、办好分内之事，而不是把责任推出去。另一种教育，教给<br/>人的应当是这种理念。<br/><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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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知识、智慧和点子的价值]]></title>
			<author>epicwu@gmail.com(Epic)</author>
			<category><![CDATA[Else]]></category>
			<pubDate>Wed,13 Aug 2008 23:40:3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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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color:Yellow">转载自：新语丝<a href="http://xys.xlogit.com/" target="_blank" rel="external">http://xys.xlogit.com/</a></span><br/>　　余文三<br/><br/>　　我们正处在知识爆炸、信息网络时代，在浩瀚的知识海洋里捕获有用的信息，<br/>做信息的主人，不要被信息的汪洋大海淹没，是信息社会人们面临的问题。知识<br/>和智慧虽然有联系，但不等同。知识是智慧的基石，智慧只是知识在一定程度上<br/>的体现。知识是人们在实践中获得的认识和经验总和，而智慧是辨析判断、发明<br/>创造的能力。知识具时限性，相对稳定，而智慧具前瞻性，相对灵活；知识本身<br/>是中性的、公有的、无属性的，但掌握知识的人却是有属性的，有良知的人拥有<br/>知识可造福人类。无良知或出卖良知的人拥有知识则是人类的祸根。知识积累到<br/>一定程度，若能有机的结合起来即可转换为能力，厚积才能薄发。不能完成这种<br/>转换的知识，就是死的知识，永远不能创新。只有知识而不会运用，缺乏创造的<br/>人只是信息库；点子即主意，是智慧的闪光点。好的点子会使人茅塞顿开，难事<br/>变易事。这在科学史、商业界和日常生活中的例子不胜枚举。不少国家设的咨询<br/>公司或点子公司就是为社会或单位或个人出谋策划的机构。<br/><br/>　　在科学研究中，对研究中出现的“异常”现象，必须用智彗去认真思考，直<br/>至揭示谜底。新的发现往往就藏在“异常”现象之中。没有这种深究，即使你到<br/>了科学殿堂的门口，你未必迈得进去目睹殿堂里的辉煌。就一项新的发现或发明<br/>来说，有不少科学家做了大量的前期孕育工作，甚至距揭示真理只差一步之遥，<br/>却让真理从眼皮下溜掉了，就其原因是，不留意深究观察出乎预料的现象。空气<br/>中惰性气体的发现经历了100年，卡文迪许研究空气成分时，把空气中除二氧化<br/>碳、氧气和氮以外的残余气体物质误认为杂质而失掉了发现惰性气体的机会。<br/>100年以后瑞利重复卡文迪许的实验，对卡文迪许的所谓杂质进行了分离，从而<br/>发现了空气中的惰性气体；在发现X-线前，许多科学家都发现放在阴极射线管附<br/>近的照相底片图像会变得模糊不清，却没有仔细思考这种现象的原因，误认为底<br/>片质量有问题，而扔进废纸篓。伦琴捡回了这些底片，经研究发现底片感光是由<br/>X-射线所致，故以他的名字命名的伦琴射线曾获诺贝尔奖。<br/><br/>　　点子值千金的例子很多。构想在科研中的作用更是不言而喻。有一篇《从猫<br/>眼到革命性天文望远镜……》的文章，讲述普林斯顿大学天体物理学家戴维·斯<br/>帕格尔发明的猫眼状望远镜，使发现围绕除太阳以外恒星旋转类似地球的行星成<br/>为可能。斯帕格尔是一名星系学和宇宙论专家，而非行星专家和仪器设计工程师，<br/>但他思考的新主意由该校著名光学工程师迈克尔·利特曼实现了这一设想，并由<br/>他俩领导的研究小组具体实施这一构想。这个点子可能会使美国航天局原认为要<br/>用25年和花几十亿美元才能真正观测到太空中围绕太阳系以外恒星旋转类似地球<br/>的行星计划大大缩短了年限和减少了经费。<br/><br/>　　商业上的点子，使公司走出困境。1952年前生产的电风扇都是黑色的，日本<br/>东芝电气公司积货很多。公司董事长石坂先生宣布谁能够让公司走出困境打开销<br/>路，就把公司10%的股份给他。这时，一职员建议把电风扇的黑色改为彩色。公<br/>司接纳了这个建议，第二年夏天推出的一系列彩色电风扇，消路极好。并从此一<br/>改过去只有黑色电风扇的历史。<br/><br/>　　剽窃构想，法院裁决赔金上亿。美国佛罗里达州民事法院的陪审团于2000年<br/>8月11日令华德·迪士尼娱乐公司赔偿全专家运动运营公司2.4亿美元。后者是由<br/>棒球裁判出身的史崔西克与建筑师鲁索经营的一家小公司。在20世纪80年代末，<br/>这家小公司向迪士尼公司提出兴建运动园区的构想，迪士尼于1989年拒绝了他俩<br/>的计划。可是，4 年后却斥资1亿美元在佛罗里达州兴建运动园区，并在1997年<br/>落成开张。于是，这家小公司向州民事法院诉讼迪士尼，指控迪士尼欺诈、偷窃<br/>商业机密、提供不实说词、违反默契，以及违反机密关系，要求索赔14亿美元损<br/>害费。据原告著名诉讼律师考克兰称，修建的运动园区有88项雷同于小公司计划<br/>方案。州法院的6 人陪审团同意除欺诈外的所有指控，作出迪士尼向这家小公司<br/>赔偿2.4亿美无的裁决。该案件最终以庭外调解收场。原告律师说：“这项裁决<br/>向全美国声明小公司也能够伸张正义。这个构想是他们想出来的，在美国你不能<br/>抢夺别人的构想，迪士尼都这样做了。”<br/><br/>　　文明社会需要更多有良知、言行一致、明断是非、有批判、整合能力的创新<br/>智者，来造福人类；让无良知、言行不一、唯利是图的恶人无滋生的土壤和机会。<br/>同时提防盲目崇拜、一叶蔽目，不视泰山的庸者掌权。我们的时代需要华盛顿和<br/>罗斯福这样的世界级政治家、爱因斯坦和霍金这样的科学大师，以及诺贝尔和爱<br/>迪生这样的技术巨匠；同时应唾骂希特勒和墨索里尼这样的恶魔，鞭打出卖良知<br/>给德国纳粹的弗里茨·哈伯这样的黑心科学家。当今社会既要颂扬为真理而献身<br/>的布鲁诺式英雄，又要原谅对宗教法庭隐忍的伽里略式人物。真正的自由学术，<br/>理所当然，应有真正的学术自由。学术自由，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既是科学进<br/>步的前提和基石，又是科学繁荣的体现和标志。<br/><br/>(XYS20080803)<br/><br/><br/>　　关于弗里茨·哈伯——余文三在《知识、智慧和点子的价值》一文中的错误<br/><br/>　　克己明德<br/><br/>　　2008年8月3日，新语丝新到资料上刊登了余文三先生的一篇文章，题目是<br/>《知识、智慧和点子的价值》。文章的结尾，余先生为了表达对助纣为虐的“黑<br/>心科学家”的谴责，引用了弗里茨·哈伯（Fritz Haber）的事情，原文是：<br/>“鞭打出卖良知给德国纳粹的弗里茨·哈伯这样的黑心科学家”。<br/><br/>　　余先生在文章中提到弗里茨·哈伯，看来是读过有关他的一些文章，了解他<br/>的一些事迹。然而让人疑惑的地方就在这里，余先生对哈伯的描述是错误的，这<br/>错误看上去像是在以讹传讹。据诺贝尔网站登出的哈伯传记：弗里茨·哈伯生于<br/>1868年12月9日，卒于1934年1月29日。而根据维基百科的记录， 1934年8月1日<br/>总统保罗·冯·兴登堡（Paul von Hindenburg）病逝，时任总理的希特勒，趁<br/>机兼任德国总统，自此攫取了国家最高权力，“把军队和教会之外的所有政治社<br/>会机构都[纳粹化] ”， “把德国改称纳粹德国或者第三帝国”。而这个时候，<br/>哈伯已经死了半年了，所以他无论如何是不能“把良知出卖给德国纳粹的”。即<br/>使他活着，估计也不会有机会把良知出卖给纳粹的，因为他不仅是个犹太人，而<br/>且此时也被自己忠心耿耿效劳的国家抛弃了。<br/><br/>　　弗里茨·哈伯最大的科学成就是第一次成功地用氮气和氢气合成了氨，为人<br/>类的生存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其发明对农业的发展产生了深远而持久的影响。哈<br/>伯也因此项发明获得了1918年的诺贝尔化学奖。然而由于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br/>哈伯研发了氯气、芥子气等毒气，极力主张将这些毒气应用于战争，并且亲自组<br/>织，使之付诸实践，导致了战场上近百万人的伤亡，所以他的获奖成了一个争议，<br/>并且受到一部分科学家的强烈抵制。哈伯的这一罪过现在看来是受到了极端民族<br/>主义或者是极端国家主义的驱使。然而与现在各国研究细菌战和毒气战等大规模<br/>杀伤性武器的军事科学家相比，哈伯的罪过在于他把自己的研究付诸战争实践，<br/>而这些人的研究目前还没有在战场上彻底发挥出来，所以哈伯受到人们的咒骂，<br/>而这些人却继续在各国享受优厚的待遇和崩??的名望。其实看起来，与发明新型<br/>武器的科学家来说，哈伯的罪过实在不算什么，他的毒气所杀死的人在数量上要<br/>远远少于AK47****和M16****所杀死的人，可是你会在电视上看到研究新武器的<br/>科学家们正在受到吹捧，并且顶着爱国者的桂冠四处招摇。<br/><br/>　　不管怎么说，按照现在的标准，哈伯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虽然他的罪过<br/>要受到谴责，然而跟他现在的同行们（研究杀人武器的军事科学家）相比，他对<br/>人类的贡献还是巨大而不可磨灭的。如果余先生要谴责这些从事于杀人武器研究<br/>的科学家，以哈伯这个第一次把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毒气应用于战场的著名科<br/>学家作为一个象征来批判也未尝不可，不过从事杀人武器研究的科学家，哈伯不<br/>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他只不过是这支大军中的普通一员。倘若余先生要谴<br/>责把良知出卖给纳粹的黑心科学家，倒不如选择海森堡（Werner Heisenberg）<br/>和冯·布劳恩（Wernher von Braun）作代表更为妥当，这二位著名的科学家可<br/>是直接为纳粹政权服务，直到最后纳粹覆灭。其中海森堡领导了为纳粹研究原子<br/>弹的团队，只是由于他的无能——他自己辩解说是自己故意拖延了原子弹的研制<br/>（哈伯为自己的罪过做的辩解是“想尽早结束战争”），才让美国人率先研制成<br/>功，而纳粹到最后也没有掌握原子弹的制造方法。而布劳恩则领导了纳粹德国的<br/>“复仇使者”V—2火箭的研制，给二战中的欧洲尤其是英国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和<br/>伤亡。然而与哈伯相比，这两位却享有崇高的声誉，也很少作为文章谴责的对象<br/>而被引用。<br/><br/>　　中国人写文章总爱以讹传讹的引用“著名”事例，然而你会发现用来用去也<br/>就那么几个事例，且一部分事例属于编造的谎言。不过余先生倒是有些创意选?<br/>了弗里茨·哈伯，可惜又选择错了，还给他安了个莫须有的罪名，恐怕最讨厌哈<br/>伯的人也是不会想到的。把自己的研究应用于杀人或者专门研究杀人的武器，不<br/>仅是科学家本人以及所有科学家的耻辱，而且是人类的耻辱。消灭极端民族主义<br/>和极端国家主义也许是一个有效的方法，至少对于哈伯这样的科学家来讲是有效<br/>的。<br/><br/>(XYS20080805)<br/>对克己明德“关于弗里茨.哈伯-余文三《知识、智慧和点子的价值》一文的错误”的说明<br/><br/>　　余文三<br/><br/>　　为了叙述方便并减少笔墨，笔者在下文中将克己明德的“关于弗里茨.哈伯-<br/>余文三《知识、智慧和点子的价值》一文的错误”简称为“克文”；将《知识、<br/>智慧和点子的价值》简称为“余文。”<br/><br/>　　笔者尊重克文对余文质疑的权利和自由，同时赞扬克先生对学术讨论的热情。<br/>但是，讨论学术问题最好不用演绎法而用归纳法，先摆实事，核实证据，最后下<br/>结论。若质疑的或评论的与事实不合，别人还认为是在信口雌黄。至于学术观点<br/>讨论得不到统一，彼此尊重对方的保留权，让时间、事实去澄清，真的假不了，<br/>假的真不了。<br/><br/>　　笔者对历史知识知之甚少，但为了澄清我鞭打弗里茨.哈伯，是否选错了对<br/>象？是否哈伯去逝半年多，希特勒才上台？以及德国纳粹和纳粹化等问题，有必<br/>要回应，否则才是以讹传讹。<br/><br/>　　哈伯是犹太德国人，因合成氨而获诺贝尔奖。但是，因为他是第一次世大战<br/>化学兵工厂厂长，负责研制生产氯气和芥子气，并用于战争，造成了近百万人的<br/>伤亡。他为自己辩解说是“为了尽早结束战争”。很显然，他的“结束”，是指<br/>德国胜的结束，是良知还是黑心昭然若揭；哈伯不但遭美、英、法等国科学家的<br/>谴责，而且他的妻子克拉克以自杀来抗议他研究杀人化学武器；哈伯还是1914年<br/>10月《告文明世界宣言》的参与者。这个宣言是德国知识分子的耻辱柱。在这个<br/>宣言上，有93名享有国际名声的各界人物，其中包括8名诺贝尔奖获得者的签字。<br/>1933年4月31（？）日希特勒命令哈伯辞退由他主持的柏林物理化学研究所所有<br/>的犹太工作人员，他据理抗争无效，自己也毅然提出辞退。他一生为军国主义效<br/>劳而遭纳粹化政权解顾的结局印证了德国新教主神父马丁的一段话：“起初（纳<br/>粹）他们追杀共产党人，我不是共产党人，我不说话；接着他们追杀犹太人，我<br/>不是犹太人，我不说话；接着他们追杀工会成员，我不是工会成员，我不说话；<br/>此后他们追杀天主教徒，我不是天主教徒，我不说话；最后他们奔我而来，再也<br/>没有人站起来为我说话了。”这段话说明，对邪恶的沉默，就是对邪恶的支持，<br/>自己也不会有好结果。<br/><br/>　　哈伯是位有争议的大科学家，是天使还是魔鬼，褒贬不一。赞许他的，强调<br/>他的科学贡献；而抨击他的，强调他的政治观点和执迷不悟。 <br/><br/>　　笔者鞭打哈伯的原因是后者。余文说哈伯是出卖良知的黑心科学家，没有以<br/>讹传讹，若有讹，是笔者的讹，我凭资料，是自己的判断。克先生能举出余文传<br/>自谁的讹吗？看文章看观点，至于举例应力求准确。若有很多同类例子，作者可<br/>选任一个例子作为论证观点的证据。克先生说应鞭打海森堡或冯.布劳恩，我却<br/>找不到这二位大科学家比哈伯更负面的资料，见到的几乎都是正面评价。欢迎克<br/>先生在网上发表鞭打这二位的文章，笔者一定拜读。若海森堡故意拖延研究原子<br/>成功的时间是真的，应算他为人类立了一大功，避免了一场更大的人类灾难。<br/><br/>　　1933年1月30日12点钟，希特勒宣誓就职德国总理，就算是他在德国的上台<br/>时间，而不是以兴登堡去逝、他兼任总统的1934年8月1日作为界定希特勒的上台<br/>时间。当时的德国是总理内阁制，总理的实际权力很大，总统保罗.冯.兴登堡更<br/>多的是象征意义，还因为当时的兴登堡己经86岁高龄，身体又不好，再加上希特<br/>勒耍手腕，总理实权、铁权在握。上台后的希特勒把德国纳粹发展到了极至，即<br/>国家纳粹化，就是他自称的笫三帝国。界定德国纳粹化或第三帝国的起始年份就<br/>是1933年。哈伯1934年1月29日去逝时，希特勒己经上台了一年只少一天。而不<br/>是克文说的哈伯去逝了半年多希特勒才上台。<br/><br/>　　虽然哈伯只为德国纳粹化政权效劳了3个月就遭辞退，但这一事实是证明他<br/>为德国纳粹效劳过的证据，也是对克文的“即使他活着，估计也不会有机会把良<br/>知出卖给纳粹的”的否定证据。但是，因为哈伯主要效劳于德国纳粹化前的军国<br/>主义时代，所以，笔者还是认为，把余文中的“鞭打出卖良心给德国纳粹的弗里<br/>茨.哈伯这样的黑心科学家”更改为“鞭打出卖良心给德国军国主义的弗里茨.哈<br/>伯这样的黑心科学家”更准确。这是因为考虑了克先生意见中的合理成分。笔者<br/>在学术讨论中，沉清了模糊，增长了知识。<br/><br/>　　在这里，本文简述笔者对纳粹和纳粹化的肤浅认识。纳粹（NAIZ）的德语意<br/>思是民族社会主义（即纳粹主义）。1920年9月30日成立的民族社会主义工人党<br/>（即纳粹党），标志纳粹思想在德国的组织化（或集团化）和合法化；1921年6<br/>月29日希特勒任该党元首，标志希特勒成为该党推行纳粹思想价值观的权威领袖<br/>和组织者；1933年1月30日希特勒出任总理，标志希特勒成为德国纳粹化政权的<br/>权威领袖和组织者，其心是征服世界；1945年9月30日纳粹党被纽登堡国际军事<br/>法庭宣判为犯罪组织。<br/><br/>　　德国民族社会主义的前身是德国军国主义，军国主义演变成民族社会主义。<br/>两者一脉相承，万变不离其宗，两者都是在国内实行独裁高压统冶，煽动民族主<br/>义情绪到疯狂；对外实行军事扩张，妄图称霸世界。只是后者比前者更变本加厉。<br/>德国是两次世界大战的发动者，希特勒使德国纳粹化，有其深刻的经济、社会、<br/>民族、文化等因素和基础。只有在德国这样的土壤才会有这样的产物。可帕的是<br/>人类不从中吸取教训……。（此文若还有错，欢迎读者指正）<br/><br/>(XYS20080811)<br/><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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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article.asp?id=228</link>
			<title><![CDATA[录取通知]]></title>
			<author>epicwu@gmail.com(Epic)</author>
			<category><![CDATA[Diary]]></category>
			<pubDate>Wed,06 Aug 2008 00:20:5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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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nbsp; 每年的七月都是悲喜交加的时刻，你可以看见收到清北录取通知书的人们疯狂得手舞足蹈，也可以撞见落榜的复读生们落寞而忧伤的目光。无数的酒店打着谢师宴的招牌优惠大酬宾，觥筹交错间，前途似锦的未来——一份体面的工作，办公室里轻松的生活，安逸而平稳的生活仿佛就在眼前……<br/>&nbsp;&nbsp;&nbsp;&nbsp;或许我们都没懂得学习和大学的意义，你以为大学是什么？人类精神的复兴？<br/><br/>---------------------------------------------------------------------------------------------------------------<br/> 　　＂大学是青年男女拓展视野，形成世界观的时期，是他们尝试新事物和新思想的时期，并且是他们漫长旅程的开始，从一个无知的少年成为一个肩负责任的成年人,听上去是不是狗屁不通？！哈哈哈哈哈！听着，我们向这些孩子抛出一大堆诱人的字眼，吸引他们来上学，并让他们自以为因此可以获得美好前程，我们都知道自己所做的是培养下一代的买主和卖主，皮条客和妓女，向他们灌输的东西会使他们一生自责，优柔寡断！！！＂ <br/>　　＂听你这么评价教育真是醍醐灌顶！＂ 　　 <br/>　　＂我不敢相信这就是大学！＂ <br/>　　＂你以为是什么？人类精神的复兴？！美国教育就是狗屎！因为人们忽略了最重要的规则，大学是服务行业！为大众服务！其他的方式都不对！你看那些孩子，他们花钱来这里，他们是为了一种经历而来．＂<br/><br/>&nbsp;&nbsp;&nbsp;&nbsp;＂我要学什么？为什么问我？＂ <br/>　　＂格伦，我问你正是因为以前从来没有人这么问过你＂ <br/>　　＂哈哈，我告诉你，一直以来我们被人传授知识，但是今天我们反行其道，我们要问学生他们要学什么～＂ <br/>&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在南哈蒙,我们跟你说可以!我们对你的愿望说可以.对你的梦想说可以.包容你的缺点.欢迎你们!找个房子,找个朋友,把握自己,我们不会插手.欢迎来到南哈蒙理工学院!欢迎来到S.H.I.T!＂<br/><br/>&nbsp;&nbsp;&nbsp;&nbsp; ＂哈蒙学院有它一百多年的历史传统 <br/>　　但传统是什么？ <br/>　　欺压同学 羞辱看不惯的人 <br/>　　给孩子们很大压力导致压力过大而失常染上毒瘾 <br/>　　 <br/>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共存？ <br/>　　你们有你们的规则 <br/>　　你们的构成 <br/>　　你们的象牙塔 <br/>　　而我们做我们自己的 <br/>　　为什么要遵守你们的规则？ <br/>　　 <br/>　　知道什么？你是罪犯 <br/>　　因为你剥夺了这些孩子的创造性和激情 <br/>　　这是真的犯罪 <br/>　　 <br/>　　系统是为你设计的？它教你顺从你们的心 <br/>　　做个顺民？ <br/>　　你们呢？ <br/>　　你们一直想做学校行政员？ <br/>　　亚历山大博士你有什么梦想？ <br/>　　也许没有 也许想做诗人 <br/>　　或者魔术师，艺术家 <br/>　　或者只想周游世界&nbsp;&nbsp;<br/>　　看，我...撒谎了<br/>　　我对所有人撒谎<br/>　　非常抱歉<br/>　　爸，尤其是你<br/>　　但绝望之余<br/>　　有些事情很激动<br/>　　一生有很多可能<br/>　　难道这不是你们最后的要求？<br/>　　作为父母，我的意思是<br/>　　便是“可能”<br/>　　今天我们来这请求你们的批准<br/>　　有些事情发生了<br/>　　我不在乎！<br/>　　谁在乎你们的批准？<br/>　　我们不需要你的批准来告诉我们<br/>　　什么才是真的<br/>　　因为真相总是掌握在少数人手里<br/>　　当你发现了<br/>　　你就明白<br/>　　我明白这是一个真相<br/>　　真正的学习发生在南哈蒙<br/>　　无论你是否喜欢<br/>　　它是事实<br/>　　不需要老师，教室<br/>　　以及虚浮的传统或者金钱来学习<br/>　　只需要大家有着提高自己的愿望<br/>　　这在南哈蒙已经拥有<br/>　　所以你们继续<br/>　　标榜你们的规则<br/>　　拒绝我们，打击我们<br/>　　做你们想做的<br/>　　这一点都没有关系<br/>　　因为我们不会停止学习<br/>　　也不会停止成长<br/>　　我们不会忘记在<br/>　　我们的土地上灌输的理想<br/>　　因为我们是南哈蒙的主人<br/>　　我们也一直都会是南哈蒙的主人<br/>　　无论你说的，做的，盖的<br/>　　可以让我们改变！<br/>　　去他妈的！<br/>　　随你们！ ＂<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Accepted（录取通知）》<br/>]]></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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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article.asp?id=227</link>
			<title><![CDATA[突然就看懂了《大话西游》 [转载]]]></title>
			<author>epicwu@gmail.com(Epic)</author>
			<category><![CDATA[Else]]></category>
			<pubDate>Tue,05 Aug 2008 13:48:3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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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世界是巨大的枷锁，你不得不重复自己或是别人的生活。 <br/>　　记得长辈说过：年轻是一种罪过。他们说我们不成熟。 <br/>　　真切地为自己的不俗喝彩，在深切的郁闷中，突然就看懂了《大话西游》的开头：一位才华横溢又无法无天的青年（孙悟空），根本不喜欢世人摊派给他的大事业（西天取经）。他尤其受不了师父（唐僧）的唠唠叨叨，可世俗条规（观音）又不放过他。为让他悔悟，心甘情愿地去取经，唐僧和观音达成妥协：让他五百年后重新做人。这真是一个宿命的开始。 <br/>　　师兄曰：“大学的孩子都是玻璃罐里养蛤蟆，前途光明出路不大。”再贴切不过。大闹天宫无非是大学四年的黄金时光罢了，找到工作走上社会任你盖世的才华浑身的个性也自有翻不出的五指山来压。只有戴上紧箍咒取经去，九九八十一难，做一个奇奇怪怪的佛。你别无选择。 <br/>　　五百年后的悟空叫至尊宝，在五岳山从事一份很有前途的职业——山贼。命运却要他扮演孙悟空，至尊宝只是个过渡罢了。蜘蛛精来了，白骨精来了，菩提老祖来了，牛魔王也来了……都是棋子，安静地立在命棋盘的中央。 <br/>　　他的路线是早定好的：（1）一个人给他三颗痣（2）戴上紧箍咒（3）打败牛魔王（4）西天取经。可怜的至尊宝什么都不知道，认认真真做山贼，还爱上了白骨精，想和她结为百年之好。 <br/>　　所有的事都瞒着他接二连三地发生。 <br/>　　十年前我绝对不知道今天自己会在XX这所城市里打拼，如今已隐隐感受到那冥冥之中的牵引。可怕的是这还绝不是终点，不到游戏结束我不会知道答案。真相将揭晓，在我临死的瞬间。 <br/>　　给至尊宝三颗痣的人是紫霞仙子。谁说的：总有一个女孩出现，让男孩最终成为男人。而男人永远都不可能得到她，那简直是一定的。 <br/>　　非常喜欢紫霞的开场白：“现在我郑重宣布，这座山上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包括你。”那样的气贯云霄，像一个童话故事。 <br/>　　而现实是：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属于你，包括你自己。也许我们就是为了创造属于自己的东西才来到这个世上，因为年轻，所以押注于爱情。 <br/>　　至尊宝拒绝了紫霞，他以为自己还爱晶晶。见到晶晶，他又发现紫霞才是真爱。命运一直在同他开玩笑：至尊宝忽然成了孙悟空，千辛万苦找晶晶又爱上了紫霞。而抉择是那样残酷：要打败牛魔王救紫霞，就必须戴上紧箍咒做回神通广大的孙悟空；而戴上紧箍咒就不能有半点情欲，只有取经去。 <br/>　　为至尊宝不平：不明白在这样的故事里为何爱情总要成为牺牲品，干嘛不让周星弛携紫霞纤纤小手——走先！爱情是那样美丽而脆弱，无法直面生活的琐碎和坚韧。哪段感情又没有绚烂的瞬间和艰难的长久，在一起就会幸福吗，未必。 <br/>　　为紫霞叫好,&#34;我的生活我做主&#34;,一个仙子为了所爱所恨抛弃一切.虽然结局是她没有猜到了.可是她永远留在了人们的心里. <br/>　　至尊宝挖开自己的心，看到了紫霞留在那里的一滴眼泪，毕竟曾经沧海过。五百年又五百年，兜了一个大圈子又回到了原地。人没能战胜命运，而人的尊严却在抗争中得到了肯定，人的情感也必将不朽。“生亦何欢，死亦何苦。”大彻大悟。 <br/>　　紧箍咒，圈住昔日的梦想，圈住棱角分明的个性。 <br/>　　成熟是一个很痛的词，它不一定会得到，却一定会失去。 <br/>　　罗曼蒂克、海誓山盟、生死相许……面对爱情这些都是琐碎，不值一提。爱情就是爱情，不是别的什么东西。能与爱情同在的只有生命，其他都滚一边儿去。 <br/>　　你爱了，难道还不够吗？ <br/>　　悟空爱了,不论晶晶还是紫霞，他都要将爱情进行到底。 <br/>　　晶晶爱了，那个弃她而去的悟空，“不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做人又怎会开心。” <br/>　　紫霞爱了，“谁拔出我的紫青宝剑，谁就是我的如意郎君。” <br/>　　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br/>　　孙悟空会爱白骨精，*八戒爱上了蜘蛛精。紫霞爱他至深，因为他拔出了一把剑。 <br/>　　故事里的人找爱人的理由永远千奇百怪：王子要用水晶鞋才能找到灰姑娘，薛宝钗要那有玉的人来配……可生活永远现实得多，芸芸众生，谁又能许谁一个未来，自欺欺人罢了。 <br/>　　有理由也好，没理由也罢，可还是要爱。让我去，过程就是结果，无悔。至此后漫漫长路我独行。 <br/>　　爱无须掩饰无须矫做无须患得患失，只要像紫霞一样说：“让我们立刻开始这段感情吧！先亲我一下。” <br/>　　晶晶口中道：“我再也不会为这个男人心痛了。”可还是要为他拔剑与人拼命。 <br/>　　至尊宝梦中也要叫紫霞的名字七百四十一次，不知道的人觉得紫霞一定欠了他很多钱。 <br/>　　爱是身不由己. <br/>　　紫霞说：“就象飞蛾，明知会受伤也要扑到火上。”“我无力抗拒，向你狂奔去。”无可救药的痴迷。 <br/>　　爱是奋不顾身。 <br/>　　至尊宝对晶晶说：“你杀了我吧，我不希望你看我的时候心里却想着别的人。” <br/>　　晶晶以为：“都是骗我的。”跳下崖去。 <br/>　　紫霞把身体挡在至尊宝面前，刺进牛魔王的铁叉里。 <br/>　　一时间，以后的人生如何，大家都无所谓了。连那样宝贵的性命，也打算随时给爱情作了祭品。一个个一头扎进这情爱苦海，宁愿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br/>　　爱是深刻莫测的,。 <br/>　　三十娘流着泪说：“想我春三十娘貌美如花，却跟这么丑的人有了。”这是多少美丽自负的女子的宿命：心中的他是能文能武翩翩少年，枕边人却鼾声如雷大腹便便。谁敢说多年后眼望自己的丈夫不会有如此感觉，真不知幸福还是心酸。不过还是要为他挺 <br/>　　身而去无限牺牲，像春三十娘为*八戒放下断龙石与牛魔王同归于尽。 <br/>　　晶晶爱悟空，至尊宝爱晶晶，紫霞爱至尊宝，“他爱你你爱我我爱他”，千古无解的方程。《白马啸西风》里说：“如果你深深爱着的人，却又深深爱上了别人，能有什么法子？” <br/>　　所以紫霞说：“爱一个人原来是那么痛苦。”晶晶找不到那个抛弃她的悟空（象不象殷离），告诉至尊宝：“你经过五百年回来要找的不是我。”至尊宝原以为可以与初恋共度今生，谁知初恋的时候并不懂情爱人生。当年被他推开的紫霞已经悄无声息地抵达他灵魂的最深处，而他却不自知。可紫霞死了：“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色的云彩来娶我，我猜中了前头，可是我猜不着这结局……” <br/>　　没有人猜得中结局，一切随风而去。 <br/>　　恋爱的时候我们都不懂爱情，懂得爱情后却失去了可以相爱的时光。 <br/>　　最绝望不是他不爱你或他离你而去，最绝望是你忘记了怎么去爱一个人，你已丧失了爱的能力。 <br/>　　请记住下面的台词：“曾经有一份真诚的爱情摆在我的面前，但是我没有珍惜。等到了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尘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再来一次的话，我会对你说三个字“我爱你”。如果非要把这份爱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也顺便记住这段话的原版，在王家卫的《重庆森林》里：“如果记忆是一个罐头，我希望它永远都不会过期，如果一定要加上一个期限的话，我希望是一万年。” <br/>　　至尊宝第一次说这番话是骗紫霞，第二次说已痛不欲生。总有一天，你会在灵魂最温柔的一隅为她重复这段话，为了你们即将封存的一万年。“如果有一天我忍不住问你，你一定要骗我。不管你心里有多么不愿意，你都不要告诉我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 <br/>　　此情可待成追忆 <br/>　　只是当时已惘然！ <br/>　　经历过和正在经历着悟空式的命运和紫霞式的爱情，才发现生命的本质是以最低的姿态出现的。 <br/>　　英雄？你为什么不问问做英雄的代价...... <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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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为学先为人]]></title>
			<author>epicwu@gmail.com(Epic)</author>
			<category><![CDATA[Thinking]]></category>
			<pubDate>Fri,01 Aug 2008 22:28:3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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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发信人: soviet(bolshevikxu), 信区: Life<br/>标&nbsp;&nbsp;题: 为学先为人<br/><span style="color:Yellow">发信站: 瀚海星云 (2008年07月13日11:51:24 星期天), 站内信件 WWWPOST</span><br/><br/>宋朝大儒张载曾用豪迈的语言形容读书人的境界：“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br/>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当然，在现实中我们不能要求每个读书人都这么伟大，因为把事<br/>情做好并不那么容易，这个世界上也不可能只剩下高人贤士。打个比方，倘若一部影视<br/>作品中全都是帅哥美女，那就不是现实主义题材的作品了，说它是青春偶像剧还差不<br/>多。但话又说回来，读书人即使做不到崇高，至少不应该无耻。既然挂着学者的名头做<br/>学问，就该有几分学术的操守、为人师表的本分。今天的中国学界里浑水摸鱼者大有人<br/>在，其所作所为让人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他们还有没有做人的底线。<br/><br/>我们先吃点心，后上正菜。在此先回放一则新闻：证监会前副主席、国家开发银行副行<br/>长王益于端午节期间被“双规”，原因与其多年来在证券市场的各类违法违规活动直接相<br/>关。王益在担任证监会副主席期间参与内部交易和股市圈钱的内幕，正在一步步浮出水<br/>面。让我们再将日历翻到一年前，欣赏一下2007年6月《光华校友通讯》的节选：<br/>对于王益老师的气质，我们真的很难分辨。诗人的率真和激情；历史学人的深邃和内<br/>敛；金融家的果断和严谨；我们更愿意把他视作有哲学思辨、历史钩沉和文学冲动的一<br/>个可亲可敬的老师和朋友。 <br/>不是吗？他在光华受欢迎的程度简直可以用“夸张”二字来表达。没亲眼见过以前他给光<br/>华学生上课后的反响，倒是亲身刚刚体验了6月10日中国交响乐团携他作曲填词的大型交<br/>响合唱《神州颂----献给正在复兴中的伟大祖国》来北大演出时台前幕后给北大和光华带<br/>来的那阵旋风。音乐会开幕前的光华招待会上，光华学生主持人用“我们敬爱的王益老<br/>师”引出他的闪亮登场；演出开始前，光华院长张维迎教授出场致辞。一向词锋甚健的他<br/>为本场音乐会作开场白时，竟语带哽咽；演出返场时，全场老少观众全体起立高唱《神州<br/>颂》结尾曲“飞吧，中国”时群情激昂；演出结束后，前几排几位光华校友中他的女粉丝，<br/>异口同声地尖叫着“王益、王益、王益”！<br/><br/>读过北大刊物中这段肉麻的记叙和吹捧，您有何感想？王益开始以作曲为爱好不过是<br/>2002年以后的事，这位金融界“票友”在光华获得如此追捧，是因为“深厚的艺术造诣”，<br/>还是因为他当时的社会地位？不须多说。光华管理学院的张维迎院长这番“语带哽咽”的<br/>精彩表演更堪称逢场作戏之经典：王益身为财经高官，执掌证券业多年，研究经济运行<br/>的张维迎院长对他的底细不可能一点不清楚吧？一口一个“王益老师”，“王益校友”，叫<br/>得好生亲切，巴不得把这位财经要人的大腿抱得更紧些。待他从权位上跌落，昔日校友<br/>立即避之唯恐不及，世态炎凉，可见一斑。<br/><br/>无独有偶，几年前余秋雨先生曾应邀参加在上海举办的一个文化研讨会。上海不少大学<br/>和研究院所的一批人文学科专家都在会上，张口闭口“良宇”、“良宇”，叫得那个亲切，<br/>仿佛上海市委书记陈良（防屏蔽）宇是他们从小看着长大的邻家小弟。竟然还有一位学者大言不惭<br/>地说：“良宇上个月所说的这句话，虽然德国启蒙主义哲学家也说过，但更有新意。”一<br/>席话让余秋雨先生浑身起鸡皮疙瘩：这都是些什么人啊？为了趋炎附势可以不计操守和<br/>尊严，光鲜的外表下是龌龊的灵魂。当然，这样的学者不会寂寞，即便陈良（防屏蔽）宇倒台，他<br/>们很快又会找到讴歌与赞美的新对象。此后余先生对类似研讨会皆敬而远之。<br/><br/>这些学界人士为何要在高官面前如此献媚？这种现象发人深思。常言道：“壁立千仞，无<br/>欲则刚”。无欲之人倒未见得个个刚强，但举止间总会透露出一份淡定和从容——既然不为<br/>欲望所累，自然得以按照自己的信仰和理念行事。而利欲熏心的人则不同，总指望着投<br/>机取巧、做一本万利的大买卖，于是难免投靠达官显贵，在他们面前令人作呕地逢场作<br/>戏。这样的家伙见了官员就腿软，见了财神就发颤，生怕哪一处照应不到，生怕开罪了<br/>哪位靠山，以致影响自己的飞黄腾达。<br/><br/>张维迎之流身上挂着“学者”的招牌，实在给人六根不净、不伦不类的感觉。倘若真正热<br/>爱学术，那就应当安心做学问。很多领域的学术研究本身没有物质产出，学者的收入出<br/>自国家给大学的拨款，而羊毛出在羊身上，到头来等于老百姓在养活这些学者们。既然<br/>拿了老百姓的钱，总该踏踏实实做些事情，才对得起人民的这份厚爱吧？如果觉得作学<br/>术太没意思、太苦闷，你可以干脆去走仕途，或者下海经商。常言道：在商言利，没有<br/>往来不成买卖。在商场上一切都是利益交换，你爱名也好、爱利也好，都可以堂堂正正<br/>地去追求你想要的一切，没有人会指责你什么。并不是每个人都适合做学者，不走学术<br/>道路、追求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其实无可厚非。但既然你选择走学术道路，又是老百<br/>姓在养活你，你是不是应该有点基本的社会责任感，是不是应该努力做些对人民有意义<br/>的事情？可是张维迎之流则不然，挂学术之羊头，卖私利之狗肉，整天标榜自己是“知名<br/>学者”、“学术精英”、“内行专家”，平日琢磨的却是如何升官发财。今天许多学者主动去<br/>傍官员、傍大款，就是想借助大官和大款来提升自己的影响力和知名度，这就叫做既当<br/>婊子又立牌坊。养条狗还能看家护院，可惜吃老百姓的饭长大的学者，有相当一部分成<br/>了白眼狼，整天吃里扒外。<br/><br/>如今中国学界弥漫着浮躁气氛，很多学者做梦都想出名。当然，不想当元帅的士兵不是<br/>好士兵，想出名本身不是问题。关键在于：你通过什么手段出名？如果你能像钱学森、<br/>袁隆平这样靠真本事出名，那么13